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第七十八章 黑白无双恩仇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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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亮红色的朝霞出现在洛阳上空，穿透到茶馆二楼。
白常大声道：“你的外甥找不到，怪我啊。”白常又开始了他的唇枪舌炮。
“你们孟家一直丢孩子。。”
“找不到孩子。。。。”
“还赖他人。。。。”
墨殊就在白常的炮语连珠下，定然替小蝶搭脉：“白常，独孤小姐身子不太好，我需要一个安静地方医治。”
小蝶是独孤家的小姐，众人一怔，她当初为什么当初要冒着生命危险，假装上官家的小姐去杨家走一遭呢。
白常紧张道：“我尽快，处好了和孟家的事。”
白常一转身，正色道：“在下乃上教第十四任教主，要把上照教同武林八大世家的恩怨算一算，在下决定找八大世家中，每一家最厉害人的打架，只要我输了一家，我便自废武功，退出武林，从此是乌龟王八蛋。”
孟德不理会白常的话，问道：“明夷在魔教经过了什么？”言语之中，他担心他的外甥在魔教受到过伤害。
白常真在酝酿一堆说辞时，又被墨殊抢道：“余牯公子，在上教花了三百七十一两五八分银子，不知这钱是余家出，还是孟家出？”
白常噜唆不清，指着墨殊道：“你。。。你又抢我的话？”墨殊白了一眼道：“孟三先生，在下想向你要一个人。”
“对。。。”白常重复道：“向你要一个人。。”
墨殊道：“当年，杀害上一任杨家宗主杨小白的真凶。”
孟德道：“杀害小白的真凶，几年已过世了。”
墨殊指甲深深扎到肉里：“他还活着，我的师傅却替他受辱。。早早离开了人世。。连她女儿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墨殊。。”白常见墨殊的眼神冰冷至极。
墨殊是上教最聪明的少年，目睹了上教的兴，也经历了上教的败，
“季百里死的倒是干脆，可他一死，天下武林把怒火撒到一位女子身上。”
“连让她自杀的权利都未给她。”
孟德道：“当年，那位夫人是罪有应得，她下毒杀了杨小白”孟德直到说完，他才见叶留在场。
“我。。。。我母亲究竟是怎么的一个人。”叶留瞬间惶恐，如同一只惊弓之鸟，两眼突出，他相信她的母亲是大恶之人。，叶家未把上教灭亡之前一年发生的事，告诉过过叶留半点。
“孟三先生，你相信是重华夫人杀了杨小白吗？”墨殊不害怕任何一人，他是重华夫人最后一位徒儿，也是最继承她衣钵之人：“我师傅是天底下最傻的女子。江湖明明和她无关，上教的罪也和她无关。可她为何选择接受着一切。”墨殊目光凛凛道：“在下希望想要孟家把那位上教叛徒带来。”
“那人的名字叫薛明。他才是杀了杨小白之人。”
孟德心想：“十多年前，他两不过是弱冠少年，怎么会知道事情的真相。”他回道：“在下拒接。”
白常听到薛明的名字，气不打一处来，大大呸了一口：“把他的名字和上教提到一起，也是侮辱上教了。”白常变成泼妇般，把骂了那人的祖宗三十六代还不过瘾：“要不是他是重华夫人的徒儿，我真想剥他的皮，断他的骨，在他的脸上，狠狠刮几刀。”
白常道：“我和孟三先生打一架，若是我输了，我定自废武功。若是我赢了，把那位叛徒带到我的面前。”
“还我”白常伸出手指道：“我还算一下孟家同上教之间的恩怨？”
孟德道：“我孟氏子弟，为歼灭魔教共死了十六人，十人终身不能习武。”
白常竖起一根手指：“是十一人不能终身习武。”
孟德不再言，摆好架势应战，他是现在孟家第一高手，内力深厚，招式无人能及。
孟德丹田运气，把内力汇集在右手上，双目一嗔，重重袭向白常和墨殊。白常拉着墨殊一并避开：“你在替独孤小姐疗伤，我和孟三公子打架。”
“快的。”
“很快的。”
“非常快的。。”
“我知道了。”墨殊习惯性不耐烦道：“你打多久没关系，安静一点，否则我怎么听脉。”
