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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   (这一段原本是简介,但因为篇幅太长,索性就放在这里了。)
      我三岁时,他已经是个老怪物了.
      “琐阈,”杜满安晃着闲乘月(一柄折扇)“以后明西哥哥唤政儿锁阈可好?”
      “明西哥哥若是愿意,琐阈作为小辈自是无话可说的”杜满安身旁一只包子道,不仅声音听起来软软糯糯,整个人也是软软的让人想咬一口,“但琐阈认为,此后,明西哥哥与琐阈自是不会再有任何交集的了。”
      杜满安听着这话,薄唇轻勾,用闲乘月敲了下男孩的头。
      包子“嗷!”的一声捂住头,鼓鼓地瞪着杜满安。

      七岁那年,他开始教我以“法”治“天下”。
      “琐阈可识韩非子?”
      “法家的那位先生?”
      “法家,战国时的重要学派之一,因主张‘以邢治国’「不别亲疏,不殊贵贱,一断于法」故称之为法家。及春秋时期,管仲、子产即为法家先驱。战国初,李悝、商鞅、申不害、慎到等创法家学派。至战国末期,韩非子综合商鞅的「法」慎到的「势」同申不害的「术」以集法家思想学说之大成也……”

      十三岁时,他护我成王。

      十八岁的我好像被他。。“弯”了…
      琐阈被迫。窝在杜满安的怀里,瞪。着。啃。咬。正自己嘴。唇的男人道:“杜满安!你,你你你你!”杜满安突然转。战自己的脖。颈,不。禁轻。哼出声,“你……你,你,怎,怎能这样!!”少年原本清清脆脆的声音都变得黏。腻起来,“那,那年帮,帮你就,就,就是个!错,错误!”
      “琐阈,放松。放松,琐阈。”杜满安银白的眸子染上丝。丝情。。欲,“都告诉你了,干活啊,要专心……”
      “唔!”

      我三十九岁的时候,让他跟我回家,他不肯,说是……我那规矩太多,他不喜欢。。。

      四十九岁,他陪我走完了一生。

      我九十九岁,他,,,等了我五十年。

      我………嘶~~~反正比你们大!我们成亲两千多年啦!!!

      那天他让我过去,
      “琐阈儿!你来,瞧瞧他写的‘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啧啧啧,可是------琐阈,我,爱你,亦在朝朝暮暮……”

