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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你不犹豫一下再看吗? ...
信鸦传讯说炼狱先生战死时,我正躺在一个艺伎的大腿上。
它嘎嘎地叫着,怒睁着杏黄的圆眼,连它那比核桃小的心都发怒、都感到悲伤了,甚至于我仿佛听到它在叫着:你毫无廉耻啊!森!——在我脑海中,这是炼狱先生的声音——就连这蠢钝的信鸦都感到悲伤和愤怒,可我却只想着这虚幻的声音如此荒谬,毕竟炼狱先生从未对我发怒过。
这想法使我不由得发笑了,只得把脸埋进那伎人的肚子里。
信鸦告知我炼狱先生的死讯,是因为我曾经做过他的继子,与现在已经是恋柱的甘露寺女士一起,只是不久后她就钻研出了自己的剑术,很快高居九柱,成了现今的恋柱,而我则不堪重负,丢下了挥着日轮刀指导我的炼狱先生,连抱歉都不曾说,落荒而逃。
现在想来,或许那时炼狱先生的眼也好似这只乌鸦,睁着火焰般的眼睛,愤怒又悲伤的,注视着我逃走的背影吧。
我狠狠地吸了一口气,想要再将这些事抛掷脑后。
那容姿昳丽的伎人以为我是听到了什么噩耗,埋进她怀中哀泣,轻拍着我的背,可我只觉得早就消散的酒劲爬到我的脊柱上,痒酥酥的,伴随着带来他死讯的、乌鸦嘎嘎的声音,让人好笑到忍不住发抖而已。
炼狱先生的死讯,使我想起了一些过去的事情。
虽然说是过去,其实也不过是一两年前的事而已。
最先想起的,是炼狱先生邀请我做他继子的那个下午,仿佛我的一生就是从那一刻开始。
甚至于我已经忘记他发梢的红是枫叶还是天生,甚至于我已经忘记他穿的是队服还是私服,那些我都记不清楚了,只记得我低着头,看他向我伸出的手,仿佛忘记一切,只知道太阳向我袭来时,风是热的。
即便已经对他怨怼又嘲讽的现在,我也仍然记得那时热热的风,也不知道是因为夏天,还是因为他是炎之呼吸的使用者,体温高得有些不太像话。
很多他说的话,我其实都记得,或许是因为他说的话总是差不多,吃饭时就说:好吃!训练时就说:加油!睡觉前就说:晚安!
他就是这样很无聊又很吵闹的。
不能说我没有仰慕过炼狱先生,但终于被他严厉的管教消磨,以至于连那闪亮如火的金发,都叫我觉得乏味而已。
说来,我已经有几个月没有见过他,但唯有一点,我能肯定的说,我是讨厌炼狱先生的,我是因为讨厌他,才会喊着不想死,然后落荒而逃。
可是,当我逃走时,炼狱先生说了什么呢?他会注视着我的背影,在我说完不想死之后,评价些什么呢?可我又知道,即便是嫉恨他、讨厌他的我也知道、并且承认,他是十分温柔的人,即便我卑劣的当了逃兵,他也会一视同仁的,为我祈福吧。
想到这个,我突然笑不出来,只能深深地感到痛苦。
然而并齐的,是我的心跳,在我为他死感到可笑感到作呕感到痛苦时,我又觉得可悲的心动。
没有不去参加葬礼的理由,当甘露寺提起时,我还是和她一起去了。
我不想对炼狱先生的死多说些什么难听的话,所以只是低头看着地上的草叶,孩子们、以及九柱——现在是八柱了——还有受他关照的后辈们都来了,一起围在他的棺椁旁边。
风几乎是涟涟的,我明明早习惯了保持着全集中,却感到已经喘不过气来,此时我终于埋怨起过去无比努力的自己,后排的孩子们不过是沉重的呼吸着,我却已经意识到他们将要哭泣。
真痛苦,明明我并不为炼狱先生的死感到悲伤,然而我已经感到舌根摇摇欲坠般、将要吐出来的痛苦了。
但我的心又冷哼着想,活着的炼狱先生是无法带给我那样的心动的。
只有像此刻这样,以轻蔑的声音说:炼狱先生是个蠢人。然后回望着那些悲伤而愤怒的土小子们,看他们几乎要发怒却又不能这么做的样子,只有这样,我才觉得快慰,只有这样,我才觉得舌头又回到我嘴里,才觉得我的心从冰冻再次开始跳。
我顽固地低着头,直到站在我身后的孩子的手,骤然出现在我面前。
那是一只粗糙的、满是剑茧和伤疤的、与炼狱先生相似的手。
啊。我忽然想到。
