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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逃离那座大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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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钱他们出门没多久,路上也没看见一个村民,除了一个疯癫的老太婆,但是,她很有可能是一个知情人,实在是那人的样子太过于疯狂,宋仲也没想过去问这老太婆的事信息。
宋仲看着吴晨问道:“你们村里的人,早上都是不出门的吗?”
刚才出去,少说也转了一圈,两个小时时间也有,愣是一个人影也没见到,所有房子都是关紧大门。
吴晨回答他:“我是五年前离开我们村子的,所以我也不知道现在村里为什么比较冷清,我以前走时不是这样的。”
众人眼神交视。
王耀一脸神秘的看向端坐在凳子上的吴晨,笑道:“吴晨,我以前在学校里就特别喜欢灵异故事。特别是这种荒山野岭的地方,故事应该不少吧!”
向他挑了挑眉:“比如说,像你们这种不愿外出的隐士人,有没有什么信仰的神明之类的。我可是听别人说,很多地方都会祭拜什么鬼神啊!而且,刚刚那个老婆婆嘴里不是一直喊着鬼什么的吗?”
说到神明,吴晨没有什么反应,可是听到那个疯癫的老婆时,他的脸上也有点奇怪的表情,对着他们几人说道:
“五年前,那时我才十八岁,也是村子里唯一到城里读书的人,因为我们村还是很封建,也不觉得读书会怎么样,反而还把要来搞建设的人都赶走了,除了不喜欢破坏村里的风气,村里的人对待外来人还是很和蔼的。”
“那个时候,村里的村民都很爱热闹,邻居之间也会经常串门。那个老婆我认识,以前还会经常去她家吃饭,我记得我离开村子的时候,那个老婆还很正常,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宋仲听到这话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是她的眼神很深沉,林琳则依靠在他的身边,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
没想到这两个人这么快就搞到了一起。
梧的脸,被头发遮盖住不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王耀转头看了一眼许多钱,意思是:你要不要问些什么?一脸我知道你想法的的表情。
许多钱了眼沉默的众人,才对吴晨问道:“那个老婆,有什么家人吗?她住在哪里啊?”
吴晨看着她,想了一下,说:“有是有,但是很早就死了,她是住在外圈,从村头数,第二十间的那个房子就是她的家。”
“很早?”许多钱一脸惊讶的看着他。
“那……还有没有什么家人?”
“家人?我记起来了,她的女儿还有个小孩,现在算算,应该有十七岁了。”
吴晨转头看着许多钱,问她:“你问这个有什么事吗?”
没等许多钱开口,吴晨又说:“不应该啊,如果老婆的外孙女还在,应该不会不管她的,老婆怎么会变得这么疯癫呢?”
这时,门外传来他阿妈的叫声,叫吴晨帮她烧火,吴晨离开了房间里面,留下他们五个人。
宋仲深看许多钱一眼,对她说:“许午你是不是有什么发现,说出来我们大家好分析一下,你们说是吧!”
林琳靠在他的手臂处,眼睛也看向许多钱,说:“小午妹妹,你今天的脸色就不太好,是不是昨天晚上遇见了什么?所以你才对那个老太婆说话?你对她说了什么呢?”
好家伙,这是连裤衩都不给她留。
王耀玩味的看着许多钱,梧一脸事不关己的样子,也不知道这两个家伙是怎么在游戏里生存的。
许多钱还多看了几眼梧,这人是变色龙吗?说变就变,难不成有两个人格?
许多钱站起身,对几人说:“跟我来吧。”
她指着衣柜上的镜子,说:“昨天晚上从这里跑出一个女鬼,看样子有十七八。今天跟我看到的老婆,她们两个的长相有七分相像,我怀疑,这个女鬼就是她的外孙女。”
宋仲听到这话,拉开林琳拉着的手臂,走到她的面前问她:“她没对你做什么?”
林琳也站出来,看着许多钱埋怨她说:“这种事情你怎么不叫醒我?”
许多钱心中无语了,当时你睡得这么死,谁叫的醒?
许多钱走到木门前,关起门,靠在那里看着其他四个人,说:“昨天我不只看到了一个鬼,还有一个在门外。”
“它先变成梧的样子敲门,后面又在门外哭了半天,嘴里一直喊着“还我孩子”是个女人的声音。”
“只不过我很好奇,你们都没有发现吗?当时的声音很大。”
宋仲沉默了,林琳也很沉默。
只有王耀对许多钱点了点头,说:“我只听到了哭声,但是没有敲门的声音,原来是在你那里啊!”话里带着点玩笑。
一直沉默的梧走到镜子边,他的手放在上面,仔细地摸了摸,轻声问出口:“你昨天看见的女鬼是什么样?”
许多钱回答道:“穿着红色的衣裤,不像是血,倒像是结婚时穿的嫁衣,她也没吓我,只不过,她对我说了两个字。”
宋仲立马出声问:“什么字?”
