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执事同人】恶之贵族》凛笙

19、摊牌

　　羽毛艳丽的太阳鸟在森林里盘旋，从腐败的枯叶上掠过，衔着金色蔷薇花飞进荒凉墓地。

　　叶尔德林站在墓地入口，来自天堂的太阳鸟衔着金色蔷薇花落到他身上，亲昵的蹭了蹭他的脸。

　　金色的阳光随着太阳的升起照进阴森偏僻的墓地，叶尔德林将太阳鸟带来的金色蔷薇花别在衣襟上，带着一身血污站在逐渐热烈的阳光下。

　　他看了一眼在墓地里怪叫的红眼乌鸦：“怎么就没死呢。”

　　不管是这只乌鸦还是它的主人，怎么就没死呢？

　　城堡花园里的金色花苞随着白天的到来缓缓盛开，在二代恶魔们的注视下，燃起绚丽星火，变成了一撮灰烬。

　　弗罗伦丝一只手撑着脸，另一只手则去戳了戳艾德里安的手。

　　她看着那撮灰问：“现在怎么办？”

　　找不到叶尔德林亲王啊。

　　艾德里安捻起那撮灰，灰色的眼眸在阳光下像是藏了雾：“还能怎么办？”

　　既然找不到叶尔德林亲王，那当然就要从别的地方下手了。

　　还没和艾利斯一起吃完早餐，雪奈就听见有脚步声从通往会堂的长廊传来。

　　她和艾利斯对视一眼，十分默契的将目光转向了长廊的方向。

　　一个身材消瘦的少年穿过长廊走了进来，他看起来大概十七八岁，肌肤苍白，五官深邃，苍白的嘴唇习惯性的往上挑，整个人像是吟游诗里描绘的水泽女妖，尽管性别不同，可同样拥有迷惑人心的魅力。

　　他灰色的眼眸像是藏了一团雾，无论这张脸做出多么动人的表情，给人的感觉都像是雾里看花。

　　雪奈和艾利斯同时起身，冲着少年行了一个贵族礼。

　　“感谢您的收留，雪奈·凡多姆海威必将感激不尽。”

　　“感谢您的收留，艾利斯·凡多姆海威必将感激不尽。”

　　他们的声音重叠在一起，在空旷的会堂里回荡。

　　少年的唇角往上挑，回了一个贵族礼：“不必多礼，艾德里安本就是为您而来。”

　　他的目光落在雪奈身上，不加掩饰。

　　雪奈直起身，问：“您想要什么。”

　　为她而来么？

　　她身上有什么可以作为筹码？

　　像是听见了雪奈的心声，艾德里安撕下了他伪装的假面。

　　他苍白俊美的脸上长出了坚硬的鳞片，灰色的眼眸里多了一重瞳孔，映出对面两张苍白的面孔。

　　上岸的水妖抛弃了所有伪装，拿捏着蛊惑人心的歌喉，在晨曦中注视着他所追逐的眼眸。

　　从地狱走出的恶魔，在此刻探出了他的利爪。

　　雪奈瞳孔一缩，随后垂下眼睑。

　　她给予艾德里安的声音依旧平静，只是餐布挡住的手紧紧的抓住了裙摆：“那么艾德里安先生，您想要什么？”

　　她又问了一遍，就好像看不见艾德里安身上的异端一样，故作平静。

　　艾利斯被雪奈的平静所感染，也跟着冷静下来了。

　　他看着脸上始终带着微笑的艾德里安，非常不合时宜的想到了一些关于人鱼的吟游诗。

　　在吟游诗人的口中，栖息在深海的人鱼天真又多请，常常被岸上的人类所引诱，抛弃了赖以生存的海洋，傻乎乎的跟着喜欢的人类上岸，最后被人类高价卖给贪婪的商人。

　　夏尔探究的打量着艾德里安的脸。

　　这位艾德里安先生，到底是水妖还是人鱼？

　　淡淡的蔷薇花香飘了进来，令艾德里安的嘴角往下撇了一点。

　　一只衔着金色蔷薇花的太阳鸟从长廊里飞出来，落在了雪奈面前。

　　那只太阳鸟蹭了蹭她的指尖，如此亲昵，就好像它早已习惯对她亲近。

　　艾德里安笑了笑，说：“您也许该知道一些事。”