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一周目 拉法布里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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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莱昂纳多因为年纪太小只能在介于青年队和青少年队之间的Cadete B队。】
【队友莫斯克拉和布埃诺升入了青年队C队。
友人纳乔和马科斯升到青少年A队。】
【布埃诺午餐偶遇莱昂纳多，介绍U17梯队新来的胡安·马塔和莱昂定位很像，前腰和边锋都能胜任。】
【莱昂纳多去青年C队时发现15岁的马塔和自己差不多高。】
两人第一次相遇，是在一条狭长的走廊里。
刚结束Cadete梯队训练的莱昂纳多挎着训练包，打算去青年队训练场看一看，他心里依旧放不下跳级的念头，想要亲自衡量自己究竟能不能跟上更高强度的训练节奏。
走廊不算宽敞，对面同样有个人抱着训练包，看样子正要往外走。两人下意识同时侧身避让，又偏偏在同一时刻停下脚步。
莱昂纳多抬眼打量身穿青年队训练服的少年，对方也同样在审视他。
少年十五岁，身形不算高大，个头和莱昂纳多近乎平齐，头发刚修剪过，短得利落，脸上还残留着未脱尽的少年稚气，眼神却已然沉稳笃定。
他对着莱昂纳多微微颔首：“你好。”
“你好。”莱昂纳多也点头回礼。
两人擦肩而过。
莱昂纳多往前走了两步，下意识回头望了一眼，恰好对方也转头望来。短暂对视过后，便各自继续奔赴自己的方向。
后来莱昂纳多才知晓，那人便是胡安·马塔。
正如布埃诺所说，整个青年C队，也就马塔的身高和他最为接近。
…
【莱昂纳多开始参加U15比赛。】
U15的第一场正式比赛在十一月初。对手是赫塔菲青训，由于刚下过雨，场地湿滑，风也很大。
莱昂纳多进入首发名单，出任前腰。
他在中圈附近接球，抬眼便能看见对面防守后卫高出自己整整一个头。可他稳稳踩住皮球，没有急于出球。耐心等待片刻，瞅准对方重心压向右脚的刹那，左脚将球轻巧拨向另一侧，顺势从防守人身旁抹过完成摆脱。
这一整套处理，冷静得完全不像这个年纪的孩子。
往后整整一个赛季，他都在重复类似的比赛节奏。跑动、接球、沉住气等一拍时机，或是分球送出传递，或是持球推进几步再做处理。他的速率并不狂飙突进，可每一次触球，都能给防守队员制造一种差一点就能断下皮球的错觉，现实里却始终无法碰到球皮分毫。场边观战的教练在记录本上写写画画，划掉一行又一行笔记，抬眼凝视场上少年许久，最终索性放下了笔。
…
【莱昂纳多达成参加11人制正式赛的第100场连胜。】
属于莱昂的第100场胜利的那天，他并没有特别的庆祝。
比赛结束后他跟平常一样在更衣室里系鞋带，旁边的队友在喝运动饮料，有人提到“我们好像赢了很多场了”。
莱昂没有接话。
“赢了很多场”？
不，是目前为止都没输过。
但过往的胜利于他而言早已翻篇。下周六的对手是巴列卡诺青训，那片场地更狭窄，草皮也更为坚硬，新的考验就在眼前。
他把护腿板收进背包，起身径直离开更衣室。
屏幕外，玩家看着他安静的背影，满意地点了点头。
【胜利与你同行：你在哪里，胜利就在哪里——全队状态提升20%。
达成条件：11人制正式赛100场连胜。】
100场连胜听着很不可思议，但在你作为玩家精妙手操加AI挂机双管齐下并非不可能。
当然重要的是——
“哼哼，有SL大法叫我怎么输！”玩家靠在椅背上，叼着一根棒棒糖，翘着二郎腿。
绝对没有中途红温想踢死拖后腿的NPC队友（微笑）。
…
【一线队，皇马赢得第29座西甲冠军。
夏日，英格兰球星贝克汉姆加盟皇马，中场马克莱莱转会切尔西。】
莱昂是在电视上看见贝克汉姆穿皇马球衣的。
那天他坐在客厅地板上，离屏幕很近，祖父弗洛伦蒂诺坐在他身后的沙发上，不停地接电话交代一项项商业通稿。
镜头切向看台，屏幕里满是球迷为贝克汉姆沸腾欢呼的模样——新的巨星降临，永远会在初来伯纳乌的时刻收获最汹涌的追捧。
……
【2004年，莱昂纳多以自己身高166为由申请去青年队，教练毫不犹豫否决了。】
【但教练把他提到了Cadete A队。】
