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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失控的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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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快吵吵嚷嚷的声音很快就到了朗驰烈诚二人所在的房前,随着“哐当”一声巨响,房门被一脚踢了开来。
可原本要鱼贯而入的人群在抬脚的一瞬间又停了下来。
因为此刻,凌乱的床上,一男子赤裸着上身,正忘情地吻着身下之人,二人身上盖着被子,仅有男子上身若隐若现。
男子一头墨发随意地披散下来,遮住了男子面庞,也遮住了他身下之人的脸。
二人吻的投入,以至于对那突然响起的踹门声都充耳不闻。
门口的衙役你看看,我看看你,场面莫名有几分尴尬。
片刻后,为首之人有些不自在的撇过头去,粗着嗓子喊道:“还看什么看,走了!”
“噔噔噔”是众人离去的脚步声,临走时也不知是谁嘟囔了一句,“这特么是憋了多久!”
随着房门再一次被“哐当”一声的关上,室内又一次恢复了安静。
朗驰一直提着的心也算终于落了地,可是,随后,他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身上的烈诚竟没有半分要停下的意思。
刚刚一时情急,烈诚直接脱了衣服,说到床上去,朗驰平时虽然脑子总是反应慢半拍,但关键时候还是很给力的。
他立马反应过来烈诚是什么意思,虽然有些别扭,可特殊时期,哪还管得了那么许多,遂也没犹豫,直接脱了上衣就钻进了被子里。
刚刚衙役进来,他整颗心都是提着的,对于刚刚那个吻,他其实没怎么在意。
一方面是太担心,所以注意力不在这上面,另一方面是他之前跟烈诚亲过太多次了,身体本能的熟悉。
可是如今,危机解除,他身体所有的感官便迅速归位了。
于是乎,这口中传来的触感便将他所有的神志都拉了回来。
下意识地,他伸出手想推开身上人。
却没想到,烈诚竟将身体压的更紧了些,唇舌之间也变得更霸道了几分。
这是什么情况?
朗驰有些懵。
如今的他,是身为男子的朗驰,不是曾经那个身为女子的古月,烈诚如今这般作为,又是何意?
难不成戏演的太投入,出不来了?朗驰有些想不明白。
愈发浓烈的吻让他有些喘不过气,而与此同时,他原本试图推开烈诚的手也不知在何时松了下来,就那么半抓半挂地覆在烈诚背上。
他不知道是自己脑子缺氧反应不过来眼下状况,还是自己身体本能的渴望,总之,他由最初的抗拒到后来的默许,甚至最后演变成深深地渴求。
一个吻,漫长的似过了春夏秋冬。
直到朗驰觉得自己的唇舌已经麻木肿胀的快失去知觉,烈诚终于停下了动作。
“啵!”
是唇片分开的声音。
可那依旧勾挂在一起的丝丝白线暗示着刚刚那四片唇瓣粘合的有多么紧密。
朗驰缓缓睁开眼睛,入眼便是烈诚深入寒潭的眸,此刻,那双眸子深邃中又带着几分情.欲的迷离,看着让人不由沉沦。
烈诚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定定地看着身下的朗驰。
直到那双染上情.欲的眸子逐渐被清明所取代,烈诚一个翻身,从朗驰身上下来,随后伸手捡起地上散落的衣服,为自己穿戴。
而此刻依旧在床上的朗驰似乎还没从刚刚的状况中回过神来,他只觉得身上一轻,便见烈诚已经穿戴整齐,背对着他立在床前。
来不及思考太多,他匆匆拿起自己的衣服,三下五除二地穿上,也下了床。
朗驰:“那个……”
“走吧!”烈诚道,没再看身后的朗驰一眼,直接走在了前面。
“……”其实朗驰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不过想到刚刚发生的事,他总觉得应该说点什么才对,可是见烈诚反应,明显不想多说,他也只能张了张嘴后,又慢慢地闭上,跟在烈诚身后离开了红楼。
直到到了军营,将军大账前,烈诚顿了顿,“回去休息吧!”
说完不再停留,直接进入了将军帐。
一路走来,朗驰不知道烈诚是怎么想的,反正他的思绪算是彻底乱了。
当时事发突然,什么都没多想,后来又受到身体本能的驱使,让他沉迷其中,更是没那个精力去想。
可是当燥热退去,思绪回笼的时候,朗驰才发现,刚刚发生的一切,实在是出格又荒唐。
他沉迷其中,是因为他知道那是烈诚,可是烈诚呢?他并不知道自己是谁,那他刚刚那般反应又为哪般?
难不成真如那些个衙役所言,憋的太久了?