这些孩子的愤怒仿若炼狱先生的愤怒,或说,我期盼的炼狱先生,埋怨我的炼狱先生,不原谅我的炼狱先生,痛苦的炼狱先生,几乎从灵魂中榨出悲鸣的炼狱先生,就在此刻,在他们身上重生、降临了。
我又一次觉得想要笑,于是拍开他的手,掩住了脸。
可当我碰到自己的脸,尽是潮湿得不知是手汗还是眼泪,这时我才迟钝的想到,炼狱先生是不会痛苦的,或说,他的死对于他自己来说,是深有意义的。为了自己的后辈与道义而死,本就是他会做的事,他的死,并没有被浪费,甚至于他那火焰般跳动的精神,被这些孩子传承下去,如同麻绳般紧紧系在一起,几乎永生。
他死了,却籍由这些孩子,如同幽灵般站在我眼前。
我的心都要被那精神的麻绳搅碎,像是被掰开、然后丢弃在路边,被车马人流狠狠碾过的牡丹饼,只留下无尽的耳鸣。
然而比我更加矮小的孩子,名为灶门炭治郎,头上有一块疤痕的孩子,他没有收回他的手,只是安抚地拍着我的肩膀,我又想起炼狱先生,我又想起杏寿郎,我又想起他,可他再不会这样拍着我的肩膀,叫我森了。
……天啊。炼狱先生死了。
我好恨他。
葬礼结束之后,那些小子便又被捉回蝴蝶居养伤了。我本着礼节,想去炼狱先生家里探望他的父亲,但最终还是不了了之。
我终究不是擅长和人打交道的类型,除去与炼狱先生过去的交往外,唯有甘露寺是我稍微熟悉的共事,于是一旦想到,他的父亲或许会悲痛着大发雷霆,他的弟弟会嗫嚅着落下泪,我就再次落荒而逃,不敢再想要去探望了。
接下来的四个月,我总是在工作所需去的地点,与花街之间往返。
毕竟,不过是炼狱先生死去了而已,信鸦也好,鬼也罢,都不会因为这样的插曲而停止工作,我也是一样的。
只不过是炼狱先生死了,我并不可能因为这样的事,就轻率地退出鬼杀队,何况于我而言,所谓应该回去的家,早已经不存在了,连退路都没有,那么谈何退出呢?
我并不打算升上柱,自然也没有想过要斩落下弦、乃至上弦鬼的头颅,但拜曾经教导我的炼狱先生所赐,即便不愿意,也有了近乎柱的、甲级顶层的实力。
不过,当然,我大概只是与柱中腕力最低的虫柱差不多,又要更弱一些的水平吧。
这么说,真令人愧怍,炼狱先生曾那么用心地教导,那么热情的赞美我是有天赋的人,我却在不再做他的继子之后,马上就放弃了对更高武艺的锤炼……真讨厌啊,我不想再想他了。
而没有工作时,我就只会在花街里游荡,可以说我是喜欢花街的,我喜欢搽着过于白的铅粉的艺伎,也喜欢她们头上应景的、按照时令更改的饰物,那样华美的,只是存在着 ,就让我感到心旷神怡。
……所以当音柱告诉我,我要帮助那三个小子,也就是灶门炭治郎、我妻善逸、嘴平伊之助时,我实在真诚的感到了无语。
要我说,没人会想在家里工作,恰巧花街对于我来说,几乎算是半个老家一样的存在……真是的,我可是每次工作结束,都会找不同的艺伎躺大腿听小曲啊。
而且,他的化妆技术,说来冒犯,却连我这没弄过胭脂的人,都觉得粗劣、都觉得像是天大的玩笑,要不是我真的不想跟人起冲突,而且我又大概率打不到他,可是真想狠狠地跟他大吵一架了。
我无语至极地瞪着眼前像萝卜头一样的三个小鬼,几乎要大翻白眼。
就为了这种白痴死了啊!这样淬毒的恶语又要滚上我的舌头。
但终于,我只是重重地哼了一声,然后老老实实地说:那么请多指教。而已。
然而不知为何,三个呆小子中的两个,仍然向我投来关切的眼神,仿佛我是停留在亡夫之死走不出来的、愤懑又痛苦的、炼狱杏寿郎的遗孀似的……这个比喻又让我想翻白眼了。
请出发吧。只得紧紧闭着眼,我忍不住说到。
啊,令人羞愧。我又要这么想了。
我本能更早的去帮助那孩子吧,虽然我讨厌他,讨厌他们,也讨厌为他们而死的炼狱先生,但炼狱先生为他们竭尽全力,那么我便不能容许他们死在半路上。
如果我早些这么想,或许就能够更快的意识到问题出在哪里。
我真是胆小畏缩的人,简直愧对于那个人的教导,以至于并没有在战斗发生的第一时刻就赶来支援,如果炼狱先生在天有灵,也会紧抿着嘴,对我露出失望的表情吧。
……但反正我也很讨厌他,他讨厌我也并不会让我觉得很受伤。
大力挥动着日轮刀,我冲那头上有疤的孩子喊道:小子!调整呼吸和身形,到我后面去!
