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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祸不单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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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明日香回了自己东京的本家。
然后,她,森宫明日香,森宫家大小姐,彻底体会到了什么叫作茧自缚、祸不单行。
尤其是看到某张冷冰冰无表情的脸之后,她只剩下了抚额长叹的力气了。
暑假很快过去了,幸村他们迎来了国中的最后一学期,而明日香同学也到了国二的下学期。
开学第一天,明日香拖着疲惫的身体推开网球部部活室大门,不出所料的看到三年级的各位学长都在,幸村面前放着一个册子,正对刚刚晋升为网球部部长的切原赤也交代着什么,听见推门声,他也仅仅是抬头扫了一眼,又回头继续交代注意事项。
明日香叹了一声,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下来,支着下巴望着窗外。
她一直知道幸村对待网球部,对待自己的工作是非常非常认真的。
如果没人叫她,她觉得自己会发呆到天长地久。
这个叫她回神的人,是柳生比吕士,他曲起食指轻轻扣了扣明日香面前的桌面,而后推了推眼镜,开口召唤她:“明日香,回神回神。”
“啊?……哦。”明日香眨眨眼睛,回过神来, “好了?”
“嗯。”柳应着,“倒是你明日香,你在发什么呆呢?”
“我碍…我这不是看学长们都在忙么,我也就不打扰了呀,乖乖在旁边等着呢。”明日香呵呵一笑,做出一副乖宝宝的表情。
一旁的新晋部长切原同学说话了:“打扰?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来帮忙交接事宜的么?这会儿装什么乖小孩啊。”
明日香狠瞪他一眼,却奇异的没什么力道,仅仅是瞪了一眼,又有些无精打采的垂下了头,笑了笑:“我累了行不行?学长的能力我信得过,这点小事我就不掺和了。”
觉出明日香的不对劲,幸村、柳、柳生等人默不作声的交换了一个眼神,倒也没有接着问下去。
倒是明日香低头咬了咬下唇,像是用尽全身力气般的抬头爆出一个惊人的消息:“那个……学长,各位……这学期的海原祭过后,我要转学……”
整个部活室里瞬间安静下去。
半晌,还是神经比较大条的切原同学打破了这一室寂静,他嗷了一嗓子:“什么?!你、你在开玩笑吧?!”
明日香极度不情愿的说:“我也不想啊!可是……可是……我也没办法……我、我有苦衷的……”牙齿咬紧下唇,似是做了很激烈的思想斗争,她猛的抬头,一副豁出去的表情,说,“我订婚了,和手冢国光。”然后她摆出视死如归的神态以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态度看了看几位即将,呃,或者说其实已经退出网球部的学长。
房间里安静得像个坟墓,连最聒噪的切原和丸井都闭紧了嘴一句话不说,而明日香则勇敢的直视着对面眼光复杂得如同迷宫一样的幸村、仁王,以及等等。
好不容易从这个惊天巨雷的打击中回过神来,不等幸村开口说话,明日香已经“刷”的一下站了起来,对着众人——呃,更准确的说是对着幸村——深深鞠了一躬,大声说:“对不起!”然后转身跑了出去,连头都没回。
傻呆呆傻呆呆傻呆呆的愣了N久之后,丸井首先反应过来,眨着大眼睛说道:“所以明日香的意思是,她这学期就要转到青学?而且以后要跟手冢国光结婚?”
“结婚”二字再次深深的刺激了某两个人,柳推了一下身边的幸村,低声道:“去看看她。”
幸村立马起身追了出去。
柳生则不动声色的按住了仁王的肩膀。
哎,人生就是一部狗血八点档剧……
幸村最后是在网球场边的小树林里找到明日香的,他站在明日香身后三步,没敢上前,也没说话。
几分钟后,明日香的声音低低的传来,带着深深的压抑,她说:“幸村学长,对不起,我没办法给你答案了……”
“怎会……”幸村被明日香的声音震了一下,其中的压抑,比当时立海大在全国大赛上输给青学后的发泄所体现出来的更深更多,面对这样的明日香和这样的一句话,他没法回应。
明日香回过身来,深黑的眸里水光隐隐约约,却挤出一丝笑意,对幸村说:“放心,学长,我会好好的,我会幸福的,一定。”
幸村目光伤痛的望着她,缓缓说:“可是,我还不想就这么放手。”
空气一瞬间变得凝滞。
结果还是明日香摇摇头,苦笑道:“来不及了,幸村学长,这次是真的来不及了,这是……我任性的……代价……”
“代价?”
“没什么。”明日香敛了目光中的沉重,抬头望了望天空,逼回就要汹涌而出的液体,说:“总之,就这样了,回见。”说罢跑开。
这次幸村没有追上去,此时的他,脑海里反复回响的,是“代价”一词。
明日香跑回教室。
这时候的教室里没有人,都去上体育课了,因此教室里就剩下了明日香一个人。
她坐回自己的座位,胡乱的从书包里翻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安静的放着一枚银白戒指,她看了看,伸手取出,颤抖的慢慢套上左手中指,而后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的端详了半分钟,却被戒指反射的光芒刺痛了眼睛,终是不忍再看,用右手裹住了左手,收回胸前,低下头时,一串水珠滴在桌面上。
镜头转到青学。
赢了全国大赛,三年级的正选们功成身退,将重担交予后辈继续努力。
新晋部长是二年级的桃城武,海堂薰为副部长,即将引退的三年级前辈在奋斗了三年的网球场和他们进行交接工作。
“手冢,给你。”不二将一个文件夹递给手冢。
“啊。”手冢应了一声,伸手接过。
一道银光在眼前一闪,不二下意识的喊了一声:“手冢等一下!”
一声喊,吓得整个场地里的人都停下了动作。
手冢不解的转头看向不二。
“手冢……左手,左手伸出来一下。”
手冢依言伸出左手。
然后大家都明白了不二惊叫的原因。
手冢修长而骨节分明的左手手指,具体来说是左手中指上,一枚银白戒指在阳光下亮得耀眼,明明白白的向众人宣告着“此人名草有主”的信息。
不二预感不佳的皱皱眉,问:“手冢……这个,是怎么回事?”
手冢看他一眼,又扫了戒指一眼,不咸不淡的说:“哦,我订婚了。”
众人屏住了呼吸。
“和……谁?”
手冢的眼眸深处无意识的透出一片柔光,但脸上仍是冷冰冰的板得像冰块,说:“明日香。”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手冢抬起头说,“就是川添明日香,那个立海大网球部的经理人。”
众人倒吸一口气。
某人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难道……难道,还没有开始,就这样、就这样完了?
哎,人生,就是如此玄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