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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兔兔真好吃 小心翼翼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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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翼翼的踩着陡峭的山路,顺手抓住手边能抓的树枝藤蔓滑下山谷,而兔子早在发现危险乱蹬的时候,被她捆起四肢扔在背后的筐子里了。
脚一沾地,松开藤蔓,看着勒红的手掌,柳依依瞬间松了一口气,有惊无险,接下来可以把吃的安排上了,嘿嘿。
这片山谷有一侧是高耸的乌石壁,石壁上长满了苔藓和不知名的蕨类,石壁内冒着森森冷气,从里面冒出汩汩水流,汇集在地上形成一条清澈甘甜的小溪,幽幽流向森林深处。
山谷里的空气潮湿,各类草本长的比外面茂森,种类繁多,一路走来柳依依挖了点野生姜和野蒜苗,大概是以前来这里的人留下的种子长成的,小小一片,她只挖了几根收获还不错。
午间那碗饭早已在爬山的时候消化完,柳依依已经开始饿了,一饿就开始心慌手抖,肉神马的必须得安排上了。
快步到小溪边,捡了些石块,在近水的地方搭了个小小的灶台,用带来的瓦罐装了水,准备烧水杀兔子。生火的时候才想起来没带火种,不过这难不倒她,找来一些干燥的松针堆在小石坑里,拿了根比较干燥的木柴放在上面,干燥的藤蔓放在木柴中间,拉起两端,一左一右像锯木头一样拉起来。
跟钻木取火一样的道理,就是摩擦发热,点燃易燃物达到取火的目的,这招小时候在老家孤儿院都被他们这群野孩子玩烂了。
好一会儿,一缕细烟缓缓飘出,生火成功,把火引到搭建好的灶边,添了柴火烧起来,洗干净瓦罐架在上面,离吃肉又近了一步,真是让人成就感满满,感动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那边在烧水,这边就要杀兔子了,看着毛绒绒的兔子,柳依依奇怪的眼泪从嘴角流下来,哧溜~兔兔这么可爱,一定很好吃。
柳依依操起割草的钝刀瞬间化为刽子手,她面无表情的看着它从猛烈挣扎到一动不动,欢快的用烧开的水烫了一遍开始拔毛。蹲地上拔毛花了老半天,猛地站起来头晕了好一会儿,差点躺地上起不来,都是没吃饱导致的低血糖。
不容易啊,为了吃顿饱的,费老鼻子劲了。
内脏啥的能吃的洗干净一起放锅里,不能吃的,难处理的顺便挖个坑埋了,兔子肉砍的大块大块的一起放里边儿,洗干净的野生姜野蒜一块人进去,再放点自带的辣椒盐,大火烧起,就等吃了。
等待的过程无疑是漫长的,闻着空气中飘着的肉香,柳依依嘴里泌出的口水直流,都快赶上旁边的小溪了。
感觉过了一个世纪,终于可以吃了,柳依依伸出自制的粗糙木棍筷子,夹起一块肉,颤抖的送到口中。
啊,是肉的味道!天哪,是肉啊!
嘶...啊...吸溜,有点烫!
柳依依两眼泪花,好久没吃到肉了,肉也太TM好吃了吧!
