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变化无常的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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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嘭嘭！”房门外激烈地响着拍门声。
齐翼不耐烦地从被窝里爬起来，狠狠地踢开被子，恨不得多跺几脚泄恨——气死人了！谁一大早又来扰他美梦？他如果放过他就不姓齐！
由于睡时的姿势不太好看，搞到他柔顺的头发乱糟糟地。他却不顾仪态穿着睡衣就蹬蹬蹬跑去拉开房门，不管来者是谁，劈头就骂：“你白痴啊！”
“早啊！”可是门外那个人却已经习惯了齐翼的怒火，完全不当一回事地送上一个免费的灿烂笑容，“今天我们去游乐场吧！”
“什……什么？”齐翼都还来不及反应，睡衣便被硬生生地脱去，又被粗粗鲁鲁地套上一件白色外套。
“要我帮你换裤子吗？”话还没说完，那个人的魔爪便伸了过来。
“满……满斯薇！”齐翼顿时脸红耳赤地后退几步，推开满斯薇白皙的手臂。
“别不好意思嘛！”满斯薇却调皮地笑着又靠近齐翼。
“我……我自己穿就好了！你出去等我！”齐翼的脸已红得像个红苹果，他慌慌忙忙地推着满斯薇走，真不知道这个傻大姐是真傻还是假傻。
随便地换了一条松身牛仔裤，随意梳了梳头发，就与满斯薇步进电梯了，他实在搞不懂这个鬼娃娃在打些什么主意，无端端冲到他家把他吵醒，然后又二话不说地把他拉到外面去，不让他有say no的时间，实在高招啊！佩服佩服！他略微打量了满斯薇，肯定地点点头。
“好！今天是我们的第一次约会！走吧！”满斯薇又自把自为地说出莫名其妙的话，一把挽着齐翼的手臂，十□□往已久的情侣。
她连拖带扯地把齐翼押上车，让他一直处于惊讶的状态中。
“什么约会？”一堆问号挂在头顶。
“跟我这个大美人约会你~不~满~意是不是？”满斯薇忽然挑眉，又再次发动她的“鬼功”，咻咻地放射“咒怨”的眼波，盯得齐翼嗖嗖发抖。
就连计程车司机也吓得魂飞魄散，直冒冷汗，大白天的难道他遇鬼了？
“不敢……不敢……”齐翼的额头也冒着冷汗，实在不敢惹这个家伙，她那可怕的眼神真的好可怕！
“那就乖乖坐着！”此时满斯薇才满意地自顾自点点头，笑容满面地把目的地告诉司机。
齐翼呆呆地看着满斯薇的侧脸，认真一看，才发现她其实很美丽，只是平时素妆打扮让她的脸色看起来更苍白，如果稍稍化点妆，一定会有另一份魅力的。
“哦？盯着我的脸看哦？”满斯薇忽然诡异地笑起来，“爱上我了哦？嘻嘻嘻！”
“哪……哪有……”齐翼别扭地转过头，不看这个古怪的家伙。
“哎哟！别害羞嘛！”满斯薇大剌剌地弄乱齐翼好不容易才梳理整齐的头发。
“你……你这家伙……”齐翼第一次发现自己被这个怪女生吃得死死的，完全没招架之力。
“哈哈哈哈！”随着汽车的加油声，和欢笑声，两人开始向快乐的旅程出发……
也许今天是旷课的好日子吧！除了齐翼和满斯薇的无故缺席，还有宁仲的装病告假，加上和沙的“休学”中，学校里的四大风云人物忽然销声匿迹，真的是少了很多乐趣啊！——这是同学们的心声，无他，学校的生活实在太闷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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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玩得开心吗？”满斯薇一边品尝着“世间的绝品”——草莓雪糕，一边扭头询问齐翼。
“嗯……”齐翼最不喜欢吃雪糕了，却又被满斯薇硬把雪糕塞到他手上，不吃又不好意思，只好勉为其难地吃了几口。
“不过我没想过你玩云霄飞车会晕耶！真没用！”满斯薇哼哼地笑着。
“没办法啊……”齐翼却目光放远地叹口气，“今天是我第一次来游乐场……”
