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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第九十六章 南枝的心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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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姑娘端着汤药,给芸绯喂药道:“殷姑娘,你被哪个不知礼的余阁主伤了。”
“我定会想办法,找人好好教训他一番。”
芸绯一边吃药,一边问道:“余家想把我怎么处置?”
沈姑娘放下药琬道:“余宗主和孟夫人,还不知道殷姑娘在余家。”她过南枝来来到芸绯面前道:“我和余恪要亲自到吴中送信,殷姑娘养伤的日子,就由南枝来照顾。”
南枝站在芸绯面前,表情极其复杂,沈姑娘笑道:“南枝姑娘是临安余府中,最体贴细心的姑娘,定能好好照顾殷姑娘。”
说话间,沈姑娘把南枝留在了芸绯的房中,她出了门,对站在门外的余恪道:“你二弟弟,恐怕小命有危险了。孟夫人一直想见殷姑娘,你说见到受伤的殷姑娘,余阁主会是什么下场。”
余恪道:“应该会被当下的殷姑娘伤的更重吧。”芸绯在大牢关了三五日,就被余恪知晓了,他不顾余浩的阻拦把芸绯送到明夷住过的小楼。
芸绯和南枝两个房中,尴尬至极,南枝不愿多呆:“殷姑娘想必是饿了,我去端饭菜来。”
门外的丫鬟见南枝走过,叹道:“大公子真不知礼,明明知道南枝姐姐父母是被魔教中人害死,还让她照顾一位魔教女子。”
“南枝姐姐,肤白貌美,只可惜手臂上两道疤痕,据说就是魔教中人所为的。”
“南枝姐姐被魔教害的,连父母是谁都不知道,无亲无故的,太可怜了。”
几位和南枝要好的丫鬟想替南枝照顾芸绯,被南枝退下:“如果,你们前去伺候被沈姑娘知道了,又让大公子知道了,才是一件麻烦事。”
南枝把饭菜端在了桌案上,她冷冷道:“殷姑娘请用膳。”
芸绯的身子稍稍恢复了一点,可要下床还有难度,她只见面南枝一面,完全不知道她的底细,但身为阶下囚,芸绯当然不奢求别人的照顾,她拖着身子,想下床,可脚刚踩地,就一个踉跄,差一点摔倒。南枝忙扶住:“我把饭菜端到床头,给姑娘用膳。”
芸绯略吃了两口,问南枝道:“南枝姐姐,不吃饭吗?”
南枝道:“我们下人都是吃主人剩下的。”
芸绯目光浮起道:“我不是主人,只不过是一位阶下囚。”芸绯这句话倒是把南枝逗乐了,但她也没和芸绯一起用膳,她端起饭碗,随意夹了一点菜,倚靠在墙边吃饭。
整个用膳过程,两人什么话都说,南枝见芸绯受伤无助,我见犹怜,便细心照顾,问道:“殷姑娘,想喝热水吗?”芸绯点了点。
南枝倒了热水,芸绯拿起冒白烟的杯子,直接往口中送。
“停下。”南枝见芸绯把滚烫的开水要直接喝下,大声制止道:“殷姑娘,我先把你的水吹凉一点再喝。”
南枝细心地,直到开水变温才端给芸绯,芸绯缓缓把温水喝下,心口的闷痛少了不少道:“谢谢,南枝姐姐。”
南枝见芸绯明明和明夷差不多的年龄,怎么像是一个小孩子不会照顾自己,问道:“殷姑娘,家中可有什么人?”
芸绯低头道:“我父母都不在了。”
“但我一个很好的弟弟,叶留。”
“叶留公子是一位很不错的小公子。”南枝笑道。
芸绯问道:“南枝姐姐,家中有什么人吗?”
南枝摇了摇头,眼眶中开始含泪,芸绯猜出南枝和她一样是孤儿,忙安慰道:“南枝姐姐,我说错话了。”
南枝转移话题道:“殷姑娘,有什么爱吃的小点心吗?我都能做给姑娘吃。”一夜交谈后,南枝对芸绯的芥蒂渐渐少了。
次日,沈姑娘来辞行道:“殷姑娘,在下和余恪需到吴中一趟。你不用担心,余阁主来打扰你。”又和昨日一样,把南枝拉到她的前面道:“殷姑娘若是闷,多和南枝姐姐说话。”芸绯无聊,南枝便拿了一本话本子,无事便给芸绯念故事。
余恪到了吴中余府,先对父亲禀明了芸绯在临安一事,余祐思量了片刻道:“浩儿,把他弄伤了?”
