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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16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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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婉婉冷哼一声:“你的那些小把戏,在我看来都很幼稚。”
沈松竹不敢狡辩,认错态度良好:“是是是,你说的对。”
唐婉婉继续凶巴巴:“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我也不是没有警告过你。我再最后强调一遍,不要再用你那些奇奇怪怪的行为挑战我的耐心。”
说到奇怪的行为,其实沈松竹有些委屈。他做这一切还不是为了得到唐婉婉的爱。
“我只是……”
“只是什么?”唐婉婉皱起眉头,十分警惕,“如果你想让我爱上你的话,绝对没门!”
这句话对于沈松竹来说无疑是巨大的打击。
不可能爱上他,那他就没有办法回到现代社会,怎么可以这样!
涉及到回现代社会的事情,加之沈松竹并不理解唐婉婉的想法,讲话的态度便不如之前温和:“为什么不能爱上我?我是经过重重选拔被认定的王后,原本就应该和女王在一起。”
他的态度转变的太快,以至于唐婉婉愣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
其实顺着沈松竹的思路往下想,他们相互爱上彼此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但唐婉婉的身份太特殊了。
“你就安安心心的当个挂名王后不好吗?我会给你一切王后应该有的待遇,除了爱情。”
“可我只要爱情。”
沈松竹说的异常坚定,坚定到唐婉婉觉得奇怪。她真的不知道沈松竹哪里来的执念,一定要让自己爱上他。
两人面对面站着,谁也不肯退让。
唐婉婉抬头看着沈松竹,半威胁半恐吓:“如果你坚持这种想法的话,我也可以跟你保证,王后的位子你绝对坐不长。”
沈松竹没回答,反而向她走近一步。
熟悉的清冷味道又传进了唐婉婉的鼻腔。
唐婉婉想要伸手推开他,却被沈松竹握住手腕,他的另一只手又突然抬起了她的下巴,两人距离拉近,萦绕在鼻尖的味道让唐婉婉招架不住,脸轰一下热了起来。
“婉婉,给个机会?”
沈松竹贴在她耳边轻声说。
唐婉婉涨红着脸颊和耳朵,双手用力,一下就把沈松竹推开一米远。
地上放着懒人沙发,沈松竹被绊了一下,跌坐在上面。
唐娃娃很快冷静下来,冷漠的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人,缓缓吐出一个字:“滚。”
“恼羞成怒。”沈松竹在沙发上一笑,他舔舔唇,目不转睛望着唐婉婉,那双漆黑的眼睛,仿佛已经将她看穿,“唐婉婉,你在害怕什么?”
唐婉婉心一惊,面上强装沉着:“我什么都不怕。”
“那为什么不敢和我试试?”
“因为你的身份、样貌、性格全部都不符合我的要求。我以为,你但凡有点自知之明,都会主动提出退婚。”
唐婉婉的话像利剑一样伤人,沈松竹不再笑了。
唐婉婉意识到自己有些过分,但她不后悔这么说。
就是故意让沈松竹生气的,不然她害怕沈松竹再这么撩拨下去,自己会陷入危险之中。
明天就是册封典礼,如果以后的每一天,沈松竹都要想方设法勾引她,那么两人都会活得很累。
“挂名王后,在需要的场合出现,但平时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这不是建议,而是命令,也是我最后的底线。”
唐婉婉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沈松竹一直盯着她看,过了几分钟,才开口:“我同意。”然后便回了书房。
唐婉婉得以松口气。
沈松竹真的是一个很有压迫感的人。
不知是不是因为和沈松竹吵架,等她躺在床上准备睡觉的时候,觉得浑身燥热,哪里都不舒服,脑海里还一直萦绕着沈松竹捏她下巴的这个动作。
唐婉婉翻来覆去睡不着,一直到半夜,终于有了些困意,迷迷糊糊之间,仿佛又闻到了沈松竹身上特有的清冷味道……
总之,这一晚是她到了星际国之后,睡得最差的一晚。
早上七点。
唐婉婉揉揉眼睛,从床上坐起来,发现浑身难受,某个尴尬的部位还很胀痛,床单的某一处是潮湿的。
她伸手摸了一下潮湿的地方,意识到是什么之后,尴尬的收回手。
正常的生理反应,别慌,淡定!
