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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一章 南疆间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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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上写了什么？”小玲又反反复复问着。
小云听从了宗先生的建议正把信撕碎，忽然，小云的背后被强风袭来，小玲轻功到他身后。
“把信给我。”小云打不过小玲，三下两下就被小玲夺了信，小云不再命黑鹰夺信，“嗤”的一声，小玲也懂此技法，两人轻功从树上下来，小玲急忙看信上的内容。
信上所写：
云海大师，我本是万通宗藏在中原的间谍，因万通宗被灭不得已一直藏匿在中原，回不了南疆，杀死吴无悟和土长老是因为他们知道了我的真正身份，江南余阁主已识破了我，命我自杀，否则就是日沉阁也会出面杀我。
在中原期间，云中派少主一家是我所杀，无一活口。
“阿育哥哥死了。”小玲的手紧紧拽着信，泪从眼眶中出来。
叶留对宗先生道：“你是不想万通宗再在江湖中出现，才把信藏匿起来。”宗先生颔首。
可事情绝非，这么简单，叶留心想如果云中派少主一家全死了，那慧可师傅的真实身份到底是谁？叶留灵感一闪道：“遗书有问题？”
“有何问题？”
叶留道：“大师的遗书上的问题，其他人看不出，宗先生想必看的出，信中只提到凶手用血绝杀死了两人，却没有提到他对雷掌门下毒之事。如果是真正万通宗的人，应该更恨雷掌门才对，遗书中不可不提。”
“更令我奇怪，土长老是一中毒就全身发热，发冷难受至极，可雷掌门的症状却好似没那么严重？”
“宗先生，同样是血绝为什么会有如此大的差距？”
宗先生把众人领路到密林中，见四下无人，他道：“血绝的毒药是刚离开活体时最大，吴前辈和土长老都是中了新鲜血绝的毒，雷定不是，他是中了旧血绝。”
叶留道：“凶手对吴前辈与土长老用的是同一种血绝，雷掌门的不一样，只能说明不是一人所为。”叶留稍顿道：“我有一计谋，可把陷害雷掌门的凶手引出。”他笑道：“不知小云公子愿不愿意帮忙吗？”
小云不屑道：“只怕我帮了这个忙，也找不出凶手。”
宗先生却很是相信叶留有这个能力找出凶手，他道：“在下替小云答应了。”
雷掌门中毒事情发生后，五峰派众人的饮食就格外注意，食物是门人亲自到集市上采买，外人根本无法插手。
晨光照在德清街巷上，店铺门对着门，店家把门板一放，吆喝声呼起，开门做生意了。
“上乘黄酒香又醇。”
德清的集市热闹非凡，是地地道道，普普通通的江南风采。
小玲却没有心思瞧，自从得知很有可能阿育哥哥死后，小玲再也睡好过觉，他想找慧可师傅一问究竟，但想起慧可师傅从未承认他是阿育哥哥，叶留安慰道：“遗书不一定是真的，先想办法把暗中的人引出。”
小玲点头道：“我们来集市上，买什么呢？”
叶留计划很简单，就是买小男生喜欢吃的东西，让小云来偷，凶手的狐狸尾巴自然露出来，
她道：“小云公子有什么喜欢吃的吗？”
小玲和小云不属于同门同派，年纪相差三岁，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小玲记忆中小云是一个爱装老成，人小鬼大之人。叶留提议道：“买一点蜜饯，酥糖，小男生准喜欢吃。”
小玲道：“我记得小云是大人吃什么，他就吃什么，不挑食。”
“不挑食，简单。”叶留到一家熟食店，买了上好的烧肉。
回寺院后，两人遇见一树大师，钟长老与一忍师傅正谈论着云海主持葬礼一事，见有僧人在，小玲赶紧就把肉拢入怀中，可肉形藏的住，肉香却藏不住，香味扑鼻。令一忍师傅也不住的流口水。
忽然，小手一闪，是小云顺着来抢肉了，可小云的功夫不如小玲，他的小手还被小玲重重打了一巴掌。
“真香”小玲当着小云的面闻肉。
小云喃喃道：“小玲阿姨，这肉可没机会到你的肚子。”言下之意，是小云要到小玲的屋中偷肉。。
