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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忽悠的女吃女 她嘴一歪, ...

  •   我转头看了看左边的人儿,只见她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含羞的对我说:

      “公子,你不善饮酒就不要多喝嘛!霸王了人家,让人家以后怎么办嘛!”

      如此一来,我又顿悟了一件事儿。

      淫乱之罪,何患无辞!

      纵使眼下她衣冠楚楚,我也必是衣冠禽兽,可对方是个女子,我亦是女子,又让我如何禽兽的起来。

      想来这女子本是想找一男子,彻彻底底的陷害一番,然后让那男子老老实实的臣服于她的石榴裙下,接着弄假成真,最终完成她的婚姻大业,独霸床头,谁主沉浮!

      可这眼光也的的确确差了半毫,硬是陷害上了我这伪男人真女人,珠胎暗结不成,反被我识破了她的“奸”计。

      我抽出快要残废的左手,环顾四周却不见方剑白,便问她:“与我一同的那位公子呢?”

      “公子,小女子江玉微,年方十九,家住金陵城内,乃武林世家,今日与公子成了好事,日后便是公子的人了。”说罢便掏出一条绢帕,娇羞的掩了掩面。

      我见她前言不搭后语,试图再次询问,她却又说:

      “公子,三日后小女子比武招婿,如今你我已有肌肤之亲,当成夫妻之礼。玉微相信公子必是负责的人,不会始乱终弃。那日公子定会驾着七色云彩,舍身将玉微救于水深火热之中。”

      虽然我着实不想打破少女美好的怀春之梦,然白日梦多做无益,与其将来由爱生恨,不如当断则断,没有爱自然也便没有恨。

      “姑娘,你先停下来听我说句话,保持冷静,听完了之后千万不要做傻事啊。”

      谁知我这话还未说出口,那女子便甩飞了手中绢帕,又不知从何处抽出了一把冷飕飕亮闪闪的宝剑。

      刹那间,我暑意全无……原来这也不失为一则消暑妙计,只是离阎王殿又近了几寸……

      “怎么,你是想占了便宜就走人,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变成太监!”

      想必这才是江家小姐的本来面目,江湖女子总是比较豪放的……

      “不瞒姑娘,我确实已与太监无异,若是娶了姑娘,是害了姑娘一生啊。”

      那女子似是不敢面对自己的识人不当,抓起我的领口便吼道:“什么!你是太监?!”

      “你瞧我这张脸可是白白净净?你听我这嗓音又哪里像个男人!姑娘花容月貌,正值青春年华,我又怎好误了姑娘的大好姻缘。今日我与姑娘定是没成好事,对姑娘来说也算是幸事,若是被他人知晓姑娘嫁了个太监,免不了一些风言风语。你看这悲剧既然还未酿成,不如趁早曲终人散,我们自此永别,你走你的招亲路,我过我的太监桥,可好?”

      本以为江湖女子虽然豪迈,但依她这般年纪总有一点怜悯之心,怎好再跟我这个太监过不去。

      然这酷暑下的儿女们,总是与正常人不大相同的……

      “太监!其实你是个女子吧,方才我已趁你酒醉,验明真身。你如今欺骗于我,定是认为我会加害于你,既然如此,便老实跟你说了吧。比武招亲实乃父母之言,可我这心上之人却是断断不会与那些凡夫俗子舞刀弄枪,如今父母之命不可违,但这清白之身还是要保的。我把你抓来,就是见你白白净净不像个男人,以为你是个女子,与一个女子假成亲自然比与一个男子假成亲来的保险。”

      我真有一掌拍死她的冲动……

      既然她已然知晓我是女子,又为何上演一场霸王的戏码?莫非真是生活太过空虚,调戏调戏同性来解决自己对于男人的渴望?又或者是当今武林邪教当道,蛊惑了各路女侠,自我霸王极度风靡?

      啧啧,江湖有风险,从武须谨慎!

      可眼下我发觉不入江湖似乎更加危险重重……

      那女子竟将她那冰凉的宝剑架在我的脖子上。

      “不论你的功夫强与不强,三日后必须前来!你要记得,非你不得!”