【莱昂纳多作为青训代表和卡瓦哈尔、迪斯蒂法诺共同出席新基地奠基仪式。】
那天在五月，天气不错。莱昂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色运动外套，站在临时搭起来的台子侧面。他旁边站着一个和他同岁的男孩，黑头发，是和他同样被选为青训代表的丹尼尔·卡瓦哈尔。
不远处有个穿深色大衣的老人正在跟官员说话，头发花白，能看出来已经有些驼背了，站姿却依旧挺拔。
工作人员低声提醒两个孩子：“那是阿尔弗雷德·迪斯蒂法诺。”
莱昂知道他，皇马的传奇球员，他们的老前辈。
奠基仪式开始的时候，从主席到马德里的官员再到年老的传奇球员、年轻的球队核心、年幼的青训代表，每个人都发表感言。
此时的皇马呈现一片欣欣向荣之态。
即使这个赛季目前为止一线队的表现不尽人意。
…
【莱昂纳多被U15国家队选召。】
【莱昂纳多随队参加U15国家杯。】
【莱昂纳多从替补成为首发，赢下冠军。】
国少队训练营首日，没有人主动搭话这个队内年纪最小的莱昂纳多，就连几名同为皇马出身的队友也不例外。
落在他身上的目光错综复杂，混杂着好奇、怀疑、挑剔、不屑与轻慢。
莱昂纳多也懒得主动寒暄，恰好8号球衣无人争抢，顺理成章归到了他的名下。
训练之中缺少队友配合，他便自己拼抢铲断、持球过人、完成射门。
可过于偏向个人发挥的表现，让他第一场小组赛被按在了替补席。
整整上半场，他都坐在场边冷静剖析对手的跑位习惯，没有去搭理态度已经悄然发生转变的身边队友。
中场哨响，西班牙队比分落后。
教练反复权衡，还是让莱昂上场了。
下半场第十分钟，莱昂在禁区左侧拿球，左脚扣了一下，向右横拨半步——对面左后卫在他眼里简直就是慢动作。
他起脚，球穿过两名防守队员之间，贴着草皮钻进远角。
1：1，比分扳平。
他没有肆意狂奔庆祝，只是抬手指了指球门，无声又张扬，像是在说“这不就进了吗”。
然后他转身往回跑。
比赛尚未结束，西班牙队扳平后士气明显回升，对面的防守阵型开始向前压，试图再进一球。
莱昂在场上又跑了五分钟、再观察了五分钟，在一次断球后，他没有看向对面的前锋，而是望向突然浮现在眼前的右路空档。
那不是一个显眼的空当，是对方边后卫压上后还没来得及收回、在身后形成了一道几米的空位。
他把球停了一下，然后左脚内侧推出一脚斜向长传，球越过半场，贴着边线内侧落地，旋转后减速，刚好落在边锋的跑动路线上。
边锋接到球的时候刚摆脱对面的后卫，球到脚边几乎是下意识抬脚射门、正好比对面门将快一拍——2：1。
球网抖动的瞬间，场边的转播席上，负责解说的声音像是被弹起来的：“GOOOOOOL！西班牙逆转！替补登场的8号，一脚穿透整条防线的传球！他是怎么看到那条线路的？他身边有三名防守队员在围抢，他出球的时候甚至没有抬头！”
莱昂从后场慢慢跑向前场，路过边锋身边时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背：“传得还行吧。”
那个边锋正被队友按在地上庆祝，只来得及从人堆下面伸出一只手，比了个大拇指。
这场之后，莱昂稳坐首发的位置，教练还专门安排人在他周围保护、避免过分的身体对抗。
到决赛，他踢满九十分钟，送出两次助攻，自己进了一个任意球。终场哨响，他被队友围在中间，周围全是汗味和喊声。
拥挤的人群之中，他抬眼望向天空。
马德里冬日白昼短暂，傍晚的天幕已经晕开一层灰蓝。
他低下头，没有把伸过来拍他肩膀的手拨开。
…
【莱昂纳多随队伍参加圣地亚哥德尔泰德杯，助力队伍实现三连冠。】
在特内里费的比赛是在加那利群岛的阳光下踢的。场地靠海，风很大，角球开出去会被吹偏方向。
莱昂纳多在这片场的第一脚触球出现了失误，停球距离脚尖多出半米，皮球直接被对方中场断走。
他没有盲目狂奔回追，站在原地一眼判断出皮球已经转移，追赶已然没有意义。
中场休息，他蹲在场边喝水，海风掀起额前栗色的刘海，露出清晰利落的眉骨。
教练并未责备他，上半场球队已经攻入三粒进球，全部来自莱昂纳多的助攻。他在心底复盘刚才那脚停球，目光望向被风吹得不停摆动的角旗，若有所思。
一周之后迎来决赛，依旧是这片场地，依旧海风肆虐。
他在禁区弧顶接应来球，先抬眼扫过角旗摆动幅度，确认风力风向，左脚搓出一脚美妙弧线。
