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留不住》白源

4、东边日出西边雨 此时，何遥

　　此时，何遥不经意间摸了摸因常年练剑在手掌上磨起的茧子，当下心中不免喟叹。虽然动作很小，却仍然被江济阳看了去，他斜视一眼并未言语。

　　窦十七伸出手掌，尚小的手上一眨眼间闪出一根竹棍，他挑了挑女手的创口，观察道：“我看这……不像是人为……”

　　江济月微怔，低头问道：“你是说，这不是人做的？”

　　窦十七点点头，转过身，手中的小竹棍像烟一样消散，胸有成竹答道：“是鬼祟。”

　　果然，再凑近一点，那若有若无的鬼气已经无法掩盖。

　　何遥恍然大悟，这会是师父所说的潜在圣雨国为非作歹的鬼吗？

　　这时，远处乌压压的人群冲了过来，呼喊声仿佛如丧考妣。

　　“道长们……不好了！！！”一个老汉跪倒在他们前方，捶着地，哭道：“我女儿……是我女儿啊……”

　　江济阳一边拉起老汉一边抚慰道：“您先起来，慢慢说。”

　　“……我刚刚回去，本想……看看我女儿，可是……可是……”老汉抹了一把眼泪，惶恐道，“我进她的房里，满地的血，还有……还有……”

　　见他支支吾吾又说不出来，江济阳问道：“还有什么？”

　　“还有……还有……腿！一整条……”

　　话音刚落，当场的人包括他们四个，皆是倒吸一口冷气。

　　一些胆小的妇女早已发出啜泣声，小声道：“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我们京城一向治安很好啊……”

　　江济阳低声对何遥说道：“分尸，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

　　何遥点点头，看着一片手足无措的百姓，他首先想到的是要稳住场面，顺藤摸瓜，直到问出缘由。

　　“大家冷静一下，圣雨都城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不寻常的事？”何遥看了看江济阳和江济月，最后一句加重了语气。

　　“……不寻常的事？”百姓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摆了摆手。

　　何遥有些不相信，他抚了抚手掌，疑道：“没有吗？”

　　他耐心地等了良久，才有人开口。

　　“有！”一位中年男性大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