唐婉婉深呼吸,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如果说这种Alpha正常的身体反应,她还能接受的话,接下来发现的事情,让她彻底不淡定了。
在唐婉婉掀开被子准备下床的时候,她看到了自己赤裸着的身体。
而她昨晚穿的好好的睡衣,不翼而飞。
唐婉婉能确定自己昨晚绝对没有脱掉,那么是谁在她睡觉时进行了这一项操作,搞不好还对她……
唐婉婉视线移到床单上的一滩污渍上面,表情前所未有的难看。
她裹着被子从床上起身,在地毯上找到了自己的睡衣,她单手捡起来,看向和书房连接着的那道门,狠狠地攥紧身上的被子。
沈松竹,这个猥亵男死定了!
他们昨晚明明约定好井水不犯河水,结果就是这么遵守约定的?!
岂有此理!
唐婉婉气冲冲的穿好衣服,准备去书房找人,发现沈松竹已经畏罪潜逃。
她又冲到楼下,发现沈松竹正穿着西装,悠哉悠哉的坐在沙发上,一口一口抿豆浆。
“沈松竹!”
唐婉婉气不打一处来,大喊他的名字。
“怎么了?”沈松竹放下豆浆,看她黑眼圈那么明显,还有点吃惊,“昨晚没睡好吗?”
唐婉婉快被气笑了,她睡没睡好沈松竹最清楚不过了,连衣服都给她脱了,能不清楚吗?
看着沈松竹装无辜的样子,唐婉婉的肾上腺素不断叫嚣着:干他干他!
唐婉婉拿起桌子上的豆浆,想要泼他一脸,却在最后的关头被理智拉了回来。
沈松竹很明显是在装不知道,她现在也并没有直接的证据表明昨晚是沈松竹脱了自己的衣服。
所以就算她把这件事情说出来,沈松竹也不会承认。
所以,等她拿到证据,再狠狠扇他!
“要喝豆浆吗?”
沈松竹指了指豆浆。
唐婉婉低头看了一眼豆浆,不知是不是被气的抽风了,竟然端起来咕噜咕噜喝了两口。
沈松竹看着剩下的豆浆,表情很耐人寻味。
唐婉婉也觉得自己疯了,她“哈哈哈哈”笑了几声,恶狠狠说到:“沈松竹,你最后别被我抓到把柄!”
沈松竹不清楚她在说什么,但他知道唐婉婉此刻就像一只母老虎,母老虎应该顺毛捋。
于是他温柔的看着她说:“是做噩梦了吧?都是假的,现在没事了。”
他说着,还想捋一捋唐婉婉头顶的逆毛,被唐婉婉一掌拍掉。
这时,乌黎生带着一群人敲门,沈松竹便没再坚持给她捋毛。
“女王,我们八点需要开始做造型和化妆,您可以先吃早饭。”
唐婉婉的怒气值消下去了一些,开始去吃早饭、化妆。
而沈松竹还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那杯唐婉婉喝过的豆浆。杯子的边缘上方有乳白色的痕迹,是唐婉婉留下的。
沈松竹想起唐婉婉的嘴唇,看上去很软、很润。他用舌尖顶了顶一侧的脸颊,拇指将她留在杯子上的痕迹拭去,又沿着杯口,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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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黎生带来的人非常专业,很快就把唐婉婉收拾好,原本的黑眼圈一点都看不出来。
但唐婉婉的脑子却始终没法淡定。
不知是因为熬夜,还是因为沈松竹真的气到她了。
等到了酒店,也就是册封典礼的现场,唐婉婉才清醒一些,毕竟这是全民直播。
流程他们已经走过一遍,并不陌生,走过花路之后,主持人balabala了一些说给星际国人民的官话。
“那么接下来,就请我们伟大的、美丽的女王来讲述一下他们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
唐婉婉接过主持人的话筒:“非常荣幸能够和沈先生相遇并且走到今天。回想起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仿佛已经过了很久,又仿佛只发生在昨天……”
发言稿乌黎生早就准备好了,唐婉婉背过很多遍。
“……但是我也有一件事,想要问一问沈先生。”
这句话,是原本的发言稿里没有的,也是她早就想好送给沈松竹的惊喜。
唐婉婉和沈松竹面对面站着,笑容很淡。
“松竹,你能接受我的其他孩子们吗?”
