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清晓风月

28、沉香之死

　　“也许她们现在杀不了你，不过总有一天可以。”龙殪想起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眼里永远是坚定的信念“总有一天，她们会让你解脱的。”这一刻，龙殪似乎有点明白那种信念，也理解了为信念的付出。

　　华山依然巍峨的矗立着，半山腰桃园的桃花还是灿烂的开着，这一切都没有多大变化，唯一不同的就是桃花深处的人家。
　　杨戬终于回到了华山，整个屋子都挂起了白布，站在沉香的灵堂前，中间大大的奠字，刺得他睁不开眼。
　　“杨戬”从内室走出来的杨蝉抓着杨戬的双臂用力的拉扯着，并哭喊着“你说过会保护他的，为什么你活着回来了，沉香却死了？你说啊。。。。。。说啊！”
　　“三妹”杨戬任由杨蝉抓扯、发泄，眼前是他最重要的亲人，而他又一次成为伤害她的人。
　　“三圣母，冷静点别这样。”东海四公主听心，在听闻沉香的噩耗后，就赶来了华山，安慰她的好姐妹。
　　“是啊，你别太伤心了。”玉鼎真人此时也早已来到华山，他是杨戬的师傅，也算是半个长辈自然不能袖手旁观，同时他更担心自己这个苦命的徒弟。
　　杨蝉松开了抓着杨戬的手，整了整情绪，直视着他哽咽的说：“我的二哥，是三界的大英雄，是三界中最厉害的人，更加是我从小崇拜的人。只要有他在，就没有人能伤害我。。。”声音越来越模糊，渐渐被哭声所取代。
　　“不关我主人的事，都是那个龙殪。她杀的。。。。”哮天犬还是老样子，见不得人说主人的不是。
　　“哮天犬”杨戬出声阻止这只多嘴的狗。
　　“龙殪？是她杀了沉香？”杨戬的阻止明显晚了，杨婵已经听到了哮天犬的那句话，很是激动的挣脱听心的手“我要去给沉香报仇，给沉香报仇。”
　　“三妹，是二哥的错，是二哥没有保护好沉香。”杨戬拦下杨婵紧紧的抱住“三妹，二哥对不起你，要怪就怪二哥吧。”
　　“二哥。。。”杨婵终于因为伤心过度晕倒在杨戬的怀里。

　　屋外桃园
　　“徒弟啊，你去休息下吧。”玉鼎真人看着满脸愁容的杨戬，心疼啊，最得意的徒弟，却一生悲苦。
　　“师傅。”杨戬迟疑了一下，还是对师傅开了口“我一闭上眼，就看见沉香被龙殪杀死，而我站在旁边什么都做不了。”
　　“这不是你错。”玉鼎真人拍了拍杨戬的肩膀继续说道“敖春回来就跟我和四公主过了，是龙殪动的手；不过我查看沉香的尸体就发现了那个伤口，想必沉香和梅山老大一样，染上了僵尸毒。”
　　“是啊，可如果我保护好他，他就不会染上僵尸毒；或是我早点发现，也不会让龙殪杀了他。”杨戬无数次的在心里想象着每一种可能。
　　“沉香不是孩子了，你不可能每时每刻都守在他的身边。”玉鼎真的很生气，杨戬总是把所有的过错抗在身上“难道你真的想让沉香像梅山老大那样，虽然我没见过，但是可以想象是什么情况，这难道就是你对沉香的爱。”
　　杨戬回想起村子里那些怪物，还有梅山老大。他知道杀了沉香是正确的选择，可知道下不了手，幸好龙殪帮了他，让他不用面对杀与不杀这个难题，然而他却不能谢谢她。那一瞬间他甚至想过杀了龙殪，但是杀了她并不能减少他心理的痛苦，反而更加伤心，还不如杀了自己，这样就不会再难受了。
　　“师傅，梅山兄弟怎么样了？”杨戬知道他们就跟现在的自己一样，进退两难。
　　“哎，你不用太担心，他们会想明白的。”玉鼎只得这样安慰杨戬，梅山兄弟自老大死后，便回到了梅山不见任何人，给他们点时间，毕竟有些事还是要靠自己想明白的。
　　“那就好。”杨戬的心理有太多的放不下，所以他还不能死“师傅，你带我回玉泉山吧。我想要闭关一段时间。我在这也帮不三妹，只会惹她伤心。”
　　“好，离开一段时间也是好的。”玉鼎真人高兴啊，杨戬终于能为自己想想了。
　　“哮天犬，你就留在这帮助三妹，特别是小玉，她现在神志不清。”杨戬叫来哮天犬吩咐道“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无论是谁问你龙殪行踪，你都不能说，明白吗？”
　　“是，主人。”哮天犬因为刚才的说错话，面对杨戬还是唯唯诺诺的。
　　“师傅，我们走吧。”“好。”
　　金霞洞
　　杨戬盘膝坐在洞中，闭目冥想，眉头时而紧愁，时而松开，交替更迭，可想而知并不轻松。
　　坐在上位的玉鼎真人见爱徒此情景，必定是郁结难解，急如热锅上的蚂蚁，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一个办法定能帮到杨戬。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斯恶已。皆知善之为善，斯不善已。故有无相生，难易相成，长短相较，高下相倾，音声相和，前后相随。是以圣人处无为之事，行不言之教；万物作焉而不辞，生而不有，为而不恃，功成而弗居。夫唯弗居，是以弗去。。。。。”自此一段时间里，金霞洞中都会传出道家的各篇经典，原是玉鼎真人帮杨戬参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