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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寻花问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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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奕宸一早来兰苑用饭,听闻明霜还未起,便让丫鬟叫她。
明霜睡的迷蒙,带着宿醉的头疼匆忙梳洗而来。
奕宸见她一脸萎靡,嫌弃道“几天不见,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鬼样子?”
明霜出房门时是照了镜子的,知道自己衣冠并无不妥之处。奕宸这是故意嘲讽她,看来已经几天了,他的气还没消散,真是小肚鸡肠。便回:
“王爷几日不来,妾身甚是想念,茶饭不思,故而形容憔悴。”一面说,还一面用真挚、思念的眼神望着奕宸。心想,“小样,和我斗,看你怎么接。”
奕宸放下筷子,轻瞟明霜一眼,“我不来,你就不会主动去找我。想来,还是思念的不够。”
他竟然也会说笑了。这……这……还是那个冷面王爷吗?
明霜不禁往奕宸面前探了探身子,下意识的说“您真是诚王?”
奕宸闻言,用手指在明霜额头用力一敲。
“啊,疼。”明霜立即捂头后退。
“疼就对了,说明你不是在做梦,我也是如假包换的诚王。坐下,老实吃饭。”
明霜拿着碗筷,不时用眼瞄奕宸,她总觉得今天诚王有些不一样,但又说不上来哪不同。难道是因为昨晚的梦?看来,自己真是被他的美色所迷惑,春天即将过去了,她老是做春梦,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奕宸见明霜偷瞄自己,嘴角不自觉上扬。平时清冷的脸立即柔和,如寒冰遇春风而化、如草木遇水而翠,让明霜一时看呆。
见明霜傻呆着盯自己的嘴瞧,奕宸反射性的用手指抚上嘴角。
只见那修长手指,轻抚不点而朱的薄唇,好似等人采撷,明霜心脏猛受一激,两股热流沿鼻而出。
奕宸上扬的嘴角又加大了不少。并伸手抚向明霜“你怎么流鼻血了?”
此时,明霜方才回过神来,急忙低头,不敢再看奕宸。一面手拭擦脸上血迹,一面道“可能昨天雄黄酒喝多了些,体内燥热,不妨事,不妨事。”
奕宸捧着明霜的脸,像对待上好的白玉杯一样,用指腹轻轻擦拭她的鼻血“你怎可如此贪杯,这两日切不能再吃燥热之物。”
经奕宸这么一抚,刚停歇的鼻血又汩汩而出。
“咦,怎么又出了,你喝的是哪家的雄黄酒?燥热的甚是厉害呀。回头我得给总管交代,这家酒用料足,以后每年端午都买它家的。”
“府上昨日送的,昨日送的。”
“哦……是吗?我也喝了,那酒不燥啊。”
“呵呵……可能因人而异吧。对,因人而异……王爷,让我拿手帕擦吧,莫脏了您的手。”
明霜借口找手帕,方将自己的脸从奕宸手中解救出来。
再这样留下去,非贫血不可。
奕宸也怕逗弄的太过火,真让她伤了身,遂吃了两口饭,嘱咐她好生调养,便离开了。
此后,每天奕宸都来吃饭。而且每次都借着“你的脸上粘到饭了”“你的发髻乱了”“你的簪子歪了”……理由,摸明霜的脸。
所以,明霜的燥热异常顽固,持续了好久……
但,再美的风景看多都会腻,再美的人看多都会免疫。
故而,近几天,明霜的燥热好了,不再流鼻血了。为此,明霜高兴的每天都能多吃半碗饭。而,奕宸却郁闷了。
痛定思痛,奕宸对自己进行了反思。认为是自己的方法过于单一了。
可是,在撩拨人方面他一没经验,二没老师可请教。除了二皇子,他不与任何人做过多的结交,他的生活也很正常(他自认为的),从不去烟花之地,不参加非正常的宴会。
现在,他有些技穷了。可是,这种问题,他怎么好意思问他二哥呢。
后来,经巨阙提醒,他才知道还有“春宫图”这样的教学书,让他喜出望外。
可是,当夜深人静,他面红耳赤的打开“春宫图”后,他吓得赶紧扔了十丈远。
怎么是……?
怎么是……那样的动作?
怎么是……他梦魇里的……那样的动作?
怎么是……他一辈子都不想再记起的……那样的动作?