身旁悬浮着凌厉的衣带,衣装十分性感的女鬼尖利地瞪向我,几条如同刀刃的花色衣带也一通刺过来。
只是斩断她的腰带,我就已经感觉到了,这个女鬼十分强韧,以至于我的每一块肌肉都大叫着说要逃跑,几乎要把炼狱先生的严厉教导丢于脑后。
我从没和下弦鬼战斗过,或对自己不客气的说,我一直以来都是虚假的强者,不断工作,却从没和比我强、或是与我相差无几的鬼战斗过,我的刀从未斩断过比我强大的食人鬼的脖颈,我的身体也从未直面过这样恶毒的压迫。
要逃走。我听见我的心这样打着颤。
但——去战斗。我听见我的刀这样嘶吼。
……是啊。我、必须斩下她的头颅,才行。只有这样,我才能够彻底甩脱我的怯懦,只有这样,我才能像他一样,堂堂正正地,站在那些孩子身前。
就算是我这样虚伪的家伙,也不愿意一辈子做逃跑的人……为什么直到现在才知道呢?
——即便这么杂念萦绕,也挥动了刀刃。
炎之呼吸·四之型·盛炎之涡卷!
——我已经没有退路了。能够回去的、炼狱先生的身边,已经没有了,我再无法逃去他身边了。所以我必须要从那些扭曲痛苦的情感中振作,我必须要保护这个孩子才行。
我想要成为能够救人的战士,而且我能够做到。
这就是炼狱先生的教导中,留给我的一切。
这就是,我应该从他那里继承的一切。
我啊,是个没什么用的人。
躺在花街的废墟上时,我忍不住这么想起来。
如果我过去没有从炼狱先生身边逃走,而是直面自己,不断磨练技艺,那么他那时候也许就不会死了,两个人的话,也许他就能够拖到太阳升起,不受致命伤的活下来吧。
然而如今,反思这些也已经没有用了,即便我怎么埋怨,怎么痛苦,那个人都回不来。那么至少这些孩子还活在我眼前。
灶门少年握住了我的手,关切地看着我。
什么啊。我忍不住想笑。好像我已经奄奄一息了一样。
他澄澈的双眼中倒映着我狼狈不堪的脸。我讨厌照镜子,已经有许久没有看过自己的脸,然而倒映在他眼中时,却让我觉得自己长着温柔又美丽的脸。
上翘的眼角变得圆润,挑起的眉尾变得平和,好像我从没有那么刻薄过。
他轻轻地拍着我的手,像个婴儿一样小的弥豆子妹妹也围到我旁边。
他说:直到现在才和您说,对不起。这是炼狱先生托我告诉您的话。
我看着这个孩子,只是看着他那温柔而悲伤的神情,我就已经能想到炼狱先生会说些什么了,他一定是一如既往坚定地、热情地想要鼓励我吧。
我本想嘲讽的,我本想说:他一定对我失望透顶吧。然而此时,已经什么都说不出来了,我只觉得抱歉,无尽的抱歉。
对不起。对不起。直到您离开之前,直到意识到您再不会陪伴我之前,我都只是别扭的胆小鬼而已。对不起。
灶门炭治郎说:你是有才干的人,森。
我傻愣愣地看着他,好像炼狱先生突然回魂,掉在他的身上,跟我说出了这句话。
他说: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吧,你一定能够做到的。
我想,我应该别过脸,不去看他的,可不知道为什么,我仍然呆呆的看着他眼中映出来的我,直到发现自己早已经泪流满面了。
谢谢你。我听见我的声音从嘴巴里传出来。谢谢你,灶门炭治郎。
虽然几乎是在闹别扭一样的想法,但是九柱集训一开始,我就想要把当时下定决心的自己给切碎吃掉了。
啊,我真讨厌这样拼尽全力的感觉,所有人都热血沸腾,经受着柱们的指导。
唯有我是不合群的,唯有我是每个夜晚都想要回到无法回去的地方,然后又要在白天紧压着舌头,尽可能表现出原炎柱继子应有的器量。
我并不如柱,只是工作兢兢业业而已,因此,我也只是在九柱集训——明明也没有九个了——中充当辅助的角色。
同时,我也须接受柱级的指导,毕竟从炼狱先生那边离开之后,我几乎不曾过激的磨砺,只是普通的挥刀练习而已,然而想要不让人觉得他的指导随便,我必须拿出与柱一般的实力。
或许正是因为训练辛苦,我才会在晚上觉得格外的安静。
自打弥豆子妹妹于刀匠之村克服阳光后,鬼便突然销声匿迹,然而我习惯了醒着度过夜晚,于是总逼近凌晨才堪堪睡去。
有时候村田会找我说话。我和他不熟,只是因为同时在岩柱这边集训,又曾是同期,所以他会跟我说几句话而已。
据他所说,我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曾在瀑布下面大背:天在人之上不造人,天在人之下不造人。吓了旁边的野口一大跳,忙叫人把我搬到旁边的石头上去。