满斯薇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小时候，我的老爸工作很忙，根本没时间带我到游乐场玩，而我的妈妈……更是连跟我呆在一起多一分钟都觉得厌恶……”齐翼悲哀地笑着。
他的笑容撕裂了满斯薇的满腔热情，好心疼，好想呆在这个受尽痛苦的他身边……
“其实……她从来就没有当别人母亲的心，所以，你根本不用介意啊！”她淡淡地笑着，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别人不易察觉的那个领域。
“怎么可以不介意？我每天都喊着的妈妈，却不是我的妈妈，等到她过世了，我真正的妈妈才出现，好像只是为了遵从一个约定而已……”齐翼不想承认，也得承认，内心的悲凉又下沉几分。
“怎么会呢……我相信你的亲生母亲一定是每天都在念着你，都在为你祈祷，希望你过得幸福……”她的笑容从来也没有过的夺目炫耀。
他的心忽然猛烈地跳了一下。
“如果你已经去世的母亲，从来也没有把母爱给你，那是因为她还没做好当母亲的准备，是因为她还没试过怀胎十月，没感受过孩子在自己肚子里呼吸挣扎着想要到外面的世界看看的感觉，所以你不用介意，也不要恨她，她只是还没做好心理准备……我相信，她之所以在临死前跑去找你的亲生母亲，是因为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却又无能为力了，因为，如果她真的不爱你，她大可以就这样默默地死去，不必多此一举地去遵守那个承诺啊……”
心脏又被什么猛烈地撞击了一下，齐翼忽然感到呼吸困难，他在恨的那个人怎么可能会爱他？可是……
被尘封的记忆此刻悄悄披露……
一只冰冷的苍白的手掌在头上温柔地来回抚摸，眼前眼睛红肿的虽然憔悴却美丽的母亲，忽然变得很柔和：“小翼……我对不起你……这些年……你一定很痛苦……可是……当我发现的时候……我已经没办法弥补了……”
……
“齐翼？”满斯薇惊愕地看见齐翼眼角的泪珠。她慌了，七手八脚地从口袋里掏出纸巾，轻轻地为齐翼擦拭就快掉落的眼泪。
——我怎么可以……把这么重要的话给忘记了？齐翼又哭又笑地呆滞，那他这么多年来对母亲的恨到底算什么？
冰冷的脸颊上忽然有个温暖的指尖在来回蠕动，他稍为回了神，发现满斯薇一张微微发红的脸蛋就在眼前。
——是她……是这个女孩让我回想起母亲临死前的那句话……真的……很不可思议……
“今天玩得开心吗？”游乐场的另一头，两个快乐的孩子在不断欢呼。
“嗯！”和沙狂点头，“好久没有到游乐场玩了，好开心哦！而且刚刚到鬼屋那里转了一圈，那些鬼怪好可爱哦！”
——可爱？（o_o||||）
“你开心就好了！”宁仲呷笑嘴角抽动，只有这个怪人才觉得鬼怪可爱的，刚刚那些扮妖怪的人还被和沙爽朗的笑声吓了一跳呢！
“那边有汽水出售哦！”和沙指着前方的自动售卖机，兴奋莫名地大叫着。
“哦？”跑到自动售卖机面前，宁仲眼尖地发现了那罐“木瓜牛奶”，奸诈地笑着准备按下去。
和沙却冷不防地凑到他的耳朵大叫：“我才不需要！”
“哎哟！”痛得耳朵轰隆隆的，宁仲连忙拍着耳朵，好让自己左右平衡一点，然后又瞪了瞪和沙吐着舌头的鬼脸。
使劲抓乱她的浅紫色头发：“咦？最近变聪明了哦！”
“啊~~~~人家才刚刚梳好的头发！坏蛋！”和沙努力地捍卫自己的长头发，却碍于身高的限制，被宁仲按着她的脑袋，不管她出拳加踢腿都够不着宁仲的身体范围，气得她鼓起脸颊交叉双手，干脆什么都不做，闷生气。
“哈哈哈哈！”胜利的姿势一一比着，满意地看着和沙被激怒得涨红的脸蛋，放开了她的小小脑勺，轻轻弹着她的额头，“你真可爱！”
午后的阳光打在宁仲的脸上，分外亮晶晶。
和沙看得有点出神，她好像看到了他的背后有一双翠绿色的翅膀，仿佛从梦想国度跳跃到人间的精灵，舞动幸福的星粉。
“小心！”
一块滑板撞到了和沙的脚骨眼，一下子神经反射，膝盖一屈，就往宁仲的方向倒去。
他总是很容易地把她接紧，不知道是她太过轻盈，还是他太过灵敏，许多次了，当她无依无靠地要跌倒的时候，他总是出现稳稳地把她接住，用他最大的力量保护她……
