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是我的花海》瑟莫

8、一起看烟花 而这边周为

　　而这边周为之和胡五月出门后直接去了车库。
　　“你喝酒了还开车？”胡五月有点紧张。
　　“我去拿烟花，在车后备箱呢。”停了停，周为之又补充了一句。“我又没喝醉。”
　　真醉了的人都这样说。
　　后备箱装满了各种各样的烟花。周为之挑了些小巧的给胡五月拿着，自己也拿了些。
　　“走，我们去六尺河放。”
　　“现在还让燃放烟花爆竹吗？”
　　周为之想了一会儿，说：
　　“跑得快，不要紧。你最近有没有跑步锻炼？”周为之得估量一下胡五月的战斗力。
　　“有。”每天散步半小时去上课呢。
　　一路上的小摊贩还在营业，饭馆里传来热闹的嬉笑声。有小孩儿捏着氢气球经过胡五月身旁，随后就听到小孩儿对同行的父母说：
　　“爸爸，我也要烟花。”
　　“不要烟花，爆炸很危险的。”
　　“那姐姐怎么有？”
　　“你看错了。”
　　“没看错，就是烟花。”
　　“你看错了。”
　　“没有，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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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为之走在胡五月的前面，黑色羽绒服，黑色工装裤，黑色马丁靴，手里两把花花绿绿的烟花，有点儿大侠拎着菜刀的违和感。
　　花店还开着。好多玫瑰，春节都有情人节的味道了。
　　两个人走了二十分钟才到六尺河畔，人还不少。周为之让胡五月走他前面，结果胡五月往前找位置的时候，周为之就远远的落下了。她回头一看，隔着她十几米远周为之站在往来的人群中，目光直直的。她有些疑惑地左看右看，没发现什么不对劲。
　　“怎么不走了？”胡五月折回来问。
　　周为之语气有点委屈：
　　“我头有点昏。”
　　今晚喝的别是假酒吧？
　　“不然我们回去吧？”
　　“不行。”
　　周为之找了个稍微空旷点的地方，正准备拿打火机点烟花，结果把自己的口袋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有找到。啊，忘记了。
　　“你等着，我去买。”
　　结果就这么一分钟的时间，周为之回来就发现一个十七八岁模样的男生站在胡五月面前，拿着手机似乎在要联系方式？
　　“五月。”他喊了一声。
　　“原来你叫五月啊。”他走近了听到这个搭讪的男生说。“这是你哥？”
　　“不是。”
　　“不是。”
　　两个人异口同声。
　　“这是我男朋友。”
　　“我是他男朋友。”
　　“啊，这样啊。打扰了，再见。”男生迅速离去。
　　“啧啧。”胡五月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那个弟弟说我看上去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呢。”
　　“因为你太矮了。”周为之声音闷闷的。
　　“我不矮啊，170，不多不少，我量了的。”
　　周为之垂着眼睛看着胡五月的头顶，意思很明显。
　　“那只是因为跟你比。”
　　仙女棒还是从前那样，胡五月玩了一根又一根，不亦乐乎。周为之看着她，好像又回到了从前，那时她眼睛里面有促狭的光，不是现在这样温和又平静……
　　快零点了。周围的人点起了大烟花，炸得胡五月一哆嗦。
　　“这么夸张，真的没有人管吗？”胡五月扯着嗓门对周为之说。
　　“待会儿你要跑快点儿。”
　　“嗯！”胡五月给了他一个“你放心，我可以”的表情。
　　烟花很大，半片天空仿佛都被照亮了。五颜六色，图案各异，好像万花筒。深蓝色的夜空还浮着一团一团的云，胡五月深呼吸了一下，清冷的空气满是浓重的火药味儿。胡五月转头对周为之说了“新年快乐！”没有出声，只是做了很夸张的口型。
　　周为之对着她笑，眼睛里都是亮闪闪的火光。
　　“新年快乐。”他也做着很夸张的口型。新年快乐，五月，希望你新的一年健康成长。
　　快到家的时候，胡五月才反应过来：
　　“不对啊，怎么没人来管燃放烟花爆竹？”
　　“那个地方接近城郊了，周围比较空旷，允许燃放一小时。”
　　“真的？”听上去不是很可信呢。
　　“真的。”
　　家里留着一盏灯。周正夫妻俩应已经睡了。胡五月换了鞋后轻手轻脚地往洗手间走，她飞快地刷牙洗脸，小心翼翼地放热水，像做贼似的。等她洗漱完毕出来发现周为之靠在她房间的门边。
　　“有事吗？”胡五月小声说。
　　“压岁钱。”周为之递给她一个大红包。
　　有点厚啊。
　　“我不是小孩儿了，不要了吧？”
　　“拿着，辟邪的。你以后也可以给我发压岁钱。”
　　是这么规定的吗？
　　“拿着。”看胡五月没接，周为之直接放到了胡五月手里。“不说了，我困了。”周为之打了个哈欠进了洗手间。
　　胡五月站了一会儿才进房间。
　　周为之听到关门的声音后，慢慢挤了牙膏。他看了看镜子中自己眼睛里满是红血丝，垂下眼皮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