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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花灯会 帝君不能动情的! 十里长街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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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里长街灯光辉煌,人声鼎沸。漫步在这灯的世界,细细观赏,栩栩如生的金鱼灯,形象逼真的荷花灯,古朴典雅的官灯各式各样的彩灯造型优美,装饰考究,做工精细,真让人眼花缭乱,美不胜收。
沈临渊和陈倚婷就在这条街上漫无目的走着,由于今天还是十五,所以街上的人比平常多了好几倍,到处都是人潮涌动,互相爱慕的年轻男女成双成对都手里捧着花灯,相约一起去湖边放花灯祈福。
"殿下让郡主约臣女出来是有什么事么?"沈临渊还没想好怎么开口,陈倚婷却先开口了。一双眼睛含情脉脉的看着沈临渊,仿佛都能滴出水来。脸上有着淡淡的红晕,一脸的娇羞。
陈倚婷以为沈临渊是来对她表明心迹的,但是又不好意思开口,所以就主动来问了。本来以她的性格是可以直接问出来的,但是所有女孩子面对心上人都是一样的,都希望对方主动开口。
"陈……小姐。本王,不,其实我是……"看着陈倚婷一副期待又羞涩的模样,沈临渊支支吾吾语无伦次的,想着还该怎么婉转一点说出来才能在最大程度减少对陈倚婷的伤害。
在不远处一直跟着的沈兮梦看见这场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我的哥的,你倒是快说啊,越拖下去越不好。旁边摊位上的花灯都被她撕了好几个了,又拿了一个撕起来。
这时有人从背后拍了拍她的肩膀,她条件反射转过头去看,鞭子都要挥出来了。却中途硬生生收了回去。
"辞远哥哥,好巧哦。你也是出来看花灯的么?二皇兄不是说你已经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沈兮梦干巴巴的笑着,并往旁边移了两步,刚好挡住辞远的视线。心想着应该是没有看到吧,不过他怎么也会在这里,二哥那天不是说他不告而别,怕是再也不会回来了么?
"但是既然你又回来了,正好相请不如偶遇,我一个人逛花灯会也没意思,你正好陪着我一起去。"拉着沈临渊的手就要往反方向走,丝毫不给人拒绝的余地。
"他说我走了,并且再也不会回来了。"原来我在你心里也并没有任何不同,你是不是早就巴不得我早点走,免得妨碍了你去撩拨调戏别人。亏我还怕你会担心着急,想着赶快回来和你解释一下。现在看来我倒是不该回来,你和别人同游花灯会游得如此开心。还真是郎情妾意就差干柴烈火了吧。辞远想到那女子看着沈临渊的那种眼神,心里一股无名火蹭蹭蹭的就烧了起来。
辞远其实没有不告而别,那天池鱼来找他说东极有件突发急事要他赶回去处理,他当时想沈临渊与皇帝皇后许久未见,恐怕短时间内不会回王府的,于是他便快速跟池鱼回了东极,想着早点回去处理好早点回来。
"难道不……是吗?"沈兮梦看着辞远那要吃人的眼神,仿佛下一刻自己就会被拆吃入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往后退了几步。
二皇兄,你可把我把我害惨了。
沈临渊可不知道沈兮梦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带着陈倚婷早已经走远了,两人走到一个凉亭里面。
辞远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但思虑再三后,还是开口了。
"陈小姐,我当年年少不懂事,私下跟母后说了些……言语不当的话。没想到母后居然会跟陈小姐说了,惹得陈将军跟陈小姐误会了。我今日约陈小姐出来是想赔罪的,还望陈小姐能够原谅。母后也说将来会未陈小姐另觅良人,将陈小姐以公主之礼风光大嫁,以此代为向陈小姐和陈将军来赔罪。"
沈临渊话刚开口,陈倚婷便有了不好的预感,心下一凉。果不其然!