在我将要完成训练的时候,灶门少年也来了,比我年轻一些的少年们大啃饭团,同他抱怨着九柱集训的严酷。
说到饭团,灶门少年焖的饭总是非常好吃,如果我期盼着新娘修行,第一件事就是要请他传授我对火候的掌控吧。
少年们一边抱怨,一边敬仰着九柱,连同曾经做过继子的我,也沾光的尊敬着,时常让我感到羞愧,即便是落荒而逃的我,他们也觉得我是非常努力的。
炼狱先生会怎么想呢?我再次想到了他。
我太了解他会怎么夸奖了,只是完成一段修行,我就感觉到好像炼狱先生在拍着我的背,说着夸奖我的话。
只有现在,只有已经再见不到他的现在,我才不再如同过去一样,想着逃走,想着窘迫,想着对他怨怼又讨厌。
我没有战斗的理由,也不是坚强的人。或许我只是想像最开始那样,注视他的背影而已。
然而如今,我已经不得不要成为他了。
在无限城中战斗的,都是坚韧不拔、无比努力的孩子们。
其中很多都是曾在九柱集训中一起生活过的,他们愤怒着,憎恨着,知晓着必然的死亡,然而战斗至此,直到再也无法继续下去。
我始终……我此时,直面了自己的心情,我始终钦佩着这样的人。
我讨厌过,憎怨过,但最后,我果然还是钦佩他,钦佩他们。
所以看着他们的生命如落叶般凋零,我才会感到如此悲哀。
鬼舞辻无惨,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无论我也好,那些孩子也好,或说前辈们也好,由尸体由血开辟道路,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他去死。
荒废了一整年,直到最近的半年才开始奋死拼搏的我的身体,说到底只不过是柱级中最低的水平吧。
已经无法更快,因为那时我逃走了,已经无法更有力,因为那时我逃走了。
正是因为我要赎尽逃走的罪,赎尽他死去的罪,堂堂正正地告诉那个人我的真心话,我才会与其他幸存的队员们一起战斗。
我已经不能逃走了,不是因为没有回去的地方,而是我的心已经不再想逃了。
炎柱大人,炼狱先生,炼狱,杏寿郎,请你祝福我吧,请你祝福我,请你祝福我们所有人。
让我们斩下他的头颅,让太阳把他烧成灰烬吧!
看别人的背影,已经许多次、无数次了。
我似乎总是会看着别人的背影,躺在蝴蝶居的病床上,会看到虫柱的蝴蝶小褂,那是她的背影;同甘露寺告别时,会看到她雪白的羽织,那是她的背影。
也有灶门少年的,也有猪头少年的,也有许许多多,只是见过一面,就再也无法见面的人的。
也有杏寿郎的。
我已经,快要一年没有再见到他,并且再无法见他,越是清楚这件事,他的脸庞和背影就越是在我脑海中明晰。
甚至那个少年挥舞着刀,犹如日轮燃燃的剑技,与他结实的背影,都使我想起了他。
我看着他的背影,好像火炎般的披风也披在他身后。
我看着。
我的身体已经被撕裂,几乎要嵌入住宅的墙里,肺部受损,肠子也冒出头里,再也无法参加那些战士们的战斗。
所以我看着。
我几乎看不清楚,只有如同夜晚的光辉般的剑影,而血渗入到地下去,仿佛我也要随着这些血液一起,去往永无,去往地狱。
月高高的悬着,像是太阳升起,像是黄澄澄的信鸦眼睛,像是炼狱先生背着我的时候,毛茸茸的头顶。
我看着。
虚幻中,炼狱先生向我伸出了手,伸出那只粗糙的、满是剑茧和疤痕的手,我看到我也伸出手,像他的手一样,却比他的更小,只能被他包在手心里。
耳边的医疗队员喊着我的名字:森!森贵未!贵未前辈!
而我只是看向他,看向我升起的太阳。
他笑了,说:你努力了!森!
——一直以来,受您关照了。我听到那虚影般的我说。
终于,真切地笑了。
我由衷的、感到了幸福。
和朋友吹牛说写一万字的美文,结果写出来只有六千还很难看。别骂了别骂了。
没用上(懒得写)的设定:虽然和村田(也是义勇锖兔)同期,但其实比他们小一两岁,所以尽管在心里管其他叫“小子”“孩子”,其实还挺年轻的,长得很高,只比炼狱矮两厘米,生日是在二月五号,喜欢吃糕点,长了一颗蛀牙,酒量奇佳,最近在攒钱想去找鲤夏花魁。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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