白常忙双手堵住嘴巴，孟德对他出招，没什么手，该怎么反击？两人拆了三十多招，孟德未占上风。
墨殊见此，无奈道：“你小声一点说话。”
白常跳在半空中，一翻跟头，松开双手，嘴巴又开始说个不停：“孟三先生，你不把那人给你，是不是因为他是你侄女的舅舅。那位大小姐是不是还疯着，不认她的女儿。”
白常鼓噪地说着孟家的家务事，可叶留一个字都听下，茫然间，他不害怕知道他的母亲曾毒死过一人。
“抱歉，叶留公子。”墨殊安慰叶留：“我会还师傅公正的。”
叶留眼神哀哀道：“我母亲究竟是怎么一人？”
墨殊还未回答，白常抢道：“重华夫人对我和墨殊有恩，这恩情一辈子还不了。”
墨殊道：“她是一个会为徒儿牺牲一切的师傅。可她为一个不值得之人，背上了不该有的骂名。”
“孟家同上教的恩怨恐怕是江湖中最算不清的一家。”
孟德一震，他还在与白常过招，身子一转，招式变化莫测，孟德许久没有和人使用全力打了。每一招，都是极快，极奇，且招招致命。白常左右晃动，没人看不清白常是如何躲开的，只见他的脚，一直在变换地方，从未在一个地方站立过片刻。
孟德的快招，白常挡住的快，在打斗的空隙，更快的还是白常的嘴巴，唠叨个不停，两人出招，拆招，快到如同闪电一般。
白常道：“孟家对那位小女公子很不错，只可惜没有她姑姑十分之一，不是万分之一的气度。”
“天底下的女公子，能和她沾上一点点风度，只有两位了。”白常面露喜色道：“那位不再管事的陆老阁主的女儿真的优秀。这个嘴狠，人更狠，长的不怎么样的老头子，居然会有一个，不，两个这么美好的女儿。用他的话说，两个女儿才是他最大的财富。”
白常边出招，边道：“杨小白的儿子知道真相吗？”白常纵身，站在高道：“当年，我们上教灭门杨家。我决定还杨家一个礼物。”
孟德不希望杨小初知道当年的真相，他想着该用何种招式，才能赢了这个狂妄之徒。两人一跳，又在空中对决了不下上百招。他虽不是盛年，可他的身形招式天下一绝，江湖中没几个人能挡得住，白常也同样斗转星移，用了不知道什么派的步伐，一一躲快，伶俐万分，孟德一招也没击中。
墨殊着正视孟德：“孟家有一人比余牯公子同上教的关系更紧密。”孟德脸色一愕，招式渐渐出了漏洞。墨殊问道：“叶留公子，你想知道她的名字吗？”
叶留低着头要回，孟家难道也有一位和明夷一样，曾到过魔教的人。还沉浸母亲过往中的叶留，对这些江湖旧事不感兴趣。
墨殊眼神芒芒，像是在述所一件最美丽的事物一般：“那人是谁，在下先不说。她曾说过一句话，“纵死一把土，不愧半世生。”。”
“她的牺牲没人知道，她的故事，她的儿子有权知道。”
墨殊的话如刮骨一般把孟家最不愿提起的旧事，一点一点割开，那人为武林做出的牺牲无人可知，如同雾霭一样散了，没人知道她的存在。
白常和孟德，单单拼招式不分上下，可刚刚的话，令孟德的招式露出破绽。未几，孟德的破绽越来越多，渐渐无力招教白常的攻势。
小武，越明，叶留，三人更不知道，墨殊在说什么。
白常突然停手：“现在的年轻生活在一个太好的时代，像我们那般时代，是年轻人是不敢相信。”白常理顺头发，扬天笑道：“我也不希望，我们的恩怨太伤害年轻一代，可有的东西，我不得不做，否则我便是万劫不复，永下地狱。”白常眼含寒芒，口中喃喃晦涩难懂不懂的口诀心法，双手一推，如同排山倒海一般，袭向孟德。
终究，上一代的英雄，败北了新的一代鼎盛时期的上照教主。
孟德倒下，一动也不动，双目闭合。白常低头喃喃道：“不知我们上照和武林之间的恩怨，我们这一代人能了解吗？”
墨殊朝楼下的孟家门人，大声呵斥：“你们主人伤的不轻，如果需要治疗他，把那位姓薛的罪人带来。”
白常使唤道：“小武你抱起独孤小姐。”
墨殊对叶留道“我会医治独孤小姐，上教欠独孤家一份恩情。”
“我和墨殊对武林既算仇，也算恩。”
“有恩必报，有仇必还。”
“小武你赶快抱起独孤家的小姐。”白常再度使唤小武，可小武不动如山，“小武，不愿意吗？”在白常的督促下，小武心不甘，情不愿抱起小蝶，三人就霍然飞身离开。
作者有话说
第80章 第七十八章 黑白无双恩仇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