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第 8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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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成人宴
关于牧乐人来信，他挑了些内容与苏良策说。
“牧乐人野心不小啊！”苏良策起身大骂，“当初我就该一剑杀了他的。”
沈斯年摇头：“那时，乌丸的实力已经超过柴桑，若是牧乐人死了，牧索格会拼尽一切给他报仇，即使没有牧索格，下一个乌丸首领也不会放过大陆这块肥肉，我们最应该做的是发展实力，与之抗衡。”
苏良策又坐下，道：“想要发展，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乌丸与日氏频频骚扰边境，往后也不会太安宁。内忧虽解，外患无穷。”
“那我们就严防边境，不让他们进来半寸。”沈斯年坐到苏良策身旁，义愤填膺道。
苏良策捏了下沈斯年气鼓鼓的脸，笑道：“边境我会加防严守，你也别太忧心。”
沈斯年还是不能放松，看牧乐人这口气，边境一战是早晚的事。
大陆还没统一好，恐又要面临战事。
苏良策把沈斯年揽进怀中，宽慰着岔开话茬：“要过年了，也不知道你那小儿子到没到扶风。”
沈斯年回了苏良策一个眼神：“昨日刚收到信，已经越过镇江了，兰惜染了些风寒，文怜没敢加快前行，走半日歇半日。”
沈斯年又道：“还有月数过年，不着急，但有一事，我想请良王先办了。”
苏良策团着沈斯年秀发，躺在榻上慵懒问道：“什么事？”
“今年天成及冠，我想给他办个成人礼，刚好秦桐也是，又来了扶风，不如一起？”
“噢，你不说我都忘了。”苏良策懒洋洋的爬起来，又挂到沈斯年后背细嗅檀香，慢吞吞回道，“等过了晌午，我让人去办。”
沈斯年推了一下后边的人，嘱咐道：“这是你主张办的，去外头别说漏了嘴。”
苏良策眯缝着眼，笑道：“怎么，还不好意思让天成感激你这个叔叔？”
沈斯年怼道：“感激叔叔哪有感激父亲来的情谊浓，天成懂事，但不代表他不想要你的关心，我跟你说的话可记住了，别漏了馅。”
“嗯。”
“嗯是几个意思，不好好回话，就是不怎么乐意。”沈斯年把苏良策摸透了，苏良策好面子，又从未给苏天成办过什么宴，这突然来一下肯定不怎么愿意。
苏良策睁开眼睛，把沈斯年放倒在榻上，压了上去：“嗯是这个意思。”
说毕，开始解沈斯年腰带。
“别介了，中午睡会儿吧。”沈斯年拦下不老实的手。
阳光正温暖，打在身上暖烘烘的，睡一觉可舒服了。
苏良策侧躺回沈斯年身旁，眼睛是真的睁不开了。
沈斯年够来被子给两人盖上，舒服的睡了一小觉。
成人宴在后天夜里举行，说不愿意办，但真办起来要想的事还挺多。
宴上事宜，邀客请帖，制作礼服，分封奖赏……各种琐事都挤在这两天。
突如其来的及冠礼，让苏天成受宠若惊，平日不展喜怒的脸上也扬起会心笑意，帮着操持各种事务。
沈斯年都看在眼中，回去殿里跟正在吃饭的苏良策炫耀：“你看，天成多开心，我来扶风几个月了，第一次看他发自真心的笑。”
苏良策接过侍从刚舀好的米饭，端到沈斯年面前，平淡道：“都成年了，少一点傻笑好。”
沈斯年掐了苏良策手背一下：“那我以后也不对你傻笑了。”
掐的不痛不痒，苏良策顺手把筷子塞进沈斯年手心，不虞道：“他是他，你是你，你看他七尺之躯又长相端正，笑起来反倒显傻，你不一样，笑起来亲近。”
沈斯年怆了一下筷子，道：“我跟你聊的是笑不笑的问题吗？真的是，都被你带偏了。”
苏良策夹了一块瘦肉给沈斯年，道：“ 别聊他了，再不吃饭都凉了。”
“哼！”沈斯年哼唧一声，夹起肉大快朵颐起来。
……
厢房里，秦桐与汪测抱怨：“说好给我办及冠礼，怎么把什么公子皇子扯进来了，我命贱，哪配来陪衬他呀。”
汪测宽慰秦桐：“这也是赶巧了，你们俩都二十，你说在扶风地界，他们公子都没办及冠礼，公子怎么好大张旗鼓给你张罗，若要说陪衬，公子是先说给你办，才想到的他。”
听这一话，秦桐好受了些，但还是撅嘴不满道：“以前公子只有我，现在他心里装了所有人。”
汪测笑道：“公子心怀大，要不这样，我和范将军怎么能入公子的眼。”
