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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失语之症 秦姝失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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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馆内,老大夫叫林阿阮狠狠的拍打秦姝 的背,企图让秦姝哭出声来。
因为一般的小孩受到惊吓,的确会吓的面无表情,脸色苍白,只要哭出声来,也就没有什么大事了。
可林阿阮下了狠劲儿拍了许久,秦姝也毫无反应。
老大夫这才皱起了眉,拿着根筷子就要看秦姝的喉部。
秦姝僵硬的坐在木凳上,眼神发直,乖乖的伸出舌头让老大夫瞧。
老大夫拿根筷子轻轻的压住秦姝的舌头,试图看出她的喉咙有什么损伤。
老大夫观察了许久,连连摇头,秦姝就这么默默的任由他拿筷子抵着舌头,毫无反应。
“这孩子怕是失语之症呀。”大厅里,老大夫摸着花白的胡子,皱着眉头对秦褚二人说道。
“那如何才能治好?”林阿阮攥住大夫的衣袖,连忙问道。
“难呀,这失语之症可是要受到了极大的惊吓才能产生呀,你们是怎么看孩子的?”老大夫斥责着眼前的两人。
林阿阮看着双眼发红的秦褚也跟着有些愧疚的红了眼。
“这失语之症,一时半会儿可是治不好的,除非你们能狠得下心,让她再去经历一次那令她恐惧的东西,等她发现那东西没那么恐怖以后,这是失语也就自然而然的破了。”老大夫看着眼前低着头红了眼的两人,叹了口气提醒道。
两人在老大夫怜悯的眼神下,抱着秦姝,迎着月光落寞的往家回。这还是几年来头一次,三人在一起默默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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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林阿阮抱着身子有些僵硬的秦姝,忍不住痛哭出声来。
“都是嫂嫂不好,都怪嫂嫂,为什么要带你去集市,就应该让你好好的留在家里。”林阿阮抚摸着秦姝杂乱的头发,把她狠狠的摁在自己的怀里。仿佛这样,才能减少一些心里的愧疚。
秦褚听着隔壁传来的痛哭声,也跟着红了呀。
怎么能怪她呢,真是个傻女人。如果当初不来洛州,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小妹和她不会被拐,小妹也不会受惊。
那个邵阳,他一定要让他血债血偿。秦褚眼里闪过一丝杀意,他淡淡的闭上眼睛,藏起满眼的狠意。伴着隔壁隐隐传来的痛哭声,在脑中渐渐的形成了一套完美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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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太傅朱伟收到了一封从洛州而来的信。
信上没有署名,可是却有着上百个血手印,以及十几张密密麻麻的将军独子邵阳的种种过错。
强抢民女、殴打孕妇、折磨孩童……一桩桩案件,看的四十多岁的朱伟双目发红,狠狠的一掌拍在桌子上。
他已经顾不上这封信是谁写的,写信之人有何目的。他只知道,这个邵阳,简直不配为人。
家里有着三个女儿的老父亲朱伟,立马派了亲信,快马加鞭直往洛州。
九日后,一封奏折告到御前,皇帝震怒,按照作者上所提及的地点,派人彻查将军府花园及洛州知府竹园等处。
不出所料,发现了四处密室,及两处埋尸地。密室里活着的女子,要么身体残缺,要么伤痕遍体,上到怀孕八月的妇女,下不到五六岁的女童。两处埋尸地更是发现了大大小小20多具尸体,有的还看得出模样,有的早已化为白骨,可看得出这邵阳从十二三岁便以行这畜生之事。
被发现的尸体及活着的妇女里,不乏有富商之女,官家之妾。
洛州知府为了升官发财,竟将怀孕三月的夫人送给邵阳折磨。被发现时,那可怜的知府夫人早已怀胎八月,舌根被拔。
夫人的娘家人乃是洛州首富,若是没有这何家的支持,一个小小的举人又岂能做上知府这个位子。
这知府卖妻求荣的故事成了人们的茶后常谈。邵阳秋后问斩,接连与其牵扯的数十人也都罢官的罢官,流放的流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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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儿,我不是故意的,你放了我,你放了我……啊啊啊!”一声尖叫,彻响在昏暗的密室里。
只见一个长相温柔的女人拿着与她毫不相符的铁熨斗狠狠的摁在了捆在铁架上的人身上。
铁架上的人,头发凌乱,十指残缺,胸膛上滋滋的冒着焦糊的气味儿,想来已经不知被铁熨斗烫了几次。
而铁架前的木桌上,还零零散散的放着皮鞭、铁钳子、碎瓷片……甚至在角落的铁笼里,还关着两条眼放金光、口水直流的恶狗。
突然,一声婴儿的啼哭响起,拿着铁熨斗的女人呆愣了片刻,随后慌慌张张到爬到桌子底下,小心翼翼地抱出一个被布袋包裹着的孩子,轻轻的摇着,一脸温柔。
绑在铁架上的男人得到了片刻的放松,立刻张嘴哄道:“欢儿,这是我们的孩子呀,孩子不能没有父亲,我求求你放了我,放了我吧。”
铁架上的男人抬起头,赫然是被罢官的洛州知府,而一脸温柔哄着孩子的女人,就是当初林阿阮看到的那名怀孕女子——何欢。
女人似乎被吵得有些烦,一手抱着孩子,一手若无其事的打开了铁笼。
笼子里两条皮毛黑的发着油光的大狗,立马流着唾液向着铁架上的男人的扑去。
在男人惊恐的尖叫声中,两个大狗不急不慌的啃食着男人胸膛上被烫的焦糊的肉。不出片刻,男人的胸膛便如同他的手指一般,布满了疤痕。
而这种暗无天日的日子,还不知会持续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