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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桃花也有可能变成烂桃花 根据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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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一路的艰辛(随时被性骚扰的危机。),某人逢风景优美必拍照的拖拉。逢人便做亲密状。
见美食必奢侈的行为。
几十W的出卖色相的服务和忍耐。
终于可以以这个浪漫的地方做为完结了,不知想到就松了一口气。
根据他们的约定,空中小筑是最后一站。
意味着只要爬上去,让兰斯在这个很有氛围的地方最后感慨一把。
然后对这个世界毫无眷恋的自杀去就可以了。
那就最后一刻就让他一鼓作气的把任务完结吧!!!
他已经很努力压制自己那个“红名也没关系,没有钱也没关系,只要让我砍他几下就好”的冲动了,再这样下去,他要崩溃了。
他长这么大,不是第一次被性骚扰。
但这是第一次有人性骚扰他之后,还能活蹦乱跳的继续下一次的此类行经。
让他如何不内心郁卒得要死。
拍开某个人上了胶水一样的爪子,就往空中小筑的终点急速走去。
途中某人看着两人的友好度说:「我们的友好度到100了也~~我都不想自杀了,我们干脆去做姻缘任务结婚吧。」
「……我不打算跟一个男的白头偕老。」想来就寒毛倒竖,皮皮挫。
「啊,为什么。我觉得自己还过得去啊。至少这游戏能跟我一样帅的也没几个了~~~好吧,也算你一个,为了你,我都不自杀了。」
「求求你还是去死吧!!!小弟我无福消受。」
不知回过头,盯着对方很认真的说。
「你对我有什么不满的啊。」兰斯很是不解的摇着扇子,打量了一下自己。然后很满意的说「要才有才,要貌有貌。年华正好,英俊潇洒。你看我这一个花样男子,多完美啊。」
事实证明,推翻兰斯先生完美论的。正是他对自己完美的相信。
就是所谓的自恋情结-_-+
「花样男子!我还F4咧。」不知翻着白眼吐槽。
「F4什么东西?」兰斯洛特表现出好奇神色。
「古董。」据说是N个世纪之前的偶像团体,不知偶然翻书的时候在一个残破的考古类书籍里看到的、
「那你说对我有嘛不满足?」兰斯洛特继续纠缠这个让不知想死的话题。
「你很完美,要我娶你也不是不可能,但要建立在你去变性的基础上。」
不知捂住良心说瞎话ING。
「啊~~」
「啊个P啊。」
「你不喜欢男人??我一直认为你是同类啊。不然你怎么不排斥我咧?」
「难道要排斥你才像一个正常男人?」
「也不是。」
「我不排斥,是因为我哥他喜欢男的,我总不能排斥自己老哥吧。」
「那有家族基因,你怎么肯定你不是。」
「我有过女朋友。」游戏里的,虽然后来分了。
「那不是说明问题,很多同志也交过女朋友。我就交了将近二十多个女朋友后才发现自己是GAY啊。」
「……这什么值得骄傲的」!!!