      (正文开始啦!)
      “主,这次云烟楼主的名单已经拟好了。”在殿前行过礼,一青衣少年道,声音仿佛春日里的嫩芽,清脆而坚韧。
      “拿上来我看看。”案桌前一白衣男子出声,从头至尾,清澈冷冽,像没有受到污染的山泉水,不论再怎么冰冷都不让人觉得讨厌。
      见他起身,三千华发倾泻而下,顺着他的身子滑落,发丝白里透着银光,犹如峰顶白雪照射到了初阳,甚是美丽。
      一双水剪的银白眸子,半垂着银睫,挡住了眸子里大部分的光,无欲无念,早已非池中之物。
      男人站在台阶上,半弯着腰,手腕一翻,召来一把散着银光的折扇。用折扇托起少年的下巴,朱唇微勾,玩味道:“月弯的眉,桃花的眸,翘睫,挺鼻,朱唇。这才不过数十日不见,我们肖兴儿竟已出落得如此俊俏!”半垂的浓密银睫遮住了笑意不及眼底的那份凉薄。
      “看来,主您是不记得那些年来那位是怎么罚主的了”肖兴抬眸“那位同您说了几回了?现在您坐在这位子上,得端起那天地共主的威严来。您在这上天庭十日,人间,却已十年。”
      “看,文佩!现在连肖兴儿都开始数落我了!”杜满安扭头闷闷道“肖兴儿啊,你可是我带大的,怎会是这副性子?”
      “主啊,您是天地共主,除了那位,谁又敢数落您呢?”那名为文佩的女子提着一篮子走上大殿,身着枣色长裙,四十有余。
      “好了好了,肖兴儿,那名单拿来我看。”说着男子转身,走上殿上的案桌。
      肖兴将名单呈在桌上,行礼,便一蹦一跳的奔向文佩,“姑姑。今个儿有些什么好吃的?”
      “今个让膳房备了些桃花羹,还有那桃儿馅饼。”文佩应声,将糕点从篮子里拿出来放在托盘上递给肖兴:“小兴,呈给主。”
      “是”肖兴接过托盘走向案桌。
      托盘落在案桌上轻轻“哐啷”地发出一声。
      “肖兴儿,千年前我们放出去那百尾魂鱼竟只剩五尾了?”杜满安叹道。
      “主”肖兴应声“现人间世道太乱,能有五尾已是万幸!”
      “也是”杜满安抬头望向案桌前正对大殿门前的云端道:“肖兴儿,你是多少年前来的啊?”
      “主”肖兴撩起衣袍坐在了案桌前的几级台阶上“第二十八任楼主那儿,我还记得姑姑说,那时是您瞧着我这颜色少见,才把我从了却池里捞的。”肖兴语气淡淡。
      “可不是嘛,姑姑在主身边当差这么多年,也只见过你这一尾青鱼。”文佩望向肖兴道。
      “我们肖兴儿也来了两任楼主了,一任楼主在位两年。”杜满安舀了一勺桃花羹,经过几个时辰的熬煮,先放进的桃花瓣已经变色,与汤水融为一体,同后面加进来的花瓣对比鲜明但却丝毫不违和,送进嘴里,带着淡淡的桃花香,口感清爽,甜而不腻,稠而不粘。
      “一位楼主在位两千年……肖兴儿马上就弱冠了啊!”许是因为嘴里含着些汤水,这话听起来有些含糊,甜甜香香的,加上原本清脆的男音,甚是可爱!
      “再有……”随着杜满安喉头。。滚。动,话语渐渐清晰起来“再有660年,我们家肖兴儿就弱冠了。”
      “……”肖兴怎么都觉得自家主子老糊涂了,都多大人了,还像个小孩一样,对弱冠充满了向往。同时也心头一暖,也只有自家主子,才会将底。下。人要弱冠了这些小事儿放在心上。
      一从卫小跑进殿跪下行礼,附在肖兴耳边说了什么。
      肖兴皱眉,“你下去吧!”随后起身行礼“主……那五尾魂鱼,只剩两尾了……”
      “我算过了,那两尾今生是兄妹,”说着召来那扇子“闲乘月,看看,我懒得算了。”
      那扇子浮在半空中,从原本细微散发着银调偏黄的细光变成了一种像月光似的明亮却又温和的光芒。
      “哈哈,”杜满安清脆的笑声传入耳畔“有意思,真有意思,就连我都不被允许知晓这两尾的身事,真是少见。”
      “主,许是您不曾见过这种情况。”文佩出声。
      “嗯,成了天地公主以来头。一。遭。”杜满安摇了摇扇子“肖兴儿,你先告诉我另外那三尾出了什么事儿”
      “那三尾,食。了。人。”肖兴语气深沉。
      摇着扇子的杜满安抬眸勾唇:“肖兴儿,怎会还没习惯?功力不够啊。”说完恢复了平时半垂眸子的神态,轻轻掩住了眼底那份凉薄,“要学会习惯了啊。”
      “是……主……”
      杜满安斜摊在案桌后宽大的座椅上,摆弄着闲乘月道,“看看,那两尾归楼了没有?”
      话音未落,就见肖兴小跑进殿行礼道:“主,那两尾归楼了,您……可去云烟楼望上一眼?”
      杜漫安轻晃着闲乘月稍后起身:“走吧,看看去。”

      云烟楼

      “主……”一宝蓝色长裙女子惊喜地望着伏在地上地婢女道“主竞真答应来云烟楼了?”
      “大人,千真万确。”婢女伏在地上“我们云烟楼的人亲耳听到的,错不了。”
      “起来,奉我换衣 ”女子面露笑容,皓齿红唇,星目柳眉,眼波流转,是个千年难遇的美人儿。
      “谢过大人。”婢女赶忙起身,扶着那女子,进了屏风后。