四目相对间，从前种下的爱的种子，悄悄开了花，一朵……两朵……
……“对！没错！我喜欢她！是我在喜欢她！”……
宁仲的宣言不歪不移地落在了和沙混扽脑海里的正中央处，她意乱情迷地看着他，许许多多的话好想问出口。
音乐喷泉的水花悠然而起，伴随前奏，摆动优美的线条。
宁仲拖着和沙的小手，欢乐地高叫着：“走，我们去看看吧！”
和沙欲言又止，低着头，叹口气，只好跟着宁仲的步伐，靠近五彩缤纷的喷泉。
越靠近，悲伤也越接近。两人同时惊讶地呆立，双腿像被钉在了地面，动弹不得。
透过音乐喷泉，看到了水花那一边的那两个身影。
“唰！”旁边的音乐喷泉霎时喷出一条水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忽略了坐在不远处椅子上的那两个热烈的温度。
嘴唇碰着嘴唇，齐翼茫然地抱着她，深深地吻了下去，脑中一片空白，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只是凭着感觉的引领，情不自禁地亲吻着她，嘴角还残留着草莓酸酸甜甜的味道。
直到面前两罐蓝色的铝罐掉在地上，发出“锵锵”的声音，才把迷茫的两人惊醒。
两人稍为回过神，一转头便发现了那两罐铝罐的上方有两张错愕的脸蛋。
“宁仲！”
“和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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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顿时僵硬。
四个人，四双眼睛互相交流着。
空气中充斥着惊恐、疑惑、担忧和不知所措。尽管音乐喷泉的音乐还在循环播放着，却无人有空暇去欣赏。
“我……我们……”齐翼正想解释，却发现无论怎么解释都没有人相信，因为和沙可是亲眼看到他与满斯薇接吻的啊！而且，自己也真的是对满斯薇有了奇妙的感觉才会。
“你会吃醋吗？”满斯薇又没头没脑地盯着和沙傻掉的脸蛋问。
和沙怔了怔，看了看齐翼，又看了看满斯薇，慌张地结巴着：“当……当然会啊……”
“你知道吃醋的感觉吗？”满斯薇的目光分外冷漠。
齐翼和宁仲都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日光有点懒散，一时落在满斯薇紧迫的眼睛里，一时又转移到和沙慌张的圆脸上：“知……知道啊……”她说话越来越不顺了。
“吃醋应该是——着急、激动、愤怒、怀疑、紧张、惊讶还有生气……这些……你有吗？”满斯薇依旧冷漠，鬼娃娃的功力果然不是盖的，就连应该早就习惯的星和沙也不例外地感到沉沉的压迫感。
“我……”
“这些你都没有！和沙！你真的……爱他吗？”满斯薇平静地站起来，拖着齐翼的手，让他跟着她的步调也站了起来。
“你看清楚……他不是星……”
和沙带着哀愁，凝视齐翼。
齐翼意外地发现，和沙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爱。
“和沙……你别再沉迷你自己编的那个梦里了，那一切都是虚幻，你应该早一点发现你自己的内心的……”
“他是星！”和沙还是不死心地说着这个谎言。
“你……”
“星！我们走！”不等满斯薇气得头顶冒烟，和沙便拖着齐翼的手要离去。
可是，齐翼却动不了，连带和沙也被扯停。
齐翼的另一只手被满斯薇冷不防地握紧。
他惊讶地扭头。
“你……还是要跟她走吗？”满斯薇的眼瞳里充满了期盼，虽然只是一点点，只要有一点点希望也好啊！她真的希望呆在他身边，她不会像和沙一样，她不会伤害他的！真的！
“斯薇……”可是，上天却不让她如愿以偿。
看着齐翼进退两难的表情，满斯薇凄凉地笑着：“哦……我知道了……”心不甘情不愿地放开了齐翼的手。