从唐婉婉说出“有事要问他”这句话的时候,沈松竹心里就暗叫不好。可他没想到唐婉婉竟然胆敢当着全星际国几百万民众的面,问他这种问题。
他听到这句话后,差点没站稳。
直播还在继续,几百万民众都在观看。
停顿的每一秒都像定时炸弹的倒计时。
他知道唐婉婉打的什么主意,“女王和白彦玉有私生子”这一话题还在侍卫中谣传,唐婉婉在册封典礼上的这句话,直接把他的绿帽子给带稳了。
沈松竹一时说不出话。
这样的场合是万万不能出差错的,主持人帮他圆场:“这个问题对于女A男O的结合来讲,确实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更何况我们伟大女王的基因是需要继续延续下去的,那么让我们看看,王后最终的回答是什么呢?”
主持人把话筒交给了沈松竹,他张张嘴,喉咙沙哑。
几百万民众在等待着,沈松竹看着眼前的摄像头,逼自己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逼不得已说:“我喜欢绿色。”
这顶绿帽子,还是由他亲手给自己带上了。
杀人诛心,沈松竹甘拜下风。
他说完后,内心平静的像一潭死水。
再也没有任何事情能侮辱到他了,他想。
主持人接在沈松竹后面又说了几句结语,宣誓环节算是结束。
接下来的事情不多,沈松竹像牵线木偶一样被人推着往前走。
到了晚宴环节,女王和王后需要和直系的亲人们一起吃个晚宴,晚宴结束后,册封典礼兼婚礼算是彻底落成。
沈松竹这边因为沈妈妈还没有回来,沈梭梭又太小,所以只有一个沈桐旸出席。
唐婉婉这边人也不多,她的父母早在她十几岁的时候就因为飞船失事去世了,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姐姐,叫唐川川,听说对塔罗牌、占卜很有研究,是巫师的关门弟子。
晚宴在唐婉婉的宫殿举行,乌黎生领着三位厨师过来做饭。
唐川川和她的元帅在厨师到后不久就过来了,唐婉婉向他们打招呼。
“姐姐请进。”
说起来,这还是她在星际国第一次见到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人。
唐川川长的很美,是那种浓颜系的长相。不从事点抛头露面的工作,感觉都是一种惋惜。
“祝你新婚快乐。”她笑了笑,将沉甸甸的一个大礼盒拿出来,乌黎生接过。
“谢谢姐姐。”唐婉婉觉得她还挺好相处的。
她让唐川川和元帅在客厅稍作休息。
沈松竹在册封典礼上大受刺激,如今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幸好还有沈桐旸,他虽说看着像个非主流头子,但是交际能力很强,很快和唐川川攀谈起来。
唐婉婉趁着众人不注意,把乌黎生拽到了自己房间。
唐婉婉的这个房间是婚房,在他们去酒店举行典礼的时候,已经由专人布置过,床铺也都换成了新的,上面摆满了气球和花瓣,灯光是暧昧的昏黄色。
乌黎生看着这环境,心里惴惴不安:“女王,有什么吩咐吗?”
