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德同人]王子与疤头》雨夜莹光

3、【Chapter 3 表与白】

　　月光皎洁，轻柔地抚上它所能照到的一切，包括倚栏而立的两个修长身影。相比热闹的舞会，这里清静多了，也有了一丝淡雅的浪漫。两人都沉默不语。偌大的天文塔上，安静得诡异。
　　他该向他表白，这是最好的时候！可哈利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于是救世主先生迷茫地抓了抓脑袋。说什么？德拉科我喜欢你，做我女…呸，男朋友吧…算了，那还是做梦吧…说，德拉科让我照顾你一辈子吧！这样估计会被直接干掉…哈利纠结得翻白眼。他现在终于相信了，那些所谓的言情小说里的告白桥段都是废话，哪会有一个正常男人面对着自己喜欢的人说那种话的时候能那么流利啊！
　　德拉科的确不想待在舞厅，但这并不代表他愿意就这么站在天文塔上吹凉风发呆——还是和这个疤头一起。
　　“是你邀我出来的，好歹说点什么吧？吵一架解解闷也行。”德拉科斜眼看哈利折磨自己的头发，又好气又好笑。
　　“我很后悔…”哈利勇敢地开了口，却说出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后悔什么？”德拉科紧张起来，下意识地缩了缩左手。难道金表失踪的事，哈利知道了？
　　“后悔当初没有握住你的手…”哈利注意到德拉科的小动作，声音小了三分。
　　“你的确该为此吃后悔药。”感谢近日自己精巧的伪装，感谢好友们的守口如瓶。
　　“我不敢去握，你的傲慢让我恐惧。我害怕我一旦轻易妥协，你会不再那么重视我，而仅仅把我看做一个跟班，一个随从，一个随时随手就能打发走的人。
　　“我们开始对立。说实话，我很不擅长吵架，而这偏偏是你的长项。我只是很庆幸，你一直都在关注着我…你的生活总来不缺少可以欺负的人，但从那以后，被你欺负几乎成了我的专属。”哈利深吸一口气。既然已经说出来了，那就继续说下去，把自己从过去到现在所有的心思和感受，都告诉他。
　　“如果不是你，我就不会那么激动地不听劝阻第一次骑上扫帚，不会在阴森恐怖的禁林里强装镇定，不会在格兰芬多对斯莱特林的魁地奇赛前训练时格外刻苦，不会在神奇生物课上壮着胆子骑上巴克比克……
　　“我期待每一次与你的针锋相对，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真的伤害你。也许你只是单纯地想战胜我，因此我绝不能轻易被你打败，我无法接受没有你冷嘲热讽的生活。
　　“可我们作对了这么久，关系还是那么不冷不热。我开始怀疑自己的选择是不是错了，是不是当初我立刻接受你，你也会像对待你的好友们一样对待我呢？”
　　德拉科低下头。这是个他也不知道答案的问题。
　　“可是时间回不去了…这可能很突然，但我必须这么主动，等待等不出最好的结果…”接着，哈利提高了音量，用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语气说——
　　“德拉科，我是真的爱你，我们试着在一起吧！”
　　说完，哈利看向德拉科，准备好承受可能到来的一切。哈利早已设想好德拉科的反应。他很可能把这当成一个天大的笑话，也可能不屑一顾当即拒绝，而哈利最希望也是可能性最小的，是沉默片刻然后勉强接受。
　　德拉科没有说话，哈利心中惊喜不已。命运就是这么神奇，有时可能性最小的事情，它却偏偏发生了。
　　“这个给你。”短暂的沉默后，德拉科却像什么也没有听到似的，伸手递给哈利一个白色小球。
　　哈利心中咔嚓一声。他果然还不够了解德拉科，这是他唯一没有料想到的表白结局。转移话题，连拒绝的话都不用费力气说。
　　哈利情绪低落地接过，礼貌性地观察了一下。是一颗记忆球，但又不是一颗普通的记忆球。它只有乒乓球一般大小，呈半透明的白色，在月下闪着柔和的光，很明显是特制的。
　　“给我这个干嘛？”虽然是特制的，哈利也没有太多想法。毕竟马尔福家特制的东西太多了，不足为奇。这个小球没准只是德拉科玩腻了的玩具。但他对德拉科的拒绝方式感到不爽，偏要好死不死地问一句。
　　“为了祭奠我们逝去的第一堂飞行课。”德拉科勾起嘴角，“也为了庆祝我们将来的爱情，哈利。”
　　舞会结束当晚，德拉科的金表就回来了。莫名其妙的就像它失踪时那样，出现在几天前它不见的地方。金表的回归把德拉科的室友们吓了一跳，他们纷纷猜测是哪个不要命的敢这么戏弄马尔福家的少爷。
　　德拉科笑而不语。太明显了不是吗？舞会前金表失踪，舞会时他向自己表白，舞会后金表就出现了。这无非是哈利为他那没有把握的表白增加的筹码罢了。
　　那个疤头，什么时候学会斯莱特林的精明与狡猾了？
　　德拉科无奈地摇摇头，将金表重新戴上，这熟悉的感觉令他心安。不得不承认，哈利的把戏的确有效。当然，这一点，德拉科是打死也不会向哈利提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