“快跑。”许多钱静静地回答。
梧放下手,转身看着许多钱,说:“她是白衣”
许多钱抬头看着他。
“什么意思?”
“白衣,是鬼的一种意识,带着鬼生前的执念。她跟你说“快跑”,应该是她死前最想做的事。”
梧刚解释完,又走到许多钱的身边,长指摸上木门说:“你在门口遇到的鬼,应该是横死的鬼。她已经是厉鬼了,幸好你没开门,要不然,你就要被她拉去当替身了。”
看了一眼迷茫的许多钱几人,梧又笑到:“这些都是村里死去的人,真的会杀我们的厉鬼还没出现,它只会在最后一天可以对我们动手,不代表村里横死的鬼魂不会对我们下手。”
“怎么,玩了这么久,这点都没弄明白?说到底,系统还是宽容了。”
宋仲地眼神不明地看着梧,道:“小梧还是懂得挺多的麻,不知道之前是做什么的,这么懂鬼。”
梧没理会他话里的意思,打开木门走了出去,眼神在许多钱的身上扫了一眼。
许多钱意识到了,摸了摸鼻头,看着宋仲说:“我知道的也就这些,知道的都说了,宋哥……你分析出了什么吗?”
宋仲尴尬一笑,对她说:“小午你要不先休息下,昨天晚上吓到了吧,中午吃饭时我叫林琳来喊你?”说完,便也离开了房间,林琳跟在他的身后。
王耀双手枕着脑袋,低头靠近许多钱说:“你不觉得这个梧很奇怪吗?”
许多钱白了他一眼,说:“我觉得你也很奇怪,你自己不问吴晨,要我去问?还有,别离我这么近!”
王耀被她呵斥,也没生气,还一脸的笑意,伸手从口袋里套出一个白色的盒子递给许多钱。
“这是?”许多钱不禁问着。
“这个你不会不知道吧?你拿着用吧,我早上看到你的身上包了很多纱布,是上一个游戏里受的伤吗?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留疤了可不好。”
…………
许多钱想杀人的心都有了,怒急反笑,对王耀说:“你早上偷看我了?”
额……王耀僵硬着脸,手心出了些汗,快速地对她解释道:“小午,不是你想的这样,你这门的缝隙太大,我就无意间瞄到了一眼。”
又对许多钱举起手,说:“我发誓,我绝对没有偷看你的意思,你是在生气吗?”
回应他的只有“啪”的一声。
许多钱把王耀赶出了房间内,连带着他送的药。
王耀一只手摸着脸颊尴尬地站在门外,吴晨看到他,走到他的身边问他:“王耀,你在这做什么。”
手指指着他的脸上,惊讶道:“诶?你这里怎么红了?撞到墙了吗?”
王耀捂着脸,朝吴晨摇了摇头,快步离开许多钱的门外。
吴晨嘴角扯着不明的笑,静静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转头眼眸深邃的看了一眼许多钱的房门。
“他真该死。”
“你说是不是?”
——
第一天过的飞快,一转眼就到了晚上,屋里点着蜡烛。
吴晨跟许多钱几人留在正屋聊天,他的阿妈很早就回房休息了。
一群人围在圆桌边,桌上放着一根白色的蜡烛。
难得吴晨先开口说话,他笑着说:“要不我先开始吧!”
“你们也知道我们这个村是在山里,但是,你们不知道的是,在山的另一头,有一条江,我们叫它孕江,因为它养育了我们这个村子的人。”
“在我们外面门口的河道里,里面流着的水就是从哪里引进来的,我要讲的故事就是关于这条江的。”
“故事发生在十五年前,那时我才十岁。那个时候我们村有个傻子叫吴田,二十多岁了还只会叫爸爸妈妈。好像是说他小时候偷喝家里自酿的酒,喝了好几罐,把脑子给喝傻了。”
林琳出声打断了他:“家里没大人看着吗?”
吴晨笑着回答她:“村里人都要下地,一般小时候都是自己一个人在家里玩。”
林琳对他点了点头。
吴晨再继续说下去:“就在出事的前几天,这个吴田突然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天天跑到长江边,把在那里赶鱼的村民用石头打走,问他怎么了,他也答不上来,嘴里支吾半天,就是不让人去那里捕鱼,天一亮就守在那里,不准任何人靠近。没过几天,就有村民在江里发现了一具尸体飘在江上,我那时小,不敢看。后来听人说,那人是想趁着吴田不在偷偷捕鱼,不知道怎么就死在了江里,他家里的人说他是天蒙蒙亮就去了,村民发现他的时候,身体都被泡变形了,五官都看不清,要不是身上穿的衣服,都认不出来。”
“不过才几个小时,尸体怎么会变成这样呢?没人细想,那个时候村里都说是吴田的错,要不然那个人也不会天还没亮就去江边捕鱼,然后摔进江里淹死。我记得,那段时间吴田家里过的很惨,被村里人排斥,不少人用石头丟他,嘴里骂的很难听,后来我生了一场大病,听我妈说,他的父母带着他离开了我们村里,到外面去了。”
吴晨无奈得笑:“现在回想,说不定是江里有什么不赶紧的东西,找到那个人做了替死鬼,吴田应该是想保护村里的人,他虽然人傻傻的,但是他很善良,我小时候还经常跟他玩。村里人都是从小在江边长大的,怎么会淹死在里面呢?不过泡了几个小时,尸体又怎么会泡烂呢?这些也没人再会理会,毕竟过了这么久。”
许多钱也觉得惋惜,不禁又问到:“后来又有什么怪事发生吗?”