渣滓,男人中的败类。就是有这么一小拨花花公子当了老鼠屎,搅了广大男同胞这一锅汤。
「不要跑题!就是说你怎么知道自己不是咧。」兰斯暧昧的靠着不知,笑得腻歪。
是。是你个头!!!=皿=
不知燃烧的自己的愤怒,出离的暴走了。
不知加快速度,不分道路,往前跑。
「你等等我啊,我敏捷没你高。跟随也跟不上你,怎么可以抛下你的亲亲阿那达呢?要跑也要用相依相偎啊~~」
偎你个头,想到一路某人要求用相依相偎同乘一骑的然后借机揩油的事。
不知就头冒着青筋,一路横冲直撞,心下大吼:NND,我忍你很久了
自由啊,他要自由~~~~~~~~\(-▽-)/
于是他自由的迷路了……=-=|||||
Orz~
在花园里慢慢的转,他知道兰斯那家伙会用队友提示找来,也不顾他了。
他的方向感不能说差,但是遇到这种地形BT的地方,他也无可奈何了。
这个时候,一个好友信息拉住他的脚步。
「澜湛,你在哪里。」
是□□,也是风色乱。
不知心跳得有点快,那天之后。他没有主动联系过风色,风色也蒸发了一样。
他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风色。
「风色……有什么事。」
「你现在在哪里?」
「壬空。」
「你为什么不跟我联系?」
「我以为你会先跟我联系……」
「……先不说这个,鸦小姐是狂烂的老婆吧。」
「是啊。」不知很奇怪风色突然这么问,他们那天那么麻吉,是人都能看出他们关系不一般吧。不过近几天,因为地方不同,都没看见小鸦。
「那她怎么会被猪神的人欺负,狂烂是怎么照顾他老婆的??」
「你是说什么??」不知听了,不敢相信。
风色就跟他说明白:今天他才上练功区,就看到猪神的一个女人带了一群人围着小鸦争吵。
他见小鸦势弱,就跟自己的朋友上前帮忙。
混乱了一阵子,那些人总算走了,风色问小鸦,才知道这几天,那些人一直找她的麻烦。□□问她被欺负了,怎么不出声。她老公还是个牛人,怎么不招呼过来,杀回去。
「他们有自己的事,这些人找我麻烦也就一时的事,我也不能什么都让小烂帮我顶。我先扛着吧。」小鸦这么跟风色说。
风色看不过去,私下跟不知透个风。
不知听了,咬着牙齿,就想咬人。
猪神,剑本无心,都TMD一群垃圾。
一定是上次副本的那个女的,吃了鳖。就趁大家都不在,找独自留在黑人的小鸦的麻烦。
不知劝自己冷静下来,考虑这事该不该让狂烂知道。
「澜湛,我带她来壬空。到时候联络。我还有很多话要跟你讲个明白。还有你和那个兰斯洛特怎么回事?你在这个人的桃花运怎么都要沾着男人~~~哈哈」
然后说完就切断了,没有声息。
不知苦笑,这人还是这么雷厉风行,说一就一。
他和兰斯的事?
他回头,看到兰斯正打着扇子,不紧不慢的过来。
「有什么关于我和谁的谣言吗?」他打开频道问狂烂
「啊,好像有,昨天论坛上一个女性向的专栏有人贴了一个帖子。有你和某人亲密的照片,是你说的烂死骆驼吧!!标题叫啥"大爱~~天战最美型帅哥情侣档新鲜出炉。"这事奈何看到了,就来跟我们说了。啊哈哈,没想到你小小子去到哪里都要和男人有一腿~~挖哈哈~~~」
「你没把我是那狗屁的游戏第一美人的事告诉其他人吧。」
「我怎么是那么八卦的人,你太小看我了!这事你自己想开了再和其他人说吧。」
不知心想:不错,你就是那么八卦的人。
不知无言,掐断频道。
这群幸灾乐祸的东西,为什么每次都跟到这种老大?
自己RP太好了???
啊,好像最重要的事没和狂烂说。
不知有点想去拿头撞墙,但又害怕环境NPC跳出来大吼:「破坏公物,罚款!!」
兰斯终于来到他跟前,还是老样子_笑得很腻歪。
「你原来是路痴。」
「我路痴不路痴,并不重要。只是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希望你务必答应!!」不知阴侧侧的说。
「我这么大方的一人~~~你说吧!」兰斯还没察觉哪里不对。
「让我砍两刀吧~@皿@~我发誓砍不死你,乖~一点都不疼的。来吧!!!!」不知提着自己的剑露出难得一见温柔的笑,早有预谋的扑上去……
「啊啊啊啊~~~~~~」
