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端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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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学校，张凡进门就看到江离在位置上捣鼓着一个魔方，张凡走上前去，把书包放到座位上。
江离听到动静，偏头看了一眼张凡，就又低头捣鼓魔方，边捣鼓边说：“我昨天和李大爷说了你请假的事”
张凡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着江离的侧脸：“谢谢……”说完后又有些不知怎么说，昨天的那一幕的确是没想到的。
江离放下魔方，每一面都是同色，然后转头看着张凡，笑眼弯弯：“你不用愧疚，只不过是同路，你本就没有答应与我一起，同路的多了，总不能每个没和我一起的，都道歉吧！”
“江离……”张凡看着面前这个说话不正经，面相却温柔如三月春风的男孩，一时有点不明白：“你为什么想和我一起？”
江离听到后愣了一瞬，后又无所谓起来：“就是想一起走，那来这么多为什么？”
张凡看着这无所谓的语气，皱了皱眉头，从昨天江离那没头没脑的几句话中，张凡更觉得江离有点捉摸不透，无论是表现还有时不时奇怪的语气。
“这么看着我干嘛，不信？还是……”江离突然凑到张凡的面前，声音有点蛊惑的说：“你以为我喜欢你？”
张凡看着突然凑到她面前的江离，既没躲，也没有因为这句话而恼羞成怒，只是淡淡的看着他：“跟个小孩一样”
是了，昨天的行为，有那么一瞬，和小孩一样，与自己无关，却总喜欢争那么一下。
江离收了神色，回到座位，手抵着下巴，看向讲台的方向：“突然觉得，你一点都不有趣”
张凡没有看他，现在还没有上课，张凡拿出手机，打开了和悠然的对话框，看着那几个文件，张凡正在想要不要点开。
“哟，想谈恋爱啦？”刚刚还闹情绪的人，现在又巴巴的凑到张凡的面前，看到那几个文件的名字，有些打趣到
张凡默默叹了口气，有些咬牙切齿：“你没经过允许，就看我手机？”
谁知江离嘿嘿一笑：“我眼神好，谁知只是晃了一下就看到了……”
“……”张凡懒得和他辩解
江离见张凡不说话，又凑到他面前问道：“说真的，你真的想谈恋爱了吗？”
“一本小说而已，你想的真多”张凡点了其中一本校霸爱上我，开始看了起来，回家看是不能了，只能在学校瞅几眼。
“这怎么是想多了呢？你开始看这小说，说明你有这个征兆了……”江离戏谑的眨眨眼，一副过来人的姿态。
张凡叹了口气，正欲反驳，这时
“张凡！有人找！”一个坐在门口的人朝里面喊了声。
张凡抬起头，蓝清正在门口看着里面，眼神有些冷。
张凡看了看周围，因为蓝清的到来，有点闹哄哄的。
张凡在出教室的过程中，听到的无非就是
“哇，她好漂亮啊～”
“这是哪个班的？我们学校有这么好看的人？”
“张凡和她认识？要不要你去问问联系方式？”
“她好像是我们这届的第一，听说可以上市一中，不知道为什么来了二中”在一旁的一个男生，推了推眼镜回答
“好看又成绩好！逆天了吧”
……
上述大致就是他们讨论的话题，这么久了，蓝清还是走到哪里，哪里就有话题。
“蓝清？怎么了？”张凡走到门口，看到蓝清还在往教室里看，眼神冷得彻骨，张凡转过头往蓝清的方向看去。
是江离，他还朝我们挥手，笑得天真无害。
“蓝清，你不用管他，他就那样”张凡转过头看着蓝清，有些忐忑，昨天也算是因为他生气的。
蓝清终于收回了眼神，看着张凡，眼神有点复杂，然后拿起一本书，拿到张凡面前，是一本高尔基的《童年》。
“这是悠然让我给你的，说昨天让你看，也忘了拿给你”蓝清把书放到张凡的手里，开始观察她的表情。
张凡愣怔了一瞬，后反应过来：“哦，的确，她昨天说完借我看，结果忘了给我，走的时候我也忘了”张凡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着。
蓝清看着张凡，有些犹豫说：“你们……那天，关系挺好？”蓝清瞄着张凡，不错过任何一个表情变化。
张凡摩挲着书边：“她……挺热情的”介绍小说的时候。
蓝清的眼神暗了暗：“你们……似乎挺聊的来”
“还行吧……哈哈”张凡干笑到，那是她强行安利。
蓝清的脸色似乎更不好了：“要上课了……我先回去了”说着转身要走。
张凡连忙叫住：“蓝清！那个……”张凡的眼神有些躲闪
蓝清回头疑惑的看着她
“那个……我放学要去，兼职……”张凡抬头瞅着蓝清的表情。
蓝清听见下意识又看了看教室里面，抿了抿唇，然后：“你去吧，不用担心我，同路很正常”。
张凡看着蓝清的脸色不是很好，立马说道：“没有多远的，很快就到”意思是不会待很久。
蓝清听到后眼神缓和了一点：“回教室吧，要上课了”然后转身走了
张凡看着蓝清的背影，蓝清最近很奇怪，有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情绪就很低落，张凡搞不明白，却又不想蓝清不高兴，于是看见蓝清脸色低落下去，不管原因，先安慰再说。
可即使冷静下来，还是不明白蓝清为什么不高兴，张凡只能理解为，朋友之间的占有欲，其他的便想不到了。
回到座位，江离依旧望着教室门口，脸上意味深长：“你的朋友，对我挺有敌意啊～”
