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冰帝再遇 ...
-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在冰帝过着悠闲的生活。
中午或下午晃进学校，找棵树，在树下做喜欢的事情。慈郎在发现了我的生活习性后，便同我一起。我干活，他枕在我腿上睡觉。
慈郎是我的同桌，我三年来照顾英二的习惯有了一个很好的继承者。每天网球部放学后部活时，我都会去空荡荡的家政社教室，给慈郎和向日做各种甜品。而且放学后在跡部家网球场与慈郎和跡部各打一场。慈郎和跡部每天不懈地刷新着完败的纪录，却仍兴致高涨。
转眼间，开学已逾三月，我已完全适应这种懒散闲适的生活节奏。三次月考每次都排在第二，很是稳定。就因为这，跡部还曾多次找我谈话。
“不二周助，在考场上本大爷不需要你谦让！”
“小景，你错了呢。你既然是冰帝的王者，就必须是第一名，谁都不可以抢。就如同青学的帝王只能是手冢国光，哪怕我可以轻松赢他，我都必须输。团队的凝聚，需要核心之人的王者威望，这份威望，不容任何人挑战，你明白吗？”
“……切，真是不华丽，我们走Kabaji。”
“Wushi。”
惟一失算的，却是心。
离开非但没有淡忘，反而让思念迅速膨胀。
这种过于强烈的情绪难以压抑，唯有疏导。
我开始疯狂地制作手冢国光的画像、刺绣，一切能留下他影像的东西。
这天，仍是在离冰帝南门通向网球场拐角处不远的樱花树下，我做着工作。累了，便翻出刺绣。慈郎睡在我腿上，手环着我的腰，兀自睡得香甜。
苏绣手法细腻，效果逼真，但相应的手工要求也高。我放下绣品，揉了揉发涩的眼，看了看表，距离社团活动还有二十分钟。
闭上眼，将头靠上树，感受着身周空气的流动。
进入神无境界后，身体如同完全融入自然。万物之动，哪怕细微如花开，亦可感受得清楚。可惜的只是功力还不够，只能感受到身周很小范围的状况。
慈郎睡得极其安心在他身周的气流都平静而柔和，带着温暖的金色光芒。
金色啊。
为什么又想到那个人了呢？是了，那一抹茶金色，早就在心中生根了不是么？
一阵风来，树上落下了片片樱花瓣。伸手接住，凑近看那躺在掌心的樱。
“哦呀，居然是一整朵呢？”我仰头，看着树冠。零星的光洒下。说起来，千本樱始解时的花瓣就是八重樱的吧？朽木白哉和手冢国光，从性格表情到声优都是一样的呢。可惜，我不会有机会成为手冢国光的绯真吧？那么传统的人，怎么能接受这样的感情呢？
“我在想些什么呀？”自嘲地甩甩头，睁开眼，将那朵八重樱向上扬起，抬手虚弹，八重樱被打散，花瓣分飞，飘落于地。
“哦呀哦呀退步了呢。”我眯眼笑，“看来，训练量应当加大些了。”
距离网球部活动还有十分钟时，我收拾好东西，翻出羊脂玉笛，开始每天的叫醒服务。
高山流水的乐音和谐地响起，同时还有一些不和谐的声音，比如说——
“周助，再睡一会儿嘛，不要吹了，就十分钟！”
我放下笛子，“呐，慈郎，要是再睡十分钟，跡部可能会罚你跑圈哦。”
“zzz跑就跑。”
“跡部昨天定下的数字，似乎是40圈哦。”
“40、40……zzz……40圈？！”
某羊一跃而起，“我去部活了，周助要带好吃的哦！”
“部活快结束时我会送来的，早点儿去吧，今天有友谊赛不是么？再不去小景的脸就要黑了。”
“周助，你都不问我们和谁打么？”
我径自走开，留下一个挥着手的背影，“反正已经和我没有关系了。我走了，放学见！”
