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规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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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业分享会活动大厅
“关系户”林潇坐在第一排，沈城斜对面的位置。
沈城在讲台上读演讲稿，目光时而飘到第一排斜对面，那个长得很好看学霸，端正坐着，时而在笔记本上记一些东西，时而抬头看向自己，沈城突然觉得内心有点痒痒的，小学霸再记啥笔记呢？
又看看周围，其他学生要么看讲台，要么埋头玩手机，只有那个小学弟时不时在本子上涂涂画画。沈城合上发表稿，突然认真，从创业初各种手续，到华信的发展过程，遇见的棘手苦难以及解决方法…引用案例，总结分析，满满干货。
刚才玩手机的同学都被吸引了注意力，不自觉打开电脑或者笔记开始做记录，不愧是直系亲学长，太尽心了吧。
林潇时而看看台上演讲的老学长，只觉得无聊，时间难捱，心里盘算着沈城性格如何，如何下手，毕竟只从乔舒那边得知，喜欢单纯的类型这一条。
啧啧，口味也很老处男。翻开草稿本涂涂画画，消磨时间，顺带整理思绪。
林潇小时候学过素描，虽然不专业，简单人物速写还是可以的，模特自然是最容易观察的沈学长了。
演讲结束，到了提问时间。
一旁的陈宥明戳戳林潇：“林子，这才几个问题，快没人提问了，要不你想一个问问呗，不能冷场啊~”
林潇低头看着笔记本上已经画完速写，想了想已经问过的问题，似乎都是针对沈城的创业经历或者金融时事，于是举手：“沈学长，华信的运营已经趋于稳定，接下来的进一步的个人规划可以分享一下吗？”
这个问题中规中矩，过去经历也聊得够多，询问未来规划，符合气氛，沈城的自由发挥空间也很大。
“规划…”沈城露出来上台演讲以来第一个微笑，语气放缓，微低头，“规划找一个男朋友。”
说完又抬头看向第一排斜对面那个提问的，长得好看的小学弟。
台下一阵起哄，有的是看热闹，也有的为沈学长的公开出柜鼓掌。
沈城演讲结束，下台，故意路过第一排，目光扫过林潇桌面，林潇笔记本已经合上了。
林潇收到微信，是兼职地方的主管。
First club主管贾斯汀：“今晚场子缺人，能临时来一下吗，时薪加倍，跳完暖场就行。”
贾斯汀真姓假，头像也是真贾斯汀。
“不去了，明天要考试。”林潇打完又删掉，改成：“加倍，可以。”
贾斯汀秒回：“ok。”
林潇看了眼时间，已经五点多了，还能再看会儿书，就近找了个空教室自习。也不折回寝室，背着书包就去赶地铁，路上买了俩包子。
First club化妆间闹哄哄的，乔舒一把抢过安迪手上的气垫：“用自己的去！”
“乔叔，叔叔，大叔，就借我用下呗，今天又忘带了，化妆室的不够用啊。”
“知道不够用还不自己带，你就是不长记性，拿去吧。”
“多谢大叔！”
“我有那么老吗，叫哥！”
“好的，乔哥！”
安迪还没二十，林潇二十出头，自己好像真的算“老”的了。
舞者化妆间虽然大，但到表演前，位置，化妆师，化妆品总是不够用。
林潇推门而入，乔舒正画着眼线，手一抖，撇了：“林子？！你今天…不是…怎么又来了？”
“老贾说缺人，钱加倍。”
乔舒给林潇挪位置，扑啦啦给林潇脸上到粉底液，林潇随即配合捡起桌上不知来历的旧粉扑将粉底液铺开，动作快，铺得匀，手法熟练。
乔舒拿着定性喷雾和一次性染发剂开始抓弄林潇头发。
“今天是蓝头发，跳blue，你熟的，彩排没见到小张，看来你跳c位啊。”
“对。”林潇已经开始呼啦啦刷亮晶晶的眼影。期末考试周没来first兼职，Blue也已经好久没他c了，脑子里回忆着音乐鼓点和队形变换。
“上场了上场了，准备哈。暖场blue，林子c，林子好久没跳blue的c位置了，大家打配合。”贾斯汀喊了一嗓子，差不多要去后台了，林潇抓了抓头发，照了最后一眼镜子，其实自己也认不清妆后自己啥鬼样，每次都是按部就班得将各种颜料，亮片涂满脸，就可以了，只当是工作的一个步骤。
安迪经过：“林子，你可真是妖艳贱货。”
乔舒刚好走在后头，甩手抽了小安迪的屁股：“你怎么说话呢你！”
安迪意识到口误，特怂：“是妖艳妖艳，没有，没有贱货。”
“还贱货呢你！”又被抽了一下。
First club的舞台是这个城市最精彩的，除了蹦迪喝酒的，也有专程来看舞台的，这也是first club的一大特色。
音乐响起，blue表演开始了。
顶胯，抖肩，扭腰，换位，林潇绕到中间位，一个下腰，刚好露出半截雪白的肌肤，台下尖叫。
“今天林子上场了！”下面有女生开始尖叫。“林子！林子！”
“first一大招牌，就是林子的腰。”下面有人议论。
“林子是谁？”
“就是在中间跳的，就是林子。似乎是兼职生，不固定出场，人气挺高。”
“我看长得是挺好看的，眼睛像狐狸”
“这叫桃花眼，桃花反水，自古多情。”
“我只知道，勾人！哈哈哈…”
“……”
A大里的林潇是温柔沉默的小绵羊，first里的林子是魅惑人间的苏妲己。
表演结束，以及十二点多了，林潇卸妆，换衣服，背着书包和乔舒去老地方吃夜宵。右手扒拉着凉皮，左手还在翻着毛概。
乔舒见怪不怪了，“明天考毛概还敢来跳舞？”
“我们班下午考，晚上还能再看看，看一遍时间来得及。”
“……”乔舒停下咀嚼，这进度，也才五分之一吧，“这时候真心希望你早日抱上金主爸爸的大腿…”
“你今天不是卖酒？”
“我请了几天假，只跳舞。”乔舒哼哼唧唧，“最近赵老板总来，业绩是上去了，可是…”声音弱得像蚊子，“林潇，我想和你说…”看到林潇注意力全在毛概上，完全没听见，心想，算了，下次再告诉他。
突然林潇合上书：“他今天说，‘规划是谈男朋友’，说这个话时候还看着我，你说他是不是开始对我有意思了？”
乔舒一口啤酒呛了出来，这啥进度，信息量太大了。
简单讲了撞到沈城，和那个“规划”的全过程，重点描述了沈城离开前含义不明的目光：“还有，他为什么要那样说‘规划’，在讲座上公开出柜？太奇怪了。”
摸摸下巴，咂嘴：“沈金主有点闷骚啊？”老司机乔舒又问：“后来他有没有给你联系方式？”
“没有。你刚刚是不是想和我说什么？”林潇打岔。
“没呀，我是说，那也许是鱼塘管理。”乔舒举杯碰了碰林潇的饮料，“恭喜你，成为了一条小鱼了~”
鱼？林潇扒拉一口凉皮，连想到每次路过菜市场海鲜区的鱼腥味，觉得胃里泛呕，拿起醋往凉皮里猛倒，又扒拉一口，觉得醋加多了。
真酸。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规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