——那我祝福你……希望你不会受到伤害……满斯薇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内心祈祷，其他的她已无能为力，既然齐翼选择了跳进和沙设置的那个陷阱，既然齐翼选择了永不超生，那就放手让他去吧……她已经试过去拯救他了，他还是不愿回头也没办法……
“小仲，你先回去吧……”和沙对着本来好心带她到游乐场散散心的宁仲说。
“……好……”宁仲别过头，始终不肯看着和沙的脸，与其说他不愿意，不如说他不敢，他怕看见和沙的眼神，怕看到她弃他而去的背影，他会受不了的！
阳光把他们远去的影子拉长，映照在悲哀地呆在原地的另外两个彻底失恋的孩子脸上，更是阴暗。
凉风抖擞，却把两份感情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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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恍惚惚地又来到了公园的一角，他们已经好久没有一起出现在这里了，自从和沙收拾书包离开的那天，一个人坐在长椅上淋雨，他猜想会不会在这里遇见和沙，便来了，没想到，真的碰面了……而那次以后，他们便没再来过这里。
“又在想着星和沙吗？”身后一声娇嗔夹杂了复杂的忌妒心态。
宁仲吃惊转头，看到了那张蔑视的嘴脸。她害得和沙被停学两星期的回忆立刻冲击，立刻大骂起来：“是你害得和沙被停学的！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你到底为什么要对付和沙？看到她不幸你就这么开心吗？”
“对啊！”曹实琉斩钉截铁地大方承认。
“为什么？”宁仲怔了怔。
“因为你是我的！”曹实琉挑眉，高傲地笑着说。
宁仲顿时傻住。
“她太碍事了，只好让她消失……一切都只是为了得到你，只要能得到你，我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她的冷笑声让人毛骨悚然。
“我才不会成为你的！”宁仲生气地转头就要走。
“真的没关系吗？不跟我在一起，我还会对和沙做其他更过分的事哦！”曹实琉阴险的嘴角扬起一定的弧度，得意地看着宁仲气得发抖的背影，她已经胜券在握了，“如果你跟我在一起，我可以马上让她回学校，你知道，她9月份开始就是高三的准考生了，如果不能读书，那她的前途就这样断送了，你觉得没所谓的话，也没问题啊！我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哦！”
宁仲气得握紧了拳头，他的背影也在抖动。
“怎么？气得说不出话来？”曹实琉又在挑衅了。
“我不会跟你在一起的！”宁仲却出乎意料地平静了下来。
“什么？”曹实琉倒被气得青筋狂跳，“看来你也不是太喜欢她嘛！连为她做点小事也不行……”
“你错了！”
曹实琉愕然。
“就是因为我太爱她了，所以才不会跟你在一起，不会答应你的无理要求。就是因为我在乎她，所以才要保护她，不管你有多厉害的手段，我一定会用尽我的力量去保护她！而且……”宁仲忽然转身，背对阳光，脸上的笑脸却更明亮，“和沙没有你想象中那么软弱，她坚强得很，才不会这么容易就被你击败！”
阳光底下有许多黑影在走动，黑影越明显，那正代表光越亮，下一刻的光明就要来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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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星期很快就要过去，星和沙也很快可以回学校去，我们是不是该再做点什么，让星和沙永不超生了？”梁老师交叉双手，蔑视地哼了一声。
曹实琉坐在靠窗的地方，看着窗外茂密的树木，风凉凉爽爽地扑面而至，用手托着下巴，出神地想着什么。
“曹实琉？”梁老师挑眉，轻轻推了推曹实琉的肩膀。
