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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归途 ...

  •   题材梗概:你是一名太空救援队成员,正在乘飞船去往一颗遥远的星球。这是一颗新近发现的荒芜的矿脉行星,人们对它了解甚少。不久前,来到这里的先遣队失去了联络,你的任务是找到失联的先遣队员并带他们回家。你做好了面对凶险环境的一切准备,可当你在这个星球上降落的时候,你看到了一只可爱的小狗正摇着尾巴向你迎面走来…
      要求:选取任意1个主题,围绕主题进行情境联想并完成短篇小说的创作,字数在5,000-30,000字之间。包含故事情节、人物塑造及核心表达,符合基本商业作品的要求,有完整的起承转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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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初步设想:我想到了几个可以供我参考的著名作品:《索拉里斯星》、《黑暗的左手》、《失去一切的人》,我认为可以通过让主角回忆自己的几个队员来补充背景,并在开头设立一些简短的对话来设立主角的性格(比如主角坚持让塔台称呼自己的代号而非姓名,后面可以引出主角对自己的名字的厌恶和某些哲学议题)。我觉得不一定要解释这只可爱的小狗到底是什么/怎么来的,甚至没必要写出它的品种,可以在文本中作为某种象征或者推动故事情节的要素。
      我觉得还可以参考一个名叫《Outer Wilds(星际拓荒)》的游戏。基于我对这个游戏以及《黑暗的左手》的喜爱,我将会暂时把这个故事定性为“以荒原探险为主要剧情线的魔改版本冰原‘索拉里斯星’,主角是一人一狗”。
      我初步将主题定为‘恐惧’,这个故事就是主角如何发现、探索、最后在恐惧面前做出抉择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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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对具体剧情的设想和初步安排:
      主角曾经与先遣队的三个队员共事,曾是尚且还有五名成员的先遣队的队长,但由于某次事故,作为主角发小兼副手的一位队员意外身亡,于是自那之后主角退出了先遣队,转而作为商业救援队的救援人员服务。
      我预计采用双线叙事的模式,明线是探险和找回先遣队的任务,暗线则是由主角对队员的回忆、主角在任务途中找到的先遣队留下的与这颗星球奇异现象的信息(类意识体)以引出主角退出先遣队的原因、当年事故的真相以及主角内心真正的恐惧。
      一开始主角对小狗非常警惕(第一次见面直接举枪),所以直到小狗的提示使主角规避了一次危机后,主角才将小狗带上了车。我一开始不打算揭示主角对小狗的态度其来源(不太喜欢狗但照顾得很熟练),到剧情高潮或者前夕(主角被迫面对自己对意外的创伤性回忆)才揭示:主角还在先遣队时,意外身亡的发小养了一只狗名叫甘蓝,发小去世后主角收养了那只狗,甘蓝在五年后去世,主角从那一天开始不再接触任何与狗有关的信息。
      后来主角在濒死时刻想起,那只在荒芜星球上出现的小狗与主角在发小葬礼后午夜时分见到的一只流浪狗颇为相似。而在甘蓝死去那个晚上,这只小狗也出现在了墓地的尽头。
      还有一点:甘蓝和那只小狗并不是同一个品种。那只突兀出现的小狗是墨西哥无毛犬,在神话中这些小动物可以指引现实世界与冥界之间的道路。

