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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心疼 心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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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时已是暮色降临,身上的触感提醒着陈楚楚之前发生的一切,意乱情迷时不由自主的回应,身子不受控制时无力地哀求。
感觉到怀中之人呼吸间的变化,陈芊芊知道人已经醒了,在身前之人肩上贪恋的蹭了蹭,提醒着对方自己的存在。
“二姐醒了?”真的好喜欢和二姐在一起,便是什么都不做也是好的。
“少城主”滑腻的触感让陈楚楚呼吸再次错乱,背部传来的触感让陈楚楚忍不住咽了下口水,想要让这人安分一点,不要折磨自己,一开口便是喑哑的声音,惊的陈楚楚不敢继续开口。
“二姐叫错了。”不理会怀中人的抗拒,陈芊芊对于陈楚楚因着自己动情的事很是欢喜,故意凑在那隐隐泛红的耳边低语。
“你要怎样才肯放手?”芊芊这样自己怎么狠的下心拒绝,若是自己可以和芊芊在一起就好了。
“怎样都不放,我说过了只要我活着就不会放手,二姐不妨告诉我,该怎么做二姐才肯和我在一起?”利落的将难题踢回去,陈芊芊撑起身亲了亲那泛起热意的脸颊,骚扰着眼前人。
头疼的瞪了眼陈芊芊,陈楚楚觉得再这样下去不行,拥着被子坐起身捡了散落在一旁的衣服开始往身上套也不管陈芊芊紧盯着自己的火热眼神。
“我们不说这些了,你让我看看你的伤,我带了药,我帮你上药。”芊芊的伤昨天只是匆匆一瞥就被这人扰的再没心思关切,今日可得好好看看,还得找些祛疤的膏药,不能留下疤痕。
不过几息眼前人就穿戴妥当挡住了想看的风光,陈芊芊失落的回神,拉过被子蒙住脑袋闷闷的开口:“都好了,就是有些丑,你先答应我不会嫌弃我,我才给你看。”
“我就是嫌弃我自己也不会嫌弃你的。”将被子往下扯了一点,露出让自己又爱又恨的小脸,陈楚楚无奈的承诺,我只恨自己不能替你伤替你疼,怎么舍得嫌弃你,真是个傻子,让人心疼的傻子。
“那你看吧。”得了保证,陈芊芊揪着被子的手松开,偏过头努力做出不在乎的模样,通红的耳垂却暴露了心里的小心思。
掀开被子原本肌肤相触时不太明显的伤痕直接展露在眼前,一道道纵横交错的红痕层层交叠在一起,颤着手摸上疤痕,想到这人满身血迹的模样陈楚楚眼眶湿热。
“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这样,对不起。”是我没有护好你,是我害得你落入韩烁手中,是我没有及时拦住韩烁,是我情感外泄让韩烁恨上了你。
“二姐你别哭了,我都不疼了,真的一点都不疼的,我不怕疼,当时只顾着和韩烁斗嘴了,你不知道,他被我气的脸都绿了可好玩儿了。
我还告诉他,你给他的龙骨是我吃剩下的,对不起二姐我答应你不说的,却食言了,我当时太生气了。”
看着突然间开始哭泣的人,本在害羞的陈芊芊当即手足无措的开始哄人,说到后面想到自己答应过的事,心虚的开始道歉。
怎么可能不疼?韩烁是习武之人,功力比我还高不少,以他的力气便是活生生打死你也是有可能的,你还说这些话刺他,他怕是下手更重了,你个傻子。
在这之后我还帮着韩烁伤你,难怪你要闹脾气,你这样我怎么舍得放手,可是我又不能应你,真的不能应你,如果我能和哥哥互换身份就好了,那时我一定非你不嫁。
想着两人无望的感情,陈楚楚再次将不该有的感情收敛起来,随手擦去脸上湿意,掩饰的开口:
“是我对不起你才是,是我思虑不周,我帮你上药,不,该先洗漱才是,洗漱完了我帮你上药,你乖乖躺着我让人备水。”
