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24：往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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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此次比试都是点到为止，本王叫你们过来呢也没什么别的事，主要是和你们两个交代一番维持秩序的事宜。以你二人的修为，前几场武试就直接轮空了，不必担心时辰问题。至于给你们开个小灶走个后门什么的……当然是不可能的。”寒霜霁携慕轻烟行至主位落座，抬手示意其他人落座后才道。
得了，原本以为是来洞察先机的，结果是被抓来做苦力的。怪不得老爹神色略显尴尬，他自己也知道他干的这不叫人事啊！
哦，他们本就不是人。
沈师泽坐在书桌旁，手执一支朱毫笔，心神微动，下笔如飞，在面前的黄纸上不断勾出符文，灵气凝入而符成。
如果寒月流在此就会发现，沈师泽说的“你在我就没法好好画符”居然是真的！这人现在运笔比在岚渊宗快了一倍不止，不过寒月流是不会知道了，至少现在不会知道。
“呼，可算是完事了。”沈师泽落下最后一笔，卧在一旁当大爷兼监工的青蛇也支楞起了头，对着被沈师泽收在桌上的符箓吐了吐信子。
“还真是小看你了。”那小蛇不过两尺长，却因曲渌暝的声音硬是撑出了八丈长的气势，弹射到桌子上一阵“俯视众生”，也不着急走，反倒是又盘起身子开口。
“敢问前辈，是何人中了沧海咒啊？”沈师泽虽然修为上与曲渌暝相差甚多，但又不会怕一条小蛇，就算曲渌暝恼羞成怒要打死他，一时半会他本人也过不来，干脆大胆打探。
“是我阿姊。”小蛇在桌上游了一圈，甩了甩尾巴，半晌，曲渌暝的声音才缓缓响起。
“我阿姊原是我族大祭司，权力地位仅次于族长。那个时候，我还是族中圣子，未接手族长之位。”
在自己房里放血养蛊的曲渌暝听他询问，觉得这没什么好隐瞒的，干脆就告诉了他当年阿姊之事，也是自己不喜人族的根源。
“那时人族与妖族远不像现在这样至少表面上还算和谐，人类，大肆捕杀妖族炼制法器，我们自然也不会对他们客气，反正吃修士血肉也有助于我们修炼。”
沈师泽听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怪不得曲渌暝找他的时候，纵然是有求于他也一副想弄死他的样子。
“可是我阿姊不这样。她一直觉得两族应该能和平相处，为此没少与父亲争论。”
曲渌暝讲至此顿了一下：“我当时居然觉得她是对的。”
沈师泽纳闷，难道现在两族还不算和平吗？
“直到有一天，她出人妖结界采药，救了一个人，不是化形妖修，是人类。她救他不算，还偷偷把他带回自己的住所养伤，被我无意中发现后她还叫我不要告诉父亲。”
“我当然没有告诉父亲，不过我偷偷找过那人类，他说，他是真心喜欢我阿姊。”
沈师泽心里嘀咕，看来这八成是后来出问题了。
“我没全信，给他下了蛊。我阿姊发现之后还骂了我。”
“哼，我还不是为她好，谁会相信一个认识没几天的人说的鬼话。”
“那人伤好之后我阿姊让他离开了。我原以为事情就到此为止了。”
“我阿姊怀孕了。”
沈师泽额头滑下一滴巨汗，这精彩程度堪比街边话本子了。
“父亲自然是发现了，但是这事若是让其他族人知道了必会动摇人心，阿姊又不肯打掉孩子，父亲只好罚她禁闭一年。”
“没想到大半年后那人又回来了。带了大批人马。他们看中了我族的天赋，想要奴役我族。我阿姊那时刚刚生产，又在禁闭中，自然没有第一时间见到。”
“那一次，我族伤亡惨重，父亲也身受重伤。我阿姊终于不顾阻拦冲到阵前。他不待我阿姊质问便说：我根本没有爱过你。我阿姊终于死了心。”
“其实我阿姊是族中最有天赋的修者，我父亲都不及她。她一人便击退了那人带来的数千修士，以性命为代价。她那时真是凄惨极了，我从未见过她那样。但她仍是没有杀那人，她让他走。”
“没想到那人还不愿意放过她，在她靠近时下了沧海咒，想把她带走。她那时已经油尽灯枯，一记沧海咒上身，立刻就青丝变白发，陷入昏迷。”曲渌暝的声音恨极了，几乎是带了些咬牙切齿的滋味。
沈师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暗暗在那小蛇周围下了符，以免曲渌暝待会让小蛇暴起咬死他。
“我拼尽全力夺回了阿姊。我族开始反扑，那些人族已经在我阿姊那里吃了大亏，不得不退走。但我阿姊虽然尚有气息，却再也没有醒来。”
“那人可真不是东西。”沈师泽听曲渌暝静默不语，才小心翼翼开口。
“你们人类就没有一个好东西。”曲渌暝恶狠狠道。
“前辈别这样，我觉得我还算。。。”
“闭嘴，符箓大选结束当天给我送来，沧海咒的解法赶紧研究，不然就算寒月流护着你我也要你好看。”小青蛇传完音一甩尾巴就飞速窜走了。
沈师泽琢磨了琢磨却觉得不太对劲，这曲渌暝怎么随随便便就把巴蛇一族的秘闻告诉他了，等等，这家伙不会是在警告他不准对月流不利吧！好家伙，都几百年了，他怎么还是只会下蛊这一招，况且同心蛊而已，只要寒月流没事，他能怎么样。原来脾气不怎么样的曲长老这么护短，哼哼哼，小爷我可不是那种渣男，况且月流是男的啊，这曲长老到底在想些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24：往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