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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死了? ...

  •   夜店里灯红酒绿,人头攒动,白少爷窝在松软真皮沙发里左拥右抱,身侧的美女个个前凸后翘,争先夺后地喂他桌上花花绿绿的酒水。今天是他23岁生日,他的这群哥们都是帝都有名的公子哥,熟悉的地方熟悉的环境,唯一不同的是包间里晃动的雪白大腿的主人,大家一如既往玩的很开,昏暗斑斓的灯光下男男女女打成一片:喝酒、跳舞、唱歌,强烈的节奏里大家玩的晕头转向;色子、扑克,强运的加持下白择赢得顺心如意,朋友喊的几个妹妹穿着好不清凉,裙子一律开到大腿根,吊带下白花花的一片惹人遐想。
      酒过三巡,被暗红灯光打湿的空气弥漫着人们暧昧的气息,几位兄弟各自带了怀里可心的人儿醉醺醺地唱着生日快乐歌,被围在中间的白择看着这幅热闹和谐的图景,迷离的眼睛下面,勾魂的嘴角噙着浅浅的笑,不经几时,几个哥们就难耐告辞了,不用说,肯定是去开房。
      送走了他们后他拉了个美女架着出门,白择单手扶额暗自检讨:今晚确实喝太多了。他这帝都五斗先生可是出了名的量如江海的浪里小白龙,平常众醉独醒的他今天实在没架住哥们几个往死里灌他,若不是关系铁,白择真要怀疑他们几个要合伙谋杀富二代,劫富济贫,杀人灭口呢。
      旁边的美女看他醉成这样,打心底怀疑他今晚行不行。一出门口就见眼前驶来一辆蓝色出租车,姑娘看看身边有些不省人事的兄弟,眼睛里顿时爬上了嫌弃和厌恶,粗暴地打开车门,就要把人往里塞。
      “唉,怎么抢车啊?”
      后面一个穿着简单的小伙子健步如飞带着女朋友过来按住了车门,美女一愣,身后的宾利响起的喇叭声让她欣喜若狂地回了头。她好像变了个人,小心翼翼地把白少爷扶上车,一只脚刚踏进去,就被塞来的一打钱搡了出去,看着宾利疾驰而去卷起的尘土,只剩她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我c你大爷的!我哪里不好了?”
      其实真不是这位美女她哪里不行,我们白少爷虽是在胭脂水粉中逢场作戏,却从不留恋花丛,让人难以置信的是我们整日和小伙伴夜夜笙歌的富二代竟然有所谓的处女情结。不是自己喜欢的不动,动了就负责一辈子。他哥们常嘲笑他
      “就你这守身如玉的黄花大闺女,在古代怎么也给您立个牌坊”
      白少爷立马不乐意了
      “你个t妈咒谁死丈夫呢?”
      这奇葩的关注点让大伙可愣了一会。
      白少爷是个讲究人,尽管累得要死,他依然能带着半木的脑子把自己拖进浴室,可惜打开花洒后便不省人事了,在他有意识的前一秒,还不忘把衣服扔出浴缸。
      头痛,很痛很痛很痛。
      白择慢慢适应白天的强光睁开眼睛,抬头看到的是不一样的天花板。
      ?????
      拥有酒后不断片异能的他依稀记得自己昨晚好像是洗了个澡来着,一觉醒来,咋还换地方了?自己兄弟在整他?
      “你终于醒了”身旁一个温润的男音打断了思路,只见他裹一身繁琐青色长袍,袖口和领口绣了细细的流云野鹤纹,腰间坠了一块翠绿无暇的美玉,再看面容,哎呀呀,真是人比玉娇,温文尔雅,他五官精致,俊逸挺拔,眉眼间透着一股超凡脱俗的仙气,若不是身高和气质,远远望去,倒要以为是哪位仙姑下凡。
      “呃。。。。。。”
      白少爷见惯了大风大浪,也没少在朋友身上干缺德事,记得之前马超喝大了就被他们组团坑过,租个拍戏的场地,挂身高仿的龙袍,结果这小子还真以为自己穿越成皇帝了,有模有样地问50一天的演员“朕的后宫有多少佳丽啊?”他们哥几个在电脑后面笑得满地打滚。
      此刻,白少爷什么也没说,从木质的雕花床上艰难爬起来,拖着懒散的步子淡定走到窗边,只听Duang的一声,窗被撞开,还有什么东西也碎了。
      只见楼下窗外人声鼎沸,车水马龙,小贩当街叫卖吃食百货,姑娘们提着竹篮子四处辗转,还有精壮的轿夫抬着华丽的轿子在闹市中前行。远处街道纵横交错,低矮的房子成片堆叠,还不时耸出两幢古香古色的别致小楼,阡陌尽头亦不忘栽两颗冒着绿星的柳树。徐徐暖风拂过,仿佛人在画中游。
      碎的,是他白少爷的三观啊!
