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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那个司机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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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司机应当是练过的,一拳下去砸断了江蔚的一根肋骨,江蔚足足睡了一整天才醒来。
那王主管本来想让司机拍些江蔚的裸照,这样以后随时可以要挟江蔚。
幸亏那天江蔚给季瑾阳拨通电话时,季瑾阳没有跟着江蔚的线索去找,而是找到了曹廷琰,顺藤摸瓜又揪出了王主管。
王主管万万没想到江蔚背后还有这么一尊大佛,见状背后直冒冷汗,立马打电话给那司机让他住手,否则就不只是伤到肋骨这么简单了。
醒来时病房很安静,只有仪器的滴滴声。季瑾阳一只手支着头,靠在床边睡着了,他睡得有些沉,江蔚醒来竟然也没发现。
江蔚的手背上还扎着针,不方便动弹。她有些渴,不知道该怎么够到床头的杯子。
“你醒了?”季瑾阳睁开惺忪的双眼问道。
看得出来他许久未睡了。
“你多长时间没睡觉了?”江蔚问道。
季瑾阳倒了杯温水给她,“没有多长时间。”
江蔚喝了口水,把杯子递给季瑾阳,“我爸妈没来吗?叫他们过来,你快回去休息吧。”
季瑾阳接杯子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把杯子放在了桌上。
“蔚蔚,有件事我恐怕不能瞒你。”
江蔚心中升起些不好的预感,她望向季瑾阳。
“你父母和弟弟得知你出事后往城郊赶,路上出了车祸,三人都…。”
这句话江蔚听的十分艰难,时间都仿佛静止在了这里。
许久她笑了一下,说道:“瑾阳,你在骗我吧,怎么可能呢?”
季瑾阳看着她的模样,叹了口气,“蔚蔚,你想哭就哭吧,天塌下来我替你顶着。”说着,他张开双臂把江蔚圈了进来。
江蔚沉默了一会儿,季瑾阳知道她还是没有从震惊里缓过神来。这样巨大的悲痛,被接受是需要一个过程的。
“都怪我口无遮拦,要是那天我不逞口舌之快,也不会发生这种事了。”江蔚说道。
季瑾阳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她的后背,“怎么能怪你呢?事情我都了解过了,是王石秋那个老家伙错了,等先帮你处理完丧事,王石秋任你处置。”
听完这句话,江蔚大哭了起来。季瑾阳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好把她抱得更紧一点。
从这之后,江蔚的笑容越来越少,话也越来越少了。起初季瑾阳以为她是从悲伤中没有缓过神来,并没有很在意,只是一下班就回家,想尽量陪她多一点。
后来江蔚总是发呆,还背着季瑾阳抽烟酗酒,季瑾阳见状更加心疼她了,却并未往抑郁症上去想。知道那天他上班时总觉得心神不宁,恰好有份文件落在家里,他便亲自回去取。取时就看见躺在血泊里的江蔚,手腕上割出一道很新鲜的伤口。
季瑾阳连忙把江蔚送到医院,并请了半年长假陪江蔚去周游世界。
起初,江蔚还是一副沉默的样子,直到有一天,两人到了冰岛。
那天两人吃完饭,江蔚还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这时从拐角处来了辆汽车,江蔚愣在了马路中间。
当季瑾阳奋力地把江蔚推开后,气得朝她大吼,“你就这么想死吗?”
江蔚看着季瑾阳满脸的焦急。这个男人这三个月来,为了她前仆后继,不曾睡过一天安稳觉。以往的日子里是她太自私了,竟然忽略了这份温柔。她心底一暖,眼眶也湿润了。
“对不起。”她喃喃道,说着抱住了季瑾阳。
这是三个月以来江蔚第一次主动抱他,季瑾阳一时有些无措。
“我以后不会这样了,我要尽快好起来。”江蔚说道。
那天的极光铺在天空之中,仿佛一条绿色的缎带,绚烂得让人移不开眼。江蔚深深的知道,也是从那天起,季瑾阳这个名字就被镌刻在她的心底,再也无法撼动了。
“我要休息一段时间了,这个送你。”江蔚从包里掏出一个笔记本。
“休息?”我有点疑惑。
“是啊,最近无缝进了两个组,都没有一点自己的生活了。”江蔚笑着说道,然后结了帐,走出了咖啡馆。
我打开那个笔记本,那上面竟然是她的日记。我不禁有些疑惑她为什么要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我。
我翻了一下日记,大概知道那场旅行之后江蔚就接到了一部网剧,也是那部网剧让她变得大火。此时他们二人纷纷察觉到自己越来越依恋对方,季瑾阳于是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向季家公开。
这件事被季瑾阳的父母提前知道了,他们告诉季瑾阳很可能因为这样一个冲动被伯父抓住把柄,从而失去执掌季家的机会。这样一来,连累的不仅仅是他自己,还有他们这个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