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南宫鸢

8、第八章

　　尽管唐兮表面上看起来啥事都没有，但韩羽瑩还是感觉到她很生气。
　　“怎么了？”韩羽瑩问道。
　　“没有，没事，我很好。”唐兮说道。
　　韩羽瑩看着唐兮，说：“说吧，说出来，好受。”
　　“我……就是心情不太好，没事。过会就好了，你上去吧。”
　　韩羽瑩摇了摇头。
　　“好吧，说出来，可以了吧，我感觉心情不是特别的美好，可以说是非常糟糕，就跟日了狗一样，也可能比日了狗更加糟糕。”
　　“这个我们看得出来。”北宫筠说道。
　　“对啊，你回来后心情就不是很好，一直一个人生闷气到底发生了啥？说出来给我们听听。”乐游说道。
　　“小孩儿，你刚见我的时候，觉得我像个男的吗？”唐兮突然问道。
　　“我……有点像。”
　　“你不要为难人家孩子，你有啥跟我们说。”北宫筠说道。
　　“算了算了，不为难你了。事情其实是这个样子的，我之前不是跟你们说我要去漫展吗？”
　　“怎么了？是漫展上发生了什么特别糟心的事吗？”乐游问道。
　　“跟漫展其实是没有太大的关系，但是跟子晞就有特别大的关系。我今早要和她一起去漫展的时候，我竟然被一个男的放狠话，放狠话也就算了，他居然叫我小鸭子。他真的是气死我了。我那时候恨不得打爆他的狗头，这人到底会不会说话，不是说就不能把嘴闭上吗？”
　　“就在我要打爆他狗头的时候，子晞这玩意就出来了，她跟我介绍说这是她对象，然后她那对象就阴阳怪气的嘲讽我，说我不知羞耻，怎么跟一个有对象的女孩子纠缠不休？他奶奶的什么玩意，贺子晞她有对象了，也没跟我讲啊！一个男孩子心眼小的跟针一样。我们后来去漫展的时候，他跟查岗一样，五分钟一电话，就怕我带着他对象一去不回，老子的好心情全被他毁了，这还不是最可气的地方。”
　　“最可气的是我送子晞回去的时候，他居然说我长的不像好人，一看就是个混的社会的，叫子晞以后离我远点，子晞跟他说我俩一起长大，她对我特别放心，你知道这小子说啥不？他说知人知面不知心，人心隔肚皮，反正就是讲了一大堆没用的道理，最后发现讲道理不能解决问题的时候，他就说反正我觉得这个男人就不是一个好人。”
　　“合着从头到尾他都觉得我是个男的，我真的想把他的脑壳给他打开，你看看里面到底是不是空的？爷不就剪了一个狼尾鲻鱼头，他就觉得我是一个男的，我觉得他那个眼神，莎普爱思都救不了他。”
　　“总的来说就是他说你是一个男的，让你很不开心是吗？”北宫筠问道。
　　“怎么可能？我像那么没气量的人吗？其实被人认成男孩子，我已经习惯了。他惹我生气，根本原因不是这个原因。”唐兮说道。
　　“是不是他说话的态度和处事？”韩羽瑩问道。
　　“正解。和你们吐槽完后，感觉自己的心情好了不少。这娃娃哪来的？”唐兮看到韩羽瑩放在旁边的布娃娃，问道。
　　“别人送的，晟哥亲戚。”
　　“我是你爹，我是你爹，我是你爹……”
　　“哟吼，还敢给老子打电话。”
　　唐兮看着打来的电话，说：“干哈子哟，哈？你说啥子？啥子哟？约我出去吃饭，不用了，我现在一瞅到你就想起那张脸，我就……好吧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如果再让我瞅见他，我保不齐，我会干出什么事来。不急，慢慢来，是吧？好，就这样，拜拜。”
　　“你们也听到了，我要出去吃饭了，等会要吃啥，你们自己解决哈。”唐兮嘴上说的不急，把放在沙发上的周边，往旁边一堆就急急忙忙出去了。