拐角处。
从车上下来，由跡部率领的冰帝部众带路的青学部众走到拐角，就呆住了。
阳光下的樱花树下，金发少年睡得香甜，作为枕头的栗发少年细心地做着刺绣。
整个画面，美丽如同童话。
绣品上是在打零式削球的手冢国光，还有半个球没有完成。
刺绣之人许是累了，闭眼倚树，伸手接花，自嘲摇头，身上的淡淡哀伤却扩散开来。
收好东西，取出白色的笛子，悠扬的乐音响起，回荡在众人耳侧。
慈郎的可爱，周助的温柔，组成了美丽的午后。
只是——“反正已经和我没有关系了。”
手冢只觉呼吸一滞。
曾经的并肩，你真的准备埋葬了么不二？那么我这三个月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以为习惯了就会淡忘，然而思念却只是一天比一天深刻，让我在午夜时痛彻心扉！
我们不是伙伴么？你已经放弃了么？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望着不二走远，跡部忽然开口，“呐，手冢国光，别的本大爷管不着，但是你对周助是有情还是无意你都给我痛快点儿，这三个月，不二都叫你伤成什么样子了！”
手冢国光疑惑地望向跡部。
“手冢国光，别告诉本大爷你不知道，周助对你什么样大家都是看到的，那么傲的人为了你能开启才华横溢不惜在赛场上输，你以为是为了什么？！”
“在赛场上输和我有什么关系？”
“手冢国光，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那个家伙在国一就入了神无境界，要不是他放水，你以为白石能赢他？实话告诉你，在你们和四天宝寺对战前一晚，周助一个人用最基础的招式以6——0的比分把四天宝寺全员灭掉，你以为他为什么要输？要不是为了你，他才不会故意输！”
“跡部，不要胡闹，他怎么知道我会在那场比赛中打开才华横溢。”肯定语气。
“手冢国光，说了你可能不信，周助不完全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
“这个我们知道一些。”
“在9年前，我和周助第一次见面的那天晚上，他就告诉我——
“小景，你知道吗？国三那年，你会遇到宿命中的对手呢。”
“华丽如本大爷怎么可能有对手，Nei，Kabaji1?”“wushi。”
“那个人会叫做手冢国光呐，茶金色发，茶金双眸，戴金丝无框眼镜，作为青学支柱有青学帝王之名的男人。”
“哦？”
“你那时会是冰帝的王哦，你和他那一场双部之战经永远成为在场所有人心底最珍视的记忆。他的坚持不懈和你对对手的尊重，那一场比赛，将成为一个传说。”
“那么谁赢了？”
“比赛是你赢了，但是，他也赢了。他用自己的手，赌上了青学的未来，那场比赛，你们都是赢家。小景，现在的你可能还不太懂，但是你只需记住尊重对手就好，到时候，你一定会懂，而且比谁都深刻。”
“那周助你呢？”
“我呀？我会作为青学的No。2站在他的身后。这样的人，我将追随；也只有这样的人，才值得我追随！”
“那我的队友中哪一个会站在我身后？”
“忍足侑士，一只有关西口音喜欢长腿美女的色狼。”
“本大爷怎么会有这么不华丽的部员？”
“还有一只红发小猫、一只嗜睡绵羊、一只乖乖风宝宝、一个‘以下克上’古武者、一个长发剪短的拼命三郎、还有你的小跟班桦地。”
“嘛，真是不华丽。青学呢?”
