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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丑小鸭的羽毛（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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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晓琪紧握着羽毛，走向了一栋幽暗又破旧的五层楼房。
她快步走到四楼，却碰见一个提着垃圾的瘦小男人。天太暗，辛晓琪看不见他的脸，但她清楚地知道他是谁：住在她隔壁的405的房客，这层楼就住了他们两个人。
辛晓琪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她停下脚步，侧开身，将自己和墙壁紧贴，让那个男人过去。
“你……”那个男人转过身，说了句什么，但声音太小，辛晓琪什么也没听见。
她快步走向404，打开铁门进去。
打开灯，入目是布满灰尘的堆在角落里的桌椅，狭小的客厅空荡荡的，像是无人居住之地，一点人气都没有。
辛晓琪毫不在意地径直走向卧室。卧室和客厅就像是两个地方。
一人宽的铁床上有着与整个屋子格格不入的嫩粉色的精致的被子，白色书架和衣柜散发出的木香昭示着它们并不便宜的价格。但很明显，微微有些发黄的地方都表明它们已经用了很久了。
辛晓琪放下书包，直接躺在了床上，她怀着激动的心情将羽毛放在胸口，心里想着：我想要变得美丽，想要优秀的成绩，想要……我想要变得像戴倪一样……
她抱着这种想法，死死盯着羽毛。突然，不知从哪飘来的香气，让辛晓琪陷入困顿，她合上沉重的眼皮，逐渐陷入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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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洒了进来，躺在床上的女孩被手机铃声吵醒，她睁开眼睛，猛地弹起身来，看了一下时间。
才六点啊。
她用迷茫地看了一下四周。
这里是……啊，这是我的卧室。昨天，昨天晚上……嘶，我昨天晚上竟然没洗澡就躺床上了……等等，我好像经常这样……奇怪，昨晚好像……
辛晓琪看着空空如也的手，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有些模糊，也不太记得老婆婆的长相。她呆滞了一下，突然拍了一下头，了然道：“昨晚那个，果然是梦吧！”
辛晓琪起床拉开衣柜，看着里面少得可怜的衣服，“也是，我在想什么呢。”她看了眼身上的校服，嫌弃地说：“算了，就这样吧。”
关上柜门，辛晓琪从衣柜的镜子中看见了自己被刘海遮住了大半的脸，心里升起一种莫名的无奈。她直接掀起刘海，只见苍白的脸上横卧着一道狰狞的淡红色疤痕，她的手指顺着太阳穴摸到腮帮，突然间就回忆起了四年前的车祸和骤然改变的生活，吸了吸鼻子，默默放下了刘海。
“没事，都过去了，不能再颓废下去了。”辛晓琪晃晃脑袋，好像将所有悲伤甩出去，轻轻勾起嘴角，“我可以的。”
她给自己打着气，背上书包。一开房门，就望见布满灰尘的客厅，又想到同样肮脏的浴室和厨房，喃喃道：“我以前是怎么待下去的？唉，等放假好好收拾下吧。对了，我卡里……好像还有不少钱吧？”辛晓琪努力回忆着。
她打开铁门，用力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好，迎接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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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的小测验一结束，成绩就发了下来。戴倪看着手里的数学试卷，鲜红的108分似乎在嘲笑着她这段时间做着无用功的努力，她抿着嘴唇，忍着想要哭的冲动。
就在这时冯甜对她说：“最近辛晓琪变了好多哦，不像以前那样阴沉沉的了唉，这次数学她好像也考的挺好的。”
“是吗？”戴倪有些牵强地笑了笑，她看着冯甜124分的试卷，轻声问：“多少分？”
“好像是120吧，进步真大啊！果然，她之前自主招生考试可是班上的前十啊，天赋就在那里，之前是没有好好学吧。”
“是吗……那我，不是，你觉得辛晓琪……以前怎么样？”
“这个，她，我以前也不熟，但是，班里女生对她的评价也不太好。倪倪，你不知道，其他女生也不会在你面前谈到这些。唔，怎么说呢，她们讲辛晓琪身上不干净，好像基本上不换衣服，头发也油腻腻的，还动不动就哭。反正，就挺嫌弃的吧。”
戴倪低声道：“是吗……”
良久的沉默。
冯甜忍不住了，有些担忧地看着戴倪。她轻声问：“倪倪，你最近，唔，家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啊？总觉得你这两天有点……沉默，这次考试也……不太好。要是，要是你有什么事的话，一定要跟我说哦，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不是吗？”
戴倪又一次向上拉了拉嘴角，同样轻声回答：“没，什么事都没有。”
“是吗？可是你跟辛晓琪一样变了好多。”
“真的没事。”
“好吧，不过辛晓琪刚刚一直在看着你诶，你们什么时候那么熟了？”
“不熟。”戴倪快速地否定，她转头看了辛晓琪一眼，只见辛晓琪对她露出一个有些害羞的笑容，冷汗都冒出来了，赶忙把头转了回去，再次否认道：“一点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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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动会报名啦，来瞧一瞧看一看啦，一年一次，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啦！”体育委员钱宝宝站在讲台上，晃动着手上的报名表，大声喊道。
旁边几个男生笑的直不起腰，他们扶着课桌，大喊：“钱阿姨，给我报个跳高。”
“钱阿姨，我跑100m。”
“钱阿姨，报的多了给什么优惠啊？”
钱宝宝听到这一声声“钱阿姨”，都气笑了。他拿胳膊肘怼了那男生一下，说：“买一送一，再给你加个1500。”作势就要把那个男生的名字写到报名表上。
那个男生赶忙拉住钱宝宝的手，哀声说到：“别，千万别，我可不想像去年那样了，太丢人了。”
钱宝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去年被倒数第二领先了整整大半圈，今年还不得去‘复仇’吗？”
男生苦着脸道：“然后再让人领先大半圈吗？”
周围的人都哄堂大笑。
就在这时，一个有些沙哑的声音在钱宝宝耳边响起：“我能报个名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