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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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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粉给梁和言小号好一顿轰炸,梁和言单枪匹马实在是吵不过她们,只好默默将小号切回大号,这才感觉清静不少。
不过这些人未免太厉害了,全是侦探出身的吧。
梁和言摇摇头,现在的他光想想都觉得后怕,以后还是不要牵手唱歌了。
唱的不好,不过丢个脸。但被扒出两人牵手,那丢的可是自己大男人的尊严,听着都血亏。
划不来,划不来。
宋涛在开车,就看见后视镜里的梁和言又是捶胸,又是顿足,一个人搁那哀嚎。
一会说着血亏,一会念叨着划不来,活像个二傻子。
当然,这要是搁平时,宋涛才懒得管,但现在车里可不只他们两个人。于是他附和着梁和言反问道,“什么划不来?”
“啊?”突然蹦出的声音,给梁和言吓一激灵。
然后他就开口向宋涛验证了他二傻子的名号,“涛哥,你能听到我心里想什么啊?”
“…”
我觉得你有什么大病。
宋涛在默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没有继续接梁和言的话茬,而是岔开话题,转而询问楚尧,“楚小子,你今天的戏份多吗?”
楚尧略略皱眉想了想,回说,“不多。按剧本走下午只有两场戏。”
“那敢情好啊。”宋涛连忙接话,“我待会送完小言,也顺道送你一起回去。你现在住哪啊?”
楚尧:“宴岛酒店,顺路吗?”
宴岛酒店?
梁和言微微愣了愣,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宋涛抢了话,“顺,特别顺。我家小言就住你对面。”
漂亮。
梁和言都想给宋涛鼓鼓掌了。他就知道,宋涛这大嘴巴早晚有一天裤衩都不会给自己剩。
“住对面?”这下换楚尧发愣了,不过很快他就反应过来。将脸转到窗外,低着声道,“那还挺巧。”
巧个屁!那么多酒店非得住宴岛。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cp粉轮番轰炸的原因,梁和言觉得心虚极了,就好像他们又偷偷摸摸做了什么似的。
梁和言只得努力控制,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自然一些。
于是他再次堆起假笑,略过楚尧,重重拍了一把宋涛的胳膊,几乎是咬牙切齿道,“可不是,巧的很那。”
“疼。”宋涛透过后视镜,幽怨的看着梁和言。
然而幽怨眼神却被无视,梁和言直接拿过一个靠枕盖住脸蛋,闭眼小憩起来。枕头下传来梁和言闷闷且冷淡的声音,“别装了,等会到了叫我。”
“这就看出来了?”收起幽怨,有的只剩爽朗的笑声。
宋涛对着镜子再次狠狠皱起眉,舔着张老脸自言自语,“我装的不像吗,挺像的啊。”
梁和言:“像个大傻子。”
梁和言的吐槽没有引起争吵,反而让车里的气氛更加欢快起来。
梁和言和宋涛算的上是发小,两人可以尽情的互怼,但又十分默契的不会生对方气。
说实在,关于这一点,楚尧很嫉妒宋涛,即便是没有任何威胁。
看着梁和言安静的睡颜,楚尧甚至有些奢望的想着:如果自己是宋涛,那该有多好。
不过奢望永远只会是奢望。
…
直播录制的地方离片场不远,车程不过半小时。
宋涛一停好车子,梁和言便腾地起身跳下车。
楚尧由于腿伤的原因速度较慢,等他摸索着准备下车的时候,一双手伸到了他的面前。
楚尧不免一怔,微微抬头就见本该走的没影的人,正眨巴着他的桃花眼。
这双眼里还带着些许疑惑和不解,“你在发什么愣啊?快点的,我手都举酸了。”
是啊,怎么会忘了他的梁老师可是个老好人。楚尧悠然一笑,反握住梁和言的手。
“也许不只是宋涛。”他说。
梁和言还来不及细究这句话的含义,楚尧就已经顺着他的手下了车,自个往片场走。
梁和言只得抬步跟上,将楚尧的话彻底忘在脑后。
下午的戏份比较轻松,是室内的戏。
陈导已经事先搭建好室内布景摄影棚,在简单夸赞两人直播表现后便正了脸。
冲已经等候多时的工作人员抬手示意,“好,各部门准备,三、二、一Ac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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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入眼的便是一扇贴满开锁广告的门。紧接着引人注意的是门两侧泛黄的墙面,以及掉落在地面的大块白灰。
肖倾将顾安放下,改用一只手扶。
另外腾出一只手将地上的石灰捡起归到一处,似是司空见惯一般,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你就住这啊?”顾安的话语带着浓浓的醉意,“这里都破..唔。”
掉了两个字被迫咽回,顾安只得眨巴着眼,迷迷糊糊的看着捂住自己嘴的人。
“唔唔唔。”顾安想扒开手,但他的手劲实在比不过对方,便借着醉意,舔了一把对方手心。
反观被舔的肖倾,则像触电一般弹开手,露出他到家后的第一个表情,眉头深皱。
顺带十分嫌弃的将手心口水,重新擦回顾安身上,“小点声,我妹在睡觉。”
顾安虽然醉了但还算能听得进话,只听他压低声音小小声道,“你还有一个妹妹啊?”