      我虽不是欺软怕硬,但也贪恋红尘,怎可自此香消玉殒!所以只好委曲求全,答应三日后为她力战群雄,勇登夫婿宝座。

      只是这答不答应是一件事儿,做与不做又是另一件事儿。

      她见我已与她达成共识,便放我下了马车。让我惊奇的是她竟然没有问我姓什名谁,家住何处,更让我惊奇的是,这辆马车居然就停在酒楼之外,而方家几个侍卫居然只马车旁,脸上没有半分惊慌之意。

      那么我是被光明正大抢出来的?这女子究竟给我们下了什么药,我这个方家二夫人被人掳了去,几个侍卫居然无动于衷?还一脸平静的守在敌方门口?

      方剑白如今应该尚在原处,还是先快快将他叫醒,早些回到方家才是。

      我迈出脚步想要进入酒楼,谁知方新竟将我拦住,扭扭捏捏不知作甚。我向左走一步,他向左拦一步,向右走一步,他也向右拦上一步。方华,方词,方典三人亦在身后叽叽咕咕,磨磨蹭蹭。

      难道他们已被江玉微收买,成了我方家的叛徒?也就是说我现在仍然身处危险之中?还是说有另一种可能,他们真正的目的是让我不能进入酒楼?

      一瞬间,我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难道江玉微的真正目标是方剑白?!

      调虎离山之计?!

      为保小叔贞操,我也只好舍命相救,将计就计!

      说时迟,那时快,我用闪电般的速度拔出方新腰际的佩剑,二话不说便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你们让开,不然我就要了自己的命!”

      我神情严肃,颇为认真,活脱脱一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模样。

      毕竟我与他们还是有主仆之情的,方新此时脸色有点惨白,立刻退到一边。

      其他三人也不敢胡来,只是劝着:“少……少夫人……你先把剑放下,我们好好说。”

      “若是能与你们好好说,我还用的着出此下策嘛!”

      说罢,我继续向前走去,但这双手仍是颤抖无比,第一次拿着凶器,总是有那么点紧张的。终于我两脚都迈过了门槛,看到小津站在楼梯口,正望向这边,我对她挤了挤眼,示意她快去把方剑白拖下来。

      谁知她张嘴就叫:“少夫人!”

      酒楼里的人齐刷刷的转过头来,我这张老脸顿时红了三分。

      今日这些人都是怎么了,一早来个胡闹的方剑白,之前又遇上个莫名其妙的江玉微,如今这侍卫丫鬟竟同时迷恋上了吊嗓子?况且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不明摆着让别人看笑话嘛,可再瞧瞧自个儿,这持剑自刎的模样也实在不大雅观。

      “哟,这不是方家二夫人嘛,怎么自个儿拿了把剑架在脖子上。”

      我暗叫不妙,这尖锐的声音我就是死也记得清清楚楚,于未红房里的正妻王氏,有事儿没事儿就拖几个别人家的小娘子在城里晃悠,一路上互相嘲笑嘲笑,讥讽讥讽,然后便是一发不可收拾,不但动口还动手,是金陵有名的悍妇。

      于门王氏玄雨,里里外外都称她为,一代街霸……

      看来我今日祸不单行,免不了被她们愚弄一番。

      “怕是受不了方家的规矩!”

      “可不是嘛,这都做了几年弃妇了?六年?十年?”

      “瞧你这记性,是十三年!”

      “哟,十三年啊,是挺长了,看来这终是开窍了?明白了有相公等于没相公的道理。如今抹了脖子,倒也干净。下辈子真得寻了好人家,可别再守活寡!遭罪哟!”

      “嘘,说话轻点儿!被她听见了,小心把我们都给卡擦了,反正横竖都是死,多拉几个也好陪葬不是!你们死了便罢,我可不同,家里几个奶奶娃还要养,若是在这冤枉了一条命,岂不便宜了那些个小妾!”

      “就你的小命娇贵?若是以后没有我给相公暖被窝,他可怎么活哟!”