      白择,一个现实主义无神论者,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相信科学,如今眼前的景观是在告诉他,自己穿越了。
      靠,我tm这是喝死了?刚刚23就在自己生日这天把自己送走了会不会也太傻逼了。亲戚朋友得怎么想自己?尤其是爸妈,这是让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啊。此时,白择脑子里浮现出他老爸西装革履地站在自己坟前指着自己墓碑破口大骂的样子
      “逆子!我还没见过哪家孩子死的这么丢人!我……我没有你这种儿子!”
      委屈小白慌得一批。
      身后的男人似乎反应过来有些不对劲,忙过来一脸关切的问到“哪里不舒服吗?”
      “没……没。”
      本着千万不能露馅的原则,白择适时想起了妹妹天天安利的某穿越小说,于是
      “我这是怎么了,好像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
      穿越小白企图萌混过关啊亲!真不是他不重视我国源远流长的传统文化,实在是他跟这岁月静好的东西挂不上边儿。你让一个夜店svip素衣罗裳坐而论道合适吗?他白择就是学他爸经营公司也干不出这高雅的事来。只能用烂梗赌双商了。
      男子一脸痛苦“还真让那郎中说中了”
      白择拿出这次一定的诚恳给这位白衣天使点了个赞
      “我们本是来收集百姓信奉的,可当食客居有一鬼鬼祟祟的小贼翻窗逃跑,你想都没想就冲上去了,谁想到功夫一向了得的你怎么就栽在这鸟人身上了,大夫说你摔坏了脑子,就算能醒也会有很大损伤,还有三天你就要祭祀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白择听明白了,自己是个侠肝义胆的大官,可惜见义勇为翻车了,还是很不好看的那种。多亏原主当场没了,要不醒来不得被自己一口凌霄血呛死。
      碰着了个脸皮厚的,算他走运。
      “三天而已,学起来难吗”
      这还真不是我们小白少爷在吹牛b,自打他从娘胎里出来,就注定是个家境好长得帅又聪明的别人家的孩子,没办法,父母基因太强大,素质教育又杠杠硬,不优秀都难,可惜成也萧何败也萧何,不是这家境他还真结实不了这群亲哥们,更不能在寿辰这天开开心心地为自己办了场丧宴。
      话音一落,对面男人便投来了复杂的目光
      “白泽,不愧是你。”
      等等啊!我叫白泽会不会太草率了,我知道自己的穿越是玄学但也请不要走后门好吗?
      “天狼星动,妖界有异,我们人界自远古大战以来便在这里相安无事,繁衍生息,为上仙界供奉,他们赐我等安定,如此关头有你我之存在方能稳住局势,让百姓和平的生活继续下去”
      不是吧,阿sir?这tm世界还带妖仙的?我十几年的物理课是喂狗了吗?话说这哥们到底谁啊,从开始就很在意了好吗
      “少侠,你是……”
      虽然这么问好像很没脑子,不过既然失忆的烂梗都接得住那他一点是个尽职尽责的NPC
      “白泽,你怎么可能连我都不记得?”
      靠,果然不按套路出牌
      “罢了,你慢慢想,不急于一时”
      难道百度百科对“失忆”这词翻新了吗?还是你认知有问题啊少年!我要想得起来还问你?你在教我做事啊?
      白泽控制住眼皮狂跳的冲动点头应许,跟着眼前的“竹叶青”走出了这间梦开始的屋子。
      繁华的街道上虽然没有现代生活中风驰电掣的汽车高铁,也没有高耸入云的钢筋深林,但这里人们友好互往的场面倒给这古香古色的市井添了些人间烟火味。可能是他们衣着华贵,一路上引入频频侧目,也可能是身边这位颜值太高。
      “话说我颜值也不低吧?”白泽好奇现在自己和现代的脸差了多少。自己想当年也是帝都“纨绔子弟”里响当当的人物。
      他的粉丝团内部是这么描述的:白净纤细少年有双摄人心魄的桃花眼,朱红的薄唇轻启诉说迷人的低语。坠落人间的天使和铜臭为伍,让你只能远远看着,触不可及。
      可惜他是穿越,恐怕要和原来那张帅脸永远告别了,否则……秒杀旁边这个他还是有自信的。
      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闹市的尽头是一座富丽堂皇的庙宇,上头挂着“火神庙”的牌匾,底下支柱和大门呈暗淡红色,门上是雕花镂空的格窗,四处嵌着工整的金色窗角。堂内也是一体的暗红,与金色的屋瓦相得益彰。屋檐下斗拱中间伸出的耍头雕成了立双式的青色龙头,顶上的飞檐曲线柔美,威严而不呆板。庙宇后头藏着七层玲珑宝塔,此塔八面而立,青红相接,塔身巍峨挺拔直指云霄。
