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清晓风月

11、封魔二

　　稍作休整的龙殪把半半留在天庭，独自一人来到真君神殿。玉鼎真人听闻此次除魔也早早的来到神殿，杨戬等人早已在殿内等候。
　　“怎么你也去啊？又想监视我家主人。哼！”哮天犬看见龙殪，极不客气的指责。
　　龙殪没有答话，直接忽略掉它。这狗真够笨的，明知道是玉帝的人，还这样说话，万一她在玉帝面前说些什么，虽然杨戬不怕，但也没必要去招惹啊，玉鼎赶忙拉住很冲的哮天犬。
　　“好了，人到齐了。师傅，你请说吧。”杨戬恭敬的请玉鼎解说。这次除魔不同以往，魔在三界之内本就不多，他到现在为止都还没遇见过真正的魔，而‘万劫之地’里面的全都是犯有重罪的魔，自然不能小窥，所以找师傅来询问下魔的情况是很有必要的。还有一点，是他没在玉帝面前说的，‘万劫之地’本是秘密，竟然有人能杀掉守卫、破坏封条，还正好在新旧天条交替，这个结界最弱的时候，不能不让他怀疑天庭有内应，不过这还只是猜测，过早的说出来只会打草惊蛇。
　　“咳咳”玉鼎真人清了下喉咙接着说道“何为‘魔’？佛经和道法各有对其的解释，总归来说就是入障，心被迷惑执着于一事或一物达大及至方能入魔。其实除了‘万劫之地’三界内还是有魔存在的，不过因为入魔不易，所以为数很少；而受罚之人在‘万劫之地’内只有靠极其强烈的意志或欲望才能存活，故那里出来的毕定都是魔。”
　　“那他们和妖有什么不同呢？”杨戬接着询问道。
　　“这个嘛，只有少量的书中有点零星的记载。魔不同与妖，他们散发的是邪气，能力似乎比妖高很多。根据成魔的情形，我觉得跟你以前杀了玉帝九个儿子，冲上天庭那状态差不多，都是入障成了执念。所以你们要多小心啊，不好对付。”玉鼎把所有的领会都告诉众人，提醒不可掉以轻心。
　　杨戬听完玉鼎的解说已有了自己的安排“梅山兄弟，就有劳你们各去四个方位，寻找可疑的事件或人，一有发现速回真君神殿告知哮天犬。” 转头看向哮天犬继续说着“梅山兄弟告知你后，你速来下界通知我。”
　　“主人，你不要我跟你一起去？”哮天犬感觉被杨戬丢下了。
　　“魔，你从没见过，也就无从查起，只有地毯式的搜索。我和龙。。。神一起下界去劫地周围查看一下，有消息了你可以马上来通知我们。”杨戬明显在说龙殪的时候有点不自然，幸好众人并为在意。
　　“师傅，天庭的调查就麻烦你了。”杨戬显然把内应的调查交给了玉鼎。玉鼎也心领神会。安排妥当后，一行人即刻出发，只留下了哮天犬和玉鼎真人。

　　杨戬和龙殪两人先来到‘劫地’外围的沙漠。沙漠平展展的，一直铺到天边，在天和地接头的地方，起伏地耸立着锯齿形的沙丘，变幻无常的气候让黄沙无法留下任何进出的痕迹，看来是白跑一躺。不过两人还是决定去旁边的城镇走访，看是否能有些蛛丝马迹。
　　“小二哥”一个地方消息最多的，不外乎是茶楼和酒馆，杨戬找了到这小镇唯一的一家小店，也许是因为正午刚过店内没什么人，两人扮作过客招呼店小二。
　　“二位客官，要点什么？”小二睡眼惺忪的起来招呼着。
　　“给我们上点吃的。”杨戬看小店十分简陋，所以也无甚要求。
　　“给我来壶酒。”龙殪叫住离开的小二补充着。
　　“正午刚过就喝酒。”杨戬明显的不认同，小二把酒和一些熟菜摆上桌来。
　　“放心吧，我不会误事的。”龙殪自故自的拿起酒喝，丝毫没有询问杨戬的意思。
　　杨戬拿她没办法，转向小二递上一些碎银子，询问这镇的情况。这座小镇地处沙漠边缘，山高皇帝远也没什么人管，不过民风还算淳朴，也没发生什么大事。
　　“不过最近听说隔壁镇出了不干净的东西。”小二故作神秘的说“听说是只见有人进去，却没见人出来，死气沉沉的。”没等他说完，两人已经丢下饭钱离开。
　　两人沿着镇外的小河一路急行，河水由一开始的清澈透明渐渐的变得浑浊，越往上走竟然变成血红色，零星还有尸体漂浮在上面，腐烂的尸体散发出一股恶臭，蛆虫在这里找到了天堂，不断的从尸身里涌出，惨烈的画面不堪入目。他们都尽量忽略掉地上的尸体和恶臭，终于来到镇的入口，简易的牌楼上写着三个大字“红溪村”，讽刺的是临村的溪水真的被血染红了，越往里走尸体越多，几乎铺满了整个道路，其间竟然还有老人、小孩和孕妇，几乎都被人乱刀砍死，这里就是人间炼狱。
　　强烈的视觉冲击加上那刺鼻的味道让龙殪有些毛骨悚然，第一次她感觉到一股使人恐惧的愤怒还有锥心之痛，脚步有点踉跄幸好杨戬在旁边扶了一把。
　　“怎么了？”杨戬看者略显苍白的脸“我送你先回镇上休息，这我来调查。”
　　“不用了。”龙殪强提起精神，支撑着重新站起来。“我没事，习惯就好了。”
　　杨戬看此情况也就未分开查看，待粗略走完整个村子，已确定无一活口，也没有一丝的妖气或是邪气，想来凶手已经离开；就在他们准备返回的时候，突然发现村子最深处有动静。
　　不是妖，也不是魔。是一个人，一个似乎从地狱走出来的人，身上染血的衣物早已看不清本来的颜色，头发散乱的披着分不清男女，跪在一个新立的墓碑前，如果不是微弱的呼吸，完全就形如死人。
　　“是他杀的？”龙殪下意识的得出结论，却又难以相信。
　　“应该不是，我看得出他是人，应该是幸存者。”杨戬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那人因为身后的谈话动了动，接着艰难的站起来，越过他们身边向村口走去。只是擦身的一瞥，龙殪看到散乱头发下的脸，惊呆了，竟然是她，埋在在内心深处的那段记忆被强制拉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