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岛孤狼》春水和尚2

5、第 5 章

　　仿佛有音乐的地方都能成为d5的主场，他伴随着音乐疯狂扭动着身体。
　　包厢里的彩灯忽明忽暗，林舒没和外界接触过，不清楚黑发对于这个世界的意义，但从布鲁斯等人的言语中还是能猜出来——黑发是特别的。
　　他看向包厢里的众人，a6坐在点歌器前边试图切一首抒情歌曲，d5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他腿上干扰他不让他切歌，f8笑盈盈地坐在沙发上看a6制服d5，而格雷格双手搭在沙发被上闭目养神，倒是半小时前刚过来的韦恩正在眯眼看着他。
　　林舒想了想，慢慢地挪到韦恩邻近的位置上，踌躇片刻，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是想问你的黑发吗？”韦恩主动开口问道，自从进了包厢，他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林舒，自然明白林舒靠近他想要问些什么。
　　“对，我想知道关于黑发的一些事情。”林舒摸了摸自己柔软的头发。
　　“其实没有什么，不过是上好下甚，一些讨好人的把戏。”韦恩自然地将双腿交叠，“帝国的皇后是黑发你知道吗？”
　　林舒虽然不谙世事，但不代表智商不够，经过韦恩点拨，瞬间明了其中的弯弯道道，他心底第一次对这个社会产生惧意。
　　因为帝王、贵族的喜好，而肆意地物化别人，被随意地当做商品买卖，甚至凌辱。
　　其中的细节，林舒不敢想象，他甚至对娶了黑发皇后的国王产生迁怒的情绪。
　　林舒灌了一口酒，平复了一下心情。
　　不平等在任何时代都会存在，只要有人就会有欲望，被欲望驱使着，就会变成恶魔。而恶魔，不需要平等。
　　林舒复看向韦恩：“帝国不管这些行为的吗？”
　　“有过什么政策的，但是层层阶级下来，执行力相当于无，只要黑发皇后仍在那个位置上，交易就永远不会停止。这里边的水很深，不少的官员都掺和在其中，想要彻底拔出，势必会牵一发而动全身，所以，皇后提出了‘项圈’。”
　　“项圈……”
　　“是的，类似于一种身份象征，在帝国登记过身份信息的黑发人可以获得项圈，而任何想对拥有项圈动手的人，都将会是帝国的敌人。不过，我相信你就算是没有项圈，也能足以自保的。”
　　还有一些话，韦恩没有说出口，即便有‘项圈’的存在，也不会撼动这条产业上的其他人，他们还是会继续豢养黑发的男人和女人，让他们□□、产子，再秘密抚养这批孩子继续未完的人口事业，这已经是一条非常成熟的产业链条了。
　　能得到“项圈”的人也只是少数，早在“项圈”提出以前，
　　林舒低着头，沉默不语，在“星岛”长大的他，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么的不平等，更想象不到和他同龄的黑发的孩子们会遭受怎样的苦痛。
　　仅仅是因为黑发。
　　韦恩朝林舒的方向坐了坐，半晌开口道：“林舒，我的邀请一直没变。我们虽然不能完全杜绝不平等的事情，但是只要我们想，就可以创建一个自由的世界，人人都能够做世界的主人。”
　　林舒猛地抬头，小声重复着：“人人都能够做世界的主人……”
　　这换成其他的帝国人民都是无法想象的，他们的思想被长达千年的帝国主义所固化，反抗之心也已在时间长河中被逐渐消磨，曾经有过的起义者、领导者无一不是被镇压、屠戮，时间和鲜血让他们得到了一个认知——帝国的威严是不能被挑战的。
　　这是多么荒唐啊。
　　即便现在的帝王足够仁爱、足够开明、足够令人尊敬，长久被奴隶、被压迫的事实不能够被改变。
　　话语权，是永远掌握在少数人手里的。
　　“我……”林舒说不出话来，他没法对韦恩做出答复，今晚的一切都已经超出他的认知。
　　韦恩截住林舒的话头，抢先说道：“下次带你去联邦玩玩，你会喜欢上那里的，你已经拒绝我一次，所以不要再拒绝我第二次好吗。”
　　林舒点点头，松了口气，坦然地看向韦恩，他还需要一点时间来整理思绪。
　　那边d5和a6的争执也得出了结果，d5整个人都挂在了a6身上，才换来了最后一首劲爆舞曲，这次a6也跟着进了舞池，紧贴着d5纵情地摆动。
　　林舒有点恍然大悟，原来a6和d5关系这么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