为了把戏做的逼真，小玲回到屋中后，就大摇大摆把肉放在桌上，然后撒了一大把叶留泻药后，躲在一隅，等待人来偷肉。肉还未冷却，等来的人不是小云，而是令一位想在肉中加东西之人。那人手拿一个黑瓶子，往肉上到什么东西。脸微微一转。
“钟长老”
小玲躲在角落，往梁上的叶留使眼色，小玲制服了钟长老，屋外，等待多时的小云和宗先生，也进来，宗先生把黑瓶闻后到：“是血绝。是六年前的旧血绝。”
小云正色道：“南疆三派中人用血绝者死。”
钟长老冷笑道：“那老夫，不是南疆三派中人呢？宗少主，你为何要救那邪门小派的人的命。”唤宗先生，宗少主，钟长老到底是何身份。
二十年前，万通宗在南疆一门独大，为了防止其他南疆门派有二心，他们便在南疆各个门派中安插卧底，不仅南疆有，中原也有。当年中原武林愿意插手管南疆之事的一个很大原因就是万通宗开始染指中原武林的地盘。
钟长老道：“在下自始至终是万通宗门下人，在云中派二十年，不过是为了完成老主人的命令吧了。”
“给五峰派的信就是在下写的。”
叶留道：“万通宗被灭了都六年了，你为何还要杀雷掌门。”
钟长老道：“昔日老主人对我恩重如山，没有老主人，就没我这条命，我杀那厮，只是希望少主能获自由而已？”说完，看向宗先生。
宗先生寡寡道：“我是一个不喜动的人，被关不关着也无所谓。”说着话的风格极像叶留。
“啊”钟长老轻叫一声，是小云往钟长老的嘴里塞了一颗药丸，道：“不是会死人的药。只是吃下去，会内力全失，如若常人。”
小云年纪小，却话狠，人更狠道：“钟长老，在中原的地界杀你，我不怕，但看在我师傅的面上，我先不取你的性命，可如若你回到南疆的地界，定叫你血溅七尺。”废人功夫毫不手软，谁能想的到，在刚才事是一位才十二的岁少年所为。
钟长老害他父亲，小云定是不想饶恕，可这是又牵扯他师傅，他才如此快刀斩乱麻，废了钟长老功夫，就此打住，宗先生淡淡道：“想不到，因为我来到江南会惹出这么多麻烦。”
钟长老被废了武功，想一死了之，被宗先生制止道：“钟长老，南疆数十年之间的恩怨劳烦您还是忘记，你留在中原或许更好。”钟长老气愤拍桌，桌子微微一震。
小玲问道：“钟长老你只多少关于少主的死？还有这封信是真，是假”说完，小玲把信递给了钟长老。
钟长老看后道：“半真半假”
“当年，少主失踪，老掌门就怀疑周家有猫腻在，派我前来查看，我虽是万通宗的，可云中派老掌门也待我不薄，我来到南华寺院附近，偷偷抓了周家下人暗中拷问。”他又拍桌子呵斥道：“云中派少主不是失踪，而是被人谋害，谋害之人就是周家。”
“当年少主带着从万通宗得到药书，去往吴中同余家交好，行至德清，人困车乏便在周家休憩，可周家当家却看中了少主所带的药书，便心生恶计，假装他被魔教掳走，实则是被周家囚禁。”
“更可恶之事，周家下人说为了逼问少主药书的下落，竟对少主身上下的南疆秘毒“血绝”，最后少主惨死在周家宅院。”
小玲听的气的牙咬咬的道：“那为何不告诉老掌门。”
钟先生道““我在德兴调查时，遇见旧时万通宗暗人的云海大师，当初少主被周家抓捕，他也有出力，他威胁我，如果我把少主的事告知云中派，他就把我身份曝光，其实他不过是想给自己实在南疆一役死的家人复仇，也是一个可怜人。”
“我从他的口中得知，当初少主夫人和小少主是逃走了。可为什么没回南疆，就不得而知了。”
“信上写的少主一家都被害死，并不是完全真，或者完全假？”
小玲问道：“后来他两的下落有吗？”
钟长老轻咳了一声后道：“少主夫人和小少主一直下落不明，我是和土长老同时知道云海大师救下了一位哑巴僧人。云海大师坚定那位少年就是失踪了的小少主阿育。他也后悔当初他的所作所为，待那个孩子不错，也希望我尽早带这位孩子回家。”
“可我并不确定那位僧人是阿育公子。直到土长老死于新鲜血绝，整个南疆能配置血绝有几人？阿育公子的药学天赋是少有的，我渐渐也确信哑巴僧人有可能是阿育公子”
钟长老的目光望向小玲道：“小玲，你要明白。如果哑巴僧人是阿育公子，只要他用了血绝复仇，南疆三派者，不管是炼血绝，还是用血绝者，以命殉派。”
“难怕他是云中派小少主，也将命如此。”
慧可师傅确实很有可能是少主，且少主确实有复仇众人的理由。南疆三派中人，凡是血绝用必死无疑，一念至此，小玲垂下眸子呆呆的，不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