　　“咱五个大男人，我们要吃什么？”北宫筠问道。
　　“咱去下馆子吧。”乐游提议道。
　　“老韩，去不？”南宫诺问道。
　　“不去，打包两份回来就行。”
　　“那成，走了。”北宫筠招呼道。
　　“那个……这只龟，送你。”韩宇晖把杰尼龟递给韩羽瑩。
　　“不用，我……，你就当见面礼吧。你……随便找个椅子坐。”
　　“那个……咱俩……啥关系。”韩宇晖就近找了个沙发坐下，看着斜前方的韩羽瑩问道。
　　“不知道。”韩羽瑩又想了想说：“不清楚。只知道咱俩有关系。”
　　那你想个爪子哟。
　　“那你跟我哥啥关系？”
　　“没关系。”
　　“那你妈跟我妈什么关系？”
　　“我已经不记得我妈长什么样了？”
　　“对不起啊，我……”
　　“没事，习惯了。”
　　习惯了，习惯了什么？
　　韩宇晖安慰的话卡在喉咙里，难以言喻。
　　他不知道韩羽瑩是经历了多少才会平淡的说出“习惯了。”
　　“春节，你是跟你妈还是跟你哥？”韩羽瑩突然问道。
　　“以前都是跟我妈一起过，今年大概跟我哥一起过。那你呢？”
　　“自己过，和唐兮他们一起过，回老家过。坐着过，躺着过，睡着过。”韩羽瑩随手从沙发边上拿了个枕头，看着枕头上的狗头说：“和可乐它们一起过。”
　　话音刚落，北宫筠他们就回来了，带着五碗卤面回来了。
　　“今天人太多，只能打包回来吃，刚好没人。”
　　韩羽瑩面刚吃到一半，唐兮就回来了。
　　“怎么了？”韩羽瑩看着唐兮并未好转的脸色，问道。
　　“孕妇撕不撕以恶？”乐游问道。（那傻逼又惹你了？）
　　“唔，好功夫，木府木府服务，敢回复555。”北宫筠说道。（“来，抄家伙，弄死那个傻逼玩意儿。敢惹我们家老唐。）
　　“你俩能不能把嘴巴里的东西吃下去，再讲话。跟那个傻逼玩意儿没关系，子晞不是约我出去吃饭了吗？到地的时候，我和那傻逼玩意儿把事情讲清楚了，就没事了。”
　　“那你为什么看起来心情还有很糟糕。”
　　“你听我说下去，吃完饭，我和子晞去超市买东西，那时候我的心情是特别的美好。然后我就猝不及防的遇到了老许，老许和那傻逼玩意好像认识，然后他俩就坐在椅子上叭叭。东西买完，我们就准备回来了，子晞就去喊她那傻逼玩意儿，到这里一切都是特别的美好，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搅屎的出来了。”
　　“她特别嚣张的问子晞，她跟那傻逼玩意什么关系？子晞还特别好脾气的说，那是她男朋友。然后你知道那女的说什么吗？说她小小年纪不学好，就知道勾搭有对象的人。那时候我是真的差点就气笑了，我就问她，她是从哪里看出来那个傻逼玩意儿有对象的？然后她竟然指着老许说，这个男的就是他对象。那时候我真的觉得是五雷轰顶，把我劈得外焦里嫩，然后她还特别信誓旦旦的说你是没看见他，看他眼神中那种宠溺，就是爱情，不被世俗承认的爱情，还跟我说你以后不要找女的，你会遇到一个真心爱你的男的，感情她把我当成男的。”
　　“我们就赶紧走了，她居然还在后面不停的瞎叭叭，还说什么磕到了，是真的。我真的特别想打开她的脑壳，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老天爷，为什么要让她留在这个世上？她这简直就是祸害社会，给人造成精神上的伤害，毒茶人的心灵。”唐兮像个小机关枪嘟嘟嘟的，把事情给说了一遍。
　　“老唐，你不是……支持吗？”乐游有点不理解唐兮的想法。