看着陈楚楚往外走,陈芊芊不舍的开口叮嘱:“我都听二姐的,快些回来我等你。”也不担心人跑了,早在陈楚楚来之前陈芊芊就安排好了,只要陈楚楚一有离开的意思,梓锐便立刻带人将人缠住,然后通知陈芊芊去拦截,务必将人留在月璃府。
吩咐守着门的梓锐准备些热水送来,然后陈楚楚便发现了门外拴着的锁,诧异的看着那充满厚重气息的三把锁,陈楚楚忍不住开始抚额,芊芊这都养的什么小厮。
突然想到了什么的陈楚楚走到窗边打量了一下,果然窗边也拴了三把锁,还是同款式的看着像是出自同一家店铺,无语的回到寝室,看着床上的人陈楚楚颇为头疼,也难为她能想到这些了。
“芊芊为了我真是费心了。”就差让人把房间围起来了,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这些,以后一定要将和芊芊来往的人查一下,这种会带坏芊芊的人不能要。
“二姐说的哪里话为你费心是应该的,和我就不用那么见外了。”不明所以的陈芊芊乖巧的回答着,这话听得陈楚楚心里一堵,气闷的坐在一边也不想说话了。
被嗔怪的瞪了一眼,陈芊芊捧着晕晕乎乎的脑袋,直直的看着自家二姐,试图两人再次扑倒,又担心真的将人给惹恼了。
作为贴心的小厮梓锐表示同款式同型号同一家店铺,五百把锁同一把钥匙随身携带,掏了一把锁的钱送了四百九十九把锁,诚信商铺童叟无欺,想拒绝都不行,还是我家少城主的名声太响亮了。
亲自带人抬着几个装满水的浴桶和热了好几回的饭菜回到房门前,梓锐从脖间取下一把造型独特的钥匙,将三把锁一把把打开,等着送水和送菜的人出来后,又在陈楚楚的怒视中贴心的将三把锁一一上好,将钥匙带回脖间讨好的笑了笑,转身带着人溜之大吉。
看着那麻利的动作陈楚楚都被气笑了,真是好样的,什么样的主子养什么样的小厮,芊芊不听我的话也就罢了,就连梓锐都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气冲冲的回到寝室一手从腋下穿过一手从膝下穿过,将人稳稳的抱起往浴室而去,小心的将人放入浴桶,拿了一旁的浴巾帮着羞红脸的人擦拭。
将陈沅沅留下的几种药膏都涂抹均匀后,心猿意马的陈楚楚就没再管陈芊芊,打开衣柜取了身之前落在月璃府的衣衫径直去往浴室。
进入浴桶舀了瓢水当头浇下,脑袋里那些不该有的绮念才稍稍下去了些,一连浇了好几次感觉脑子清醒了,陈楚楚才松了口气。
刚刚差点就忍不住将人给扑倒了,还好忍住了,自己真是太禽兽了,只是给芊芊抹药罢了,怎么就能胡思乱想成这样,一低头身上的青紫印记,热意腾的泛起,赶紧又舀了几瓢水浇下去。
而被丢下的陈芊芊委屈的撇了撇嘴,对自己的魅力深表怀疑,只能自力更生从衣柜里取出最顺眼的那件衣服套在身上,坐在桌边等人回来。
“二姐你吃这个,我们很久没有这样一起吃过饭了,也不知道母亲何时才能醒来,她若是知道玄虎城被拿下一定很高兴。”
“一定会的,你多吃一点,你这几日好好休息不要多想,身体重要,政务方面我来帮你,如今苏子婴也在,护城军这边我让他先看顾一二。”
“嗯嗯”用过晚膳两人下了几局五子棋打发时间,又让梓锐送了回公文,这才入睡,熬不过陈芊芊的陈楚楚再次被吃干抹净用了很大的毅力,才克制住自己不对陈芊芊进行反攻。
这便导致怀疑自己一点魅力都没有,丝毫吸引不了心上人的陈芊芊很是气愤,将人吃了好几遍才罢手。
直到入睡前用酸麻的手臂两人揽紧了都在怀疑人生,连梦里都是心上人抱着自己变成了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一点都撩不动让人心酸不已。
在月璃府一连住了几日,韩烁都已经入土了几日,陈沅沅和苏沐,裴恒和林七都已经定下了婚期,白天忙着处理公务,晚上还要被迫被吃。
最过分的是依旧被缠的没有机会踏出房门一步,陈楚楚感觉自己快要抑郁了,尤其是房门和窗户上变成了五把锁的事,让人更是气得不行。
明明早在第二日就看到了门上的锁,不是同谋的芊芊非但没有怪罪梓锐,反倒是变本加厉,每处多加了两把锁,还美其名曰物尽其用不用浪费。
