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方家云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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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和云骁你争我抢中吃完午饭，又和云骁打配合，哄着云老夫人喝了药，这顿饭才算结束。
云骁要去书院，先她一步离开了。云舒等老夫人歇下才慢慢退了出来。
跟着自己刚认识的丫头宝兰回自己的小院。也正是先前她问时间的那个丫头。一路上絮絮叨叨的，但也算是认识了几个人，知道了些事。
比如，今天上午看她笑话的众人里面，有个四房的姨娘，昨日的事也是她拐弯抹角提起的。
又比如，她吃的糕点是二房的庶妹亲手做的，说是孝敬祖母的，也让大家品尝品尝。
再比如，说她还小的是表小姐。
三公子是大房的嫡幼子。昨日正巧和友人去拜访学院一位先生，听到她打了人，急急忙忙就跑去找她，担心她出事。
还有就是老夫人非常非常疼爱云舒，她父亲是老夫人的老来子，成家后带着夫郎去了边疆戍守。换防时才会偶尔回来一次。她也是三年前才回的康京。大病一场后，老夫人越发疼爱。
还有些就是云舒听不懂的了，什么大堂父娶了个秀外慧中的双儿？什么大堂爹？还有她父亲带着夫郎去戍守边疆是个什么意思？夫郎？
云舒有些混乱，按下心中疑惑，故意走得缓慢，听宝兰时而抱怨，时而感激，时而心疼，时而不忿，时而赞赏，时而愉悦，真是情感充沛啊！是个活泼开朗的丫头。
宝兰也是一吐为快，平时也不敢多在小姐面前抱怨，且她说的时候，小姐没有训斥她，时时还会嗯两下，点点头，她也就一时没把住嘴，一股脑的道了出来。说完那叫一个畅快啊！
当然，要是小院门口没有墨竹姐姐的冷眼会更好。
云舒看着前面的小院，上书“玉清小筑”。云舒一路探索过来，猜测云家应是蛮有钱的大户人家，各处楼阁雕刻都透着精细雅致。从云老夫人的清圆居到她的玉清小筑，缓行而来，估计花了半个小时。
丫鬟奴仆服饰也有一定的规制，大多统一为灰蓝色，不过等级不一样，颜色也逐渐由灰暗变得鲜艳起来，边缘修饰花纹似乎也有讲究，布料瞧着也有些不同。这些是她观察云老夫人院里进出的仆从得来的。
“小姐，可有些乏了？”墨竹见云舒走得缓慢，神情恍惚，有些担心，忙上前小心翼翼的搀扶着，责怪的看了宝兰一眼。
“嗯，有些累了。”云舒任她扶着，反正自己也找不到自己房间。墨竹这丫头看着细心精明些，显然不好糊弄。
宝兰有些懊恼自己粗心大意，小姐乏了都没看出来，自己一路上还喋喋不休的，希望没有使小姐感到厌烦。见两人进了院子，忙跟着进了院子，吩咐丫头婆子烧水端茶，忙前忙后。
“宝兰倒是干劲十足。”云舒见宝兰进进出出的，跟眼前还不知道名字的丫头打趣一句。
“小姐可别惯着她，就该她忙一忙，不然又不知道跑哪八卦躲懒去了。”墨竹将温热的帕子拧干，细细的擦拭着云舒的手指。
云舒打量着眼前的丫头，身量比她高半个头，应比自己大一两岁。穿的的规制的蓝色长裙，看布料到是比洒扫的丫头要细致紧实的多，干净整洁。手上不轻不重，不慌不忙的，细致、严谨。
话里似乎也透着某种意思，和宝兰的直抒胸臆全然不同啊。
云舒上床歇息后，便让她们退了出去。精神一放松，便觉得困倦难耐，一会便沉睡了过去。
“小姐，小姐，该醒了。”
云舒被人叫醒，缓了很久，眼神才聚焦过来，看着眼前的丫头，一脸茫然，不知今夕何夕。
她似乎做了很长的一个梦，醒来却又什么都不记得了。残留在心底的是恐慌、不安、害怕、还有饥饿？
“小姐，该醒了，老夫人差人来说，叫你待会一起用饭。”墨竹伸手将云舒慢慢扶了起来，服侍云舒穿鞋穿衣。
“什么时辰了？”云舒慢慢适应着，说不清什么感受，心里低低的叹了口气，扫去多余的情绪，心神逐渐归位。
“快到酉时了。”
也就是快五点的样子了。睡得有些久了。
梳头时，见云舒神思不属的样子，终是不放心别人跟着，便对云舒道：“今晚墨竹跟着小姐去吧。”
一般这种贴身跟随的都是轮班的，一天算是一轮，今日本是宝兰全全跟随，墨竹有些不放心，便向云舒提了出来。
