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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不告而别 ...

  •   那晚打斗后谢正受伤严重,一直在昏睡,星晚和从南被谢珉接到谢府调理伤势,就这样两人暂时住到了谢府。

      另一边太子一党谋反罪名成立,于三日后问斩,所有家眷该留放的流放,该充公的充公,中州国暂时太平了。

      “姑娘,该用午膳了。”

      谢府的下人把午膳放好后,轻声唤着星晚和从南。

      住到谢府的第三天头上,星晚和从南便换回了女儿装,先前她们受伤昏迷,御医一顿把脉和检查,早已经暴露了女儿家的身份,索性也就没有什么好假装的了。

      “有劳了。”

      星晚谢过后和从南坐下一道开始用午膳,吃了几分钟后,从南欲言又止的看着星晚。

      “从南?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从南犹豫着说道:“晚,那晚谢公子和查坤打斗,我发觉谢公子又些不对劲。”

      “怎么了吗?他们交手之际,我有看过,查坤不是他的对手。”

      “起初是这样,待你去追太子之后,查坤心不在焉被谢公子刺伤后,乘机溜走,我正想追他,发现谢公子吐血了,我急忙过去给他输送了一些灵识以稳住他的心脉,但当时他身上并未有被刺伤的痕迹。”

      星晚停下手里的动作。

      “你怀疑他有内伤?”

      从南摇了摇头。

      “也不是内伤,给他输送灵识没有感受到他有内伤。”

      “那这是为何?”

      星晚陷入了思考,初见他就知道他武功不弱,平日里的表现均是佯装表演,但就是不知道他在演给谁看,按今日从南说的话,他突然吐血既不是外伤也不是内伤。

      那....很可能就是体内有某种禁锢,使他不能过分动用武力。

      “这些事不是咱们要考虑的,等你伤好后,我们就该走了。”说完星晚给从南夹了她最喜欢吃的红烧肉。

      这几日的中州国连日降雨,天气也是一日比一日的凉。

      现在的中州国内,虽然中州皇帝还健在,可太子下的毒已经深入他的肺腑,加之中州皇帝年事已高,已然是命不久矣。

      中州皇帝膝下子嗣甚少只有两位皇子和三位公主,太子死后,中州皇帝便将皇位传给自己的亲弟弟,也就是之前在汴州镇守的端王!

      这端王刚刚继位,需要处理的事情繁多,连带着朝廷百官也是忙得头脚倒悬。

      “星晚,你说这中州皇帝是不是病傻了,为什么不将皇位传给自己的儿子,反而传给自己弟弟呢。”从南一脸疑惑。

      “他可不傻,太子死后能继承皇位的只剩下二皇子,无奈二皇子生性软弱且志不在江山,皇位传给他也无用,中州还是要依仗端王,既然这样为何不做个顺水人情,里子面子都有,二皇子和三位公主今后的日子也会好过。”

      从南感叹道:“竟是这样,权谋之智果然深不可测。”

      星晚道:“嗯,而且这端王不可小觑,杀伐果决又足智多谋,中州国在他手上会有另一番天地。”

      午后,星晚闭目坐在偏院的长椅上,那日打斗中那老者一眼就看出了她身上的黑色灵识,包括之前长老们也认识黑色灵识,但他们都是一副愤恨惧怕的模样。

      反观谢家人和沈家人并无异常表现,只觉得她释放的是正常习武修行的灵识,难道知道黑色灵识的人都是上一辈的老人?

      唉,星晚伸出手一抹黑色气焰顿时出现在手掌中。

      “你究竟是什么?”

      “你现在不是我的对手。”

      谢凯看见从南在偏院的树下运功疗伤,便走过去得意的说了一句。

      从南不耐烦的看着面前这个人说道:“是吗,不服现在比试比试,看谁把谁打趴下。”

      谢凯大方的摆摆手。

      “不了不了,好男不跟女斗,你还是养伤吧,我可不想别人说我趁人之危。”

      从南不屑的看着他:“哼,就你那三脚猫功夫。”

      谢凯急了:“哎?你说谁三脚猫,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了。”

      从南看着他一脸嫌弃:“滚一边去!”