      核心剧情设定会在中间插入伏笔并在最后揭示:
      这颗矿脉星球其实是一座未知文明遗留下来的智慧生物样本采集库,在漫长的时光中控制这座样本采集库的智能程序出现运行错误并失控,导致一切登陆到这颗星球上的智慧生物都会被强制读取思维并遭遇针对他们各自记忆构造的幻觉陷阱,而几乎所有生物最后都被幻觉诱惑而意外或主动走向死亡——被收集库“归档”。(而这些幻觉都是样本采集库程序运行错误导致的副作用——或者说是副产品。)
      主角能抵达核心发现真相,是因为这座采集库长期以来因为无人登陆而陷入了休眠状态,先遣队在勘探过程中不小心造成的洞穴塌方在无意中使采集库的能源储存区发生泄露,收集库在归档先遣队三人后便几乎完全丧失了归档能力,只在智能程序中枢和储存库所在的核心区域拥有控制权。因此先遣队发现的,存储有大量未知液态燃料的矿脉实际上就是样本库的能源储备。
      且主角作为经验丰富的探险家其意志非同寻常,这才能根据先遣队成员留下的资料和记录,在那只小狗的带领下一路追踪到样本收集库的核心控制与储存区,与真相和内心的恐惧交锋。
      生命体被归档后还保持着活性的储存介质外观上是比水略重的金色液体,变成固体(金色结晶)则代表着已经失活,彻底死去了,这样就能把两颗星球上发现的矿脉联系到一起。
      这个“样本库”实际上也可以被看作一个“意识工厂”,一开始“样本库”作为探寻“人类文明为何会陷入自取灭亡的循环”这一问题的实验方案和解决方案之一运行着,目标是通过对意识的研究和收集制造出所谓的“救世主”。值得一提的是,就连这个项目的发起者在最后都不相信他们造出的“救世主”能改变一切。而至于这个项目成功与否,尽管现在的人类文明或许可以侧面佐证结局,但当年发生了什么,就连“样本库”的智能也搞不清楚。而主角syd无意间想起了爱库曼人——和人类外形毫无区别、文明形态却高度发展的一批外星人。他们乘坐美丽的飞船来到地球上,终止了一切有可能发展为全球大战的战争,留下足以让人类在星际间航行的所有技术后离奇消失。Syd不禁猜想这些爱库曼人是否就是“救世主”实验的成功结果,但被“样本库”智能否定。
      “样本库”的经营者们曾经以为只要人类能实现无限接近于100%的对外界的信息转译,客观认知能力达到极限,整个群体就能明白战争的非必要性。但事实证明他们成功与否永远只能是未知数,就连“样本库”的智能都不知道他们是如何判断并量化认知标准的,因为就连非人类的人工智能都无法从中获取信息并成功转译为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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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角的过去和那场意外:
      当时意外的具体发生过程是:
      尚且有五人的先遣队来到了一颗遍布冰山的液体行星上,他们发现了一座海边的冰洞窟,探测仪和声呐显示洞窟内部有能量反应,很可能是一处矿脉。可强烈的磁场干扰使得作业机器人无法进入,于是拥有地质学背景的发小自发提出潜入洞窟一探究竟,被主角拒绝,因为进入未知区域作业至少要两人结伴,而他们只有三人(另外两人前往飞船降落点做回程准备),况且在现有设备无法探明洞穴具体结构的情况下,他们应该做的是记录坐标并上报申请专用设备。发小让主角不用担心,毕竟自己是知名的洞窟探险家兼极限运动员,而且发现一处新矿脉得到的奖金可以补足买下一艘市面上最可靠的小型探险船的最后一点差值,如果奖金到手自己就把这艘船借给主角开。而且这里过于奇怪:能够干扰他们所有通讯设备和部分无人设备的强烈磁场却仅仅局限于洞窟内部,甚至跨出洞窟外这种影响就毫无踪迹,身为探险家怎么能不进去“尝尝咸淡”呢?最后主角同意了,和发小都在腰间绑了指引绳一起进入洞窟中。他们身上的外骨骼和样本采集箱等设备林林总总加起来,各自负重二十公斤左右,剩下的一位男队员则在外面负责接应并观察周围环境,在必要时刻通过绳索传达信息。
      他们往前走了差不多900米,找到了一处充满未知矿石的洞窟,金色的结晶煞是好看。记录仪在洞窟内部无法工作,于是主角负责将洞窟、矿石的构造和形态在本子上速写下来,并记录下发小在研究矿石和采集样本时口述的推测和数据。
      在外面的男队员注意到海平面开始上涨,涨潮期到了,连忙拉动绳索三下,示意两人赶紧离开。主角便开始催促发小,发小摆手示意再给自己一分钟把一块形态不同的样本敲下来装进盒子里。一分钟过后,发小装好样本,两人刚要往外走,结果一阵地动山摇,洞窟顶部碎裂,掉了一地冰块,砸中了二人。
      摇晃来得快去得也快,没过多久二人就借助外骨骼从冰块中钻了出来。发小为了保护样本,右手被冰块砸中,尽管有外骨骼保护但初步判断下右手手掌大概率骨折了。主角没有受伤,但外骨骼的动力系统正好被冰块砸中损坏,她只能丢弃并和发小一起沿着绳索朝洞窟方向跑去:先前外面的队员传递的紧急信号代表着潮水上涨,而背后开始快速渗水的缝隙代表着这座向下延伸洞窟很可能与海底联通。尽管他们已尽力逃离,但失去外骨骼的主角和受伤的发小无法快过向上漫延的海水,很快冰冷刺骨的海水便涨到了他们的小腿肚乃至膝盖以下,察觉到不对的驻守队员也在通过绳索发送着信号催促他们必须在2分钟内离开洞窟。
      当他们距离出口还有200米时,意外发生:二人脚下的地面突然开裂,混乱中主角扒在了悬崖边缘,而发小完全悬吊在半空中。很快绳子另一头传来了拉力,喊声传来问他们是否还好,自己已经穿着外骨骼在拉了,但在这个重力是地球两点五倍的星球上他坚持不了太久。
      主角尝试伸手拿腰间的冰镐,但她但凡松手二人就会向下滑落。发小第一时间便解除了外骨骼将箱子提在手中,他们被向上拉了一点,仅仅一点。主角将冰鞋钉子嵌入向外延伸的峭壁,寒冷几乎夺去了下肢的所有感知,但她还有力气。