憋的太久了,所以饥不择食,甚至男女都不在意。
那自己算什么呢?解决他一时生理反应的泄欲工具?
朗驰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再次抬眼看了看将军大账,随后转身,默然离开。
这一夜,又一次的,他失眠了。
第二日,脑袋昏昏沉沉的朗驰强打着精神去将军营帐上岗。
与朗驰不同,今日的烈诚看上去没有任何异样,起码他是没看出来什么的,想着自己纠结了一个晚上的事,也许在烈诚眼里根本是不值一提的小插曲,朗驰更是烦躁地想杀人。
烈诚不提,他更不能多说什么,只能假装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一般,每日依旧如常。
好在还有筹建战车一事来分散他的精力,让他不至于过多纠结那些有的没的的破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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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朗驰提议,为缩减军中开支,应减少骑兵数量,将节省下来的军饷用在战车上。
烈诚同意,并提出为方便朗驰调配,把军中战需品的购买权暂时从朱都尉手中转移到朗驰身上。
一时间,军中多个老资历纷纷上书,言明烈诚此举过于草率。
不过烈诚对那些个意见充耳不闻,以至于军中那原本静悄悄流传的传言一时间变得甚嚣尘上。
而朱鸿昆的怒火更是要将他的营帐烧出一个窟窿来,“朗驰……咱们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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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烈诚去边境巡查,因朗驰筹建战车一事正进入最繁忙的时段,他便留在了营里,没有同烈诚一同前往。
正在他凝神看着将士操作新造的战车样品时,却突然听见身后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朗护卫。”
朗驰转身,“何事?”
“刚刚传来消息,刘大虎被朱都尉抓了,此刻人已送到了刑场,怕是要行刑。”来人道,虽然朗驰目前也还仅仅是一个护卫,但是因烈诚明显的偏护,军中之人没人只把他当作一个普通的护卫看待。
而刘大虎是朗驰特意调来的,平时也明显多有照顾,所以大家自然知道这个刘大虎在朗驰心中的地位,遂听到刘大虎出事,便第一时间过来通报。
朗驰闻言,微微一愣,“你说什么?大虎被朱都尉抓了?因为什么?”
“具体情况属下不知。”
“好,我这就过去。”虽不知朱都尉卖的什么药,不过朗驰知道,这朱都尉,十之八九是冲他来的,所以来不及多思,立刻放下手中一切,匆匆赶了过去。
朗驰到刑场的时候,正好看见几个士兵架着刘大虎,把他强行按在了长椅上。
而长椅两侧,两个手持长板的彪形大汉早已准备就绪。
刘大虎毕竟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孩子,哪见过如此情形,此刻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哑着嗓子哭喊自己冤枉。
“等一下!”顾不上其他,朗驰直接喊道,随后三步并作两步地走了过来。
刘大虎对面不远处,朱鸿昆悠哉悠哉地坐在一把太妃椅上,一手端着茶碗,正慢慢地品着茶。
见朗驰过来,似早在他意料之中。只见他轻轻吹了吹茶碗中的茶水,随后抬头看了看朗驰,再次拿起茶碗盖,微微撇了撇茶水,“朗护卫,虽然你是将军面前的红人,可毕竟只是一个护卫,见到上级就是这般的无礼数吗?”
朗驰闻言,眯了眯眼,看眼前的架势,果然是冲着自己来的。不过眼下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遂双手抱拳,行了一个礼,“朱都尉,属下一时情急,还请朱都尉见谅。”
“哼!”朱鸿昆轻哼出声,“朗护卫是将军的人,我朱某可没那个资格见不见谅的。”说着抬眼瞥了一眼朗驰,“不过朗护卫突然造访,是传达将军最新指示还是……”
“不,属下前来,是听闻朱都尉抓了属下身边一个小兵,故前来核实。”既然对方想跟他演戏,那就演呗,谁怕谁,毕竟那可是他老本行。
“怎么,朗护卫是将军的人,我朱某抓不得,朗护卫身边的小兵,我朱某也抓不得了?”朱鸿昆阴阳怪气地说道。
“朱都尉,大虎年龄尚小,做事可能毛燥了些,若他哪里做的不妥,还请朱都尉指正出来,属下回去定严加管教。”不理会朱鸿昆的揶揄之词,朗驰现在想知道的是,刘大虎到底被抓住了什么把柄。
“哼!”朱鸿昆冷哼一声,“年龄尚小?小小年纪就学会些偷盗之事,这要不严惩,将来怕是要出大事的。”
偷盗?朗驰一愣,正想着进一步询问,却听见被按在长椅上的刘大虎突然疾声喊道:“没有,我没有,朗大哥,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