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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她一直是我的永远 自己的路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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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着瞬间的虚幻感再一次的降临到了我的头上
感觉很真实但当我睁开眼睛感觉是如此的虚幻
一个聪慧的女人做了件愚蠢的事情
就是所谓爱情这东西她伤了所有人的心
考虑到结果 却毅然地去做有她的做事风格
我以为她会保护自己但亲手拆毁防护墙的是她自己
我不怨她我不恨她
也许在我的眼中我知道这件事情迟早会发生
我想相信不会但它还是发生了
而且 是如此地快
听到消息大人们一声声惊讶的“啊?”
而我不知做了什么反映
至少我是冷静的他们看着我过于冷静的脸没有说什么
或许是有所惊讶但也没开口
而我在那里回想一年之前我和她的谈话
我明白她始终是要离开这个家的和另外一个男人
一个全家都反对的男人但她喜欢的男人
事情的首尾我并不十分清楚
但我知道此刻的她是幸福的
幸福便好但她要面对的是养育了她二十年的母亲
她那天摊牌的晚上不敢来拖了好久好久
乘了共车来可以拖延一点时间是吗
但是她的心里惧怕着 面对着 我们这些亲人
所以在路上 她的肚子疼了几回
她进门的时候 她没有按门铃只是轻轻地敲了一下门
只是一下 一个胆怯的表现
大姐告诉我电话里她的声音在颤抖
颤抖一个胆怯的表现
从小到大我觉得她是一个很聪明很能干的一个人
她有野心有抱负也有能力
记得她那时很小的时候 在我的脑子里是很久远的时候
她对我说总有一天我会离开这个家到外面去过我自己的生活
那时我就知道她会因为她说到做到
她从来没有胆怯过一个女强人
在学校里她做的最好就像当时她对我说班长的位置迟早是我的
结果 班长的位置是她的
这次计算机比赛区里她得了一等奖一个荣誉的表现
这次学校里期末考她再次成为了学校第一
是再一次所以是常常
种种我为她高兴但也知道那天不远了
之后过节我们一家团聚惟独少了她
她的主意最大了不以家族为主
很多大人这么说她
但我知道不是她主意大是她实现誓言的时候
我身体里的某一部分很羡慕她
因为她一直是个敢说的孩子
敢说什么叫敢说对着家长毫无畏惧的说出自己的观点自己的想法
但我从来就不会我也学不会
也许是已经习惯因为自己的胆小所以我一直骂自己是个胆小鬼
我无力去反驳自己因为自己本就是个胆小鬼 什么都不敢说什么都不敢做
这次事情搞到了这地步她有责任的确有着无可推卸的责任
但最终呢她今天的一切是谁造成的
她当初为什么会对我说她要脱离这个家族为什么会那么要强
大人们没有想过因为十几年他们都是这么做着
把我和她做着对比
其实我什么都比不上她
她有独立的思想她有敢做的勇气 她有成熟的作为
但这一切的另类在大人的眼中成了主意大
这是主意吗不是只是自己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情而已
真的仅此而已只是自己向着目标前进
而我在他们的庇护下 没有前进的一路一路地走
走得不累但感觉好辛苦
我感觉像个傀儡很想像她一样拥有着自由拥有着自己的思想
但往往 感觉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总是受到束缚
没有人来绑住我但感觉无形的在绑着我
那个男人看上去很爱她说是从另外一个男人的车上把她抢下来的
因为爱所以不顾一切
因为爱所以伤害了其他人
因为爱总是要牺牲
因为爱所以拥抱在一起
那天晚上 她站在门口对着离她几米远的男人说进来
那个男人烦躁地抽着烟我不进来
我知道她在害怕了一个人面对我们
我轻轻地拉着她说进来吧
我觉得我这样的举动就像在拆散一对鸳鸯
但我知道大人们不会让那个男人进门的
所以就算是我叫他进来他也不会进来
我和他不认识
况且 大人们会阻碍所以我把她拉了进来
我犹豫着该不该关门不关门至少他们看得到对方
但爸开话 让我关了门
门一关上 她的母亲对着她大骂
我看着那个肚子里面有着一个小生命
比大姐一样大甚至更大的一个小生命
还是大骂没有停止过对着大人们我没有插嘴的份
看到爸穿鞋出了门然后是大伯
我跟着出去我知道爸也许会很冷静 但他也很冲动
果然是拳脚相象但最终没有打起来
那个男人不会还手
我在那里听着他们的对话
突然觉得那个男人除了爱没有其它
她现在很幸福但是没有终生幸福的保证
我很担心
最终没有谈出什么结果
楼上 他们仍然在谈
其中有着让我觉得很过分的话 但我以笑带过是苦笑
她很想说什么为自己辩解
但是只要一开口一说什么就被说成嘴巴牢很上海的一种说法
一开始 他们所说的全部推翻说是让他们两个谈今后的生活
但是却没有给他们开口的机会
在我和爸妈走之前依然是没有结果
之后我不知道
自己的路自己选了但选择的同时也伤害了别人
爱情是不完整的他一直有着缺口
爱情是要伤害的没有伤害的爱情一路太过于平坦
爱情是互相的取暖他们幸福了也就是所谓的爱情了
我一直想对着他们说一句话 但是我始终没有说出口
因为大人们在我说不出口
我想说无论他们做了什么她是我永远的姐姐我永远支持他们
只要他们幸福
因为人生就是找寻幸福
2004/2/9
一个人的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