      主角大喊让发小别动,她竭尽全力地向上爬,她能感觉到手套下的十指出血后迅速地冻结在甲床间,但她没有挪动哪怕一公分,反而有下滑的趋势。于是她问发小是否能向上爬够到自己的冰镐。
      你知道这行不通!发小朝自己喊,主角却觉得在海水如山岳倒塌般的回响间这喊声轻微得犹如耳语。你该放我下去!
      想都别想。主角立马回绝,却感觉到绳索下方传来一阵阵抖动。她低头,发小正在把样本箱绑在绳索上。
      发小朝主角露出一个艰难的笑容。海兔,队长,这都是我判断失误,责任在我!发小喊道,你知道只有一个人能上去!
      不。总会有办法的。主角本来想这么说,但她曾为之自豪的直觉和理性此刻却低语着:他说得对。
      就在主角陷入沉默的下一刻,发小绑好了样本盒,完好的左手拿着冰镐。
      希德(Syd)!发小喊,那艘“青椒号”别忘了收货啊,再见了!
      主角感到身下一轻,某种连接被切断,下一瞬她被洞口处陡然增大的拉力几乎抛到了半空中。当她被拖出洞口时,海水已经漫过了接应队员的脚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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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主角离开先遣队并不仅仅是因为愧疚,主角认为自己无法再承担作为队长的责任,她甚至失去了当初面对未知时探索的勇气。时间一长,她先是怨恨起自己,其他队员,甚至是死去的发小,为什么不是别的人死,为什么不是自己死去,而偏偏是他——她却又害怕别的队员会因此怨恨自己在当时答应了发小激进的想法而害死了他。
      在这种自我折磨下,主角只能尽力远离先遣队原来的队员们,不接收任何与他们有关的信息,为此她几乎逃到了已知宇宙的另一边。但她依旧无法放弃探险的事业,所以转而投向了救援。她总是会挑选最困难、最凶险的救援任务,无论是一窍不通的“太空驴友”、自以为是的富家子弟、意外坠毁的星际航班、还是如当初一般的受困先遣队,她来者不拒,她也说不上来自己这么做,是不是在期待着某一天自己就会像发小一样死在某个裂缝里。她发现自己开始害怕“承担责任”,可她在作为先遣队队员到队长活动的十二年里并不是没有损失过队员,但自那以后,她发现自己再也没有信心去对别人的生命负责了。救援任务可以被解释为有合同与金钱交易的商业行为,可科考工作,主角只觉得自己再也没有勇气去面对这崇高的理想和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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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作为被我机械化了的索拉里斯之海,如果那只出现在主角(Syd,代号:海兔)面前的墨西哥无毛犬是根据主角记忆投射的意识体,象征着主角内心深处的恐惧,那么这个意识体本该是充满敌意、乃至想要杀死主角的。而这只小狗却帮助主角,使主角得以避开危险,除了代表着收纳库的智能因能源枯竭无法对归档样本进行完全控制以外,根据这个原因向下,也能推断出或许这只小狗还混合着其他三个队员对Syd的看法。
      鉴于索拉里斯之海的运作机制是基于个体的记忆、认知、情感来构建对应意识体的,所以我们也许能做出这样的猜测:其他三位先遣队队员从来没有怨恨过主角,相反,他们希望主角能走出阴影、重新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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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角的名字“Syd”原型是德文“Sieg”,而这两个名字都是男孩的名字,因此主角从小因为名字被嘲笑过很多次,有人还会拿“Sieg Heil”这种不合时宜的历史地狱笑话对主角怪叫“天呐元首来了”。
      主角的发小可以随意地称呼主角的名字,后来甚至根据那句恶意的玩笑给主角起了个外号叫海兔(sea hare,发音与Sieg heil类似),原因是主角因为白化病和高个子在人群中很显眼(补充,在未来像白化病基因缺陷可以轻松治好,主角除了发色以外和正常人没有区别),而且嘴毒得像能口吐毒液,喷人的话刻在心间像海兔的墨汁一样怎么洗都洗不干净。主角第一反应是把发小抓起来揍一顿,但很快她就接受了自己的新名字,一直沿用到了很久以后。
      发小安慰主角的逻辑是这样的:杀不死你的只会使你更强大,如果那些嘲笑你的人看你高高兴兴接受了我给你取的海兔外号,他们也会觉得原来叫你元首实在没意思,毕竟元首在地位上肯定占了他们便宜。至于海兔,发小取名的逻辑除了读音的相似性,还因为海兔身体柔软却有着足以轻松破坏珊瑚的尖锐牙齿和,颜色艳丽而含有剧毒。发小觉得这和主角很像:要强、冷漠、骄傲,内心实际也有着极度脆弱的一面。(发小这么说了遂又挨了一顿揍)
      (省略:主角和发小都考上了行星地质学专业,毕业后主角应家中要求参军,在联盟维和部队里呆了4年,发小则是在学术界斡旋。四年后主角退伍,和发小一拍即合与家里断联,报名参加了伊库盟科考计划的先遣队队员选拔,自此他们从未分开过,直到意外发生。)
      21+4+12+9=主角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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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人先遣队:

