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藕饼】海是有咸味的诗》云中有吱鹤

5、小美人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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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美人鱼□□预警
　　魔幻风格（？）
　　胡说八道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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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
　　乌云沉沉，悠悠的歌声飘在水上。

　　悦耳动听，温柔缱绻，随海浪起伏，有月亮赋予潮汐的特殊的软。好像水汽在海面上荡开，风吻湿了面颊。

　　福音天赐，是海的女儿。

　　02
　　“很久没有听到这样的声音了，上一次还是皇宫失火前。”男人眉宇间显露拂不去的倦怠，扶着栏杆远望，那海天一线间勾勒出自然儿女的姣好身形。他对身边侍从的惶恐只是微微一哂，到底没再说什么，只淡淡道：

　　“是人鱼吧。”

　　窈窕曲线，不辨雄雌。

　　“二王子，我们还是…”

　　远处似是坐在水面上的人偏过头，心有灵犀般看着船上的人。远远的，李君吒看见了“她”海水颜色的头发和珊瑚红的唇，发间的贝壳闪烁，像海上落日的云霞。

　　又或者，是“他”？

　　李君吒一晃神，忍不住暗笑。

　　这么远的距离，怎么能看清她的容颜呢…应当是他自己幻想的样子。像皇宫莲花池里的那条鱼。

　　被歌声蛊着，他乘船上前，向这漂亮的过分的天之骄子伸出手，看着他的鱼尾幻化成一双人腿，玉足落在船上。漂亮得不像人。

　　旁边的侍从惶惶，李君吒只是轻笑，带新得的美人踏上归程。

　　“让你去见见我的哥哥吧。真是宝贝呢。”

　　03
　　“我母亲从前也养过一条鱼，那时他还小，又天真又可爱，长得同你一样美。”李君吒笑道，“你有名字吗？”

　　长发美人乖巧地枕在他腿上，不说话，只用手指卷着头发玩。李君吒似是被取悦，手搭在他侧腰上，轻轻地说道：“那就和那条鱼一样的名字，叫敖丙吧。”

　　美人懵懂无知，波澜碧水的眼睛牵起记忆的一端，红线的一头。

　　“会跳舞吗？”他掀了眼帘，像打量一块纯粹的玉。

　　美人翩然起身，倩影在红帐中缥缈成风，幻化出的双腿意外地契合，足尖点地稍触即离。

　　似刀尖起舞，如履薄冰。

　　他恍恍然，记忆重叠，想起多年前那个人的轻声细语，恍若隔世重逢。

　　“用血染红的美丽刻骨铭心。”

　　他想：“爱也是。”

　　04
　　海上颠簸，忽然骤起风浪，船如漂叶，美人跌落在他怀中，他轻声安抚：“没事，小风浪。”

　　受惊的小鹿窝在怀里红着眼睛，猎人也会心疼。

　　他忍不住笑：“这么点就害怕，真是不禁吓啊。”思绪在风雨中飘摇，他喃喃说道：“你是没经历过十几年前的皇宫大火…还是个丫头放的，我那个时候太傻了，居然还给她指路…嗯？后来啊，后来她被我哥哥李哪吒处决了……”

　　他轻描淡写地略过，语气中的冷漠让美人忍不住瑟缩。

　　母亲养的美人鱼挣扎着要回到海里，留下了皇宫的废墟和遍地狼藉。

　　李君吒短暂地走了个神，好似没注意到敖丙微微睁大了眼睛。

　　外头声势渐涨，嘈杂的人声交错传来，有随从试探着喊“二王子”的声音，忽然一道闪电冲进海中，把敖丙的脸映得惨白，雷声滚落，从海的深处传来沉闷地呜咽声，海水搅动着风云揉皱了天，李君吒的脸色终于变了，他松开敖丙起身出去，颠簸中身形不稳，心中预感绷紧了神经。

　　“我马上回来。”他忍不住回头多看了一眼。

　　本来想送给哥哥做礼物的，不过哥哥每次都会让着他，这次也让一下应该也不过分吧。

　　美人的样子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大抵是海的儿女天籁之姿，人听了歌声那刻起就受了蛊惑。

　　他想和他在暴风雨中接吻，热烈又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