身体的接触，让她警惕起来，稍稍回过神，恰时对上了梁老师眼睛里的忌妒火焰，仿佛看到了自己。
原来自己有这么丑陋吗？跟眼前这个面容扭曲的人一样的丑陋吗？真可笑……
曹实琉轻闭眼睛，享受着徐风的抚摸，感受大地的春之气息，心头的那股忌妒悄悄平息——为了身外的浮名，让我忘记了人最基本的底线，让我变成了一个心狠手辣的人，变得不顾一切，只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虽然说这种想法我不认为有错，可是，如果是她……曹实琉又想起了宁仲那时候的眼神——充满了坚定不移的信心，她看到了一张虽然背对着阳光，却比阳光更耀眼夺目的笑容——如果是宁仲爱着的那个星和沙……我是无论如何也敌不过的……因为……她看上去虽然脆弱，却顽强得很。唉……曹实琉深深地吸口气，她下定决心再去寻找下一个目标。
“你有在听吗？”梁老师犀利的眼睛越发凌厉。
“梁老师，你还是放弃吧！”曹实琉的眼底下忽然吸纳了两个拉拉扯扯的身影。
在灌木林立的校园里，两个高耸的身影在挣扎些什么，一个高傲俊逸，一个冷艳美丽。
“什……么？”梁老师忽然心头一颤，不明所以。
“就算我们对付了星和沙，让她在这所学校消失，宁仲还是不会属于我，而齐翼……”她的眼睛里映照着那两个看似打情骂俏的影子，淡淡地笑了起来，“他身边已经出现了另一个人了……”
脑液瞬间凝固，梁老师呆立，默默地顺着曹实琉的眼光，看到了那两个希望重新出发的孩子……
“满斯薇！你这家伙，这是我的份耶！”底下的走道里，齐翼扰扰漾漾地想要把满斯薇手上的蛋糕抢回来，可是满斯薇的动作又快又利落，有剑道功底果然与众不同！一下子就把蛋糕塞到了嘴里，还摆出一个胜利的姿势，气得齐翼牙痒痒的。
第一次被女生耍得团团转，真没面子！齐翼差点气得跺脚，可是身为一个帅气的男生，怎么能做跺脚这么女孩子气的事呢，他只好皱眉忍耐。
不知不觉，高二第二个学期就要结束了。
校园里关于四大主角的风波萧然地平淡了下去，和沙也再次踏上了那一条通往教学楼的林荫大道。而她和齐翼虽然依旧每天都在一起，可是却像例行公事一样，平平淡淡地度过，说起来，像一对陌生人更胜于情侣，那他们到底还在为了什么而勉强坚持着呢？
炎热的气候提早来临。紧张的考试强迫人绞尽脑汁，把脑里仅有的智力挖得一干二净。然而一考完试，却又通通忘光光，一切都抛诸脑后吧，暑假就要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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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和沙素色温暖的家，一楼空荡荡地急速响着电话铃声，到处乌漆吗黑，只有电话上的那一点点光辉在闪耀。
忽然，铃声断了，通话中的绿灯亮着。从漆黑的楼梯往上扫过去，安静地听到一点点的对话声，有点阴森有点恐怖，如果此刻鬼娃娃满斯薇也忽然出现的话，就正好可以上演一部惊悚片了。
“暑假结束就过来吧，刚好赶得上这边的开学。”电话的另一头，只有命令不能反抗。
“嗯……”这边却出乎意料之外地爽快答应。
“小仲？”电话那一头似乎很惊讶。
“妈……你……早就知道的，是吗？”宁仲冷淡地把话筒凑近嘴巴，冰冷的温度，跟夏天的气温成反比，他痴呆地看着手机上的那条刚传过来的短信。
“……”母亲蓉子默不做声。
“为什么当初要让我住到和沙家？你不是早就知道我喜欢的人……就是和沙吗？”
“……也许……是上天的指引吧……”
“妈……”看着手中的短信，宁仲的眼神有异样的变化，“这世界……根本没有命中注定这回事啊……”
「小仲，我今晚有点事，会到星那里，不回来睡，你自己要锁好门窗，事事小心哦！」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变化无常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