皮球绕开防守人墙，擦着远门柱滚入网窝。
“……GOOOOOOOOOOOL！莱昂纳多·佩雷斯！一脚弧线球绕过人墙——贴着远门柱！在如此大的逆风下，他还能精准地控制球的轨迹！”
莱昂转身，在跑回本方半场的时候，路过场边的摄像机，对着镜头抬起右手、用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这是什么？！十二岁的小将终于决定好自己的庆祝动作了吗？这是我们在正式比赛中第一次见到他的庆祝动作啊！”
解说员的声音拔高了一个调，像是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哦，这个动作难道是说自己脑子比其他人聪明吗！我想说我们都喜欢年轻球员的自信，但莱昂显然不只是自信、他毫无疑问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小球员——”
很遗憾现场的观众和球员们当然听不见解说的激情发言，但没关系，莱昂接下来的三次助攻让这场比赛赢得更加精彩了。
【俱乐部，莱昂纳多带队包揽U16所有冠军。】
…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球迷和媒体开始用同一个词来称呼他。
不是用他的名字莱昂纳多，也不是他的姓氏佩雷斯，甚至连“主席之孙”这样的标签都渐渐被另一个名字盖了过去——“拉法布里卡的鸽血石”。
莱昂纳多自己第一次看见这个称呼，是报纸上的体育版标题。
那天早上他坐在餐桌边，把报纸翻到体育版，扫了一眼。标题是：“拉法布里卡的鸽血石——主席之孙还是未来的伯纳乌主人？”
他仔细地看完了全文，然后把报纸叠好放在桌角，继续吃早餐。
“鸽血石”是一种产量极其珍稀的缅甸红宝石。其色泽浓艳沉邃，如同凝固的鲜血；暗处呈幽深赤红，沐浴阳光便迸发出炽烈荧光，仿佛宝石内部封存着一簇跳动的火焰。
宝石切割越是精良，价值越是昂贵，可雕琢的过程凶险万分，分毫偏差就会令宝石碎裂。一块完美的鸽血石，需要在刻刀之下经受上百次精准打磨撞击，方能绽放那种由内而生、夺人心魄的红光。
熟悉拉法布里卡的人都明白这个绰号的两层寓意。其一，是他那一头栗红卷发，阳光底下泛出如同鸽血石一般的暗红光泽。
而更核心的一层，是他在赛场上那份极致冷静，以及手术刀般精准的处理。
伫立中场草地之上，他好似一块尚未完全打磨的原石，外表沉静，可一旦靠近，便能感知到那份锋利坚硬的质地，如同鸽血石内部那根笔直的金红石针。
对手的传球线路总能被他提前截断，队友的跑位路线他一眼洞悉，教练布置的战术，只需听一遍就能全盘吃透。
一名青训教练曾在内部报告里写下这样一段话：“比起阅读比赛，我更愿意称他为‘切割比赛’。一刀落下，所有攻防脉络尽数清晰剥离。”
鸽血石的珍贵，不止源于独特色泽，也来自它的硬度，其莫氏硬度仅次于钻石，坚韧，却又无比脆弱。
它在地底沉睡数千万年，承受过足以碾碎普通岩层的高温高压，才凝聚出致密无比的晶体结构。可恰恰是这份极致致密，让宝石内部积蓄巨大应力，一旦脱离地底环境，温度压力骤然改变，哪怕一丝细微裂纹，都有可能让宝石自内而外崩毁。
传说开采那块举世闻名的鸽血石时，矿工如同拆解定时炸弹，以最慢速度、最轻力道，耗费整整三个月，一点点剥离围岩，只为让宝石完好地迎接第一缕阳光。
…
【获得称号：拉法布里卡的鸽血石】
【称号效果：青训出品身份认同感大幅提升。皇马球迷对你的初始好感度锁定为“自家孩子”，更衣室青训派系默认你为“自己人”。在伯纳乌主场比赛时，全属性+10%；在拉法布里卡训练时，技术类天赋成长速度+20%】
【该称号与“主席亲孙”叠加，触发隐藏效果——“血脉纯白”：俱乐部高层对你的交易意愿锁定为“不可出售”】
【是/否佩戴称号】
玩家靠在椅背上，盯着屏幕上弹出的金色称号框，没有任何犹豫就选择了佩戴。
与此同时——
【皇马一线队内外交困，赛季“四大皆空”】
【弗洛伦蒂诺压力上升】
）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一周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