      “让你家的多娶几个小妾不就得了!”

      “你什么意思!”

      “怎么样!找打不是不!小菊,给我抽了这婆娘!”

      “哟呵,花子,拔了这泼妇的毛!”

      呼——果真是山外有山,天外有天,这人外呀更是有人。

      趁着街霸开场,我扔了手里的凶器,直奔二楼,可没跑几步,就见方剑白慢慢悠悠的走了下来。

      “你在上面做什么?是不是有人威胁于你!不用怕,嫂子给你做主!”

      我一脸正经的安慰着他,深怕方家唯一的男苗吃了哑巴亏,他却回我一笑,拍拍我的肩,边向门外走去,边道:

      “呵,若是真吃了什么暗亏,又怎好让你做主,我可是男人,铁铮铮的男人!倒是你,难道真对这些闲言碎语无动于衷?”

      我沉默,委实不知如何是好。

      “你放心,总有一天会有人让她们心甘情愿闭嘴的,一辈子安安静静!”

      方剑白此番作为很是认真,让我彻彻底底的感动了一把,可思前想后,总觉得他这般言语稍有偏激。让她们闭嘴已是一件难事,更何况还要安安静静的一辈子,恐怕只有死了的人才会如此。

      莫……莫不是……莫不是方剑白要为我杀人灭口?!若真是如此,我岂不又是千古罪人!

      使不得!使不得!大逆不道之事可做不得,我们这些做小辈的不好因为自己的一时意气,赔上自己的小命,让家中长辈白发人送黑发人。对,还要为他肚子里的孩子着想不是,不好让孩子一出世就失了双亲!要三思……三思……

      我正酝酿着该如何说服方剑白压抑住自己的血气方刚,可这酒似是还未醒干净,脑子里一片混乱,眼神也不大灵光,怎么瞧着都觉得街霸嘴里叼了口热乎乎的大白馒头。

      “哈哈哈哈,你瞅瞅,安静了不是,我就说会安静的,哈哈哈哈。”方剑白笑的很放肆,唯恐别人不知道他的大嗓门,“走了走了,几个疯子打架有什么好看的,大热天,还是回家乘凉来的舒坦!”

      我气结,那究竟又是何人磨破了嘴皮子将我硬拉出家门的。这可恶的方剑白,自娱自乐欢快的很,却害的我遇上莫名其妙的事儿。莫不是这昨夜的觉没有睡饱,厄运反倒却被养的满满的?

      不过亲眼看到恶人出糗,也不失为一种收获。我掀起轿帘,望了望街中一霸,那烫嘴的模样凄惨非常,一张樱桃小嘴如今已是血盆大口,哪还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模样,可仔细想来,她自从成亲之后,早已连渣渣子都没有了。

      只是这楼下上演的是白馒头气煞恶女的戏码,那方才楼上又究竟发什么了何事。我心有余悸,不由向上瞥了一眼,却见一青衣男子立于窗头。身旁的小二探出了半个身子,看了看街霸,又看了看那男子,想必此时定是一脸的惊愕,稍后免不了一番点头哈腰。

      “嗯……原来这年头的武林高手也嫌聒噪。”

      我放下轿帘,长长的吐了口气,心想着回去得泡个凉水澡,去去霉运。想着想着,这瞌睡劲就上来了,头一栽,眼一闭,便睡了过去。

      一路上也没有多长的时间,却做起了噩梦,梦里我与那江玉微一没拜天地,二没拜高堂,她嘴一歪,脚一蹬,直接就把我踢进了洞房,纱帐里她娇柔的扒光了自己,又伸出手来欲为我宽衣解带。思及此,我冷不丁的打了个颤,硬是给吓醒了。

      夜里走过方家祠堂,只见几条游魂在我眼前飘飘荡荡,嘴里还不停念叨着:

      “闭门思过,闭门思过,七天七夜不可迈出大门一步!”

      于是又将我吓的屁股尿流,冷汗直冒。

      我想这必是方家列祖列宗对我的惩戒,对我在梦中对女子思 淫欲的惩罚。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忽悠的女吃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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