　　“这怎么就一样了，我支持没错，但是那傻逼玩意儿，不是说自己有女朋友有了吗？她还强硬给人家安一个对象，这不是整事儿吗？你要好好的在大街上走着，突然有一个人指着一个人跟你说，那是你对象，你们俩一定是真的，你是什么心情？而且那个人还跟你认识，是不是有种尴尬的觉得自己可以抠出一个魔仙堡。”
　　“老许居然有对象了！？”北宫筠特别惊讶。
　　“咋的了？爷就不能有对象了？”
　　果然，不可在背后论人是非，因为人可能就在离你不远处。古人诚，不欺我。
　　“对于这件事，我认为我是瞎了眼吗？我怎么可能会瞅上他那玩意儿？我对象长的漂亮，身材好，性格好，温柔体贴，甩他不知道可以甩他几十条街了，我怎么可能会看得上他？真是人间迷惑行为。”
　　“老许，你对象叫哈？”北宫筠问道。
　　“周暮莘，怎么样？光听这个名字，是不是就感觉跟我特别般配？朝暮，朝暮，这不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吗？”
　　“therefore，你是过来跟我们炫耀你有对象，是吗？”乐游有点儿想把他赶出去。
　　“你可以这么理解。”
　　“唉唉唉，你要干什么？蘑菇，这么多年的同学情谊，你都喂了狗了吗？”
　　北宫筠猛的窜起来，拖着人就要往门外扔。
　　“算我一个。”
　　乐游看着北宫筠不管怎么扒拉都没把人扒拉走，就伸出了“援助之手”。
　　“哎哎哎，你们两个简直丧尽天良，泯灭人性，别扒拉我！”
　　北宫筠和乐游拖着人家走到了门口，北宫筠抬着人家的双手，乐游抬着人家的双脚，他们两个坐荡秋千状，打算把人扔出去。
　　“门！门！门没开，会死人呢！我要死了，我对象怎么办！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们俩个快把我放一下！”
　　──他叫什么？
　　韩宇晖把字打在键盘上，把手机拿到韩宇燚面前。
　　──吓得
　　韩宇燚用自己的手机回道。
　　──不是这个
　　韩宇燚有点疑惑的皱了皱眉。
　　──许朝？
　　韩宇晖又重新打了一句。
　　──许朝尹
　　“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们几个坐着的，难道就没有一丝丝的同情心吗？就不能过来关爱我一下，让他俩赶紧把我放下起来吗？”
　　“关爱你一下？关爱你什么关爱，你智障吗？”北宫筠说道。
　　“我们确实要关爱残障和智障人士，让社会变得更加的美好。”乐游说道。
　　“那……那你们什么不把我放下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快吐了。”
　　“蘑菇，你们把他放下来吧。”唐兮说道。
　　“老唐，我好感动。果然只有你爱我。”许朝尹说道。
　　“不，只是你叫的声音太大了，很吵。”
　　“怎么连你也这样？这世间难道就没有爱了吗？”许朝尹说道。
　　“别贫了，快说，来在干嘛？”乐游说道。
　　“我不是都告诉你们，我来干嘛了吗？哎哎哎！你们想干嘛？我还是过来送东西的，给老唐的。”
　　“给我？啥玩意儿？”唐兮一脸懵逼。
　　“我也不知道啥玩意儿，子晞让我给你的。”
　　“哦，知道了，东西呢？”唐兮恍然大悟。
　　“放门口了。”
　　许朝尹赶忙把门外的快递给它领回来了，“给，就是这个。”
　　“老唐，拆开看看，让我们瞅瞅是什么玩意儿？”北宫筠特别好奇。
　　“就一些衣服，有什么好看的？”
　　“就当我好奇，给我瞅瞅嘛。”北宫筠说道。
　　“给你看，你也看不出有什么差别。”唐兮说道。