吴晨摇了摇头,说:“这倒没有,我大病初愈后有些事情记不住了,村长下令没有批准不能随便去那里玩,后来也没听过再有人在那里出事。”
宋仲笑着拍了拍吴晨的肩膀,安慰他:“说不定那个吴田在外面过的很好呢?”
他的话音刚落,一阵阴风吹过几人的身边,把桌面上的蜡烛吹灭,几人连忙站起身,把两个女性围在后面。
“哐、哐、哐”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屋里的蜡烛又灭了,众人都紧张的看向大门口。
“嘶。”有人叫了一声,声音刚好在许多钱的身边。
是王耀的声音!
许多钱伸手摸了摸,想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但是什么都没摸到,王耀也没再发出动静。
是出事了吗?
门外停下了敲门,像昨晚一样,传出凄惨的哭声:“我的孩子啊!把我的孩子还给我。”
在门外哭了许久,才远去。
许多钱松了口气,刚伸手想点起蜡烛,有人比她快了一步,是梧,他的脸色好像更加白了。
吴晨还没反应过来,魂不守舍的站在原地,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神。
许多钱查看了一圈,沉声问道:“王耀呢?看见他了吗?我刚刚听到他叫了一声。”
……
王耀不见的事情引起了恐慌,刚刚突然被吓到,也没人会留心注意他,现在五个人少了一个,几人一筹莫展。
许多钱站起身,淡淡地扫过其他人,“我要去找他,你们呢?”
宋仲难得在这关键的时候讲义气,也站起身对她点了点头,“怎么说也是同伴,一起去吧。”
他又对吓到得吴晨说:“小晨,你留在这里,说不定王耀自己回来了呢?”毕竟他们这些人都是跟鬼打交道的,不可能没有“看家”的本事吧!
四人兵分两路,宋仲跟林琳一对,许多钱和梧一起。
漫无目的找是不行的,许多钱看着旁边高冷的某人,自从还完背包就没怎么跟她说话,自己惹到他了?
“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找到王耀的位置?”这个梧一直深藏不露,说不定他知道些什么。
梧微微低下头,声音轻但是很欠揍:“求我?”
许多钱“……”
“啊!”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嘶喊声,声音很像是王耀的声音。
许多钱没管旁边的梧,急忙向那个方向跑去。
在她身后的梧站直了身板,一个身影出现在他的身边,他问着身边的人影:“办好了?”
“你说呢?”
梧轻笑一声:“那就行,不知死活。”
“说的也是呢!”
抬腿不慌不忙地走向许多钱的方向,身旁的人影也消失不见。
声音只短短的发出一声,许多钱跟着跑到树林里,断了音序。
“王耀?”
“你在哪里啊?王耀你说句话!”
喊了几句许多钱停了下来,就在这时,在她的旁边传来摩擦声,她问声而去,在一片草地上找到了王耀。
“你……你……”许多钱看着地上的王耀说不出话,他浑身是血的趴在地面上,许多钱把他扶正抱在怀里。
王耀的双目被挖去,嘴里不停留着血,喉咙处有一道伤痕,他一直手紧紧捂着脖子上的伤口,一只手握住许多钱的手,张了张嘴,却什么也发不出来。
王耀把之前要给她的药盒塞给到她的手里,在许多钱的手里写了个字。
“跑!”
王耀紧紧抓着她的手,又突然放开,无力的垂放在地上。
“他死了。”许多钱跪坐在地上,看着旁边站着的梧。
她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她跟王耀也不过是说了几句话,她没必要为他流泪,甚至她的心里都没感觉到悲伤。
她会安葬他,算是他对自己的一番好心。
把王耀的尸体埋好,在回去的路上许多钱主动拉着梧的衣袖,声音很低:“带我去一个地方。”
梧静静看着她,许久,嘴角笑出声:“可以。”
许多钱想去的地方是那个疯癫的老婆家,因为夜里游荡的厉鬼,她一个人是不可能平安去那里的,白天又太引人瞩目,刚好现在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