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德同人]王子与疤头》雨夜莹光

30、【Chapter 26 审判之日】

　　“邓布利多校长！”哈利的上半身从床上弹起来，“德拉科他…”
　　“我知道，哈利，先冷静。”邓布利多校长按住哈利的肩膀，“我刚从魔法部回来，我相信德拉科不应该被这样对待，但魔法部不肯轻易放人。明天，他们会对德拉科是否有罪进行审判，我有出庭作证的资格。”邓布利多校长的半圆形眼镜后闪出睿智的光，“但我想，这个为德拉科争取无罪的证人，你比我更合适。”
　　原告席上，一个女人正在声泪俱下地控诉。德拉科僵硬地站在被告席上，低垂着眼，表情麻木，没有心思去观察法庭上众人各异的表情。手腕上假的黑魔标记早已消除干净——那个像手铐一般的黑的烙印德拉科忍了很久——此刻却被一副真正的手铐牢牢铐住，真是讽刺。
　　“…下面，请被告方德拉科·马尔福的证人，哈利·波特先生出庭。”
　　德拉科猛然抬头。开庭前的这段日子，德拉科一直在恐慌和焦虑中度过，他一开始希望哈利能尽快做些什么救他出去，后来却又希望哈利什么也不要做——作为救世主，他已经承受了太多，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也许是该听天由命的时候了。可当法官带着一丝敬意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德拉科的心跳本能地加快，目光射向证人出席的方向，看着那个疤头一瘸一拐地走入众人视线。
　　哈利的腿伤还没好，走路的姿势有些滑稽，但在场的人无一不认识这位伟大的救世主，全都肃然起敬，没有人发笑。
　　当德拉科削瘦的身影出现在哈利的余光中时，哈利强忍住内心的悲痛和愤怒，明白此刻最重要的是保持冷静，于是极力克制自己的欲望不去看他。
　　哈利在证人席上站定，开口第一句话就是：“如果不是德拉科，死掉的不是伏地魔，而是被称为救世主的我。”
　　“他用索命咒杀了我的丈夫！”原告席上的女人带着哭腔喊道。
　　法官挥手制止了女人的失控，平静地说：“马尔福先生在这次大战中的贡献毋庸置疑，因此我们对他的家人没有再追究。但马尔福先生用不可饶恕咒杀死了一名未参战的巫师，这件事也是证据确凿。”
　　“不可饶恕咒！”女人朝陪审团高呼，“不可饶恕！”
　　“杀你丈夫的人不是德拉科，是我。那个狼人被索命咒击中后并没有死，是拿着格兰芬多宝剑的我一剑刺穿了他的心脏。”
　　女人又惊又怒地瞪大双眼，陪审团中传出压低的惊呼声，有人开始窃窃私语，哈利冷冷地说：“如果德拉科有罪，那么我也有罪；他如果进阿兹卡班，那么我也要进阿兹卡班！”
　　闭嘴，疤头！德拉科握紧拳头，手铐勒得生疼。按照规定被告和证人不能交流，德拉科只能在心中怒斥，眼睁睁看着哈利为了靠近自己一步步走向苦难的深渊。你在做什么？难道你觉得你陪着我受苦，我就会开心吗？
　　“波特先生…”法官为难地皱起眉，“阿兹卡班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声音被原告席上的女人打断：“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女士。”哈利调整了一下站姿，瞪着女人说，“伏地魔的魂器之一，就挂在你丈夫的脖子上，你说他没有参战，我表示怀疑。”
　　女人立马回敬：“他当时已经变身了，没有意识了！你说的什么魂器跟他没有关系！”
　　“没错，他没有意识了。”哈利说，“所以他见到我们，就召唤来一群狼人想吃掉我们，真正想杀人的是他！比起被吃掉，说实话我宁愿去阿兹卡班…”
　　德拉科看着红了眼的哈利，想起自己被伏地魔的把戏折磨时，那个保持沉默的假哈利，害得他们差点分了手。可现在，德拉科突然有些希望这个哈利也是假的。
　　“时间到。”法官令众人安静下来，“今天审判的是马尔福先生，波特先生的话只能作为参考，陪审团的成员们，请你们慎重考虑。接下来举手表决，认为被告德拉科·马尔福无罪的请举手。三，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