云舒倒是不甚在意，可有可无的点了点头，周遭的一切都是陌生的，快速熟悉每一个人，才是最重要的。
梳洗整理完，花费了不少时间，墨竹跟着云舒往清圆居走去。幸是下午记了路，走起来倒也顺畅。
“墨竹，回去后备一份礼物，明日去拜访一下方家小姐。”祖母虽备了礼物给方家，可她给方家小姐道歉，还是要自己再送一份礼物才好。
“是，小姐。”墨竹心里放心了些，今天老夫人院子里发生的事大体她都知道了，虽知小姐向老夫人认了错，可仍担心小姐认死理。幸好老夫人悉心教导，今日回来后小姐难得的平和乖顺。
“墨竹，你可清楚方家？”云舒放慢了步伐，她到现在都不清楚得罪了方家哪位小姐，姓什名谁？其他人问起来还有些不方便，墨竹到不用太担心。
今日服饰她的几个丫头，云舒也眼熟了几个，墨竹是从小就跟着云舒的。从边关到康京，云舒带回了两个丫头，四个奴仆，丫头除了墨竹，还有一个墨琴，近日害了病，在修养。宝兰、敏悦以及其他奴仆是到康京后选的人。
云舒问的是方家，道也不难回答，可尺度却不好把握，可大可小，可细可略。墨竹思考一阵，决定细细的给小姐说说。将云舒引致一小亭，扶其坐下，接着便说起了自己打听到的消息起。
云舒安静的听着，心中开始整理墨竹话语中的信息。
方家不是什么百年世家，可底蕴也有几十年了。人丁兴旺，且也算是书香世家，方家祖上算是耕读传家，家世清白，方氏族人在朝为官者也有好几人。
方氏家族最出息的一支属方家小姐的二爷爷那一支，祖上成出了过一任丞相。如今这位二爷爷又是礼部尚书，子辈也多为为官者。
方家小姐的父亲如今是户部的四品官员，担任要职。方家小姐还有两位哥哥，一个双儿弟弟。
云舒得罪的是方家小姐方悠苒，如今16了。已经相看好了人家，正是云舒三叔公的二孙子。
云舒三叔公一支算是云氏族人出息的一支，从三叔公开始就开始走仕途。三叔公虽已致仕，归家养老，可两个儿子还算出息，在朝中担任要职。孙辈也是要走仕途的。
云舒细细听着，在心里简单的归纳总结，算是对云家、方家有了一定认知。可听得越多，疑惑也就越多，只能来日方长，慢慢了解。
“昨日是我莽撞了。”方家不是她能得罪的，只希望方家当做小儿口角之争，不要小题大做才好。
“小姐。”墨竹听云舒自责，有些心痛，心底对方家小姐越发气愤。
“小姐不必自责，昨日方家小姐奴婢嘴碎在前，背后污蔑辱骂小姐被逮竟还抵死不认，方家小姐不好好惩处那奴婢，竟还出言无状，还说要好好教训于你。小姐气愤难耐，失手打了方家小姐，也算情有可原。”
墨竹见云舒低头难过的模样，心里更是心疼，下次要再见到那贱婢，必然要好好教训她一顿！
“走吧，祖母该是等急了。”云舒对着墨竹勉强的笑了笑，做出我很好，我很坚强的模样。见墨竹满眼的心疼关切，到底有些心虚，赶紧移开脸，起身向清圆居走去。
心里抽丝剥茧，大致描绘着昨天的事情经过。又从她们的言语中，拼凑出一个个模糊的模样。云舒倒是希望这事快点过去，她这几天不把这事处理完，估计后续影响甚大。
“五姑娘来了。”走进清圆居没多久，老夫人的贴身嬷嬷李氏便迎了出来了，含笑着向云舒行礼。
“祖母这今儿看着有些热闹。”院里的仆从小厮多了许多，屋里不时传出笑声，云舒有些踌躇，她不怎么认识人啊。
“大公子、二公子、三公子一起来看望老夫人，老夫人留几位公子一起用饭，都等着你呢，五姑娘快进去吧。”李嬷嬷轻轻的拍了拍云舒手臂，以示安抚。
李嬷嬷有些感慨，五姑娘大病后就不怎么与人交际了，明明刚来康京时是个活泼爽快的性子，大病后却变得沉闷不言，惶恐不安的样子。老夫人日日看望，每日给姑娘讲些有趣的故事，希望姑娘开心起来。今年身体大好，姑娘性子也活泛些了，喜的老夫人笑颜也多了些。
这几年也只有在老夫人这里才能看到姑娘孩子气的一面，偶尔耍耍小性子，招人疼爱。外人面前都是一副沉闷不语的模样，时而惧怕生人。
因着养病，门也没出过几回，每次都是三公子硬带着出去散心。今年身体大好，老夫人就哄着五姑娘去书院，想着与同龄人多接触接触会开心些，谁知才去一个月就发生了昨天那样的事情，今日老夫人又发作了一通，虽五姑娘乖乖的认错了，可也难免有些担心会给五姑娘留下心结。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方家云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