张凡看了看教室门口，又看了看江离脸上令人捉摸不透的神色：“朋友吃醋很正常”
“啊～”江离温柔的脸上出现了令人欠打的表情：“朋友，吃醋啊～”
张凡有些无语的看着他，她一直觉得江离说话总是喜欢拐着弯儿说，仙风道骨那叫神秘，他这就纯属欠打。
“张凡……”江离凑近有些神秘的看着她：“你能敏感察觉别人的感情，自己……似乎迟钝的很呐”
张凡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所以你想说我没察觉对你的喜欢吗”
江离闭了嘴，有些意味阑珊：“笨死算了”
上课后，张凡看着课本，却有点看不进去了，无论是悠然给的小说，还是江离奇奇怪怪的话，都让她没法集中注意力听课。
“张凡！”老师在讲台上点名
“……”没有回应，江离戳了戳走神的张凡，还是没有反应。
“张凡！！”老师又叫了一遍，声音有温怒。
“啊？”张凡回过神来，看着周围都在看着她，老师的眼神有点怒气，张凡有些战战兢兢的站起来，下意识看了眼江离。
江离给了一个我已经尽力的眼神。
老师随手指了黑板上的题：“这个选什么”
张凡刚刚都没听课，怎么知道选什么，眼睛求救般的看了眼江离。
江离不动声色的在本子上写了个B。
“选B？”张凡有些小心的回答。
老师冷眼的看了眼张凡，又看了眼江离：“你是觉得你的同桌就一定听了么”
张凡的手心揪着书页，不敢抬头，第一次，被当众批评，这让张凡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刺激。
老师拿起书，随手拿了支粉笔：“你们出去走廊站着”
张凡低着头和江离教室外走，同学探究看戏的眼神，和低头互相讨论的碎语，让张凡不禁加快了步伐。
张凡和江离靠走廊站着，江离没什么表情，就这样看着对面教室的墙壁。
“对不起……”张凡小声的说道，这本来不关他的事。
江离瞅了眼头都低到胸前的张凡，有些无所谓到：“这个老师抽人的习惯，你又不是不知道，下一个肯定是我，不过……”江离看着对面教室，眼神难得闪避，语气有点心虚：“我不知道我算错了……”
张凡有些瓮声瓮气的说：“总比我什么都不知道的好”
然后谁都没有说话了，张凡现在很想哭，可她不能，因为太丢人，而且现在很害怕，她害怕下课，怕下课蓝清会看到她站在走廊上。
她害怕蓝清对她失望，明明当初说好要努力学习，本就没什么天分，偏偏还上课走神，所以她只能祈求下课的时候，老师能放过她。
叮铃铃！！！下课铃声响起
老师出了教室，冷眼看了他们一眼：“站到上课再进去”
张凡绞着手指，嘴唇紧抿，时不时看向蓝清的教室，她们的教室和自己的教室就隔了一个楼道，她害怕蓝清出来。
“你有这么怕她么”江离突然出声说道
张凡盯着自己的手指，语气有些低落的说：“上课的确是我走神了”
“没救了”
学生开始在走廊活跃起来，这是去厕所的必经之地，路过的人总要多看两眼，有的女生看了眼江离还会低声讨论，想都不用想讨论的什么。
二中虽不比一中，但也是数一数二的，所以有人罚站，的确挺稀奇，再加上旁边这个惹眼的，就就更稀奇了。
“张凡？”旁边响起了不可置信的声音。
张凡侧了一下头，是悠然，她站在教室门口，看到张凡一脸惊讶。
悠然看了看周围，小心翼翼的走过来，低声问张凡：“你怎么了？为什么被罚站”
张凡叹了口气：“上课走神”说完又看了眼悠然背后，转回来看着悠然：“不要告诉蓝清”
悠然比了个“OK”的手势
“对了！你来我们教室干嘛”张凡看着悠然，不会又来安利吧。
悠然恍然大悟般：“你不说我都忘了，小说看没？”然后一脸戏谑的倚着墙，看着张凡。
“就你小说害的”害的自己上课走神。
悠然听后一副过来人的说：“第一次看，走神很正常，等以后习惯了，你就学习，休闲，分的开了”
“那些看了只能是变成恋爱脑，有什么好”江离在一旁冷飕飕的说
“唉～”悠然起身，和张凡错开，看着旁边的江离：“没看过，就不要妄加评判，你看都没看就这么说，你有依据吗？”
“你有男朋友吗？”江离侧过头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悠然被江离看的有些心虚：“没，没有，怎么了！高中生谈什么恋爱，要学习！”
张凡抬头震惊的看着悠然，昨天她不是这样说的。
悠然看到张凡的眼神，有些心虚的拍拍张凡的肩膀，低声说：“逞一时嘴快，别在意，别在意”
江离嗤笑一声：“那不是恋爱脑是什么”
悠然气急，走到江离面前：“没谈恋爱就不能看了？”然后又贴近江离小声说：“你难道不看启蒙片？”
江离震惊的看着悠然，眼睛瞪的溜圆。
悠然一脸你以为我不知道吗的表情看着江离脸上精彩的表情。
江离耳朵尖开始泛红，眼神乱瞟，想要反驳，却终究没说个什么名堂，只能憋的脸红脖子粗，咬牙切齿道：“你是个女的么”
悠然慢慢后退，双手抱胸，有点“谦虚”的说：“唉，怎么能这么说呢？只是涉猎广泛而已”
张凡在旁看着他们，她不知道悠然跟江离说了什么，只是她是第一次看到在说话方面，江离被气的说不来话。
张凡看了看悠然，脸上的得意还没散去，再反观江离，干脆把头撇向一边，气的不说话。
张凡正在看戏时……
“张凡……”一声清冷熟悉的声音响起
这个声音使得张凡的半边身子都僵了，有些心虚的转过头，蓝清就站在楼道边，正看着他们这边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端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