      队长:Syd (退役通讯兵,有行星地质学背景)
      代号:海兔
      身高:188cm(净值) 体重:75kg 性别:女
      外貌关键词:白色短发灰褐色眼睛皮肤苍□□瘦有力

      副手:康拉德(行星地质学家、生物学家探险家星际探险家公会成员)
      代号:灯泡 性别:男 体重:79kg 身高:182cm

      能源物理学家:(能源物质分析、辐射监测、材料稳定性测试、光谱学、化学分析)
      代号: 性别:男

      医生:九一(全科医生兼精神科医生拥有无器械辅助急救/诊断技能 在飞船设施辅助下可以进行90%以上的外科手术 )
      代号:荣格21 性别:男 身高:178cm
      姜红色卷发 绿色眼睛

      技术支持:赛汶 (分析数据+修船修设备的有计算机科学和工科背景)
      代号:双曲线 性别:女
      身高:169cm

      爱库曼人:类人智慧物种(也有人将他们称为超人类),身形高大,精力极其充沛,但性格中几乎都带着平静而忧郁的特质。
      在前星际时代第一次现身于地球,帮助人类彻底走出地球后突然消失不见。在主角Syd的时间线前十年第二次出现,与人类联盟正式建交。

      伊库盟:人类进入星际航行时代后与爱库曼人组建的联盟。拥有多重身份,其中行使最多的是作为科研组织的职能。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9章 归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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