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第八十七章 墨殊的故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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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灵素四肢百骸一阵巨痛，伴随着发出一阵惨叫，响彻整个屋子。
白常把骨针打到灵素的体内，大怒道：“你害芸绯三个月没内力，我加倍奉还。这骨针很结实，没三年以上时间，在体内消化不了的。”他抛给明夷一包银针：“看我不知道，叶大小姐还有没有三年的性命。”
明夷的眼睛是蒙住的，他的寒气渐渐变成怒气，弥漫全身，更可怕的事，从白常讲述这个故事起，他就一声不响，他不是要审问罪人，而是要审判罪人。
白常道：“余牯公子，哪怕没有银针，凭借身形手法取了叶小姐的性命也是轻而易举。”
“余牯公子，虽看不见，但点叶小姐的痛穴，废内力的穴。”
“以及死穴，轻车熟路。”
小蝶和越明想阻拦，白常单手一挥，两人都被强大的内力袭击倒地，白常对着明夷喋喋不休道：“如果，那一日，芸绯有内力的话。”
“你两就是最幸福的人，快活似神仙。”
“就是因为眼前的女人，你不敢见芸绯。”
“芸绯对你一生有悔。”
明夷不声不响，面容冷到发麻，蒙着白布的双眼望向叶灵素，明夷听声判断出准确的位置。
叶灵素匍匐在地，瑟瑟发抖，她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现在正害怕一位内力全无的人，明夷上前两步，步伐很慢，气势逼人，散发出猎人的味道，一股最原始的味道。他单手伸出，像是打量脚下的猎物一般。
猎物面对猎人一点一点的靠近，她早就放弃了抵抗的欲望，眼神呆滞，只求死前不要受太多折磨。
忽然，人影一闪，有人挡在了明夷的面前，那人的个子比他小，他张开双臂，不让明夷靠近他的姐姐。
白常没有阻拦那人，她他见明夷会如何对付那人。
“叶。。留。。快躲开。”叶灵素终于颤抖的声响出，断断续续道：“那人。。。没内力，你。。也不是他的对手”
叶留正色道：“弟弟，保护姐姐天经地义。”声音庄重，可他的小手，小腿在发抖。
明夷停下脚步，伸手往前一摸，指尖滑过叶留的面颊。
湿的。
泪水很多。
“叶留，你在哭。”
“你很怕对吗？”
叶留既不敢点头，也不敢摇头。
明夷淡淡问道：“如果我真杀了你姐姐，你会什么样？”
叶留收住了心中的恐惧，软软道：“明夷是不会杀了我姐姐的，我认识明夷一年，没见明夷杀过任何人。”
明夷的手从叶留脸上离去，他不害怕杀了叶小姐，得罪叶家，蓦然，他没有刚才那么大的欲望要叶灵素的性命了，明夷取出三根银针，凭声响，准确无误打到叶灵素身上。
“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叶灵素哀嚎不止，生不如死。声响之大，白常忙堵住耳朵。
明夷嘲笑：“如果叶大小姐不想自己的经脉坏死，武功全废的话，要三日以后，才可以拔下针。在下暂时没了杀叶大小姐的意思。”
“等我把芸绯带到叶大小姐面前，要叶大小姐亲自磕头给芸绯道歉。”转头对白常，笑道：“白教主，多谢你的银针，剩下的我留下了，说不定还有用。”
叶留喘了一口，小腿一放松，软的倒在地上：“有谁，能过来扶我一把。”他还没抬头，只见一只沾了他泪水的手伸向他，是明夷的手。
叶留的小腿不抖索了，在江南，第一次见明夷一样，就是被他扶起，明夷一转身，凭借记忆往外走，叶留乖乖跟明夷身后，道：“明夷，要去哪里，我带去？”他伸手扶明夷。
明夷笑道：“我不用人扶着，带我有太阳的地方？”小声附耳叶留笑道：“叶小姐身上的银针现在拔，和三天后拔没区别？”
叶留小声道：“姐姐欺负我这么多次，我就不告诉姐姐。”
“我带明夷去圃苑，先把明夷的眼睛治疗了。”叶留回头道：“你们要一起来吗？”
小蝶跳到越明的背上，要他背着去圃苑小居。
“我，扬少皓，灰飞烟灭，纵死一把土，不愧半世生。”一位美少年站立在，烈火缭绕的火炉面前，他咧嘴一笑，纵身跳下。
那是二十四年前发生的故事了，墨殊回忆那一幕。
那少年的故事应该被世人所知晓。
“墨先生。”圃苑小居内，茶香缭绕。叶留见墨殊泡好了茶，等待着他们。
墨殊对明夷做了一个揖，斟茶道：“余牯公子，有一个故事，你有权知道。”
“当年，上教差一点就要一统天下，可因为一位少年，错失了良机。”
“那位少年叫杨少皓，江湖中早已提过他的名字，可他曾经。。。。”
二十四年前。
上教全盛，出了一位叛徒，或者说那人来上教的目的，就是要灭了上教。
一位白衣美少年，赤脚走过火炭。
身负桎梏。
她当着鼎盛时期的上教笑道：“我，扬少皓，灰飞烟灭。”
“纵死一把土，不愧半世生。”
“魔教溟灭，挫骨扬灰，上教孽障，万劫不复，子子孙孙，永下地狱。”
言毕，她纵身跳下了火炉。
当年为了围剿上教，无数的无名义士死去。
杨少皓便是其中一位。
墨殊道：“纵死一把土，不愧半世生。你们想知道是谁说了这句话吗？”墨殊扫过在场所有少年，叶留，越明，小雯，明夷，他们都不知道那位少年是谁？
明夷道：“这句诗文倒是很不错。”
墨殊笑道：“说这话的人，其实不是一位少年，是一位少女，她是二十年前武林第一美人。”
“太原孟家的女公子，她的名字叫孟曦。”
“她有过另一个名字，杨少皓。”
明夷知道母亲身上有很多秘密，当年天下第一美人孟曦，莫名嫁给有三个孽子的余宗主，但他父亲从未不过问，或者说不愿过问母亲的过往。两人彼此之间都有秘密。
明夷笑道：“我听芸绯说，上教男子跳火炉，女子是下寒潭的。”
墨殊笑道：“我早就说过了，那人是女扮男装。”
“余牯公子，你就不好奇，你的母亲在上教经历过什么吗？”
“整个武林都欠你的母亲一份恩情。”
明夷取下的眼罩，眼神飘向南方：“我母亲，究竟是怎么一个人？”
墨殊未回答，他回忆起了一人，那人不是与昔日明夷一样，睥睨一世，轻蔑天下的杨少皓，而是一位，脸上刀疤，带着雀斑，贪吃，又不会干活的少女。
那少女的名字叫做
“小红。”
墨殊道：“想知道孟夫人究竟是怎么的人，需要余牯公子回到江南，亲自问他的母亲。”
“余牯公子，你的命很好。”
“全天下的人都不会对你怎么样？”
“因为，全天下的人都欠你母亲一份恩情。”
明夷淡淡一笑，他一直困惑母亲的选择，嫁给余宗主，成了天下最有权势之一的女人，可也是全天下最孤独的女子。
墨殊起身，他能说的就这么多了，问道：“薛先生在哪里？”
“在下，向他讨一样东西。”
作者有话说
第89章 第八十七章 墨殊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