“二姐你之前给我做的衣服有点小了,再帮我做一件好不好?你看这些布料,都是昨天下午送过来的,我的尺寸你都知道的。”
指着梓锐抱到房间的布料,陈芊芊笑的很是灿烂,给二姐找些事做打发时间,她才不会有时间想着离开。
转过身不去看那蛊惑了自己无数次的笑容,陈楚楚坚定的开口:“少城主,时候不早了,你该处理公务了,我也该去巡城了。”
已经被芊芊留了好几日了,再留下去护城军可能就不认识我了,还当什么司军,果然温柔乡就是英雄冢,是个人就顶不住。
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陈芊芊眨巴着双眼无辜的看着眼前人:“二姐说巡城啊?我让苏子婴去了,二姐只要陪着我处理政务就行,我这伤还没好全呢,哎呀又难受了。”
可怜兮兮的捂着右肩,陈芊芊皱起了眉头,怀疑的看着陈芊芊,心疼占了上风走到陈芊芊身边蹲下,拽开衣襟看着那淡了许多的疤痕,挑了些药膏轻轻敷了上去。
“可是这里难受?还有哪里不适一并说了。”
“还有这里和这里,二姐你真好。”又随手在肩上指了几处,陈芊芊故意往陈楚楚的方向靠了过去,方便陈楚楚上药。
想到之前牢里陈楚楚说的身世,又想到梓锐打听到的消息,和怎么都不肯说的桑奇,陈芊芊顺势问到:
“二姐和我说说你的身世好吗?桑奇不肯说,我想知道你为什么和韩烁见了一面就改了口?”
刚把药瓶放回原处就听到了陈芊芊的话,思虑再三想着身世没什么可隐瞒的,陈楚楚整理了下思绪,缓缓开口:
“我亲生母亲临终前给城主留了封信,信中明言将我托付于城主,盼我成才报效花垣,我还看到了独属于裴家家主的信物,不得不信。
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有人用我的身世做文章的事吗?其实以前韩烁也曾说过我的身世有问题,当时我以为是有人从中作梗。
发现黑水矿的那晚我曾问过城主,城主亲口告诉我我是她的亲生女儿,还因此斥责了我,我便以为是我想多了,没想到却是真的。
其实被韩烁禁锢的那些日子,我已经想通了,不管怎样城主都对我有养育之恩,所以不论她是因为什么缘故隐瞒我的身世,我都没有资格怪她,现在我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最该做的便是继承母亲的遗志做好司军之职,保护好花垣和城主。”
“这么说裴恒是你的亲哥哥?”一想到那整日里喜欢说教的裴恒是心上人的哥哥,陈芊芊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不是自己二姐也就罢了,反正成亲后也是一家人,可是裴恒是二姐的哥哥,那岂不是自己也要叫哥哥?真是想想都着急,二姐本来就不愿意和自己在一起,要是裴恒也从中做梗怎么办?
“对,所以少城主以后不用在叫我二姐了,我不是你二姐。”看着瞬间变的萎靡不振的人,陈楚楚肯定点了点头,这下子芊芊应该就死心了吧。
芊芊一向不喜欢兄长,如今可能连自己也不喜欢了吧,芊芊喜欢粘着自己本就是以为自己是骨肉血亲,分不清亲情和爱情,现在应该清醒过来了吧。
陈楚楚你失落个什么劲儿,这不就是你要的吗?以后守好自己的位置,才是你该做的,梦该醒了。
听到不想听的话,陈芊芊气恼的反驳着:“我说你是你就是,我就喜欢这样叫你,你是喜欢我叫你阿楚还是喜欢我叫你二姐?”
二姐为什么总是喜欢和我划清界限,都到这步田地了还总是嘴硬,都不知道和人家苏沐学学,再不济你和林七学学也好啊。
说是好朋友,看看人家追裴恒的那股劲,再看看你,总是让我剃头担子一头热,你就不觉得自己过分了吗!
“少城主该叫我裴司军。”
“我偏不,既然我是少城主那你就得听我的,我要你叫我的名字,不然你就是违抗少城主的命令。”
哼!你跟我摆谱是吧,看我不压死你,让你摆谱,让你气人,就不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