“青学啊，一只鸡蛋头保姆、一只红发大猫、一只刺猬头幽灵、一个变身爱好者、一条蛇、一只桃子、还有一只成天喝Potao说Madamadadanei的小猫。”
“你怎么这么清楚？”
“在我之前所处的世界，国三那年的网球大赛被画成了一本漫画，名字就叫做《网球王子》。”
“《网球王子》？真是不华丽。”
“主角就是我们的小王子越前龙马噢，记住这位小武士的名字吧，总有一天你会见到他的。”
“主角居然不是本大爷，真是不华丽。那手冢国光在里面是干什么的？”
“作为主角的引导者，一次次把自己的手臂丢掉换取主角成长和最终胜利的笨蛋。就为了让这个笨蛋成长，我还必须输一场明明会赢的比赛。”
“哪一场？”
“和四天宝寺的白石藏之介的那一场啦，说了你也不知道，不说了。”
“你说他成长，怎么个成长法？”
“就是在对战千岁千里时打开才华横溢之极致，zzz……”
“喂，不带这样的，醒醒啊zzz……Kabaji”“Wushizzz……”
场景回放结束。
手冢国光沉默。
凤走到手冢国光面前弯腰，“手冢前辈，或许有些话不适合我来说，但是放任不二前辈这样逃避下去真的好吗？”
“逃避？”
“Nei，你不知道吗？周助为了躲你才来的本大爷这里。”
“为什么？”
“他说你是个传统的人，不太可能愿意有非传统的感情。何况到现在还都是他一个人的单恋而已，他没有资格打乱你的生活。”
“他没试过怎么知道的喵？”英二。
“他说，如果说了的话可能连朋友都没得做，既然如此，不如留在心里，好歹不会形同陌路。”
“但是不二刚刚还在笑的喵……”
“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每天微笑示人的也就只有周助那个笨蛋了吧？”
走进球场，比赛开始。
第二双打，乾、河村Vs山本、伊藤
乾、河村胜。
第一双打，大石、菊丸Vs海盾、井上
大石、菊丸胜。
第三单打，手冢Vs跡部
6——6平。
第二单打，小泉Vs宇志波
宇志波胜。
第一单打，大和Vs松本
大和胜。
握手时。
“松本，你比上次又强了好多呢。”
“你虽然比我强但是也不怎么样，你知道么？这次的一年生中有一个从青学过来的，说死不进网球部，结果打了一场，你猜怎样？”
“怎样？”
“6——0！我在他手上一局都没拿下，那个叫不二周助的臭小子，我一定要把他弄进来！”
“你6——0？不二他什么时候这么强了？”
“最可恨的是那个臭小子打完数了六种绝招，然后告诉我他只用了前四种，后两种我还不够资格！而且说什么都不肯叫我部长，还说什么他认定的只有那一个人，问是谁还不说，气死我了！喂，该不会是你小子吧？”
“当然不是我啦，是这个小子。”大和把手冢推过来。
松本把手冢从头到脚打量一遍，“也没什么特别的呀，除了没有表情之外……这么冷，现在不是冬天呀！”
网球部门口，慈郎刷地窜过去。
“周助，我的蛋糕！哇，抹茶的、蓝莓的、巧克力的……你好厉害哦！”
“慢慢吃，别噎着，要不要喝口水？”
“不要！周助带的水是不能喝的，我要把这些都吃完才可以考虑那个诡异的饮料。”
“唉？明明很好喝的，虽然味道比乾的差了些。”
“你确认只是差了些么？”
“嗯，算是吧？假如乾汁能把人三秒撂倒的话，我这个可能要用上十秒。”
“是是么……”小羊流泪了。
“嗯嗯。”我一脸认真，“慈郎今天训练怎么样啊？”
“一点都不好玩，我都没上场，还不许我睡觉55555……”
“哦？还有人能阻止得了你睡觉？”
“桦地啦，刚躺下就把我向地上扔，好痛的。”
向日扑过来，“慈郎，你怎么能吃独食呢？我也要！给我留一块黑森林蛋糕……”
我眯着眼，笑看这两只小动物争食，不知从那里摸出照相机。
看看效果，“嘛，如果卖给后援团的话能挣好多钱的呢。”