提到范子衿，秦桐彻底转了心思，道：“只可惜范子衿没来，等回了柴桑，我一定让他给我送份大礼。”
“就怕落了范将军的礼，公子已经让我给柴桑那边送信了。”
“真的！”秦桐又恢复嬉笑，“有了公子发话，范子衿再忙也得陪我。”
看秦桐没了怨气，汪测也就退下了。
开宴这天，秦桐虽没有苏天成身上的莽纹，但穿得绝不比他差，是沈斯年亲自挑的布料，又给他送了份上品灵芝。
秦桐欢喜接下。
沈斯年携秦桐的手与他入晏，并与他同列二阶，可是添风光。
苏天成坐在对面，有些疑惑的凝望着沈斯年和他身旁的秦桐。
能与沈公子坐一起的，该是多厉害的贵胄。
秦桐被苏天成盯得难受，又不怎么满意这个素未谋面的苏公子哥，上来便呛了一句：“我是公子的侍卫，是不比你们这些公子哥，但公子宠我，让我跟他也跟你坐一阶。”
“小桐！”沈斯年轻拍了一下他的脑袋，本来要发火，但一想今日他及冠，便软了言训道，“吃饭，别乱说话。”
秦桐撇着嘴低下了头，满是不岔。
沈斯年抬头去寻苏天成，本来还欢喜的眸子一下变得忧伤，匆忙慌张的低下头，不再看沈斯年，也示意沈斯年，他不想说话了。
沈斯年心口有些堵，他敏感，苏天成也敏感，而且都是不愿表达，喜欢内耗的人。
但对苏天成，沈斯年不想看他自己舔舐伤口，本来就是缺爱的小孩子，不应该再受伤了。
沈斯年想找个机会抚摸一下这头不咬人的小豹子。
抬头看他爹，酒喝得正酣，没注意到刚才的那幕。
也是，要是有那细心思，也不至于把孩子养的这么压抑。
沈斯年只好先安抚下燥动的心，陪苏良策喝酒。
不知几巡，苏良策醉了，低下也醉倒一片。
沈斯年虽上了头，但中途歇了几杯，没醉。
秦桐早喝得不省人事，被汪测带回去了，对面的苏天成只喝了几杯，小小年纪很知收敛。
“斯年！斯年！”苏良策晃晃悠悠来二阶找沈斯年。
沈斯年架起苏良策往后院送，不能再让他喝了。
苏良策虽醉但不闹事，还记得心疼沈斯年，不使劲往他身上压。
抛下一遭随从，沈斯年把苏良策安顿好，趴在他身上试探几回，看看苏良策醉到什么地步。
怎么摸都不醒，沈斯年这才放心离去。
宴上还有个不让人放心的小孩呢。
等回来宴会，大堂里的人走了大半，还有一些醉后发着酒疯乱嚷嚷的人。
没了苏良策在，他们更不知收敛，格外喧嚣。
沈斯年越过一众醉汉，抓到准备离席的苏天成。
“跟我来。”
沈斯年拉着苏天成来到一处寂静的小花园。
苏天成低着头捻脚边干枯的树叶子，一言不发，也不敢抬头看沈斯年。
沈斯年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匣子，抵到苏良策眼前。
目光顺着纤细的手腕往上走，苏天成疑惑的看着沈斯年。
沈斯年莞尔一笑，朝木呆呆的苏天成道：“送你的礼物。”
“礼物？”苏天成接过匣子打开，是一块圆雕玉器，物小但精致，小兽生动威严。
“这是玉辟邪，可除群凶，保吉祥平安。”沈斯年解释。
除了苏良策封得称号，这是苏天成收到唯一真实的礼物。
他又不知怎么回应，结巴着作揖：“谢……谢叔叔。”
听这么大个小伙子喊自己叔叔，沈斯年还有些不适应，忍笑得肩膀发抖。
笑够了便扶苏天成正身，不觉用长辈语气回：“礼物都收下了，我要是还有那些地方做的不好，还望天成多担待。”
苏天成连忙摇头：“叔叔心细，我受宠若惊，感激万分，怎还会有抱怨。”
听苏天成这样说，沈斯年彻底松了一口气，能看出，苏天成心思纯良宽厚。
他不像苏良策，小心眼。
可又有什么办法，沈斯年这辈子栽在苏良策手里了。
转来转去心思又回到苏良策身上，沈斯年急着回去安抚喝醉的苏良策，不敢再与苏天成细聊。
“时候不早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拍了下苏天成肩膀，沈斯年正转过身走了几步，听见后面转回神的苏天成喊了一句：“能结识叔叔，我十分开心。”
不善表达的苏天成，能多说这样一句，属实认真了。
沈斯年笑着回头摆手：“我也是，快回去吧！”
看着轻盈的身影跳跃着出了廊道，苏天成摩挲着玉礼，久久才回去喧嚣的大宴。
作者有话说
第85章 第 8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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