　　唐兮一件一件拿出来，“你只要能说出它们有什么不同，我都觉得你很厉害。”
　　“真感觉也没什么差别。”北宫筠说道。
　　“我怎么感觉它们都一样呢？除了色调调有点不一样。”乐游说道。
　　“这件好像叫山葵，这件叫青山见我好像，这件叫什么百合茶，这件叫森林来信好像。”南宫诺说道。
　　“桃花厉害啊！我以为你们男的只是感觉他们颜色不一样而已。”唐兮说道。
　　“老韩，这件叫什么？”许朝尹拿着一件，问道。
　　“薄荷糖。”
　　“老韩，这两件我咋瞅着那么像呢？”北宫筠努力的分辨着。
　　“这件叫春和，这件叫雪松。春和跟山茶漫比较像。”
　　“山茶漫又是哪件？”乐游问道。
　　“那件。”韩羽瑩指着离唐兮最近的一条裙子，说道。
　　“老唐，你这裙子好看是真的，分不清也是真的。”北宫筠说道。
　　“你领回来的那一堆，其中某个箱子是不是跟这个一样？”乐游指着沙发上唐兮领回来的那一堆周边问道。
　　“对于我来说是不一样，对于你们来说可能是一样的。我带回来的那箱是粉色的，虽然和我本人不搭。不搭还买，我真是个败家子。”
　　“唉，老许，你怎么跟那傻逼玩意儿认识的？”北宫筠用胳膊肘捅了捅许朝尹问道。
　　“我跟那傻逼玩意不认识。”
　　“我问的是那个男的。”
　　“那个男的？蘑菇你是不是说顾朝啊？我跟他从小一起长大，关系好到是穿着同一条裤子的那种，刚不拉的铁，但是我们两个成绩悬殊有点大，我考上了高中，而他却没有。我在寒窗苦读的时候，他在大马路上奔波，我在学校也时常惦记着他。再后来我考上了大学，他还在大马路上奔波着。最后我出国了，跟他的联系也渐渐的少了，直到现在我才跟他重新见面。整体的故事就是这个样子的。”
　　“我怎么那么不相信呢？”蘑菇说道。
　　“蘑菇，我们俩之间的信任已经被时间磨灭了吗？现在你都不相信我了吗？你看着我真诚的双眼。”
　　“好好说话，好好做人，别瞎编故事，毁人清白。”唐兮说道。
　　“好吧，其实我跟他是大学认识，也就是个大学同学，可能是因为名字里都有个朝字，所以我俩特别有缘吧！总大体就这样，也没啥好讲的，还没我刚前编的故事精彩。哎呦，这么晚了，我得回家陪我对象了，拜拜，各位单身贵族。”说完，许朝尹撒开丫子就往外拼命冲。
　　“切，不就是对象吗？整得以后，谁不会脱单一样？”乐游说道。
　　“用你十年单身换我今天排位不掉星。”北宫筠说道。
　　“用你十年单身换我今天上到荣耀王者。” 乐游说道。
　　“你俩到底开不开？不开，我要去玩别的了。”唐兮拿着一边耳机线问道。
　　“开开开。”北宫筠说道。
　　“现在就开。”乐游说道。
　　韩羽瑩打开手机，问身旁的韩宇晖说：“一起看吗？”
　　韩宇晖原以为是看他们打排位，刚把脑袋伸过去后发现，韩羽瑩其实是喊他一起看“小鸡不好惹”。
　　“你不跟他们一起打排位？”韩宇晖问道。
　　“不打，他们是三排。”
　　韩宇晖抬头瞅了瞅南宫诺，发现人家其实是在刷视频。又瞅了瞅其他人除了他俩都带了耳机。
　　韩宇晖和韩羽瑩一起看“小鸡不好惹”，看到一半，韩宇晖感觉好像有敲门声。回头瞅了瞅，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那……啥，你有没有听到敲门声？”韩宇晖跟韩羽瑩说道。
　　韩羽瑩特别迷茫的抬头，想了想，起身去开门。
　　门外没有人影，只有几个包裹。
　　韩宇晖看韩羽瑩站在门口不动，壮着胆子走过去。看到了一堆快递。
　　韩宇晖帮韩羽瑩把包裹全拿了进来，放在沙发边上。
