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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翻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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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打座悟经学法修禅,还要时不时地被老爹和大寻说教唠叨或量死亡凝祝,真是不自在极了。
不过他没想到的是,自己时不时就想一下的毛绒绒居然找上门来了!
修真界某年某月某日,可爱的沈师泽同学第N次因为在修习法木时偷懒而被罚跪祠堂。说是罚跪,其实还不如罚他闭门思过。毕竟祠堂里外都设什么人,沈师玄前脚出祠堂,沈师泽后脚就开始自娱自乐。
反正没派人盯着,到底跪设跪,只有沈家在天上的列祖列宗知道,那成仙的老祖也断不可能亲自下界来就为了向他父亲告上一状。
“小孩儿,你在干什么?”
正趴在贡桌上偷吃糕点的沈师译吓得一个激灵,险些脑袋朝下栽下来。
“谁?”沈师泽环顾了一周,空无一人。奇怪,有结界在,妖魔当是进不来的啊!家里的隐身符都由大哥保管,没道理有其他人有,况且会画隐身符的前辈平时也不爱到这转悠啊!
“哼,不过数日不见便忘记我了?”寒月流化了人形,冷飕飕地讽道。
原来他不是用了隐身符,只是缩小了原形溜进来了。
“哇,毛绒绒,你怎么来了!”沈师泽顿时眉开眼笑。
“什么毛绒线,你听好了,我叫寒月流。你家山门开着,我还不能进了么。”寒月流听到这个称呼,忍不住蹙眉,忘记了之前的护山大阵怎么突然没了这事,道出了自己的真名。
沈师泽闻言先是奇怪了一下,旋即想到几年前自己一时大意把自己的入山玉符给了寒月流,恍然大悟之余又有点担心。
“哎,那毛······小寒你进来没有被人看到吧!”
“哼,笑话,本大爷堂堂五尾天狐,岂会轻易被人发现。“寒月流满不在乎道。
“那就好。不过你来找我做什么?“肯定不是没事干过来溜一溜,不然这两年怎么都没见着他影儿啊!
“我这不是刚出关么。说来的确有点小事。我小妹她正在修第二尾,不过她那寒冰天狐的本体在我族着实不多见,所以想看看人界有没有传说中的昆仑雪草。可我都快把昆仑山翻遍了也没见到个草影子……”寒月流说到这里有些烦躁。想来他一只火狐在雪山上转悠了十多天,滋味实在是不怎么好受。
“昆仑雪草好像自从昆仑派避世不出就绝迹了。不过我岚渊宗有一株昆仑雪莲。”
沈师泽想了想:反正那花在门派里放了这许多年,指不定都发霉长毛了,不如借花献佛,趁机卖毛绒绒一个人情!他本体是天狐一族,来头必定不小!
闻言,寒月流竖瞳亮了一下,一爪子扇到沈师泽脑门上道:“没想到你这小孩知道的还不少!哎?你什么时候入的岚渊宗?”
“遇到你之后不久,我兄长是宗主大弟子,我晚一些,只能排到老三。不过亲传弟子待遇都不错。”沈师泽险些被一巴掌到地上,也不知是故意的还是太天真,瞬间就把自己连同沈师玄的老底掉了个干净。
“哈哈,在祠堂罚跪,这待遇当真不错!那你怎么会在沈家祠堂?”寒月流先是无情嘲笑一番,而后又意识到哪里不对。
“哼,掌门嫌弃我修为低,非让我筑基以后再正式收徒,搞得我只能宅在普通弟子院里。前几天我揍了一个骚扰师妹的小流氓,就被老爹拎回来了,都是些糟老头子!”沈师泽愤愤道。
寒月流无语:这小子,最多刚束发吧,这就开始“为情所困”了?那以后还了得!
“咳,那你们宗门护宗大阵平时不开吧。”
“怎么,你想强抢啊!”
“没办法,谁叫那是我亲妹呢。”看来这货对自己的实力,十分的……自信?不过想来也是,天狐一族每多一尾,修为便进一阶,寒月流既然五尾已成,那么至少已经是分神期的妖修,已经称得上大妖了。
(注:练气,筑基(化形),金丹,元婴,分神,合体,洞虚,大乘,渡劫)
“省省吧你!这事交给我了。反正我最迟下月就能筑基了。到时候嘿嘿……”
寒月流听见他这十分诡异的笑,不禁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我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
事实证明,他的预感当真一点没错,虽然这起因和沈师泽是一文钱关系都没有。
半月后,沈师泽成功筑基。
一月后,拜师仪式。
沈师泽万万没想到,寒月流居然真的胆大包天地跟了过来。寒月流也没想到,那所谓的糟老头子宗主竟然是洞虚期的老怪!
坏了!寒月流原本贴了张隐息符缩在一边,纵然修士众多,但合体期以下绝对发现不了他的真身。感觉到洞虚期的气息一出现,他就放弃了观望,当机立断撤身而走,却还是晚了一步。
“嗯?大胆小妖竟敢扰我宗门清静!”云之景一掌拂出,寒月流便被迫顿住了身形。
云之景单手抓出想擒住寒月流,但寒月流堂堂五尾天狐,也不肯示弱,周身燃起熊能烈焰,生生避开了这一抓。
“呦,有点本事,你以为这样就能跑得了么。“云之景作为一个资深洞虚老怪,抓过的妖比沈师泽吃过的饭都多,刚才那一下根本连十分之一的力都没用。
“老东西,你仗势欺人!”寒月流用上十成妖力频频闪避,却始终出不了云之景的攻击范围。这次要完!
寒月流心中懊恼不已:自己是吃饱撑的才非要跟着沈小孩儿!怎么办,这回我出宫的事还没告诉爹娘,只有纱纱那个形都没化的小狐狸知道!
电光火石间,又是一掌推至眼前,寒月流到底年轻,修为经验都不足,这下避无可避,给拍了个正着,当即一口鲜血喷出,直飞出几十米远,砸在了封坛旁。
沈师泽刚刚看他们打,被余波就震先老远,更别说制止了,当真是干着急没办法。此时见寒月流受伤,赶忙奔了过去。
“师尊住手,他·····”
云之景袖袍轻挥,都懒得正眼瞧他就把他拂到了一边:“一边去。”
“咳咳,你······要杀便杀!“寒月流勉强从碎石中爬起,费了半天劲才稍稍缓过劲来。也亏得他是妖族,换个人来,怕是早就五内俱碎而亡了。
“贫道哪敢杀妖王的大公子啊。不知我们小门小派什么风把寒公子给刮来了。”
沈师泽一呆,他猜测寒月流身份不简单,却没想到不简单到这种地步。
“不过来都来了,哪能让你随便离开。就当是不尊敬长辈的一点小惩罚好了。”云之景怪笑一声,又伸手点了一下。
“什……”
这次,寒月流连句话都没说出就干脆利落地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