      “我,我我看你是女流之辈,不和你计较,你竟然说我的功夫三脚猫?”

      从南懒得和他废话,转身就要走。

      谁知这谢凯不依不饶,一把上前拉住从南。

      “不行,你不把话说清楚,你不许走,我的功夫是大少爷教的,才不是三脚猫!”

      从南看着这个二愣子,这人什么路数,谢家人怎么都是这般无理取闹。

      “你放开我,在不放开我对你不客气了。”

      谢凯揪着从南死活不放手。

      从南都要气死了,随即手上力道加大往前一拽想把他扔出去,结果谢凯不小心踩到了树下的湿泥,失去惯性抓着从南向后倒去。

      从南一时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拽倒在了树下,于是两人双双倒在了地上....

      从南看着身下这个无赖,气的是满脸通红,恨不得杀了他,谢凯这时抱着从南的腰用力一转,将从南压在了自己的身下,然后一脸认真的看着她。

      “你快说,我的功夫不是三脚猫!”

      “.....”

      “我要杀了你,我绝对要杀了你!”从南对着谢凯愤怒的咆哮着。

      星晚听到响动走看了过来,就看到以下这副场景。

      谢凯将从南压在身下嘴里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什么,而从南满脸通红的抵抗着...

      这是?在干嘛?

      “咳咳。”

      星晚轻咳了一声,听到声音从南和谢凯转头看去,只见星晚脸色绯红,面露尴尬的看着他们。

      从南看见星晚过来了,急忙就要起身,顺势抬起腿狠狠的踢了谢凯一脚,谢凯“嗷呜”一声,吃痛放开了从南。

      接着从南一把推开谢凯,整了整衣服急忙向星晚解释道:“不是你看到的那样,那人就是个傻子,刚才发疯了。”说完又补了一脚,之后拽着星晚洋洋洒洒的离开了现场。

      只余下一个捂着不可描述的地方疼的浑身直哆嗦的人,走进后依稀能从呜呜咽咽的声音中听到。

      “你整个飞路人(你这个疯女人)。”

      时间晃晃悠悠的,一眨眼小半月过去了,中州国也已经步入正轨。

      星晚和从南二人因为谢正昏睡未醒所以一直住在谢府,渐渐与府上的人开始熟络了起来,尤其是丞相夫人,隔三差五就要带着谢珉过来坐坐,不是给她送衣服就是送零嘴,弄得星晚很是不好意思。

      这日齐夫人派人传话来说,晚饭过后要约星晚去夜市游玩,但等星晚和从南来到了齐夫人院落,又被告知齐夫人身体不适不能去游园了。

      “姑娘,夫人晚饭过有些身体不适,不能带您去游玩了,不过吩咐了大少爷陪您去。”

      “夫人身体如何?要紧吗?从南略懂医术,不妨让从南看看。”

      “呃,夫人无大碍的,这个,夜市马上要开始了,姑娘快些去吧。”

      星晚无奈的笑了笑说:“那你帮我给夫人带个好。”

      小婢女连连点头表示晓得,就催着星晚赶紧去夜市。

      一出门从南忍不住开口说道:“这齐夫人的用意也太明显了吧,这八成是看上你了,想让你嫁给那谢珉,不过我可不赞成你嫁给谢家人,谢正是个不正经的,谢凯是个二愣子,就算谢珉为人方正,我也觉得骨子里透着傻气。”

      星晚拍了拍从南打断她。

      “我怎么发现你最近活泼了不少,那谢凯这几天还来找你吵架吗?”

      “你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我就来气,自从那天我踹了他,这货几乎天天来找我茬,我早起院里练剑,他在屋顶念诗!我午饭后小憩一会,他在院外哼哈的练剑!我晚上要睡了,这货在我房顶上飞来飞去!我是想抓住他暴打一顿,可这货一溜烟跑的比谁都快!”

