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太子是如何练废的 太子是为何 ...
-
说起青都的太子,那真是臭出了名堂。
有人说他夜夜笙歌,贪欢享乐,醉生梦死不知羞耻。还有人说他攻于心计,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是个卑鄙小人。素来几位侄子唤他一声皇叔已是高看几分。
你问我为何可以这么出名?那青云摘的宫廷秘闻是出了大力气的,当然也少不了九间朝殿的悠悠众口。
众人斥他是小人他就是小人,众人心悦他是君子他便是君子。这点他缄默的狠从不争辩。
自从青帝放话要给他弟弟下套开始,不对要给太子选妃开始。素来无人问津的太子行宫,门槛都被踏薄了。但凡和女人沾边的都想进来碰碰运气。
为博恩宠,上到女官下到女奴都摩拳擦掌,准备给太子花式送温暖!
有的身体虚弱走着走着就跌他个满怀的,有手指不听使唤连茶带碗扣他身上就要给他宽衣解带的!更有胆大的趁夜黑风高摸上玉塌的。搞得白映寒这几日食不知味,夜不得寐。
今天第四次被茶水打湿衣服的白映寒赤裸着上身。
看着窗跟外,几个虚晃的人影。他的上衣不知何时被人拿了去,若他此时叫人送衣,怕又要被这些女官扑个满怀。不由得翻了个白眼太子之位平日里就是个苦差事,如今更是坐如针毡。
难道真要他摆出太子爷的架势用这廷杖,杖责几个才能消停?
门外嘈杂声响起。就听一人喊:“国祖驾到,宫人回避。太子殿下请出宫行礼!”门外人的传话声十分刺耳。
白映寒心中大骂“我行个屁的礼,我去非礼还差不多!”虽说宫内闲人回避,但仅凭一条单裤就出门行礼,实在是……有点荒唐!
“太子殿下请出宫行礼。”传话人又重复了一遍。
白映寒长出一口气,侧眼看向床围,那床围是少见的真丝织锦,材质极好若隐若现又飘逸直垂如天女的飞缎一般。色系选的也好黑纱细密穿插着金色的麦穗打底。若披上也肯定是情趣级别的了,还真不如光着出去!
就这样他还是顺势扯下裹了一层便推门而出。说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要塞牙,放屁都要砸脚后跟的。
白映寒苦笑。门外立于两人,除了国祖,竟还有他的“老相好”皇长子白稷。
从他踏出房门那一刻,白稷就脸色大变,像吃了屎一样的难以言表。而国祖却附颦一笑,这千年的道行果真见过世面。即便皇太子穿的如此伤风败俗出门招摇,也能见怪不怪!看来这历朝历代他也不算最奇葩的一个吧!
“给国祖请安”白映寒弓身行礼,随身的黑锦也随着他的身子向下滑了滑,露出了半个肩。
“你这又是搞什么名堂啊!”国祖一副看热闹的表情。
“今日这黑纱和我极配,我便穿来让你们见见。”
白稷依然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稷儿不觉皇叔这黑金流苏格外别致吗?”白映寒甩着黑缎,从白稷的眼前贴面而过。
“给皇…皇叔请安,稷儿今日身感不适先行告退。”白稷匆忙捂住口鼻,转身时还有点不稳,走的甚是狼狈。
“他是不是要吐了”白映寒眯着眼睛,虽成功把“老相好”恶心走,可心里也很不是滋味!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啊!
“我看倒像是流鼻血了……”慕濑提醒道!
“看来明天宫里就会传出黑心太子欺压皇长子,大打出手致其内伤的碎语!”慕濑无奈的摇了摇头。
“那总好过说断袖太子为权薄衣露肩勾引皇长子要好。”这种锅背的少吗?他从小到大皆是如此。
“今日您带他来,是嫌我这身子太康健了吗!”白映寒匐在床榻上。他可不相信慕濑和白稷是偶遇…
这几日白映寒体内的气血又开始有逆流的迹象,每每发病皆是剧痛难忍,五感尽失,最后七窍流血,神志不清。所以必须在发病前就压制住心脉。让身体气脉归位。
“彼此彼此,老夫近来门庭大开,其中不乏有上门为我儿说媒的,这都多亏了殿下的照拂!”慕濑微微一笑。那笑中带的不是麦芒就是针尖!又或者是一把长剑…
堂堂国祖,因青云摘私生子秘闻红极一时。退出朝堂许久,不问世事的慕濑这是被白映寒连拖带拽的塞进贼船!
“一向浊尘蔽目,清风自在的神仙也有被俗事纠缠的时候?”白映寒一向毒舌,对慕濑更是关照!
慕濑没再反驳只是从针袋中拿出了根最粗最长的!白映寒心中一凉,一副问候你全家的表情!
“老头你这是治伤还是致伤啊!”他回身抓住慕濑欲继续行凶的手!
“老夫这是为了殿下好!”慕濑把手又往下压了几分!白映寒不禁感叹,千年修行怕不是都修在脸皮上了吧?
不刻便听屋内一声惨叫!
白映寒喘着粗气,不争气的抹了把头上的汗。
这针还没扎完,房门却被人直接推开!
“映寒!”一身黑衣,笔直的身型。那声音焦躁至极。平日里泰山崩于前而不动的白麟渊,眼中尽是焦虑。以至于自己的失态都已顾不上了。
白麟渊刚踏进门,便被这满屋的香气和眼前一幕给震住了。这香气他是十分熟悉的,而屏风后赤裸上身交叠的两个人,他也是识得的!
完了,这皇太子的断袖看来是坐实了,而他这一头的青筋又无处安放了。列祖列宗面前他也没法交代了!
“陛下,您这礼仪都还给老师了吗?”慕濑眼睛都没抬。那十指白皙修长,极快的下针收针。
白麟渊刚要迈步走过去,就被月云收挡了下来。
“师傅,映寒的伤还没压住吗?”月云收知道他师傅这半把月隔几日就要来钰宇轩,更知道这几日若不能把心脉压回去,那十日之后气血逆流就不可避免了!
“伤?”白麟渊冷眸狐疑了一下。不是断袖很好,但这伤是比断袖更严重的问题!这十二年来从未复发,如今突然发作?他竟不知道!
“国祖,刚才是孤失礼了。望您见谅。”说罢白麟渊便转身带上了房门。同时给小可爱送上一个眼神,看的月云收一阵心虚。
是是是他是骗了他!但这是也是白映寒出的馊主意!如果他说了,那改日青云摘的头版头条就一定是他不能说的秘密!月云收那些不能说的秘密可是要打包整个版面的!那真是太多了!
白麟渊和身边的宫人说了几句,宫人便点头退下。
“走吧!”白麟渊依旧冷眸无话,但自幼一起长大的月云收一眼就能看出端倪。“你听我说!老子什么时候骗过你…这次是意外!”看来月云收今天是哄不好这尊大佛了。
堂堂战北王,今时今日也有慌得一逼的时候!白映寒啧啧啧的摇摇头!真是一物降一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