      “主,您若是不想见德音大人,咱直接领德音大人闭门就是了。”肖兴跟在杜满安身后闷闷道“何必躲她这千八百年呢?”
      杜满安召来闲乘月,把玩着“令她闭门就轻了我这天地共主的位子了。”况且她这张脸,我实在是对不住啊。
      “是,主。”肖兴低低地应”了一句。
      杜满安哼着小曲儿来到了云烟楼前,将一直摇着得的闲乘月“啪”一声,拍在左掌上收了起来,进了云烟楼厅堂德音领着云烟楼众人跪在地上,依旧是宝蓝色的水波长裙。唇红齿白,叫人忘了挪不开眼。
      “主予万福。”
      “都散了。”杜满安“刷”的一声打开了闲乘月在面前轻摇着,微微遮住了口鼻。
      一众人起身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各自工作的位子上,德音起身跟在杜满安身后,随同着往
      云烟楼院子的中心走去。
      “那两尾可都放进格池楼了。”
      “都放进去了。”德音的声音轻轻脆脆,像梨儿一样香甜爽利。

      在云烟楼中心有一楼一盘一池。
      这楼名为格池楼,是除了杜满安的洵晖殿以外,整个上天庭最高的建筑。楼是悬在空中的这楼的周身并没有任何与地上作衔接的东西,楼下面是一个白玉转盘,再下面有一汪清池,不是很大,直径三米,白玉筑壁,一注水流连着池,盘,楼。
      杜满安一跃,落在格池楼边的浮台上,德音纵身跟了上去,不远不近,安分守己。

      “主,”德音神色淡淡“主,您知道吗?我仰慕您很久了。”
      德音靠着格池楼门边的墙壁滑落坐下,伸手抱着双膝。“从我刚来上天庭时便仰慕您了,我当时担惊受怕,怎都没想到,我竟会坐到这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子上来。”
      杜满安的身体不可察觉的震了一下,顿了顿脚步。但并没有回头,继续向前,走到了楼梯口。这阶梯是围绕着楼中间的一根圆柱修建的,圆。柱。之。粗,得需两三个成年男子展臂才环得住,是空心的,从了却池引了一注水,水流顺着圆柱外壁逆行而上直至柱顶又顺着圆柱内壁落回了了却池。
      圆柱的外壁有许多小格子,说小不小,说大不大,是有六寸长的方格,粗略算下来得有一千五百多个。每个小格里都有一个水球,透过两层水幕,隔着半丈之距 ,有些水球中包裹着一团光晕, ———是鱼!
      是几个不同模样的鱼!
      最底层的鱼只有一条尾巴,米黄色的,往上一些同是米黄色,却有两条尾巴的鱼儿。
      再往上,三、四条尾巴,尾数越多,颜色越深,到了第五条尾巴的鱼儿已是散发着淡淡金光的明黄色了。
      而六尾七尾则少一层金黄,多一分银白,到八尾时已经是几近透明的银白色了。
      “主……”德音,仰头望着阶梯上的杜满安,“我只有百年的时间了。卑妾想试试,若您那时当真还是如此讨厌卑妾,卑妾百年之后便不会融于天地,卑妾,自会去过往盘中领罚,卑妾知道卑妾这千百年来所做的错事,足可将卑妾挫骨扬灰无数次了。”
      德音知道自己就是将整个上天庭翻上一番,杜满安也不会对自己怎样,凭着这张脸,肆无忌惮。
      杜满安没有作出任何反应,出于一种愧作,只不过不再掩饰眼底的那份凉薄。
      顺着阶梯走到,柱顶只有两尾九条尾巴的鱼儿,各自在水球中散着,橙光、烟芒,若隐若现,若虚若假。
      “那时这两尾赐了何名?”
      “橙色那尾四名孔昭,烟色那尾赐名琐阈。 ”
      “德音孔昭,你们俩倒是很有缘分呐。准备一下,再过一个时辰就送到了却池里去。”
      “是。”
      “主,”文佩跪在云烟楼的厅堂上,“时辰到了。”
      “走吧。”杜满安起身,摇扇,大步迈向了却池。

      了却池边

      德音身上罩了件宝蓝色的斗篷,见身边的人都跪了下去,转身,面对着杜满安,眸子里染了一层水雾,半睁半闭,朱唇轻启,吐着莲气 ,模样可人,却未跪下行礼。反而是解开了斗篷,里头竟只有一层宝蓝色的薄纱,环顾四周,走到了却池边,一跃,化为长龙。冲进了了却池,围着水柱,沉入池底。