法术系最大的毛病就是唱咏法术需要时间……他,他来不及抵抗某人迅疾的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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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爬上铜台,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的事了。
兰斯却不敢学不知俯瞰铜台之下的风景,最后临高感慨一回——他惧高。
「这么美好,我就要和这个世界告别了。真是一件让人伤心的事。」
「嗯。」你还是赶快去死,我会比较不伤心_不知心下无良的想。
「不知,还是谢谢你,其实你很讨厌我跟你那么亲密,但还是忍耐下来了。」
兰斯笑。
不知感慨:原来他自己也知道啊。何止讨厌……他男性尊严和耐性简直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你知道就好,我还不是为了你的钱。」
「……临走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什么好听的_世界这么美好,你就不要死了,让我们共同开创美好的未来吧等等这样的话?」
「……一点诚意也没有!」
「我说不出什么漂亮话,游戏就是这样一个地方,看着自由,其实束缚重重。人不论在游戏里,还是在游戏外都希望得到很多没有的东西。你对亚瑟付出很多,你认为结局就是死掉便宜他,甘心吗?」
「不甘心又如何,即使他还没做选择,但我不可能跟一个女人斗,有些东西就让它结束吧!!梦境不会一直延续,我跟着他做的梦太长了。」兰斯洛特一扫之前嬉笑无度的风流色彩,脸上尽是落寞。
「我从来不认为游戏是梦境,即使是梦境。结束了,我还在另外的一个梦境里可以重新来过,只要我还没有厌倦,只要我现在站在这里,这个世界就是我的一切。」
不知面无表情又坚决的说。
「你这样算沉迷游戏了吧,不行的哟小弟弟。」兰斯洛特听了,又挂上轻薄的笑。
「你不也一样?!,就是因为太过沉溺,所以受到的打击才致命到让你想逃避,否则,你打可以潇洒的离开天下居,去另外的帮会也好,自己建立一个帮会也好,总不会这样就算了。」
「这种事我认为没有意义,我连离开游戏的心都有了,何必再纠结于这些无用的事。」
「对你而言是这样的,现在我除了一件绝对要做的事啊,站在这里还有其他好多想做的事。只因为遇到了狂烂他们。就算没有很高的荣耀,没有BH的装备,没有城池之上的风光,你就再没有那样的冲动了么?】
不知对上他的眼睛,认真的说着,他不是一个多话的人,但是此刻他想说服着什么。
「啊,看你这么说,果然是个没有痛苦过的小孩,真让人嫉妒。」
「为什么这么说,我自认为是最理解你现在处境的心情的人。」不知不动声色的说。
他们的境遇简直就是换汤不换药的同一个剧本。狗血到抄袭的价值都没有了。
「是吗?」
「被背叛,不甘,有过难以忍受的事,怨恨又如何?这是一个游戏,只要你想可以重新开始。
这就是游戏千百年来长存的意义所在。她可以是你的生命全部,实际却不是真正的生命。
只要你创建一个角色,一切又重新开始。」
「嗯,说的有理,但我想问你,感情可以像角色一样毫无瑕疵的重建吗?」
「……何必重建,我的话宁愿寻找新的感情。」
但对风色的信任,他从来就没有破坏过,即使回不到过去。
他和风色一定可以寻找到新方法延续他们的友谊。
只要他们可以原谅。
一切其实是突然的豁然开朗,他和兰斯的两日游,不用烦心于升级和任务。
可以静下来思考过往的纠结。
答案就是:一切都这么简单。
这两日游其实不知才是受益人,他知道兰斯是强作洒脱。
对一样东西付出,没有好的结果,没有人有这么大的气度不去郁结于心,想得开的时间长短不同罢了。
「这样吗?……啊哈哈,原来这样。」
某个突然抽风一样的大笑,惊到不知,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说了什么话刺激到他了。
还是说,游戏玩多了,人的大脑都有些不正常了。
「我临走把我所有资产交给你前,我再次希望你能答应我最后的请求。」兰斯止住笑。