兔子肉本身比较嫩,不知道是不是她太饿的原因,倒是没吃出什么腥味。兔肉紧致,吸收了姜蒜的香味,再加上辣椒盐里的一点点辣味,真的绝了,好吃到哭。
柳依依再也无法矜持,放开手脚狼吞虎咽起来,吃到最后打了一个满足的饱嗝,舒坦。还剩一只兔头有点吃不下了,可以带回去藏起来晚上当宵夜啃。抚着鼓鼓的肚皮,柳依依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明天继续。
唉~要是天天有肉吃就好了。
一般吃饱了撑着的人会有两种情况,一种是想睡觉,一种是开始抑郁。
柳依依就属于后面一种,这刚吃饱呢,就想到回去还要吃没有油水的隔夜饭,不知道啥时候才能再次吃上肉,感觉自己太可怜了,她嘴巴扁了扁,“哇”的一声哭了,惊的树上的鸟儿呼啦啦的飞走了,把自己给吓一跳。
好在这里只有她一个人,尴尬也没人知道。
还有事要做,没伤感多久,柳依依擦了擦硬挤出来的几滴泪,起身泼水浇灭了炭火,收拾好东西回去了。
吃的饱饱的柳依依原路返回到山脚,此时太阳已经没那么晒了,临近傍晚,马上就要落山了。柳依依随便收割了一些杂草敷衍的装在筐里,在落日的余晖下朝家的方向去。
走到一半,突然窜出来一个人,给她吓一跳,脱口而出就是满嘴芬芳:“卧槽,你个傻X,你有病吧,吓劳资一跳。”
面前的青年瞬间红了脸,柳依依定睛一看,哟,这不我那穷酸秀才未婚夫徐远书吗,长的小白脸一样,这玩意儿不好好待在家里读书,跑这来干啥来了。
“依依,我...我听村里人说,你家姐天天让你干活还不给饭吃,这是我买的点心,你吃点吧。”徐远书表情羞涩,小心翼翼的递过来一个油纸包。
不客气的接过点心,柳依依立马打开,塞了一块点心放嘴里,嗯,不错,有一点点甜。她满意的拍了一下徐远书的肩膀:“谢了,兄die。”
说罢转身就走,将将要擦身而过,徐远书又一把拉住她的手,在她不爽的目光注视下,又快速的松开了,挠了挠头:“听说你姐回来后你在家过的不好,咱俩都已经订婚了,你要不要早点过门?我...我家...虽..虽然穷了点,但是我会对你好,不会欺负你的。”徐远书吞吞吐吐的说完,自己先脸红了起来,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了。
柳依依歪头想了想:“好啊,你自己上我家说去呗。”本来订婚时说的是等他考上举人再来娶她,这会估计是听到村里的流言,出于责任便想着提前成亲吧。
成亲就成亲吧。
虽然两人统共没见过几次面,交流的机会更是少之有少,也没有时间培养感情,但是能脱离那家子还是阔以的。
嗯嗯。
扔下这句话后,柳依依不管呆在原地傻不愣登的秀才,背着筐回家了。快到家的时候,她又回头瞄了一眼,远远瞧见那秀才还呆在原地,像个木头一样,柳依依点点头,深觉此人恐怕真是读书读傻了的。
回到家发现家里难得没人在,她差点举手欢呼,把剩下的几块点心和兔头分开包好藏在卧室,瓦罐依旧扔回后院草堆里。
天渐渐黑透,在后院热了猪食喂猪,又喂完其他牲口,柳依依便跑回自己房间待着了。除了自己的房间,其他房间都是锁起来的,她没有钥匙,自然进不了厨房,没办法做晚饭。
也不知今天是怎么了,天都黑完了那俩人也没回来。
天黑完了,柳依依躺在啃了兔头,吃了几块点心,胃里饱饱的无比满足。
夜深了,四周安静下来,连虫子的叫声也听不见了,那俩还是没回来,柳依依点了油灯去把院门关上回房睡觉了。
躺在床上,柳依依又开始胡思乱想,计划自己以后该怎么办。
首先,这个家她是不愿待了,如果要离开这地方的,要有县衙公证的路引和通关文书,这个得想办法拿到。再有就是钱的问题,这是说来恼火,自柳依依来穿越来,花了恁多心思,给这家赚了那么多钱,结果这家人亲女儿回来,转眼就不把她当人看了。
但是,今天那秀才说成亲,倒也是脱离这户人家的一个法子。这边约摸是南方,如果要离开的话,之后一路向北,正好秀才之后也要北上入京赶考,顺路。
柳依依觉得这计划行,接下来就是户籍的问题了。当初入这户人家,认这老两口做爹娘,他们是给她弄了户籍的,薄薄的一张纸,像身份证一样能证明她是良民的东西,被老两口放在屋子里一口放棉被的箱子里。
没有那东西的的话,会被当做流民被官府抓去法卖掉的。
到这时候了,柳依依可不相信这家人会好好尊重她,听她说话,并且把她的户籍页给她,放她自由,让她好好生活了。这事要悄悄进行,别到时候人家把户籍手里一攥,不知道把她给卖去哪了。
要知道,这时代,买.卖.人.口可是合法的,就...很恐怖。
脑子里想东想西的想了很久,柳依依两眼迷离就快要睡着了。
突然,院子里传来“砰砰~”的巨大砸门声,她被吓得一个激灵,瞬间清醒,立马起床。院子外伴随着胖姐那响彻村庄的吼叫:“柳依依,你个死丫头,赶紧给我开门,快点,你他.娘.的猪么,磨叽什么呢,你个小贱蹄子让老娘等那么久,该不会是在被窝里藏了什么野男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