“嗯,人不高脾气不小。”肖倾淡淡回着,便伸手抓住顾安的手臂,打算摸黑往里走。
只不过两人连门槛都没踏进,就听到里边传来略显娇蛮的长音,“说谁脾气大呢?”
声音传出的同时,灯光大亮。
顾安摇摇昏昏沉沉的头,在迷迷糊糊的人影交叠中终于拼凑到了一张再熟悉不过的面孔。
“苏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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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导:“梁和言表情,注意表情。好,卡,化妆组来给梁和言改个妆。”
所谓改妆就是将原本的醉酒妆,改成酒后疲倦妆。妆容强调干裂的嘴唇和发黑的眼圈。
等一切就绪,陈导再次拿起对讲机,“各就各位,第十五场第二幕第三镜Ac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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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很重,这是顾安醒来的第一感觉,继而便是满屏的陌生感。
陌生的床、陌生的书桌、陌生的摆设,但却不陌生的背影。
顾安揉揉发重的头,提声问道,“肖倾?”
“醒了?”
被点到名的人转过身,不紧不慢的拉上校服拉链,就这样站在床头看着床上人儿犯酒傻。
“我怎么在这?”顾安甩甩头压下身体上的不适,努力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一切。
他记得自己是在酒吧偶遇的肖倾,然后莫名被扛就耍赖要来人家家里。中途借着醉意要肖倾背自己,开门的时候肖倾嫌自己声音大,所以…
顾安一个激灵,瞬间清醒。
肖倾:“想起来了?”
“忘了。”莫名的高音量,只听顾安含含糊糊继续道,“没想起来。呵呵,我这个人就是这样,一般喝酒第二天就什么都忘了。”
肖倾:“这样。”
顾安从肖倾饶有意味的笑里知道,自己说的话,对方一个字也不会信。
气氛变得有些压抑起来。
本就高顾安一个头的肖倾,就这样低着头看着顾安,眼里带着略显复杂的神色。
一个想法瞬间涌上顾安心头。
好家伙,他该不会以为我是变态吧。
淦,酒真的不是一个好东西,以后得戒酒了。
顾安张张嘴想再解释点什么,然而他才刚张嘴,就被突来的敲门声打断。
门外传来焦急的女声,“哥,快点,上学要迟到了。”
我去,差点忘了还有这一茬。
顾安赶忙抬腿,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跃起,然后他就感受到了来自大腿的阵阵凉意。
不是吧,就喝个酒,把裤子都喝丢了?
顾安神速钻回被窝,露出一个尴尬的头,“那个,我裤子呢?”
肖倾略显嫌弃道,“洗了。”
“洗了?”顾安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嘴里嘟喃两声便身子一仰,重新躺直身子,“那你给我请个假,我就不去了。”
“不请。”伴随决绝语气的是一条从天而降的裤子,肖倾丢出一条裤子稳稳盖住顾安的头,“你先穿我的。”
“穿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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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导:“好,卡,大家辛苦了。”
陈导一喊卡,梁和言便将头上的裤子拿下,递给一旁等待的服装师。
随后再次一个鲤鱼打挺,翻身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