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我的身世是个谜 ...
-
打从我有意识起,就做着同样的梦!会像我的阿哥阿姐一样翱翔在天空,我抖落一身的羽毛,也是色彩斑斓的凤翎。梦终归是梦,到底和她们长得不一样,他们日日盘旋在天空,发出动听的鸣叫,高傲的站在山顶上,倪着眼睛看我,我没有翅膀,只有短短的四肢,一身的绒毛,叫时也是如鼠叫般的难听。打我记事起我就住在这丹穴山上!这里树木参天风景秀丽,无数的闪闪发光的宝石,我用树软腾穿了一串红色宝石挂在了脖子上,又穿了一串儿送给阿娘。我住的洞穴旁有一个好大好大的瀑布,瀑布有好多的金玉宝石流出,我每天都在这瀑布里钻来钻去!哥哥姐姐们却从来不这么做。我抖落一身的水珠,有时候得意洋洋的向他们撇撇嘴。爬到青石板上是晒干一身的毛,除了阿爹阿娘他们都欺负我这个和他们长得不一样的妹妹!
我的阿爹阿娘是一对特别美的老凤凰。他们的羽毛金光闪闪。阿娘总是温柔的对我说:“阿弃”,不要淘气,这是给你采的果子,别让你哥哥姐姐们看到。我亲密的抱阿娘的腿,阿娘,你对我最好了,耐合阿娘太高了,阿娘用嘴轻啄了我头上的白绒毛,展翅飞走了。阿爹会把我背在他宽阔的脊背上,遨游天界,比哥哥姐姐们飞的更高,更远。阿爹飞翔时总有万千飞鸟追随,我开始是害怕的,玩的次数多了越来越大胆,有时站在阿爹的背上往下看,看九洲的辽阔,看山川河流流淌不息,阿爹带我游过不周山,东离山近些的王屋山,我的名字是阿爹起的,他和阿娘在去九洲大地旅行时在东荒山中捡的我,我被丢弄在荒泽中,满身的泥泞,小的像只老鼠,看不清到底是什么,阿娘慈善非要带回我,把我放在溪水中洗了洗,待毛吹干,认出我是一只雪白的小狐狸,阿爹说:“莫非是青丘的狐狸种”?阿娘应合,也许吧!我睁着滴圆的蓝眼望着眼前的两只美丽大鸟,阿娘看着我滴出的眼泪,用嘴轻啄了我背上的绒毛向阿爹道:阿旭,带她回吧,青丘路途遥远怎会把崽子下在这呢?也许是野狐,这狠心的爹妈忍心把崽子扔在这沼泽里,我们捡了去,活了命,也是它的造化!阿爹是个疼老婆的凤凰,阿娘发了话他是肯听的,阿爹把泥水满身的我驼在凤羽间,带回了丹穴山,用东山采的灵芝和玉髄喂我,精华雨露让我孱弱的身体迅速成长,阿爹阿娘看着我雪白的绒毛尖尖的脸蛋,蓬松的大尾巴,眼睛笑成一条缝。多好看的小狐狸崽子。哪里狠心的爹娘,怎么狠心就丢了呢。阿爹伸着它的巨爪轻轻挠着我的肚皮,我顺势仰躺在他的脚边,露出粉色的肚皮,我的肚皮下方有个红色的心形胎记,阿爹说,小崽子也许有些来历,可能这是青丘的遗珠哇。阿娘道:就算是她们的崽子这么着给扔沼泽里,就当他们不要了。我们就叫他阿弃吧!只不知他是公是母啊!阿爹道:我没有看异类公母的经验,一面说一面用爪子扒开我的两腿间,阿娘一巴掌拍开阿爹的魔爪,生气的说:瞧你那个老不尊的样子,也许是个女娃娃呢?阿爹的万年老脸难得的红了红,喏喏的道:这不是着急嘛,阿弃这么漂亮,万一是个母的呢?别让那几个坏小子欺负了去!阿娘用漂亮的丹凤眼斜睨了阿爹一眼,既然不会看闪一边去。放下我来。阿娘扒开我的两腿间,看着我粉嫩的一处,沉思了半天,阿弃可能是公的。于是我便是阿爹阿娘又一个儿子,只有大哥莫离大姐青绝是阿爹阿娘亲生的,其余的哥哥姐姐们都是阿爹阿娘去九洲游历时捡回来的孤儿们,狌狌是快成年的二哥,平常孤傲自大 ,不与我们玩耍亲近。时常对着南方啼哭。我们长笑话他可笑幼稚,阿娘说他是想家了,他的家在南方的鹊山上,长满了高大的桂树,还有不会让人迷路的迷谷树枝。阿爹阿娘捡二哥回来时他和我也差不多大,小崽子一个,据说是差一点被彘吃掉,阿爹吐出了凤凰之火吓走了彘,但是他和阿爹阿娘并不亲近,时常一个人蹲在丹穴山的最高处向天啼哭。
阿爹时常抱怨二哥无趣,白捡了他,没有意思就是个哭货。成年了一定要把他赶出去。哪有我们小六招人疼 于是阿爹就会把我放在他的凤羽之间往九洲的上空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