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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黑风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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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个朋友,她最近有些困惑,因为她不小心……
打住打住,现在已经是八月了,都快2021年了,怎么还无中生友呢,这个梗早被玩烂了。快坦白从宽,你到底犯什么事了。
怎么说话呢你,要恰当用词,应该叫,做了什么小小的、不太合适的、会引发误会的蠢事。作为一个从小生长在红旗下五讲四美的新时代社会主义接班人,犯事是原则性错误,不能明说的。
咳,八月是回忆的月份,诸位可以回忆回忆自己上半年有没有感情上的突破和甜蜜回忆。我绝对不会揭穿你们看小说的都是单身的事实,所以拿好自己的小板凳,有条件的可以抱个西瓜,在这清风徐徐的夏夜里,听一个苦命人回忆她那惨淡经历,或许能你们开心点
毕竟快乐往往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嘛。别不信,熬夜看沙雕做蠢事难道不是当代年轻人的标配吗。
言归正传,本人有一发小,是从小光屁股长大的,后来我们都搬家了,不能住一块儿睡一张床做一些快乐的事了,但我们仍有紧密联系,随时可以插诨打科,刺探敌情。
然后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久别重逢的我们刚刚在她家的大床上进行了酣畅淋漓的一番激烈之后(咳),我可能进了眼泪的小脑瓜一直搭错的筋突然接正了,我顿时感觉灵台清明,灵光一闪。想出一个至今仍让我脆弱的小心脏隐隐作痛的主意。
我那时其实大约非常清楚自己的性取向了,鬼使神差般的,我掀开了她的被子(只是头上的!她睡觉老喜欢头钻被子里!),以慈爱的眼光抚摸她光洁的脑壳,来表现自己的欲言又止。
补充一下,当时的时间是凌晨3:00。我们的好友关系能维存下去的的原因很大可能是她没有忍心打洗我。毕竟我这么聪明,这么可爱,这么从心。
突如其来的凉爽弄醒了我的发小,她很大可能有些迷糊,翻身把臀部朝向我,不耐烦地嘟哝了句:"有事快说。"
你看这个女人,她一点也不爱我。她都不关心我为什么还没有睡着。她只惦记她的仓鼠,我连啮齿动物在她心里的地位都比不过。
我没有说话,想让她反思反思她恶劣态度。
这是同妈妈说话的态度吗!
我看着她慢慢闭上了眼睛,头一点一点往被子里低。我检讨,我又没有控制住我罪恶的双手,只是看她睡得那么香,我却没有睡意,真的好气哦。
她又做了个咸鱼翻,没好气地低声吼道:"你哗——究竟要干什么"
对不起,为了避免口吐芬芳污了诸位的耳朵,我做了消音处理。很抱歉影响各位的阅读体验。我回家一定好好教育这不懂事的孩子。慈祥、和蔼、死撑面子、到家就表演中国传统技艺—变脸、心里有苦说不出的母亲—我宽宏大量,只想扒了她的皮做凳子,并表示孩子还小,打一顿就好了。
我觉得当时我一定被雷劈了,或者是翻身硌到了充电插口很不舒服还时不时传来jio酥麻的感觉,居然没有奋起反抗,打爆她的狗头,而是温柔地告诉他宇宙的奥秘。
贱兮兮的声音如同回村的诱惑一般响起。
"我告诉你个秘密呗~"
不,快停下,住嘴啊,混蛋,你会为这个草率的举动后悔一辈子的啊啊啊——
可惜,太晚了。
三思而后行,古人诚不欺我也。
"啥啊。"
再次补充说明一下,标点符号是我自己根据回忆添油加醋改编的,谁说话还特意带个句号,语言总是要带点朦胧美的。
比如说,如果这里是句号,那么说明我的发小厌烦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唾弃我高尚的人格,需要进行回炉重造和爱的教育。
但是如果是问号,就说明她保持谦逊,对不懂的事物有敬畏之心,是值得夸赞和促膝长谈的。
但是,她不配!她无视我们之间的友谊,对我冷言冷语还不加悔改,我觉得我有必要重新审视一下这份感情。
"呃,你不是要睡了吗。"
"不是,大姐,你把我弄起来为了啥啊,你看看现在几点了,你还睡不睡啊!"
"生命在于运动,而运动的最好时间众所周知是凌晨两点。"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是缓和气氛的最佳方式,亲测有效。
"大哥啊,算我求你了,睡觉吧,别搞我了。"
"其实——"
"我不管了,我要睡了。"她冷漠地掀开被子,有朝着自闭发展的倾向。
为了拯救我神经衰弱的发小,我决定舍己为人,贡献出此生最大的隐晦。
"我有喜欢的女孩子了。"我趴过去,按住她的手附在她耳边轻轻说到。
其实我们之前说话也很小声啦,如果不想吵醒一条走廊之隔的阿姨的话,所有有情人都该明白气声的正确用法。但这里的轻轻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形容词而已啦,不会用形容词的准高中生不是个好的写作业机器。
空气一下就安静下来,静的我仿佛能听见血液在体内奔涌的声音。整个世界都在为我们提供寂静,贪婪地吞噬着细微的窸窣。
这可不是废话吗!也不想想现在凌晨几点啊,学生熬夜也不是这样熬的,这么晚哪个胆大的想夜会阎王吗!
……
是我无疑了。
发小可能在担心她的人身安慰,因为她已经沉默许久,而此时我早已在脑海里演完波澜壮阔的一生,正准备换本重来。
内心戏多了肯定不无聊,但是床伴感受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大约,可能,大概,也许,她也在演小剧场是吗!
剽窃我的创意,但出柜这种时刻应该是人生的重大转折吧,怎么成了内心独白了呢。档次瞬间低了好几档,跌份啊。
正当我胡思乱想,天马行空之际,幽幽的声音在我身畔响起。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