一怒之下,他将巨阙买给他的几十本“春宫图”烧的干干净净。
第二天,他阴沉着脸对邀功的巨阙说“以后不要再给我看如此腌臜的东西!”。也为此,他许久看见巨阙都浑身不自在,将近半年没给巨阙好脸色看。
巨阙是有苦说不出,那些“春宫图”是他跑遍京城搜集来的,老板说是最好的、最受欢迎的。他见主子很是迫不及待,他没来得及看,就一股脑的送给主子了,哪知道不合诚王爷口味啊。
后来,他专门又跑了一遍,将那些“春宫图”又买了一套,他仔细的看完,除了脸红心跳,有些动作高难,其他没什么啊,很正常。“春宫图”不都这样吗。难道问题在那些“高难动作”上?这问题他也不好意思直接问王爷啊,所以,“春宫图”一事不了了之。
只是,奕宸的困扰仍旧还在。
一日,奕宸在二皇子府出席一个小型宴会。这次在座的有两个是喜欢流连烟花之地的官员,为了增添气氛,二皇子命府里的歌姬舞娘助兴。
酒半酣,又有美貌姑娘服侍敬酒,这两个官员慢慢漏出了本色,以往,奕宸就会找个理由离席了。这次,他不但没离开,反而像发现了新奇事物一般,盯着这两位看。
在奕宸灼灼的目光下,这两位官员找回了一些理智,有些放不开了。其中一位以为奕宸对自己身旁的姑娘感兴趣,要把姑娘让给奕宸。奕宸道“姑娘不好,是大人您的手段好,让我大开眼界。”
这位一听来了兴致,原来诚王不似表面这般清冷,也是个同道中人啊。假意谦虚道“哪里,哪里。我这手段与天香阁里的差远了。”
“天香阁?”
“难道诚王爷没去过天香阁?那是真真可惜了。天香阁里的手段花样繁多,保管一个月不重样的。”
奕宸对天香阁起了浓厚兴趣。
二皇子见他们心思都不在宴席上了,便决定去天香阁喝酒。
一行人,到了天香阁。奕宸算是大开眼界,真真是莺歌燕舞、醉生梦死啊。虽然奕宸看得是目不暇接,可一旦这些姑娘靠近他,他还是浑身难受。故而,这夜,同行之人都抱着姑娘钻芙蓉帐时,他独坐大厅,观察着与姑娘调笑的各色醉酒男子,看的是不亦乐乎。他终于找到了破解他困扰的方法。
天未明,奕宸带着满身酒气和脂粉味来到兰苑门口,一众丫鬟婆子被叫门声惊醒。奕宸踉踉跄跄的走进明霜房间,还把一众丫鬟都赶走。看着明霜说“夫人,我难受。”
仅着中衣的明霜不知道他这是发什么疯,便说“我已让人煮醒酒汤了,一会就好,你且忍忍。”
“我忍不了。”奕宸一边说,一边解开了外袍。
吓的明霜赶紧上前抓了他的手说“爷,夜里寒凉,您仔细着,别惹了风寒。”
奕宸顺势抓了明霜的手反复磋磨“可是,我热,我难受。”
面对这样一个醉“美人”,还是一个这么“风情万种”,有意让人吃豆腐的醉美人,明霜又不淡定了。心想,这可是你自找的。
“那我帮你把外袍脱了,再给你揉揉。”
“嗯——”
明霜把奕宸的外袍褪去,站他身后,又给他散了发,双手扶着他的头,用食指按压着他的太阳穴。
奕宸鼻中充斥着桂花香,心想还是她的味道好闻。天香阁美则美矣,就是味道太难闻了。
揉了半炷香的时间,丫鬟送来了熬好的醒酒汤。明霜忙上前接了过来,回身就见奕宸歪坐在凳子上,散着发,脸因酒气有些微红,薄唇微张喘着气,一双丹凤眼微咪着看向她……手中的醒酒汤,
明霜一怔,差点打翻醒酒汤。“妖孽啊,妖孽。”
“夫人说什么?”
“啊……哦,我说有些烫,小心”
奕宸心中暗笑,看你装到什么时候。
“烫啊,那夫人您端过来一些,我吹吹”
明霜将汤碗端至奕宸面前,只见他轻轻吸了一口气,对着自己手……中的碗吹了一下,只是他好像醉的不轻,没吹到碗中,都吹到了明霜手上,那微热的气息拂过明霜的手,一直拂到了明霜心上。
看到明霜身子抖了抖,奕宸笑着抬头,看向明霜的脸“夫人,你怎么抖了?是冷吗?要不我给你暖暖?”
说着,就要起身抱明霜。
明霜呆愣下,打翻了醒酒汤,浇到了奕宸手臂。
奕宸这次是自作孽,不可活啊。这刚煮好的醒酒汤,虽不如沸水,但热度还是不小的。奕宸翻看衣服一看,只见手臂已红肿一片。
见奕宸受伤,明霜元神归位,急忙取来药膏为奕宸涂抹。
经此一事,奕宸也消了逗弄明霜的念头。只是,天将明,他不想来回折腾了,上完药,便着里衣在明霜房里休息。
明霜睡意全无,歪在榻上,看着“醉美人”睡的香甜。
第二日,露着半个胸膛的醉美人醒来,对明霜又是一番逗弄。
自此,奕宸有空都要去天香阁这类的烟花之地喝酒、看姑娘。慢慢,京城中又有了新的传言,说诚王爷转了性,经常出入烟花之地。一些有此癖好之人,若发现哪里有了美丽姑娘或新奇玩法,也会邀约奕宸一同见识。奕宸对此也是来者不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