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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离开雷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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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的变故让朗驰一惊,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推,却没想到雷震平时看着一副文人商客的样子,这手下力气却很大。
他这下意识地一推,竟然没有推动,而雷震这边,竟直接探出头来,再次朝他脖颈处袭去。
他爷爷的,果然好人不能做,朗驰一手直接挡开雷震袭过来的唇,一手再次试图推开身上的人。
只是也不知是不是药物的作用,雷震竟出奇的有蛮力,正在他僵持着想着如何能摆脱雷震时,却突然感觉身上一轻,随后便看见雷震被扔小鸡似的扔了出去。
怎么这一幕看着有些眼熟,朗驰后知后觉的想起一些事来。
貌似上一次穿越,雷震被下药那次,自己也遭遇了眼下情形,然后同样的,雷震也是被扔了出去。
上一次是突然出现的烈诚,那么这一次呢?
朗驰定睛看过去,果然是历史重演,因为此刻居高临下看着他的还是烈诚。
“烈诚!”看到烈诚出现,朗驰登时松了一口气,随即伸出手来,想让烈诚搭把手扶他起来。
烈诚确实伸出手拉他,只是拉着他的力气明显太大,因为朗驰起身后,一个没稳住,整个人直接砸向了烈诚。
而烈诚也没躲,就那么顺势抱住朗驰,随后不做停留的,直接亲了上去。
“唔~”
虽然他很喜欢烈诚的吻,可眼下二人可是在雷府啊,还是一个搞不好就有人经过的地方,而且旁边还躺着一个大活人。
烈诚这突如其来的吻让朗驰有一瞬间的紧张,不过好在吻的时间不算太长,不多时,烈诚便放开了他。
“呼~”朗驰急急四下看了看,好在无人,他微微安心,“烈诚,你怎么在这出现?还有,找……”突然意识到旁边还躺着一个活人,朗驰刚要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
随即转头看向被烈诚扔出去的雷震。
见雷震一动不动,朗驰好奇的往前走了一步,想着看看情况,却不曾想被烈诚一把抓住,“做甚?”
“我得看看这个雷震晕没晕过去,你这突然出现的,他若知道了,可就大事不妙了。”朗驰也没多想,如实答道。
烈诚闻言,握紧的手微微松了松,却也没有放开朗驰,“他已经被我打晕了,听不见的。”
“那就好。”朗驰松了口气,随即再次看了看雷震,“烈诚,让他在这躺着也不是个事,若是被人看见还容易多生枝节,不如你再辛苦辛苦,给他送回房间吧!”
烈诚闻言,抬眼看了看朗驰,见朗驰神色如常,遂点了点头,“好。”
说完直接上前,一把抓起雷震,再次似提小鸡一般,将雷震提了起来。
许是宴会已散,宾客走的走,歇的歇,雷府竟出奇的安静,二人也很顺利地进了雷震的房间。
随手一扔,将雷震扔到床上,烈诚拉起朗驰便走。
“……”朗驰本想还说些什么,见烈诚明显不想在雷震房间多待一刻的样子,遂也没多问,跟着烈诚走了出去。
走出雷震的别院,二人来到一处僻静无人的假山后面,朗驰四下看了看,随后压低声音问道:“怎么样?查到了吗?”
“嗯。”这一次,烈诚点了点头。
“真的!”朗驰一时兴奋,险些喊出声来,随后赶紧捂住嘴巴,再次紧张的四下看了看,见周围无人,才算安心,微微转头看向烈诚,“真的有一个账本?”
“嗯,记载了与龚临天三年来的每一笔资金流向,时间,地点,都很详细。”烈诚道。
“那太好了,快让我看看。”朗驰兴奋地说道。
“我只是看了一遍,没有带出来。”烈诚道。
“……为何?”朗驰闻言,有些不明所以。
“眼下还不是时候,避免打草惊蛇。”烈诚道。
朗驰挑了挑眉,烈诚说的没错,他们若直接拿走账本,势必会引起雷家的注意,他自己会不会被怀疑事小,若是让他们警觉起来,影响继续查探龚临天谋反一事就不好了。
遂点了点,“没错,确实还不是时候。”随后又抬头看向烈诚,“那下一步呢,我们该做什么?”
“先离开这里。”烈诚说完拉起朗驰便要走。
却被朗驰一把拽了回来,“等一下,你说现在就走?”
“你不想走?”烈诚反问道,声音明显冷了几分。
“不是。”朗驰有些无语,“可是我这大晚上的突然离开,第二天雷震发现我不辞而别,是不是有点怪异,让他怀疑了就不好了。”
“那就跟门侍说一声,让他第二天转告雷震便是。”烈诚又道。
“……好吧!”朗驰本也觉得不妥,可是见烈诚明显一副自己再坚持下去就要冷脸的状态,他还是没再多说什么。
烈诚本就不待见雷震,刚刚又看见那副场景,心里定是压着火气的,所以朗驰也不想再计较什么,遂找到门侍,言明自己有事,先走一步,让他明日转告给雷震。
虽然自己走的突然,不过朗驰转念一想,其实也没什么,若是雷震不记得晚上发生的事,那自己本就要赶路回北境,着急离开,也在情理之中。
若是雷震记得晚上这个插曲,那自己提前离开就更加合理了,同时也表明自己的态度,让他不要再有非分之想。
当然,朗驰还是希望雷震不记得的,毕竟对自己而言,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离开雷府,因已是半夜,二人随便找了一家客栈休息。
刚进房间,烈诚直接将朗驰按到了床上。
……
眨巴眨巴了眼,看着近在眼前的烈诚,朗驰有些发懵。
朗驰:“烈诚……”
“刚刚……”定定地看着朗驰,烈诚浑厚的嗓音又带了几分清冷,“你为什么不推开他?”