　　韩宇晖看着包裹，满脑子都是之前看过的恐怖剧情，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谁TM大晚上整这玩意儿。
　　韩羽瑩在茶机上看了一圈，没找到。走到电视机下面的柜子前，蹲下，找了一圈，又没找到。韩羽瑩开始沉思放哪里了。
　　突然，小刀就从韩羽瑩眼前飞过，落到了韩羽瑩的手中。
　　韩羽瑩抬头，看着和自己相平的南宫诺。
　　“在铁罐子里，铁罐子在柜子后面。你又买什么了。”
　　韩羽瑩转头看向那一堆包裹，走了过去，南宫诺紧随其后。
　　韩宇晖眼睁睁的看着韩羽瑩把其中的一些划开，然后一倒，韩宇晖有点不敢看。
　　“吃的。”
　　听到韩羽瑩的话，韩宇晖默默地睁开了眼睛，看韩羽瑩倒出了一堆吃的。
　　谁大晚上以这种方式送吃的，真缺……人才。
　　韩宇晖看了看那一堆吃的，有魔芋素毛肚，魔芋维吸果冻，诚卡火鸡面，维奇卡玉米片，啥啥两草果冻，原谅韩宇晖前面那个英文和后面两个中文看不懂。还有素鸡豆制品，啥啥b-a-l-a啊不会读压缩饼。这还只是外围的，谁能保证那小尖堆里还藏着些什么？
　　不过，这几个包裹是吃的，那另外几个是啥？
　　很快，韩羽瑩就给韩宇晖揭开了谜底。
　　只见韩羽瑩把那塔零食的快递盒放好以后，对剩下的一些包裹下手了。
　　韩宇晖听着零食掉下来，哗哗的声音，又看着韩羽瑩不知疲倦般开包裹，倒包裹，放快递盒，如此循环着。
　　很快，又一座零食山出现在了韩宇晖的面前。
　　“老韩，还没过年就要开始囤货了？”北宫筠刚打完一局，看着旁边两座“高峰”问道。
　　“也不全是。”韩羽瑩说道。
　　“那你还买了啥？”唐兮拿下耳机，放下手机问道。
　　韩羽瑩从剩下的包裹中拿出一个说：“护手霜。”
　　“啥牌的？拆出来我看看。”唐兮看着那两座零食山，感觉自己脑壳特别痛。
　　韩羽瑩把手中的快递拆开，把自己买的护手霜递给唐兮。
　　“不……不是，这个是你买的护手霜？你确定你没买错？这个护手霜怎么设计的跟个蛋似的？你要说它是便携的，那还说的过去，但是这个玩意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谁出门往包里放一个……蛋？来我给你示范一下，你看你把这个蛋放进这个包里，你看这个包不就直接鼓……卧槽。”唐兮口中的那颗蛋，从包里飞了出去。
　　乐游把那颗“蛋”捡回来，递给唐兮，说：“老唐，那你说除了它长得像颗蛋，不好带以外，它还有什么缺点？请继续你的表演。”
　　“还有什么缺点？你看它这长相，我特别想知道它到底怎么挤出来？蘑菇，来给大家展示一下。”
　　北宫筠突然被cue，特别蒙逼，手上突然间多出了一颗“蛋”。
　　“它……它头在哪？”北宫筠瞅了瞅，发现自己找不到头。
　　“这个。”唐兮看到北宫筠那粗笨样，感觉自己脑壳更疼了。
　　北宫筠找到头后，开始蓄力，蓄了半天，只见那颗“蛋”的头，出现了一小坨。
　　北宫筠看着自己挤出来的一小坨，说“你们要相信我努力了。我感觉自己挤了个寂寞。”
　　“看到了不，这个蛋……有什么用？老韩，咱们买点实用的吧。”唐兮说道。
　　“老韩，这颗蛋多少钱？瞅这长相，也贵不到哪去。”北宫筠看着那颗“蛋”，问道。
　　“五百二十。”韩羽瑩在唐兮的目光中，老实的报出了价格。
　　“五百二十买了个蛋，你这已经不是踩雷了，你这是踩了个原子弹吧。”唐兮按着自己的太阳穴，“你还买了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