唐婉婉细心地锁好了门,随着咔嗒一声门锁落下,乌黎生的心也凉了一半。
她现在喊救命,会不会明天就因为左脚迈进宫殿被开除QAQ
唐婉婉凑近她,压低声音:“有没有摄像头?最好是隐形的、针孔的那种。”
乌黎生松了口气,原来不是让她……
但是要摄像头也很不正常!
乌黎生的表情有些担忧:“女王,您要这个干什么?”
“元帅,您不用管,我今晚有用,务必在晚饭前安装好。”唐婉婉不打算告诉她用来干什么,“安装位置一定要能够清晰的看到我的床铺,并且看清床上的人都做了什么,然后把摄像头连接到我的手机上。”
“对了,千万别让沈松竹发现摄像头。”
乌黎生听着听着,表情越来越怪。
新婚第一夜,针孔摄像头,看清床上人的动作。
天哪!女王的癖好怎么这么多!
但她不敢违抗女王的命令,只能去准备摄像头。
“是,女王。”乌黎生淡定回答,“一定在晚饭前准备好。”
唐婉婉对她办事能力很放心。下楼时,晚宴已经准备得差不多。
这次的晚宴和平时吃饭没多大区别,除了沈松竹更沉默和唐川川在场之外。
吃过晚饭,唐川川先告辞,乌黎生也从她房间里出来。
“今天大家辛苦了,早点休息吧。”
唐婉婉这话其实是专门和沈松竹说得。
沈松竹沉默着看她一眼,那一眼里蕴含的情绪可太复杂了。
“怎么了?”唐婉婉假装看不懂。
“没事。”沈松竹摇摇头,“回去睡觉吧。”
“哦。”
两人一同回房间。
看到卧室里布置的这么多东西,沈松竹也只是扫一眼,便去了自己该去的书房。
唐婉婉心想他还挺识趣,现在想起来遵守他们之间的约定了。
半夜,唐婉婉还是失眠了。
正想自己要不要起身出去赏个月时,她听到书房的门有轻微的响动,于是立刻闭上眼睛装睡。
门把手被人按下去的声音,在黑夜里清晰的传到唐婉婉耳朵里。
门,也慢慢推开。
接着是熟悉的味道……
唐婉婉已经料定脱她衣服的狗贼是沈松竹了,但同时,她还有一点比较纠结,究竟是等沈松竹把自己的衣服脱光,被摄像头录下来拿到证据之后“醒”,还是在他正准备脱衣服,但是没有证据的时候“醒”?
唐婉婉纠结着,干净冷冽的味道越发浓厚,她能感觉到沈松竹此刻正盯着自己看,而且越靠越近。
她如芒刺背、如坐针毡、生不如死……
唐婉婉后悔了,她就不该装睡!
就在她快要忍不住坐起来的时候,突然又感觉到自己一边的脸颊被人死死掐住。
疼得她差点叫出声来。
唐婉婉心里害怕,这家伙要搞什么啊,不直接脱吗?
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沈松竹说话了,声音很小,像是自言自语。
“你再继续给我戴绿帽子啊?再继续骂我啊?白天不是很能耐吗?”沈松竹絮絮叨叨个不停。
“……总有一天,我要让你跪在我面前叫爸爸,你就等着吧。”
沈松竹说完后,才终于松开她的一边脸颊。
唐婉婉心想,骂完了,这回可以脱她衣服了吧。
谁料她迟迟没等来沈松竹的下一步动作,反而听到了书房关门的声音。
唐婉婉:???
她迟疑着从床上坐起来,揉揉脸颊。
这人真的有病吧,大晚上不睡觉就是为了过来骂她、掐她?