对不知正色说。
「只要不是什么比你之前所做的更过分的行为,我是很荣幸为你效劳的。」
「啾一下应该不过分吧。」
「……这个已经在"比之前更过分"的范围内了,先生!!」不知抚住额头,不想看到对方的脸。
「这个可是我最后的希望呐~~~你怎么不答应,只是一个吻,干吗这么扭捏?」
「……」
在不知头大的时候,某人已经很自觉的摆好姿势,闭上眼睛。微微翘起唇,
不知看了觉得自己的脸已经像熟到要炸掉了的蕃茄,最好变随风飞散的灰烬,这样他就不用面红耳赤的站在这里困扰于要不要去亲一个男人的愚蠢问题。
「你们在干什么???在不知还在心理挣扎的时候,一个声音打断了这个即将付诸的行为。
不知谢天谢地的转过头。虽然结果是陷入另一个更头大的境地。
气势汹汹大喊的人,头上顶的名字叫「亚瑟」
精灵剑客一名,要像BOSS龙一样喷火的眼睛,熏烤着不知和兰斯。
怎么他表现得跟抓奸在床的受害人一样。
兰斯的脸色突然变得比较沉静,嬉皮笑脸的样子马上撕掉。
但口吻依然充满戏屑。
「约会啊,人生良辰最难得佳人相伴,我们好歹朋友一场,你怎么能这般不解风情的把小弟我的一桩美事搅黄了。」
「洛铭,你在干什么,和一个男的公然到处卿卿我我,帮会的面子都让你丢尽了。」
「那种垃圾聚集的帮会早就没有名声了,你找了一群SB做小弟的时候还想要什么面子。我喜欢男的,你又不是不知道?而且天下居已经不干我的事了,你凭什么在这里指责我。兄弟你谁啊?」
「你,你……」亚瑟被一连串的炮击轰得语塞。
「我什么。」兰斯挑眉问。
「好,不说这个,你怎么什么也不说就退了帮会?你在怪轻舞那天对说的话?如果是这样,我道歉,让她也给你道歉,你犯不着和一个小丫头计较,回来吧。我和天下居需要你,我们这么长时间的交情,你就真舍得什么都丢下不管了。」亚瑟打算走温情路线。
「哈?你是在指责我的气量比女人还小吗?,你认为我只是在耍小性子吗?李诚毅,你听好了,你一直仗着劳资对你还算有意思,就把我当不要钱的菲佣使唤,我帮着你过来了两个游戏,我一直以来劳心劳力。你一直对我不明不白的让我抱着一点几乎没有的希望跟着你,到最后你不把我当那啥看,也该当个朋友看了,结果你在很是应了那句话_为朋友两肋插刀,为了阿那达插朋友两刀,你老婆指着我闹的时候,你吭也没吭一声。什么意思啊你?」
这两个人以前的关系都好到知道彼此真名的地步了,或者压根现实里就认识。
现在却在这里对峙,不知觉得世事难料,人生永远比小说更戏剧。
「她和你的事,是非我分不清楚,左右都为难,一时没帮腔,你就记恨在心,还退了帮会,一点机会都不给我,你还说我什么意思?」
「免了这话,那女人要你选,是她还是我的时候,明眼就看出来你偏哪边了,我帮你选了,自己把事情解决了,免得连最后的面子也落不下。你该谢谢我。」
「……不是那话,洛铭你回来吧!我和帮会都需要你,有什么事,我一定让老婆她不再为难你了。」
「你当哄小姑娘呢?实话说吧,我犯不着跟一个小丫头较真,我还个男人,我已经算看透了,事实就是我已经对你的小心思也该结束了,我TMD这破帮会也待够,照顾一群基本素质教育都没学好的垃圾也累了,你当我是什么?呼之既来,挥之既去的狗?劳资的感情就该这么廉价的被你这么利用。我现在才你明白,你算什么好货。天下好男人多了去,比你强的不难找,比如我身边这位帅哥。」
兰斯绝对是故意刺激亚瑟,拉过不知的手,勾上他的肩膀。
「那你的意思……你一定要走,带着一票兄弟出去立个门户,宣告整个游戏,天下居没你不行??」果然亚瑟的脸色难看到SSS级了。
「不,我也会劝告他们不要离开的。我也不会自立门户!」
「你……」亚瑟同学正在组织人类的语言。估计语言能力不佳,难以想到言之灼灼的说词。
「我要找个新东家,狂烂是个不错的人不是吗?」
「你……洛铭,你是为了这个小白脸才……」
不知心下大叫——喂,喂。亚瑟兄弟,你好像搞错了什么。用灭绝死光的眼神射向不知。
「劳资今天,就把你们这对狗男男杀回重生点N次,有种就开PK模式。」
果然,亚瑟兄解决问题的方法就是游戏由史以来最原始也是最直接的方法——一言不和,就甭说了,PK论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