……
推开谁?朗驰一瞬间有些没反应过来,不过随后,他才意识到烈诚说的是什么,“你说雷震?”
烈诚没有说话,明显在等朗驰后面的话。
“我怎么没有推,我那不是没推动嘛!”朗驰有些委屈,自己都差点被占便宜了,烈诚还来怪他没去反抗。
不过想着当时天黑,而且他怕引来其他人,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当时的他确实没发出什么明显反抗的声音,所以烈诚误会了,也在情理之中。
而且,看眼前烈诚的样子,这肚中的火气,明显是压了一路,能坚持到现在才说出来,也算是他忍耐的极限了。
思及此,朗驰突然伸出双臂,一把搂住烈诚脖子,有些委屈又有些撒娇的声音说道:“烈诚,你看,你不在的一会儿功夫,我就差点被人欺负了,往后,你可不能离开我身边。”
烈诚身体明显一滞,随后几不可察地勾了勾嘴角,“好。”
烈诚的一声“好”,是发自内心说的,只是他自己也没想到,他会那么快就食言了。
朗驰笑眼弯弯地看着烈诚,原本他是计划与烈诚商讨下一步要怎么办的,可是眼下,他什么都不想去思考,手臂下拉,他捉住了那诱人的唇……
次日,朗驰起来的时候已经快午时,早饭午饭一并解决,风卷残云后,他摸了摸肚子在烈诚身边坐了下来。
“烈诚,昨天忘了问你了,我们下一步要做什么?”朗驰一边倒着水,一边问道。
烈诚没说话,似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见烈诚没说话,朗驰又道:“眼下我们算是基本确定龚临天的资金来源,但是烈诚你有没有想过,这起兵造反,他得有兵啊!而我听说那个龚临天貌似没有兵权吧?那他要造反,要么有掌握兵权的人帮忙,要么就得自己藏兵吧!”
朗驰说着喝了口水,“可是能造反的兵力,数量上定然不小,他藏哪?所以,现在朝中掌握兵权的还有谁?怕是与他有些勾连吧!”
“应该不是。”烈诚道。
“什么不是?”朗驰问道。
“朝中掌握兵权的人应该不会与龚临天有所牵扯。”烈诚道。
“为何?”
“你可知龚临天的南陵王称号是怎么来的?”烈诚不答反问道。
朗驰摇了摇头,他当然不知道。
“还是在龚临天父亲龚希泰时期,当时也是先帝在位时期,那时蓝岸国有着四大诸侯,分居四方,龚希泰就是其中之一……”烈诚不急不缓地说道。
听了半晌,朗驰也终于大致明白了蓝岸国的进化史,然后他发现,虽然蓝岸国在他的历史教科书里是没有的,但是这经历却与史料上记载的差不多。
同样是诸侯割据,然后再经历削番废诸侯的过程。而龚临天的父亲龚希泰竟率先响应了这一政策,主动交出封地和兵权,从而也帮助上一任皇帝成功落实新政。
这还不止,那个龚希泰还在一次先帝遇刺时,为救先帝而不幸身亡。
先帝甚为其感动,遂传下旨来,追封其南陵王称号,并可以世袭。
朗驰听完,一脸的不可思议,这龚临天的父亲不会与先帝有一腿吧!这也太铁粉了啊!好家伙,不仅主动交地交权,还来了个为救皇帝牺牲自我,这可真够大无畏精神了!
“所以这南陵王的称号就到了龚临天身上?”朗驰撇撇嘴问道。
“当时龚希泰有三个儿子,一个庶出的长子,一个嫡出的小儿子,还有龚临天,庶出的次子。可是也不知何故,另外两个不久后都因各种原因歿了,只剩下龚临天,所以他也就自然而然的承袭了王位。”烈诚又道。
在这嫡庶长幼分明的古代,一个非嫡非长的庶次子!朗驰轻哼出声,那两个人的死,怕是没那么简单吧!
看似骨肉亲情,也躲不过利益之争。
一瞬间的,朗驰突然想到了自己,还有他的大哥,朗宸!
其实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怎么了?”似看出朗驰一瞬间情绪的低落,烈诚轻声问道。
“哦,没什么,你刚刚说的那些与龚临天结交有兵权的人又有什么关系?”过去的事,他不想再提,如今的他,已不再是那个富二代的朗驰,他有新的身份,新的生活,和新的人需要他去在意。
“先帝虽削了诸侯的兵权,但忌惮之心却从没有放下,而如今的陛下更甚,所以朝中大臣都心知肚明,相信不会有人去轻易触碰。”烈诚又道。
“那既然如此,你还是更倾向他私下藏兵?”朗驰又问道。
“嗯。”烈诚点了点头。
“可是,要藏兵就得有地方,什么地方能藏得下那么多人呢?”朗驰蹙了蹙眉道。
“我在雷震那本账单上看见了一个地名,反复出现多次,我怀疑与龚临天藏兵地点有关,只是刚刚我查了查,蓝岸国并没有那个地方。”烈诚又道。
“地名?什么地名?”
“金迈良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