"臣女不敢……王爷言重了!也谢皇后娘娘厚爱,但是……"陈倚婷眼睛红红的,脸色瞬间惨白,咬着嘴唇,满脸倔强,强忍着眼中的泪水,硬是挤出了笑容。
"臣女不信王爷当年是因为年少不更事才说的此话,还望王爷据实相告王爷是否心有所属了,臣女……并非死缠烂打之人,更不会因此去害王爷所爱的。"她明明记得很清楚,当时沈临渊眼里的惊艳与喜欢并不是做假的,可是今日再见眼里却只剩下了疏离和淡然,刚才她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想多了,现在看来不是。
沈临渊心下一片黯然伤神,又想起了那天被人告知的事情,心想你就是想害也害不了他,只怕天地间能害他的人寥寥无几。
"我确实心有所属。可是……我跟他也不可能。可我也不会因为跟他不可能,就会选择你!"本来以为他是普通神仙,我要是去修仙的话我们还能在一起。可他却是与天地同生的尊神。修的是大道无情,绝对不能动情。不然陷入情劫,轻者修为尽失,重者神魂烬灭。
"是她也心有所属么?如果没有……那她又将王爷置于何地!"陈倚婷此时虽然有点埋怨沈临渊,却也为沈临渊感到打抱不平。所以不得不说,女人啊真是个奇妙的存在。
沈临渊也没有去纠正陈倚婷口中的那个"她",而是露出笑容。
"我喜欢他就够了。"是啊,只要我喜欢他就够了,他不用喜欢我的。沈临渊顿时感到豁然开朗,很多事情一但想通了也就好了。不该将自己裹的太死,否则就会陷入一片黑暗里,永远都出不来。
"我喜欢她就够了。"陈倚婷听到此言,把话重复了一遍。心里是又伤心又羡慕。伤心的是沈临渊心中的那个人不是她,羡慕的是那个人何等幸运,能被沈临渊放在心里。同时她又在想,到底是怎样女子走进了沈临渊的心里,必定是惊才艳绝,风华绝代,若有机会的话她还真想见一见那女子,让自己明白到底输在了哪里。
陈家的家训之一便是敢爱敢恨,绝不强求。她是陈家的女儿,自不能然有自己的骄傲。既然沈临渊话已经说的如此坦白明了,说他们他之间绝无可能,那她就该保留自己最后的尊严。
"臣女明白了……回去自会跟家父说明的。不会让皇后和王爷为难的。"陈倚婷的笑容自然了许多,虽然脸色还是有点苍白,但也比刚才看起来好多了。
既然已经说清楚了,还是不要多待了。沈临渊抬头看看天色也已经很晚了。
"那就……多谢陈小姐。天色已晚,该回去了。若不介意……我送小姐回府吧!"沈临渊一是因为内疚,二也是看她脸色不好,怕她一个人回去会出什么事,到时候更不好交代,再说陈将军那里也是要有个说法的。
"那……有劳王爷了。"陈倚婷虽然伤心,但还是礼数周全,俯身行了一个礼。
要是沈兮梦还在场的话,恐怕又要生气委屈上了。你都从来没护送过我这个妹妹,难道就不怕我会出事。
可惜她现在不仅不在场,而且花灯会也没看成,反而被冷着脸的沈临渊一路给直接送到了宫门口,还看着她进了宫门才走的。
沈临渊送了陈倚婷回陈府,又跟陈将军聊了半柱香的时间,才回自己的王府。
刚走进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准备就寝,转过身的时候却吓了一跳。
"你不是走了么?"这人怎么不声不响的就出现了,他刚才还以为是刺客,都想着动手自卫反击了。
"你去哪了?"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说出来,然后两人都觉得一阵尴尬。
只是辞远这语气怎么听着怪怪的啊,像是在生气?又是谁把这位祖宗惹着了,不应该吧……谁敢招惹他啊!
"哈哈……那个今天花灯会嘛,你也知道我爱热闹,就玩得有点忘了时辰。"沈临渊打着哈哈,往前走了两步坐到椅子上,拿起茶壶就往茶杯里倒茶来掩饰自己的心虚与尴尬。
这壶里怎么没水了?难道是自己太久没回王府,下面的人都变得懒惰懈怠了不成。
岂有此理!!!看来得好好整顿整顿了。
"是吗……"冷冷的声音再次传来,不带半点温度,说话的语气仿佛蒙上了一层冰。
沈临渊急忙站起来,并且往后退了两步,你说话就说话,离我那么近干嘛,我都能听见自己心蹦蹦跳的厉害。
"那你跟谁一起去的?"辞远又问道。
"兮梦!"沈临渊下意识就说了出来。
"就是因为要送她回宫,所以我才回来得这么晚……这几天你去哪里了,我还以为你走了呢。我当时还难过伤心了一下,好歹相处了快四个月了。你居然不告而别。"沈临渊神态自若,话张口就来,看起来和往常没有什么两样,语气略带谴责,还做了一个西子捧心状以此来表示自己其实不只是伤心难过了一下子,而是非常的伤心。
"你……是希望我走么?"辞远的语气变得低沉,转过了身去。他的心口闷热,仿佛有一团火在堵着。
"当然!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呢生性比较散漫好动,自从出宫建府后就从未在一个地方呆过那么久,那颗蠢蠢欲动的心早就按捺不住了!你跟我啊又是仙凡有别,且凡间也不是你的久待之地,还是尽快回去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