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序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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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德高中，高三11班，有一位靠窗坐的男生。他叫余意，和一个叫余华的作者同姓。他为什么叫余意这像女孩子的名字，他不清楚。他爸妈说过这名字的寓意，说想要他怎么怎么样，他也忘了。
2001年，他19岁。开学刚不久，学校就来了次摸底考，考的是高一、二的知识。要得就是看看高三学子前面学得怎么样，考得好算是振奋一下精神，毕竟前面都学好了，高考要考啥也不会太差，只要高三学好了；考得差，有两种作用，第一就是告戒了，你不学踏实，高考怎么办，让你产生危机感。第二，消极作用，让你感到自己一无是处，然后一蹶不振。
余意是属于考得差的那类。
今天是9月7日，星期五，发成绩。余意他把试卷散在课桌上，朝窗外看。放眼看，几张试卷上一半以上都是红叉叉。下了一天的大雨上节课才停下来歇息，有几滴雨水从屋顶上滴下来。余意专心盯着雨滴，眼神随着水滴坠，手放在桌上，随着雨滴滴落在桌上用指尖轻轻敲打桌面。
“你们都高三了，总要有紧张感了，别像高一那样玩了。诶，那谁，别低头玩手机。听我说，高三，高三，你们……”
老师说话声和同桌呼噜声在余意耳边慢慢由大脑调低音量，逐渐成为静音。眼睛依旧盯着窗外。
“好，放学了。”这话一出，推椅子、讲话声都冒了出来。
“还没说完呢，”老师提高音量，“你们把作业记好，多预习预习课本，复习一下高一、二的知识点。你们成绩我发给你们家长了。”
老师讲完必要的话，就拿好东西快步走了，抛下了身后的哭天喊地。几个想问些问题的同学没能追上她。
“欸，小鱼，走了。”有人敲了敲余意的课桌。
“……嗯，”余意回过神，把试卷一股脑塞进书包，背上书包，“走吧。”
同余意走的几个人一起在一边说着话，余意不知道这些事，不好和他们一块聊，就走到旁边听着他们讲。
离他最近的同学拍了他一下：“小鱼，你考得怎么样。”
“也就那样，勉勉强强。”
“啊，那我放心了，我考得大概也没比你好多少，但我可以和我妈说余意考得没我好！”那人笑着说。
余意轻轻撞他一下，笑骂道：“去你的。”
走到岔路口，余意和这群人分开了。
这群人虽然是同学，可总能看到这堆人走在一起。关系从外人的角度看来很铁，但是内地里，大家都有着自己的私心，想从中拿到什么好处。小事一起冲，大事......都不用说，十分默契一起散。完全是那种好聚好散的狐朋狗友。
处不长。
余意轻踩地上的水坑，想着等会该怎么应付老妈。
老妈她肯定会把他骂个顶朝天，再好好说教一番。
余意宁愿挨一顿揍，也不想听老妈训他。
唐僧都没她烦。
道路两旁的店铺迎接一位位客人，马路上车来车往，车水马龙之象。周边的人好似无烦恼，个个笑谈着，就余意一人愁眉苦脸......
该怎么对付，余意已经走进小区了也想不出一点办法。
余意进电梯，按楼层。
电梯里装了空调，凉凉的。
“叮咚，电梯上行。”一个听上去像机器仿音的女声响起
“叮咚，二十一层到了。”
到家了。
余意心里忐忑不安，也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开门进家。
一股饭菜香扑面而来。
“老妈，我回来了。”余意拖下鞋，放进鞋柜，拖鞋都没穿就想着赶紧到房间里关上门。
“诶，回来了啊……哎，等一下……”正在做饭的余妈叫住了他。
“我想说啥来着……啊哦，我刚给你请了家教，”余妈看了看挂在客厅墙上的钟，“六点二十多了……还有40分钟老师就要来了，先写下作业，马上吃饭了。”
余意应下了。
突然感觉有点什么不对，回头问余妈：“老妈，你昨天不是才给我报了补习吗？怎么又报了家教？”
“你也不看看你那成绩，天啊，说得我都来气。”余妈恨铁不成钢地说。
“给你报了这么久的补习，你看看你那英语，及格过吗，进步都没有。你是不是在那玩啊。”余妈开始唠叨了。
余意见他妈开始唠叨，他很后悔没有赶紧进到房间里，后悔接余妈的话。
在余妈唠叨的时候不管你走到哪里，余妈总会把你叫回来，你不来，余妈就走的你跟前唠叨。
余意只好站着，等余妈唠叨完。
“一天都不让我省心……楞着干嘛，还不赶紧写作业。”余妈说。
“你先写英语，赶紧写完，等会儿让老师给你看看，还有那张试卷。”余妈补充道。
这么点时间怎么写得完。
余意心里抱怨着，但还是回到房间拿出英语作业写。
椅子还没坐热乎，余妈就叫：“来吃饭了，吃完再写。”
余意看着还没写几题的作业，叹口气，去帮余妈把饭菜拿到桌上。
“妈，爸呢？”余意从回到家这么久也没见着余爸，忍不住问一声。
“你爸去客户吃饭去了。”余妈关上厨房的灯，坐在余意对面看着他。
余妈易胖，她很在意身材，晚饭基本不吃。
“哦……”余意把头埋在饭碗里，快速扒饭。
“你这孩子，你怎么只吃白米饭啊......来，吃菜。”余妈抽出余意的筷子，夹几块红烧肉放他碗里。
“看你瘦得......高考不是还要考考体育吗，多吃点。”余妈捏这筷子轻轻敲着碗。
“妈，高考不用考体育，那是体育生的事了......妈，把筷子给我吧。”
高考是不用考体育，但中考要。对于中考体育那段时间，可以说是余意的恶梦。这边的高中不多，考生又多，这儿的中考相对于其他地区更紧张，压力比高考大多了，谁也不想只有初中学历的，是吧。
也可以说，这儿的中考就像把筛子，把细小的坏的东西筛出去。
“暖，给你。虽然不用考体育，那你也要多吃点。”余妈把筷子给了余意。
余妈瞟了一眼钟：“快点吃，老师要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序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