众：不二你……
身上一重，“不二你真过分，我都三天没有吃到你做的蛋糕了，你居然天天给他们做……”
“英二，你怎么在这里？”冰蓝色的眼中写满惊诧。
“当然是因为友谊赛了喵！不二，你真的6——0把那个部长灭掉了么？”
“嗯。”
“和我打一场好不好？”
“不是三天前才打过么？”
“可是今天我没有吃到蛋糕喵！”
我看着空空的蛋糕盒，默。
微笑抬头，向里走去，“哟，大家都来了呀？”
大石很担心，“不二，你……”
我摸摸脸，“我脸上有什么吗？没有呀，大石，怎么了？”
大石低头，“不，没什么。”
“那，大石，菊丸我借走了，晚一点还给你。跡部慈郎，走了，一人一场，多了我就不陪了哦。”
“本大爷绝对要打败你！”
“小景，做人要现实一点。”
“不二周助，你是什么意思，给本大爷说清楚！”
作为主人的冰帝自然要请作为客人的青学吃饭，地点是跡部家。
距吃饭还有两个小时，足够用的。
于是，全员先到了跡部家的网球场。
“慈郎，拍子借我一只。”
“嗯，周助，我今天一定要从你手中拿下一局！”
第一局，慈郎发球。我开启千锤百炼。
破发。
很快，1——0，2——0，3——0，4——0，5——0.
“慈郎，左右往返的训练量翻一倍。”
“慈郎，重心偏了。”
“慈郎，很好，按你的进步速度，两周后我就得加开才华横溢才能保住6——0了。”
“一局终，6——0，不二周助胜。”
我动了动胳膊，“下一个谁来？”
“我来我来喵！”
菊丸发球，启动双人战术，我仍旧保持千锤百炼。
“英二，最近有没有好好跑步？”
“有是有，但是没有周助，好无聊呐，一个人跑。”
“现在每天多少圈？”
“大概80圈。”
“争取一周内加到90圈，很快就要进行与立海的比赛了吧？”
“唉？不二怎么知道的？好厉害的喵！”
“幸村告诉我的，说原来是很期待与小不点交手的。”
“好可惜的喵。”
6——0，不二周助胜。
“小景，该你了。”
“周助，你不休息一下？本大爷可不会放水。”
“没事的，放心吧小景，你要是敢放水，我一定用切原的不规则发球把你逼到不放水。”
很快，3——0.
“呐，小景，听话，明天开始跑圈吧！”
“不要，那么不华丽的事情……”
“但是小景你的耐力和体力用那种方法是可以在短期内最大提升的。”
“多少圈？”
“争取加到100吧，中间不要停，早晚各一次，自己无聊的话就叫桦地跟着你，要不把忍足拖出来。”
“忍足……”
“不要心疼，他的体力也有待加强。”
“谁说本大爷心疼了？”
“那就是害怕了。”
“本大爷怎么会有害怕那么不华丽的情绪？nei，kabaji？”“wushi。”
“哦？是么？”我笑得意味深长，关西狼假咳不已。
6——0，不二周助胜。
我将拍子还给慈郎，看看表，“52分钟，有点慢了呢。”
然后拎出三杯紫色液体，“来来来，孩子们一人一杯哦。”
“不二，这次又是什么喵？”英二艰难地吞了吞口水。
“按照乾的惩罚之茶配方又向里加了点东西，来尝尝。”
“可不可以不喝？”
“当然，”我笑得灿烂，“不可以。”
看着三个人脸色铁青地倒地，我蹲下捅捅跡部的脸，“唉呀小景居然又倒了哦，真不华丽nei，kabaji。”
“wushi。”
跡部家佣人将那三位抬走。
“呐，minasang，我先走了哦。”看了一眼手机短信，我和大家打了个招呼，撤了。
乾望着我的背影，“Tezuka，刚才不二他……”
“啊。”
表情不对，那个短信的内容是什么，能让不二有杀气外泄？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冰帝再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