沈松竹的这一操作,直接给唐婉婉整不会了。
但她坚信,肯定是沈松竹把她的衣服给脱掉的,也许他就这么变态,偶尔一天脱她衣服,偶尔一天掐她骂她呢。
现在她只要守株待兔就好了。
为了拿到沈松竹脱她衣服的证据,唐婉婉连七天的蜜月假期都推迟了。
可接下来的几天里,唐婉婉发现自己的衣服都穿的好好的。
但是坏人终究会露出马脚的。
到了乌黎生的生日那天,沈松竹再次犯罪了。
唐婉婉觉得乌黎生帮她做事这么久一直都很稳妥,既有功劳也有苦劳,所以在她生日那天,特地在宫殿里举办了一个小型聚会。
聚会时,她一不小心多喝了两杯,等第二天早上一醒,她就发现自己的衣服又没了。
可喜可贺!
唐婉婉又恨又惊喜,她发誓,自己这次一定要给沈松竹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她穿好衣服,拿着手机里的录像,气势汹汹撞开了书房的门。
沈松竹昨晚也喝多了,现在还没起,眯缝着眼睛问她有啥事。
“你昨晚干的好事!”
唐婉婉把手机扔给他。
沈松竹一脸懵,拿起手机看到是录像时还慌了一下,等他再仔细一看,是昨晚的,那没事了。
录像中,唐婉婉正在准备脱掉自己睡衣,看到这里他赶紧暂停,没继续往下看。
沈松竹把手机扣在桌子上,十分不解:“你是不是还没醒酒?”
“沈松竹,我很清醒。”
“那你是不是给我看错视频了?”
唐婉婉开始疑惑,怎么事到临头,这家伙还在装?
她拿过手机,看到了辣眼睛的暂停画面,胸前白花花的,幸好再下面被被子挡住了。
唐婉婉重新点击了一下播放,发现房间里自始至终只有她一个人,脱掉衣服的是她自己。
竟然是她自己!
可她的大脑中分明一点印象都没有,怎么可能是自己!
难道她梦游?她间接性失忆?
不行,她一定要找个医生看看。
唐婉婉怎么也没想到,那个脱她衣服的人真的不是沈松竹。
她那么自信,连录像内容都没看完……
天啊!
唐婉婉梦游一样飘回了自己房间,躲在被子里给乌黎生打电话,让她立刻安排家庭医生过来。
呜呜呜呜,她怎么可以这么丢人!
还把录像给沈松竹看!
对了,还有录像。
唐婉婉躲在被子里,给沈松竹发微信消息。
【婉婉:你看到哪里?】
【松竹:暂停的那里。】
卧室和书房连接的门响了两声,沈松竹进来。
“唐婉婉,你是不是以为我趁你睡觉,脱掉了你的衣服?”沈松竹结合起录像和唐婉婉的表现,终于想通了,他没想到自己在唐婉婉心中竟然是这样的人。
“唐婉婉,我还没那么无耻!”
沈松竹咬牙切齿,恨不得把她的大脑组织挖出来,看看里面填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唐婉婉已经知道错了,沈松竹一直在遵守着约定,是她误会了。
“唐婉婉,你不觉得自己欠我一个道歉吗?”
“对不起。”
唐婉婉蒙在被子里,小声说。
沈松竹看她在床上缩成一团,勉强有那么几分知错的意思,所以并没有揪着这点不放。
更何况订婚典礼那天晚上,他因为太生气,趁她睡着了发誓要做她爸爸来着。
现在让唐婉婉对他感到愧疚也挺好,至少会对他好一些,好着好着不就爱上了嘛!
想到这里,沈松竹对于唐婉婉当着全星际国民众给他戴绿帽子的事,也不是那么特别在意了。
“对了,睡觉时自己无意识脱掉衣服是很正常的事情,原因可能是温度过高或者心血不足。”
沈松竹刚刚隐约听到她打电话给乌黎生要请医生过来,应该也是为了这回事。
他科普完,便回了书房。
唐婉婉像个缩头乌龟,在被子里闷闷回应:“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