      整个白玉池壁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宝蓝色,溢出熠熠光辉。
      杜满安手腕一甩,两抹光亮飘过眼前两个不同颜色的水球沉进了了却池,在触及水面的一瞬,“波”的一声水球爆裂,炸出两朵水花,在水面上荡起了层层波澜。
      天地之间下起了茫茫烟雨。

      秦昭襄王四十八年

      赵国都城邯郸廓城和丛台以南的一间屋舍的西窗及相府后院。同时,传出了一声妇人的呼声。
      “什么!”坐在洵晖殿上的杜满安拍了面前的案桌一掌,惊道:“竟转成了那两位!”杜满安闭眼吐出一口浊气,一个是宰相长女,一个是那千古一帝。这任楼主,没指望了,杜满安心想,这是历史早在天地混沌之际便拟好的了,自是无法更改。是天不允啊!罢了罢了,大不了由我亲自引着他长大。
      话音未落,便化作一道残影,跃到人间,在那屋舍的西边停下顿了顿,化作一缕清风,变成那轮明月,轻轻掠过西窗。
      “文佩姑姑!主,主,主他到人间去啦!”肖兴冲文佩喊道。
      “随主他去吧,难道你主子他还能被人欺负不成?倒是你,稳当点!”文佩徐徐地走着,丝毫没有着急的样子。
      “是,是姑姑。”

      “是位公子!公子!”稳婆激动的冲出屋舍喊道。吕不伟和孙子楚坐在屋外。前者淡定茶,后者则满头大汗,焦急不安。听到这声,二人皆是顿了顿,孙子楚立刻冲进屋舍。吕不伟则慢慢的放下那盏茶,道了声“赏。”
      屋内那美妇人躺在床榻上,刚生产完毕,香汗润发,本就娇媚的眉眼此时更显秋波,下唇的齿痕上微微渗出些血珠,染红了有些苍白的嘴唇。活脱一副病西施的模样。
      孙子楚冲了进来,“我的姑娘!”
      跪在床榻旁“辛苦你了!”
      那妇人无力说话,指双唇轻动摇了摇头。
      “恭喜,恭喜!”吕不韦慢慢地进屋作揖。
      “大哥!”孙子楚起身作揖“若不是大哥,恐怕我现在早已饿死街头,让这孩子认您做义父吧,大哥觉得如何?”
      “不必了,我不过帮了你些小忙。让这孩子认我做义父,我也担不起呀。”
      西窗外的那轮明月似乎抖了三抖“人,就是这样虚情假意呀。”
      透过西窗杜满安瞧见了那孩子,说来也奇怪,这孩子生下来,不过半个时辰不到,却一点也不皱,皮肤也只是有些微红罢了。除了刚出生那几声婴啼外,一声不吭。总是瞪大眼睛向西窗外的明月望去。五官还不太明显,只有那双眸子又大又圆,也不知会长成什么样子,但是异常的亮,泛着一丝蓝光 ,是个眸子里盛满了星星的孩子。

      “子楚,明日你去华阳夫人那走一趟,切记换他母亲再去照赵姬的娘家报喜,等赵姬出了月子就多去这两处走动,让两家的老爷夫人。眼熟这孩子。”吕不韦对孙子楚道。
      “多谢大哥指点,子楚记下了。”
      “能不能回秦,就看你的把握了。”
      “是。”

      宰相府

      “生啦!生啦!是位小姐!”
      “好!好!好!”一红衣男子道,随即冲入房中,望了眼女儿,直奔床榻。握住黄衣女子的手贴在脸上,“辛苦歌儿了,辛苦歌儿了!”男子的眼眶越来越红,声音越来越抖,挥手让人都下去。眼泪终于突破束缚逃出眼眶,男子埋在女子的怀中抽泣。
      “有什么好哭的,哭什么?”
      嘴上说着,却把男人搂在怀里轻抚着他的背“你放心,我向你保证,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刚刚经历生产,却也不十分虚弱“我可是将门之女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答应你我会好好活着,就一定好好活着。”
      “真,真的##轻声讨论道,丝毫没有注意窗角下的白梅正泛着蓝光,显得清幽,却又高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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