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竹桃》野叟

25、第 25 章

　　早几个年头的事了，也是在五月里。这天晚上，胡成金和王伟人正在卡拉OK里喝酒，喝到一半，王伟人说话了，“兄弟，我又发现了一个新情况。有一个年轻小媳妇子，今个到我的商店里买了个电饭锅，我给打了个五折，没有挣钱，认识下了，人也活泛的很。”问：“谁家的？”王伟人说：“姓啥我还没有顾上问。反正是乡下的土鸡子。”又问：“你有个意思没有？要想事儿成，怕是就得花几个钱。”胡成金顿时来了精神，凑过来：“看你说的？钱么，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纸纸子。关键是你要会花，看你是否用到了刃口上。活人的这个，谁知道哪一天死的？到嘴的福儿不享，分明就是傻子。”话说了一半又停下了，朝王的手上拍了一下，进一步打听：“你说的这个人怎么样？”听王伟人哈哈一笑，“长得再就没说的，既水灵又俊秀，就是个个儿小些，估计东西精致得很。”问：“哪里的？”说：“想去，就跟上我她们家走。”问：“男人没有在？”听了，狞笑着扒拉了一下他的头：“你这个死脑筋，去了不会见机行事？”

　　买了些好吃喝拉上，又提了两三瓶子好酒，小车开上就过去了。结果这个庄庄儿不大，都是当家户族。男人当好滩上浇水去还没有来；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庄子里安静的要命；两个小学生早就睡着了。家里来了人，主人很热情。见提来这么贵重的礼物，盛情难却，只能是舍命陪君子。时节不大就被灌醉了，女人迷迷糊糊睡过去了。男人当好水浇完进来了，这家伙才三十几岁，身高马大的，浑身上下都是蛮力。

　　两个都挤到屋里了，把王伟人就抓了个现行。当家户族听着争吵的，纷纷撵过来了，院子里的人就站的黑压压的。女人还没有醒过来。男人左右开弓，把两个先搧了一顿嘴巴子，鼻血也打出来了，人们才挡住，都说：“哎呀，这种撵到人家的屋里来，人的头上拉屎、故意儿欺负人的事情，我们庄子上还是头一回。”有个年老些的问怎么解决？男的就想不通，说：“往死里打！”两个老板急了苦苦哀求：“我们给你赔钱。”男的咬着牙说：“有心把你这两个驴日的牛黄狗宝倒出来，又像是犯了法了……”边里的人指着王伟人，当时就把话说死了：“把你流出来的脏东西舔净；单另赔偿一万块钱！听见了没有？”王伟人收拾就哭下了：“那个东西是打死也不能吃的。要不我多赔钱？”众人听了，看小伙子怎么说：“你以为钱就是万能的？老实告诉你：花钱多少都不行！你舔就舔，不舔老子今个就杀你哩！”还是不死心，看着众人的脸色，苦苦哀求：“两万不行我给三万？五万？十万？”

　　男的不耐烦了，几个嘴巴狠命丢过去，看得出来，他连杀人的心都有了，厉声喝道：“你到底舔还是不舔？”王伟人不做，当家户族围过来，招呼他的又是一顿拳脚雨，浑身上下青一块紫一块再就没有一处子好的。最后受不住，众目睽睽之下，眼睛闭住舔干净吃下去了，才说把他扔出去。尽头缓过来回到家，又就把病做遭下了，从心里到生理都有了问题了，没有过上两年，得了个瘦痨病呜呼哀哉了。这是后话。

　　挨到拿钱了，当时身上还没有装那么多。小伙子一拍大腿站起来：“你给老子打电话借！”打给一个杀羊的姑舅梅忻，才说打凑了五千块钱，拿过来就认出来了，和这家子的男人才是工友，一起矿山上装下炸药的，因问：“剩下的五千？”梅忻扯和儿：“打下个借条，我给打包票。”转过又给王伟人挤眼睛：“最迟明早上，你给拿过来。”死命点头说：“听见了，没问题。”梅忻临走的时候又给保证：“他没有，我给你给。”就照着做了。挨上胡成精，打死都不承认：“我没有做。”说：“没有做？你我们家干啥来了？也是帮凶，最少一千。”也挨了一顿好打，钱给掉，才说放出来。就这样挣下了个胡一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