      从南像打开了话匣子,一路和星晚控诉谢凯的卑劣行径。

      等她们走出谢府,谢珉早早的已经在门口等候了,两人对视一眼都无奈的笑了,齐夫人的用意都是明面上的了,星晚转头看到了旁边站着的谢凯,联想从南一路上说的话,一下子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一笑让谢凯摸不着头脑了,

      “她笑啥??我怎么了嘛?我啥也没干啊。”

      这一逛逛了小半天,回去的路上谢珉看着星晚说道:“家母就是这样一个人,为难姑娘了。”

      星晚听到谢珉的话摇了摇头

      “不会,齐夫人是个和蔼可亲的人,与她相处我很舒服。”

      谢珉随即放下心来。

      “姑娘不必担心这错点鸳鸯谱的事,回头我会和家母说清楚的。”

      “那有劳谢公子了。”

      他们几个刚走到大门口,就听见府里乱糟糟的,一问才知道是谢正醒了,四人对视一眼急忙就往谢正的住处赶去。

      此时的谢正已经清醒,床的周围满满围了一圈人,先头御医已经来看过了,说谢二公子已无大碍,精心调理不出半月便可痊愈,这下谢丞相和齐夫人都松了一口气。

      谢珉送走御医后,随即劝说谢丞相和齐夫人回去休息,齐夫人担心谢正不肯离开,直到谢正给齐夫人保证了许久就差没跳起来蹦跶了,齐夫人才稍稍安心随谢丞相歇息去了。

      谢珉返回房间后,看着谢正精神上佳也安心不少。

      “你这次昏睡的时间久了些,父亲和母亲很是担心。”

      “让你们担心了,现在我已经没事了,大哥放心吧。”还没说完就听见旁边有个人呼哧呼哧的吸鼻子,哭的呜呜咽咽的。

      谢正浑身上下脑袋大。

      “喂,谢凯 ,我还没死呢,你能别像个娘们似的哭哭啼啼的吗?”

      “我…我担心嘛,你都不知道你昏睡了多久,我都以为你要死了呢,呜呜呜....”

      哭的是眼泪汪汪的,那两个大大的手爪子还在脸上还抹来抹去…”

      从南在旁边看的一脸嫌弃。

      “………”

      星晚从进门就静静看着谢正没有说话,等他同众人说完话后,星晚才问道:“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从南懂些医术,让她在给你把把脉吧。”

      “嗯。”

      谢正点了点头。

      从南手指覆上谢正的手腕,顺着脉搏跳动注入了一些灵识,仔仔细细的查看着谢正体内的伤势。

      一刻钟后,从南看着谢正说:“已然痊愈!”

      谢正抱拳感激道:“多谢从南姑娘了。”

      “谢二公子客气了。”

      “那你好好休息,我们就不多打扰了。”星晚说完看了一眼谢正便带着从南走了。

      他不愿说。

      回到偏院后从南面露难色。

      “我没有探究出他体内有什么,有股力量牵制着我。”

      “嗯,他不想让我们知道也是合情合理的,而且看他这样子应该知道一早就知道体内的禁锢,我们也不便再插手了。”

      星晚顿了顿又说:“他既然已经醒了,我们也该出发了。”

      “好,明日需要道别一下吗?”

      “不用,日后也不会再见了。”

      第二天一早,下人来送早膳的时候发现二位姑娘已经走了,随即向齐夫人禀告。

      等齐夫人和谢珉来到房间后,只看到了桌上放着的几个小瓶和一张纸条。

      “头疼之时一日一粒,切记饭后服用。”

      这是留给齐夫人的头疼药,齐夫人看着这字条心里有些难过,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她是真心喜欢星晚这姑娘,话少稳重,心性善良,她虽外表看着坚强,但内心柔软细腻,是个让人心疼的姑娘。

      谢正听到星晚不告而别后,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眼睛盯着天花板发呆。

      她走了…她是怪我隐瞒她了吗?

      她那么聪明肯定知道我为何受伤了。

      谢正越想越烦,心里咆哮着:“你好歹问问啊,你不问怎么知道我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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