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成》谢尔盖

11、第 11 章

　　第二日，节明起了大早。
　　候在了冯章门前。
　　路过的冯青看了他一眼，伸伸腰，去后山练功了。
　　过了一会，门被打开。
　　冯章瞧见了节明，皱起了眉，“这么早候着？什么事？”
　　节明抬头看了重，冯章的脸藏在阴影里，看不太清楚。这样又让他好心虚。
　　他提了一口气，“关于昨天的问题。我喜不喜欢冯帆，是不可能的。”
　　冯章手一停。
　　节明猜到了，按理说在望京时小侯爷也该听说过冯剥皮的龙阳之好。
　　冯章向前一步，微微弯身眯着眼瞧着节明。
　　而节明此时也看清了冯章的表情。似笑非笑，偏生莫名伤情。
　　其实，还可以用什么来解释他节明，当看着一个没什么变化的表情时，就明了另一个人的情绪。
　　分明时时刻刻都在注视着冯章。
　　节明头一回没什么信心，却又鼓足勇气。
　　“如果，问到的是你，”
　　那么，我愿意尝试，和一个男人成亲。
　　去试着用缺了一角的人生，用才刚刚学会新生活的我去爱你。
　　你若不烦我、厌我，我亦倾之所有，我那些现在近乎没有的所有。
　　我不懂的，会去学。
　　我不解的，我会放手。
　　如果你肯给我机会。
　　没有人像你一样，在我短短二十年里，让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让我恨得牙痒痒；又让每一次见面都整得我灰头土脸。
　　搞不懂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也总是在不接受你的好意。
　　我还能不能爱你。
　　我真的想告诉你，如果，我可以做到，那么，
　　“我想，我是喜欢的。喜欢冯章。”
　　简单的两句话，用尽一生力气的两句话，不会再有更多的味道。
　　眼里冯章在笑。
　　冯章他浅笑，后来捂嘴笑，最后头发丝都含着笑。
　　他伸手，想拍拍少年的手臂。忽一停，半道转向，执起节明的手，一点一点，五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