      再往里走,左右两侧各站了一排毕恭毕敬的信男信女,九个男人冠正衣洁,身材健壮;十个女人略施粉黛,长袖飘飘,庙中正堂供奉着一尊金光闪闪的雕像,这金身雕工极其精良,整体呈威严坐姿,左手执一雕花繁着的刚利宝剑,右手拖着一个尚在襁褓的啼哭婴孩,国字脸上神情俊逸,不苟言笑。让人看来栩栩如生,必是个保卫百姓,关怀民生的好君王。座下一块金匾上雕着“仙帝”二字。
      再往旁边看,火神高举宝剑,周围绕着熊熊烈焰,他面色赤红,明眸圆瞪,五官张扬,霸气外露,似乎下一刻就要跳起惩治恶人,照亮黑暗。
      可让人不得不注意的是,这雕像比仙帝那尊矮了半头。
      “好嘛”
      白泽心道
      “看来这仙界官僚主义深入骨髓啊,明明外面挂的是火神的牌匾,到里面最大的还得是他仙帝老人家。”
      “竹叶青”沉身接过身旁住持双手捧上的厚重账簿,里面一笔笔账目清晰,仔仔细细记载了此地一年的供奉。
      这里的住持是个粗矮的老头,他们参观完才刚从侧门匆匆赶来,还带着小跑后的微喘。他奉承地笑道:“本城业火城,帝城隶属四主城‘水火风雷’之一,主奉仙帝火神,承蒙仙帝赐福,今年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
      竹叶青翻了翻账本,突然间皱起眉头,可脸上的疑惑转瞬即逝,像是释然。他把账簿递给白泽
      “看看吧,最后一个主城,明天就启程回帝城。”
      白泽有模有样地接过账簿,学着他的样子翻了翻,上面每一笔供奉都对应着信徒的名字和时间,事无巨细,丝毫看不出问题。相当竹叶青刚刚的反应,白泽留了个心眼,又从头大致缕了一遍。数目没错,可这后面的信奉倒是比前面几页略微少了。
      “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
      白泽心头生出一丝异样。
      “为什么秋收后的信奉反而少于粮食贫瘠的冬日?”
      再仔细一瞧,之前几百个信奉很少的人,在后面完全不见了踪影。生老病死本是常态,若是这供奉之人死了倒也没什么稀奇,但……这几百人里,竟绝大部分都是男名。白泽心头有疑,指着转身问道“贵地的主要经济来源是什么”
      住持赶紧回答“此乃鱼米之乡,打渔种田,养蚕缫丝。”
      更奇怪了,没有危险职业,何故频繁死人?
      白泽也不遮掩,直接指认人名问道“这几人是怎么死的?”
      住持身子一梗,瞳孔瞬间放大,他颤颤巍巍走过去,仔细辨认
      “或许……或许生老病死,天命难违……这大概是病死,人数太多,我年纪大记不清了……”
      白泽:住持您演技也太浮夸了吧?
      竹叶青面露愠色“你最好不要欺骗祭司。”
      住持显得更不淡定了他哆哆嗦嗦地低下头,后背的冷汗浸湿了袍子“不……小人不敢”抬眼一瞅二位祭司表情不是很好,他终于压力难耐,一下子跪扑在地“祭司大人英明!这几人却是病死家中,死前却无征兆,叫人发现时都面色紫青,说是……”
      “是什么?”
      “说是与妻子缠绵后精……精尽人亡……”
      竹叶青登时愣住,随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脸上错愕不堪。
      住持见祭司面色不好,立刻语炮连珠道“不是小人不报,实在是不好让这种污秽之事冲撞了大人啊!”
      这样的正人君子在大庭广众之下逼问老人家夫妻行房的囧事,啧啧啧,白泽想笑却不敢,脸憋得通红。竹叶青看对方实数无意,要不是自己相逼也不会话出此言,红着张脸拂袖转身。
      白泽赶忙上前调剂
      “得了得了,老人家快快请起……我们也是秉公行事,多有得罪。不过……”
      “不过什么”住持依旧紧张
      “不过这事实在蹊跷,还请您老人家带个路,让我们看看这死者的遗体”
      住持连连擦汗“时间太久,这些人都下葬了”
      “我说的是本该站在这的人。”白泽面带微笑,审视地目光直盯在住持身上,看得他两腿发抖,动不敢动。
      去死者家里的路上,竹叶青闻到“你怎么知道这死者有问题”
      白泽看看走在前面带头是住持,低声道“接待我们的是九男十女,很明显少了一个男子,咱们到的时候住持才刚赶来,很明显是被什么事耽搁了,估计就是因为人少了,这么重要的事,身为平民百姓怎敢不来?无非是死了,看这群男人都身强体健,哪像是有病的样子?更不会……咳,精尽人亡,所以,这些无症状死者,应该都是他杀。”
      竹叶青恍然大悟,一脸信服地看了他一眼
      白泽:屁!要不是那老头戏那么多谁会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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