余恪道:“我已让南枝姑娘,照顾殷姑娘了。”
余祐道:“恪儿,你做的很对。听说那位姑娘,和陆璇相识,为父迟一点写一封信给陆家,让陆家照顾那位姑娘。”
余恪制止道:“儿子,让我先不让陆家知道的好。”
“父亲,如果希望弟弟能和陆家的女公子再有因缘,最好不要让陆家知道了我们余家收留了殷姑娘。”
“确实如此。”余祐满意大儿子的安排道:“那位姑娘在余家手中之事,不要让他人知道半点。”
余恪遵命,他又马不停蹄把芸绯之事告诉了孟夫人。
“芸绯在临安余家。”孟曦大喜过望。
孟曦调转身子,到了余祐的院落,孟曦一年到头,对余祐说话的次数,和吴中一年能看到流星的次数差不多,可那一日像是下了流星雨一般,孟曦一日对余祐说的话,比一年还多。
“怎么能让那位少女住在临安呢?”孟曦抿嘴道:“让她来吴中,由我看管。”
余祐想着以她妻子的脾气,那女娃娃落在孟曦的手中很是危险,问道:“把那个少女带来是为了什么?”
孟曦坐下,玩笑道:“当然是好好惩罚她,谁让她带着我们的儿子乱跑,儿子现在还不回家。”又玩笑道:“我想让她跳火炉,下冰潭,还有吃狗粮。”
“好好虐她一番,才解气。”
余祐摇头,想着那女娃娃既然没了内力,何必对她如此之绝,笑道:“听说那女娃娃算是北方人。你写一份给孟家,让孟家带那个女娃娃回北方,安排一场婚事,赶快把他嫁了就行。”
“要多少嫁妆余家出的起。”
孟曦道:“我刚要有事,要写信给孟家。”
“信还是你写你的,我写我的。”
“如果,你不把那位姑娘送到吴中,我就不把你的信送到孟家。”
余祐扭不过孟曦道:“那女娃娃受伤了,你就不怕,车上颠簸,她伤的很重吗?”
孟曦面上一怔:“是谁伤了她?”余恪只把芸绯受伤的事告诉父亲,没告诉母亲,
余祐道:“浩儿把她打伤了。”
孟曦道:“既然受伤了,更好我好好照顾她才行。如果明夷知道她被送到北方,就一定回去北方找她,不如把女娃娃囚禁在我们这里,说不定明夷就回家了。”
余祐听后有理,以余祐对她妻子的认识,提醒道:“信我马上亲手写,但人到了吴中,你小心一点,如果真出了人命。”
“明夷就再也不会回家了。”孟曦抢道:“请余宗主早一点写信吧,在你的宝贵二公子手中,可比在我的手中危险。”
余祐道:“以恪儿能力,浩儿还敢动那位姑娘吗?他已让南枝照顾了。”
孟曦抿嘴笑道:“你把南枝送到临安,是不是希望我们的儿子,早一点房中有人。你这么做,还想不想儿子讨到一个好一点媳妇。”
余祐叹气了气道:“只不过南枝是真的有点笨,只要她耍一点手段,爬上了牯儿的床,就能成为半个主子。”
孟曦嘴角弯起,一笑道:“我倒觉得,南枝一点都不笨,很聪明。你想让南枝上明夷的床,是不是想报当年你被羞辱的仇吗?”
余祐一面写信,一面道:“当初你收留南枝,我以为你为把她当半个女儿处置,可你不过把南枝当丫鬟处理,不过你对重华夫人的女儿就。。。。”余祐脑袋一顿,他突然想明白了什么,大笑道:“把重华夫人的女儿当我们的女儿处理就对了。”
“让她做牯儿的妹妹。”
孟曦抿了抿嘴道:“记得在信上盖上宗主印章,否则你的宝贵二公子是不会放人的。”
余祐依言做了,问道:“让女娃娃。先住在在哪里?”
“依儿的院落吗?”
孟曦抢过信道:“我想让依儿亲自把那位姑娘带来。”她叮嘱道:“照罗,这两日要辛苦你了,把多年未有居住的缈洲屿水月轩好好整理一番。”沉吟片刻后道:“把西厢房打扫出来让那位姑娘居住。”
余祐问道:“你是想让那个女娃娃留在牯儿的房中?”
“让那女娃娃住在缈洲屿无所谓,可让一位女娃娃住在西厢房,就太没规矩了。”
孟曦道:“余宗主可从来不管家宅之事。”
余祐道:“等那位女娃娃伤好了以后,我想和她见一面。”
孟曦自信笑道:“你先求我。我现在她是在我的手中。”孟曦把信交给余依,由她和南枝,一起芸绯送到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